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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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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三?日之后, 温泉池里的万年石乳已经被池榆吸收干净,水也?变得澄澈了。

    池榆奄奄一息躺在池中,紧咬住晏泽宁的手臂不放, 她脸颊粘满了犹如海藻般的头发, 全身都已经湿透。

    晏泽宁一面挑起池榆脸上的头发,一面轻轻说着,“结束了。”池榆被折磨的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晏泽宁在说什么, 只?知道耳边有人说话, 她就“嗯嗯”回两声。

    晏泽宁使?了个法?诀让池榆进入梦乡,池榆脸上痛苦狰狞的神色渐渐变得平和,身体也?放松, 一头倒在晏泽宁的怀中, 胸膛在他怀中有韵律的起伏, 显然是睡得极安稳的。

    晏泽宁把手臂从池榆嘴中拿出,手臂上已经没一块好?肉, 他碰了碰这些可怖的伤口?,一股剧痛从这伤口?皴染全身,他丝毫不在意,只?是描摹这伤口?上淡淡的牙齿印。

    他贴到池榆耳边, 略带嗔怪道:“怎么咬得这般深。”他用指腹小?心碰着池榆的齿尖, “就是用这里咬的吗,不怕把师尊咬疼了吗?”

    这时池榆嘴中呢喃,“师尊……”晏泽宁“嗯”了一声,把池榆搂得越发紧, “师尊……”池榆又念着,晏泽宁心软成了一滩水, 又回了一声。池榆声音越发低,“你怎么还不回来……”

    晏泽宁低垂着眼睛,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把池榆从温泉水中抱起,让她躺在他的大腿上,好?睡得舒适些。

    池榆脸贴在晏泽宁大腿上,温热的鼻息扑打?在晏泽宁大腿内侧,双手搭在晏泽宁腿边。池榆转了个身,晏泽宁弯下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池榆嘴中还在呢喃,“还是没有回来……”晏泽宁想着继续安抚之际,池榆下一句话却让他愣在原地。

    “我想你了……”在传书镜上不敢继续看?、不敢继续想的话突如其来横亘在他耳边,“好?想你……”

    晏泽宁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猛得咬住池榆的唇,一种暴虐却又怜爱的心情洋溢在他四肢百骸,他半强制托住池榆的脑袋,让她朝向他,嘴上力道放松了些,摩挲甜弄着池榆的唇。池榆唇上好?不容易快要脱落的血疤又裂开来,溢出丝丝鲜血,这些血刚溢出来,便被晏泽宁卷到舌尖,战栗着发出满足的喟叹。

    “想我啊,有多想我……嗯?”晏泽宁缱绻问着,眼睛猩红,他没想过池榆会?回答,光是这样问着,他灵魂已然感受到难耐的快意。也?不知池榆梦中怎的,这时说着:“想到桂花糕已经做失败七十六次了……”

    “池榆……池榆……”晏泽宁已经被这句话迷得神魂颠倒,痴痴叫着池榆的名字,衔着池榆的舌尖,越发用力狎弄。池榆吃疼,下意识推开晏泽宁,却被晏泽宁反手抓住,摸索上去,十指交叉。

    池榆喘不过气来,胸膛起伏颇大,而晏泽宁喘着低沉的气息,越发不满足。

    神魂躁动,爱意难平。

    晏泽宁感到,他又要快走?火入魔了。

    好?像只?有那么一个办法?。

    一枚极细小?的弯刀从晏泽宁袖子钻出,它细小?如针,晶莹剔透。

    很快,这枚弯刀没入晏泽宁的脑袋,把晏泽宁的神魂生生拉扯出来,晏泽宁颤抖着手,小?心把池榆放在地面。他脸色发青,身上的每一肌肉都微微隆起,妄图用肉身抵抗神魂离体的痛楚。

    然而,这还不是极限。

    他心念一动,却是让这枚弯刀对自己做出世间最?为残忍的刑罚之一——割魂。

    这枚弯刀名为割魂刀,原是一炼器大师炼出来的顶级刑具,割裂神魂,会?叫人生不如死,所受此刑具之人,不是自杀就是变成行尸走?肉,如傀儡般生活在这世上。

    这种刑具光是听着就已经让人闻风丧胆,但是晏泽宁知道后不惧反喜,他用尽手段得到了这把割魂刀,用以?辅助自己修炼无情道。

    不得已之时,趁爱意还未成势之前,割掉沾染爱意的神魂便好?了。

    这是他能想到控制爱意的唯一办法?。

    他极力控制着这枚割魂刀,一点点向自己神魂划去,割掉神魂的一刹那,晏泽宁只?觉得自己恍若在地狱中过了千年。

    怪不得有人会?自杀。

    那沾染爱意的神魂被晏泽宁用净瓶收了回去,疯长的野草又变成了他可以?控制、精心侍弄的牡丹。

    晏泽宁再看?向池榆之时,那躁动的神魂已然安宁下来。只?觉得几个时辰疯狂而贪婪的自己好?似另一个人,他弯下腰,抱住池榆,去往她的房间,把她放床榻之上。

    现在没有人打?扰池榆了,她可以?安心的睡着了。

    晏泽宁看?着池榆嘴边的血块和湿透了的衣服,大手一挥,她的衣服便干了,嘴唇的血块消失。他低垂着眼,看?着被池榆全然弄湿的外袍,怔愣良久。

    ……

    池榆醒来之时,看?见的是晏泽宁站在窗边高大的背影。“师尊。”她唤着,嘴中发出嘶哑的声音。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掀开被子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晏泽宁没有回头,他看?着窗边的月亮,嘴中说着修复灵根的事,“你万年石乳已经吸收完了,尽快开始修复灵根,越快越好?。”

    池榆放下茶杯,“嗯”了一声。“那师尊什么时候开始?”

    “立刻。”

    “还是一样的疼吗?”池榆问着。

    “比这更疼。”晏泽宁答道。

    池榆知道这时候不继续的话前面的苦都白吃了。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恹恹说着好?吧。

    晏泽宁回头,让池榆把衣服穿好?,这时池榆才反应过来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衣,便随手拿了一件外套穿好?。

    晏泽宁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池榆盘腿坐在床榻之上,晏泽宁首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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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了个明心诀。再把池榆垂在背上的头发撩到胸前,露出白皙修长的颈脖。

    “师尊,这是?”池榆发出疑惑。

    “这里是扯出你灵根最?好?的地方。”晏泽宁冷淡回道。

    池榆一听晏泽宁的话,“扯”这个字就把她吓到头皮发麻。她咬着牙,闭上眼睛,双手抓着床单,心一横,便对着身后的晏泽宁说:

    “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晏泽宁拿下腰间的惊夜,惊夜便在他手中变小?,到最?后只?有一掌长。他把惊夜的剑尖对着池榆的后颈脖,一剑刺了下去。

    池榆当时便吃疼叫了一声,后又赶紧闭上嘴巴。

    这剑刺进池榆的血肉,微动,便剖露出一点血肉与?白骨来。

    接下来,惊夜就完全没有用了。

    晏泽宁用灵气把池榆的经脉从她露出的这点血肉中扯出来。

    池榆这时便只?有一个想法?,师尊果然没骗她,真的比吸收石乳还疼。

    她觉得自己是一颗扎根在广袤土地之上的一颗千年老树,这一扯,犹如把她以?亿万计的脉络从耐以?生存的温暖之地中连根拔起,让她痛到空茫。

    池榆眼泪止不住流,身体的动作不由?自己的意志控制,一个用力,就咬到了舌根。舌根处溢出血。

    晏泽宁一看?池榆的动作,面色便冷了下来,他捏住池榆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那两排齿贝便从可怜的舌头上离开。

    晏泽宁把手臂塞到池榆嘴中,命令着,“不能再咬舌根了。”池榆流着泪连连点头,在痛得神思恍惚之际,没有丝毫客气不由?自主狠狠咬了下去。

    察觉到手臂上传来熟悉的痛感,晏泽宁却觉得安心。

    ……

    三?个时辰之后,池榆的灵根已经完全被修复好?了,她倒在床榻之上,晏泽宁坐在一旁。

    这回她没多久就醒了,她支起上半身,发丝垂落在腰间,朝着晏泽宁张望。

    “你看?什么?”

    池榆抿着唇,小?声说:“师尊,让我看?看?你手臂上的伤。”

    晏泽宁冷眼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拒绝了池榆的请求。

    “我铜皮铁骨之躯,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池榆下了床,走?近晏泽宁,伸手一戳他的手臂,见他没什么反应,她笑着说:“好?像是不碍事呀。”接着,她卷起晏泽宁的袖子,晏泽宁那一截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臂就出现在池榆的眼前。

    池榆立即去柜子里找了药,准备给晏泽宁涂上。药瓶楔子都打?开了,晏泽宁却把手臂给移开了,他站起身,袖子自然垂落,背着池榆道:“我说了不碍事的。”

    池榆抓起晏泽宁的袖子往上卷,抬头看?着晏泽宁,“自己把袖子抓好?,袖子掉下去了我不好?涂药。”

    晏泽宁眉尖微蹙,本就清冷的脸更加冷若冰霜,“这是第三?次了,我说了,不碍事的。”

    池榆鼻尖微耸,冲晏泽宁笑了笑,“我不管,我就觉得碍事。”

    晏泽宁不解,“碍什么事了。”

    池榆一边涂着药一边小?声嘀咕:“我心里难受,疼。不就碍着我心里的事了吗……”

    晏泽宁指尖动了动,把视线从池榆手上移开,“你做的桂花糕很难吃。”池榆还未来得及接话,晏泽宁又说:

    “我还要再收一个徒儿。静心玉佩我明天给你。我在沙漠里被噬金虫王吞下肚了,那里非常暗。后几天我们行师徒礼。你的那些书看?完没。我看?了月亮,明天是晴天。不……明天是阴天。”

    “……”

    池榆一句话也?插不上,她觉得晏泽宁怪怪的,却说不出哪里怪。

    还有,为什么说话颠三?倒四的,发烧了吗?

    池榆手伸长,用掌心贴住晏泽宁的额头,晏泽宁顿时失了言语,房间中安静到诡异,池榆把手掌心贴到自己额头。

    她喃喃道:“没发烧啊。”

    池榆微微抬头,又继续说道:“师尊,你听见了吗,你的心脏跳得很大声。”

    你生病了吗?

    这是池榆还未说出口?的话。

    这时的晏泽宁却觉得自己快疯了。

    第37章 师徒礼

    灵根修复以后, 池榆就搬到阙夜洞旁边的洞府中去了。

    洞府虽然没有阙夜洞大,但比她以前的小木屋好太多了。里边日常用品一应俱全,看出来都是新添置的。

    池榆把包袱扔在石桌上, 坐下, 静静感受这洞府中的丝丝灵气。池榆在灵根没修复之前,脑子里根本没有“洞府”这个概念,只以为是修炼之人休息的地方,却没想过本身洞府就是有助修炼的法宝。

    洞府一般坐落在灵脉之上, 所?以洞中会有连绵不绝的灵气, 这些灵气经过洞府转换,虽然丢失了极大半,但洗净了狂暴之气, 更适合修炼之人吸收。

    就像现?在, 这些灵气自主就钻到池榆的灵根中, 带动池榆自主修炼起来,她在这里呆了一会儿, 已?经是练气一阶了。

    池榆心下有些欢喜,但极大半是惆怅,原来修炼是这样简单的事。她以前两年才修炼到练气一阶……

    想到这儿,池榆觉得这洞府很?陌生, 有点想去小木屋看看。说?走就走, 她不顾天色已?晚,立刻去了半山腰的小木屋。

    小木屋已?经布满了灰尘,她做的架子、木桶、牙刷已?经破烂不堪,完全不能用。地里种的小白菜因?为没人去收, 已?经全部烂完,只剩了几片干枯的尸体。

    她看着木屋里的水缸, 里面没有水,大概一年半的时间,早就蒸发?干净了。

    以前小剑是最喜欢在水缸里泡着的。

    池榆拔下发?髻中的剑簪,凝神看着,轻柔的抚摸。

    不知道小剑还能不能回来。

    床上也满是灰尘。池榆把床单和被子拿起来抖了两下,灰尘满天扬,她咳嗽了两声,继续拍着被子,后脱了鞋,坐在床上,熟练支起床边的用油纸糊的窗子,趴在窗沿,看着月亮。

    月亮很?大,很?亮,很?美,跟她以往看时一模一样。

    第二天一早,池榆下了阙夜峰,去度支堂找刘季。

    池榆一到度支堂,周围人都明里暗里看着她,她被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拉着在柜台前的刘季躲在一边说?话?。

    池榆问?刘季为啥这么?多?人看着她,刘季听了,拍着池榆的肩膀,紧接着,一抹神秘的微笑挂在他?的脸上,池榆看了心里更加发?毛。

    刘季笑嘻嘻地说?着,“池师姐,苟富贵,勿相忘啊!”池榆打?了刘季在她肩膀上的手?,“你怎么?这么?肉麻,到底怎么?了。”

    “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晏真人要?开了礼堂收入室大弟子,那个踩狗屎运的人就是你啊。”

    池榆点点头,“是啊,师尊是说?过要?跟我行师徒礼,但又怎么?了,你们至于这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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