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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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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是有所谋划,施婳只会是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可贺砚庭到底也是个正常男人,是男人就会有私欲。

    对自己的棋子动念,在上位者的视角,倒也无不可为。

    何况施婳……的确是会令男人耐不住底线,理智全数溃败的那种女人。

    她有多好,旁人或许不知道,他怎会不知。

    如果不是确有几分动心,贺砚庭又怎会委派杜森出面替施婳出头。

    这样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连他都觉得无稽,又何况贺砚庭这样弹指间能令京圈微之震动的人。

    他明摆着是袒护自己的女人。

    还真当施婳是他的所有物了。

    挺可笑的,世人眼中高高在上不碰情.欲的贺九,终究也是凡人一个。

    这样的念头盘亘在心头,艰涩隐痛,可是他很清楚在施婳离婚之前,他不可能再接近施婳半步。

    从前还以为只要熬上三两年,等自己年岁渐长,在家族内根基扎稳,就能名正言顺重新追回她。

    眼下看来,唯有等到施婳彻底失去利用价值,贺砚庭放手那日,他才敢有所行动。

    那种堵在胸腔中的嫉愤,是会将人逼疯的。

    好在他从小经受的教育也让他学会隐忍蛰伏,他不是蒋柏亨那种得不到就撒泼哭闹的无脑贵胄子,现在唯有等待。

    施婳总有被舍弃的那一日,到那时她必定心灰意懒,而贺砚庭只怕也不会在意一个所谓的“前妻”日后与什么男人在一起。

    彼时,他只要倾尽所有耐心陪伴在她身边,施婳总会明白谁是真正铱驊适合与她携手后半生的伴侣。

    离婚失恋都是上一段感情的最佳修复期,也是旧情复燃最容易发生的时刻。他们有多年青梅竹马的情分在,施婳总有心软的一日。

    好在他们都还年轻,来日方长。

    晚餐席间,徐清菀看得出贺珩有些心不在焉,他最近总是如此,至于是因为工作太过忙碌疲惫,还是始终没能走出同施婳分手的阵痛期,她也不愿深究。

    贺珩看起来倒也不算心情差,只是沉默了些,比较安静地进食。

    徐清菀怕惹他心烦,也始终安静,一直到吃到最后的压轴,才主动搭话:“阿珩,这个太卷里有安康鱼肝,口感挺不错的,你尝尝看。”

    贺珩眼皮微掀,冷淡地应了一声,随后将太卷送入口中。

    殪崋入口刹那,他眼底闪过恍惚之色。

    倒不为别的,仅仅是因为唇齿间熟悉的口感。

    这家omakase他与施婳也曾来过,那时这家店才刚开业不久,施婳最喜欢的也是最后的压轴菜。

    她本就喜欢绵软鲜甜的口感,入口时会不自觉眯起眼睛,仿佛沉浸式享受美食带来的愉悦。

    施婳虽然看似清冷,其实与她相熟的人便会知道,她是一个有着丰沛巧思和细腻情感的人。

    他与施婳虽然不像普通情侣那么腻歪,但是他在施婳身边感受过一种很平淡真实的幸福。

    而这种感觉,他从未在别人身上体会过。

    徐清菀又没有读心术,自然猜不透他此刻正在缅怀过去,她主动制造话题,也算是与贺珩分享她今天刚收到的好消息:“阿珩,我今天收到了中秋晚会栏目组的邮件,入选了其中一个节目,近几年的中秋晚会办得都很不错,在网络上反响也很好,上完节目我应该能涨不少粉丝,算是我近来最顺心的一件事了。”

    “恭喜。”贺珩心不在焉地敷衍,可数秒后,他手中的筷子微滞,抬眸直视她,语气透出几分迟疑和顾虑,“这个中秋晚会,是京台的那个么?”

    “是的呀,听说今年还是翁颂宜执导,想必效果不会输给去年。”

    徐清菀是由衷开心,虽然她近几个月将很多心思放在了贺珩身上,但是对于她的自媒体账号,还是运营得很上心的。

    她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很难像普通人一样去外面奔波事业,所以早早就借由自媒体兴起之势,做了一个很成功的账号,利用自己从小培养的特长,将自己的人设立为书法博主。

    虽然书法博主的受众面不会很广,但是同质化的博主太少,竞争不激烈,以至于她一直处于拔得头筹的地位。现在她在各大平台都有不少粉丝,影响力不算低,又与弘扬传统文化的主.旋.律不谋而合,便很容易得到各种机会。

    贺珩的脸色却明显有变,他微拧着眉,神色严肃:“清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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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届中秋晚会有可能是施婳主持,如果你也参与其中,恐怕碰面的机会难免增多……礼服的事情才刚过,避免与她发生冲突,于你、于你爸爸都有好处,你要不要考虑推掉这个工作。”

    徐清菀眸光突变,心里狠狠一沉,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尖,伤口溢出了腥甜的味道,荡开在口腔,引燃她隐忍不发已久的愤懑。

    “施婳主持?怎么可能,她现在是午夜新闻主播,怎么可能跨界去主持一个大型的文艺晚会?!”

    京台人才辈出,晋升并不容易,何况施婳才刚签长约没几个月。

    她一脸难以置信,贺珩的脸色却很平静。

    透过他的神色,徐清菀不难判断,他得到的消息应该有可靠来源。

    至于如何得来的,堂堂花玺银行的总行长,同京台也不是全无业务来往,想要了解一个主持人的工作近况,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可笑的是,分手这么久了,他居然还在默默关注施婳。

    连她的工作近况都要了如指掌。

    还真是痴情。

    徐清菀脸色有些浮白,语气虽不至难听,但也比方才沉下不少:“可是阿珩,这次登台的机会也是我很费力才争取到的,对表妹来说重要的工作,难道对我就无关紧要了么?”

    贺珩闻言眉心紧蹙,心里有些不忍,同时也觉得她染着哭腔的声音徒增心烦,他改口敷衍:“罢了,我没有让你放弃机会,只是给你一个参考而已。”

    徐清菀吸了吸鼻子,声腔温软:“知道了,我去京台时会格外留心自己的言行,尽可能不得罪表妹,你放心。”

    贺珩并未继续搭腔,话题就算揭过了。

    徐清菀眉目柔和,低眉顺眼,男人看不出她内心隐隐滋生的恨意。

    又是施婳。

    她倒要看看,施婳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登上中秋晚会的舞台。

    这世道莫非真有如此不公,什么好事都叫她敛去。

    /

    雁栖御府,夜色渐浓。

    晚上没有下厨,贺砚庭叫了国贸酒店的粤菜外送到府。

    一顿亲自下厨,另一顿叫外送的饮食结构,与寻常的年轻夫妇大抵类似。

    餐后施婳去洗了澡,今晚打算早些休息。

    不可否认,她今天心情尤其好,领证以来,今天应该是最有真实感的一天。

    她不晓得为什么正巧她轮休这一日,贺砚庭竟然也给自己休假,也许只是不谋而合,但也足够令她心里藏着仿佛捡漏的微妙愉悦。

    即便两人之间没有男女之情,但到底是领了证的夫妻,今后几年内许多事情都需要一同面对,培养培养感情总是有必要的。

    短短的一日,好似有破冰之感。

    如此看来,澜姨她们有了年纪的人,果真是有经验的。

    感情大概真的是经过漫长的相处处出来的。

    施婳沐浴后换好睡裙,她以为今夜注定平淡无奇,所以也没有丝毫顾虑睡裙方面的细节,只随手拿了一身适合京北夏末初秋的两件套。

    她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坐在床边的丝绒贵妃榻上擦了下身体乳,京北这个时节已经很干燥了,尤其是洗完澡后,水分蒸发得厉害,不抹点滋润的乳液,她睡觉时总会觉得干燥微痒。

    擦完了身体乳,她随手拢上睡裙外袍,还不到困点,便拿了本书准备读一会儿。

    夜里九点,正是沉下心来享受阅读的好时间。

    读了一阵,施婳无意识地挪了下姿势,她学生时代久坐不爱动,腰不是很好,时常需要变换姿势腰部才会舒服。

    随手给自己腰后垫了一个软垫,细密的眼睫低垂着,继续安静地看书。

    她今晚看的是《虚无的十字架》。

    推理小说,剧情与情感交织,看得她一时入迷,对外界的变化丝毫不察。

    贺砚庭几时推门而入,她竟是一无所知。

    他是进来准备沐浴的,目光却避无可避地落在她身上,一时无法挪开。

    屋内橙黄的灯光与窗外的月光交融,那迷离的光华透过全景玻璃落在少女身上,无声地将裹在她身上的湖水蓝缎面睡袍镀了一层寂寥的清辉。

    她穿的睡袍两件套,不过是寻常款式而已,唯一特别的是袖口点缀着少许鸵鸟毛流苏,成熟中透着几分少女的清丽俏皮。

    她斜斜倚着,滑腻匀称的小腿裸.露至大腿上十几公分,因为一边看书一边思索,两只泛着藕色的雪足还时不时摩挲翕动。

    皎白的月辉令她本就胜雪如凝脂的肌肤愈发冰肌莹彻,白得如浸润在牛奶中一般,还透着流动的光感。

    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不外如是。

    直至不远处传来一道温润的轻咳,施婳才蓦然抬眸,无意间与他幽深的目光对上,心跳瞬间漏了好几拍。

    猝不及防的间隙,她瞥见自己光.裸暴露的腿部肌肤,急忙垂下裙摆,坐直起身,上身绷得很紧,踩在地毯上圆润的足尖不知为何一颗一颗泛起了诱人的绯色。

    大约是觉察到少女的羞窘,男人绅士地收回视线,眸色微敛,清冷而淡漠。

    “我去洗澡。”他声色低沉儒雅,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寻常到不能更寻常的小事。

    施婳并未听出不妥,只含混地点了点头。

    毕竟早前为了在澜姨她们面前周到做戏,已经将他放置于客卧的生活用品全都归置到主卧里了,还是她亲手安置的。

    这样一来,他洗澡要在主卧浴室,好似也合乎逻辑。

    直到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她脑中才后知后觉地浮现一个困惑。

    那么前两晚……他都是在哪儿沐浴的?

    浴室的磨砂玻璃并不透明,但是透光,她坐在水蓝色贵妃榻上,恰好就能望见浴室大门的方向。

    影影绰绰,像是能看见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在淋浴间隐隐的光景。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不该看见的画面也半点没看见,她却莫名臊红了脸。

    男人沐浴的速度俨然比她快上许多,从浴室出来时,一股清雅的木质香气随之袭来。

    他明明刚洗过澡,可那股清冽的雪松木香却并未淡去,像是与他的气质早已糅合一体。

    施婳今夜到底没有醉酒,因为足够清醒,所以愈发局促。

    她慌张地垂着视线,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脖颈,在冷寂的月色下轻轻颤着。

    她不明白男人今夜为何踏足主卧。

    雁栖御府这样庞大,浴室更是每间屋子都有。理智回笼,她意识到自己理解中对方回主卧沐浴的理由未免太过牵强。

    而包括连姨在内或许会成为贺爷爷“眼线”的佣人都全数离了府,他们两人理当完全享受自由。

    既如此,他为何还要涉足主卧。

    难道……施婳脑海中不受自控地浮现出自己梦境中那颠.鸾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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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画面,不敢再想下去。

    她与这个男人领证许久,也同居了这么长时间。

    但涉及到一个重要的原则,其实他们从未正面商议过。

    ——关乎夫妻义务一事。

    按照常理,无论是利益联姻,亦或是协议婚姻,在这方面应该都会履行。

    毕竟世家大族最重子嗣,没有子嗣就无法传承,何况他还是贺家的新任家主。

    他又是孤儿,没有兄弟姊妹,想必也会想要子嗣,否则他急于找一位合适的对象结婚的理由未免不够充分。

    可是这个问题,她忘了问,或者说不敢问,他也从未提及。

    何况还有生.理需求一事,她虽然是女性,但也觉得生.理需求并不可耻,只是人类的生物本能罢了。

    只是她还不到年纪,加之是没有经历过的缘故,暂时不觉得这事非有不可。

    没有尝过的滋味,自然不会离不开。

    但贺砚庭不同,他今年二十八,眨眼就三十了,按照生理学常识,他目前正处在情.欲最蓬勃的阶段。

    他或许目前对男女情感关系没兴趣,但总不能真的泯灭人欲,连生.理需求都不存在吧。

    她不知道过往的时候他是如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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