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非比寻常,若细论起来,你倒比我那个亲姐姐还亲上许多呢。”
“表姐你是知道的,陛下要刘氏女进宫,他嫌弃姐姐的身世,十有八九是要选我入宫的。所以,我与萧哥哥的婚事不过是镜花水月,做不得准的。”
刘念说着,直直看着徐寄柔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若我们姐妹中有人能嫁给萧哥哥,那我宁愿是你,也不愿是她。”
徐寄柔心里微动,面上却不敢显露,只低声道:“这种事都是父母做主,哪能由得了我们呢?”
刘念也不急,见已到了院门前,便道:“表姐不若进来吃盏茶,我还有好多话想和表姐说呢。”
言罢,也不等徐寄柔开口,她便走进了院子,由着丫鬟们侍候着换了衣服,又打水洗了脸,取了鸡蛋细细在脸上滚着,方屏退了丫鬟,拉着徐寄柔的手说起话来。
方才她的话,正如那星星点点的微末希望,在徐寄柔的心里绽开了。
徐寄柔自小便爱慕萧叙白,只是碍于刘念与他的关系,并不敢把这种感情宣之于口,更没想过自己今生会有幸嫁给他。
如今听刘念说着,此事倒有了几分转机,她心里暗暗窃喜,早就等得心焦不已了。
“表姐可知道,今次姐姐为何打我?”
徐寄柔摇了摇头,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刘念轻笑一声,道:“表姐这样和顺的人,怎么会猜得到呢?算我白问了。”
她顿了顿,接着道:“是姐姐见我向萧夫人说表姐你的好,她妒嫉了,这才发了狠。”
“因为我?”
刘念见她涨红了脸,极惭愧的看着自己,忙安慰似的握住她的手,道:“表姐你别在意,我也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阿念……”
“表姐你是知道的,萧夫人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即便我做不了她儿媳妇,我说的话,她也总会记在心里的。姐姐想嫁给萧哥哥,此事她本是十拿九稳,可如今萧夫人心下有了计较,她怎能不气呢?打我也是应该的,我又有什么好反驳的呢?”
刘念说着,眼中流露出一丝落寞,道:“可为了表姐,为了萧哥哥,我都是愿意的。”
“阿念,我真不知该怎样谢谢你。我……”
刘念用手抵住她的唇,道:“表姐,此事我虽有心,可也并不能成的。你是知道的,萧哥哥敬重我阿爹,只要阿爹想把姐姐嫁给他,他是一定会娶的。”
徐寄柔不觉黯然,她知道,刘念说得对。她低下头去,那种无奈与绝望奔涌而来,瞬间包裹住了她,使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可若是姐姐出了事,阿爹便没有脸面让萧哥哥娶她了。”
刘念看着她的眼睛,像是断肠毒药,可她却不得不去饮。
“表姐,此事我不便去做,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29. 误已 如此……那朕便让她瞧瞧,朕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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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皇宫。
容洵捏着棋子,自顾自的下着,他一人既执黑子,也执白子, 既攻又守, 方寸之间,便如攻城掠地, 不能偏颇一着。
宫女小心翼翼的进来添了灯油, 便被福瑞打发了出去。
这种时候, 陛下最好静。
宫灯昏黄,隐隐的将他镀上了一层橘黄色的光晕,他的影子映在墙壁上, 边界微微的有些模糊, 可依稀看得出他身子的清隽挺拔。
福瑞守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扰了他。他在福瑞心中,与神佛也差不多了。
烛火“哔剥”一声, 打断了他的思绪。
容洵抬起头来, 指尖从掌心里捏出个黑子, 道:“可有消息了?”
福瑞忙回道:“云羡小姐自那院子出去之后, 便直奔了观心堂, 当着众人的面就给了刘念一巴掌,半点面子也没给她留。”
福瑞说着,趁机凑上来为他添了些茶水, 赔笑着道:“别提多解气了。”
“还有呢?”
“还有?”福瑞一怔,道:“旁的就没听说了。”
容洵抵着下颌,闲闲的看着棋盘, 幽幽道:“打一巴掌算什么好手段?”
福瑞道:“想来云羡小姐是碍于父母亲情,不好做什么。更何况她身在屋檐之下,许多事也不便做的,若是撕破了脸,只怕不好。”
“如此……那朕便让她瞧瞧,朕是怎么报复人的。”
容洵戏谑一笑,将那黑子“啪”的一声按在了棋盘之上。
翌日,刘行止一下早朝,便命人将刘念带到了观心堂。
堂中依稀可见昨日的繁华热闹,只是隔了一天,便如隔了千山万水,再不复昨日的盛况了。连带着人的心境,也变了许多。
刘念的脸还肿着,虽遮了面纱,可仍旧看得出她脸上的狼狈。
“跪下!”
刘行止呵斥道。
刘念一愣,腿却已不听指挥的跪了下去。她自小锦衣玉食的长大,刘行止和徐慈心更是对她宠爱有加,不说跪,便是连责骂都少有的。刘行止这样疾言厉色的呵斥她,还是第一次。
她不安的看向徐慈心,只见她亦苦着一张脸,却半点求情的意思也没有。
刘念咬了咬唇,乖顺的低下头去,可她拢在袖中的手指却紧紧的攥了起来。
她没有错。
就算有,这一巴掌也足够还清了。
“你昨天做什么了?”刘行止背着双手,在她面前来回走着,怒目瞪着她。
“女儿不明白阿爹的意思。”刘念缓缓开口,她抬头望向他,眼里盈盈一片,可眼底却平静至极。
“阿念,你别拗了,我和你爹都知道了。”徐慈心叹了口气,把头别到了一边,似是不忍心看她受苦。
刘念没说话,只是背脊微微躬着,泪水一滴滴的从她眼眶中滑出来,滑过她的脸颊,打湿了面纱。
徐慈心终是不忍心,走上前来想要扶她起身,可见刘行止怒目看着自己,又只得悻悻的收回了手去。
“你看看你都把她惯成什么样了!她连陛下都敢算计了!若是再不给她点教训,只怕咱们一家老小的命都要折在她手里!”
刘行止一口气说完,方才指着刘念的鼻子,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偷了我书房里的药?你给谁用了,啊?”
刘念擦着眼角的泪,抽泣道:“我不过是想替阿爹分忧。阿爹不敢做的事,我来替阿爹做,我只是想尽孝,并不知为何惹了阿爹生气……”
她像是受尽了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行止指向她的手指颤抖着,一时间倒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虚虚的停在空中。
徐慈心再也忍不住,扑在她身上,道:“老爷,你看在阿念她一片孝心的份上,就让她起来罢。”
刘行止挥了挥手,耐着性子道:“那药你给谁用了?云羡?”
刘念一边挣扎着起身,一边点了点头,道:“是……那日我听到你们在书房议论,说是这药若是给姐姐用了,她与陛下……有了那种事……不仅可以帮她入宫,更可以让她失了名节,她也就不得不倚仗家里……”
“闭嘴!”
刘念立即噤了声,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徐慈心犹疑着道:“可是老爷,昨日咱们并未在陛下院中见到云羡呐。”
刘念屏气听着,也悄悄抬起头来,细细听着。
刘行止背着手,不耐烦道:“陛下想护着她,自有一百种法子把她藏起来,你能撞破什么?我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废弃了这法子,谁知竟有个蠢的……”
他白了刘念一眼,终是没再说什么,只暗暗的叹了口气。
徐慈心看着刘念的脸,愈发心疼起来,皱眉道:“既如此,云羡便也没什么损失,这样平白无故的就打了阿念,算什么样子?”
刘行止只顾想着如何在容洵面前示好,也就懒怠理这些内宅之事,只道:“如何管教女儿是你的事,你若气不过,唤云羡来责骂几句也就罢了。”
徐慈心得了令,便命张妈去唤云羡来,自己则拉着刘念坐下来,捧着她的脸看了又看,道:“若是破了相,将来议亲是要吃大亏的。你自己千万当心些,伤口上不能沾水,这些日子饮食也要注意,万不可吃了发物。”
刘念点点头,靠在徐慈心肩头,道:“阿娘最疼我了。”
徐慈心拍拍她的肩,宠溺道:“你放心,阿娘一定为你做主的。”
约么半柱香的时辰,云羡便站在了他们面前。
她着了一身茶白色的衣衫,只在胸前点缀了一朵绯红色的绢花,本是寻常衣饰,可偏她肤白胜雪,脸比那衣衫还要白上三分,唇比那绢花还要红些,越发衬得眉目清秀如画,只微微抬眸,便是顾盼生姿。
刘念见她美的心惊,便越发的恨起来,她挽紧了徐慈心的手,瑟缩着道:“阿娘,我怕。”
徐慈心安慰道:“有阿娘在,我看谁敢伤你。”
她说着,抬头看向云羡,眉间满是厌恶,道:“云羡,你跪下!”
云羡没理她,只冷冷一笑,扫过刘念的脸颊,道:“阿念胆子那样大,居然会怕?”
刘念缩了缩脖子,似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往徐慈心背后躲了躲,低声道:“姐姐,都是我的错,你别打我。”
她说着,探出一双眼睛来,道:“疼。”
徐慈心听她说着,只觉得心肝都疼得颤抖起来,她一边将刘念护在身后,一边咬牙切齿道:“云羡,我念着你自小不在我身边长大,总觉得亏欠于你,便对你疏于管教,如今看来,倒是纵得你越发无法无天了,动辄便对自己妹妹动手,不念一点姊妹之情,与那街市上的泼妇有何区别?”
她越说越激动,哆嗦着站起身来,捂着胸口,道:“这些原是我的过错,今日我便好好管教管教你,也好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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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羡嗤笑一声,不屑道:“母亲说的,是京城的规矩罢?若是在凉州,这般陷害自己姐姐的人,只怕该当去浸猪笼的。”
“你给我闭嘴!”徐慈心恨道:“阿念不过是孩子家贪玩,她懂得什么?你既识破了她,不和她一般见识也就罢了,又何必当着众人面打她?她一个姑娘家,被你当众折辱,你让她今后如何自处?又让旁人如何看她?”
“既然没法自处,便不必处了。”
门外悍然响起一声冷笑,可那语气听着,倒比不笑还可怖些,令人毛骨悚然。
刘行止和徐慈心齐齐看向门外,道:“什么人?”
“咱家。”
福瑞说着,微一抬脚,大步踏了进来。他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是他一贯的表情,可神情却是淡淡的,道:“丞相大人,您可还认得咱家?”
刘行止赶忙起身,拱手笑道:“福公公说的哪里话?您能来……”
福瑞抬起一只手来,打断了他,道:“方才只听得夫人的声音,咱家还以为丞相大人不在呢。”
刘行止不明就里,却知他来者不善,忙回道:“是内宅之事,便由得内人了。”
“大人治家,还真是草率的很呢。”
福瑞沉吟一声,直听得刘行止和徐慈心头皮发麻,冷汗都“滋滋”的冒了出来。
“公公……”刘行止顾不上擦汗,只躬身赔着小心,也不知徐慈心说了什么混帐话,怎么就触了这位的霉头了。
他狠狠的瞪了徐慈心一眼,道:“内人心思单纯,若是……”
福瑞摆了摆手,道:“大人的家事,咱家不便过问。咱家来大人府上,是来传陛下的旨意的。”
刘行止微怔,忙拉着徐慈心、云羡和刘念跪下来,恭敬道:“臣领旨。”
福瑞站得笔直,两脚微微分开,双手抱着拂尘,头高昂着,只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刘行止,道:“陛下的原话,朕本想借着乌木寒香提点丞相,既然丞相爱女心切,不忍责罚,便由朕代劳罢。”
“丞相之女刘念胆大妄为、手段毒辣,即日起,每日辰时至宫门前罚跪一个时辰,方可离开,须得跪足三月,风雨无阻。丞相刘行止教女不严,罚俸半年。”
福瑞说完,咂了咂嘴,道:“丞相大人,可听清楚了?”
刘行止白着一张脸,恭敬道:“谨遵陛下圣谕。”
福瑞满意的点点头,道:“既如此,咱家这便回去了。”
“福公公请。”
刘行止擦了擦鬓边的汗,刚要侧身,便听得徐慈心在身后迭声唤着刘念的名字。
他咬了咬牙,回身道:“公公在这里,喧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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