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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慈心抱着刘念,带着哭腔道:“老爷,你救救阿念罢!她一个姑娘家,在宫门前跪着算什么呢?辰时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她……”
“闭嘴!”刘行止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一甩衣袖,转过头来,登时便堆了一脸的笑,道:“福公公,内人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福瑞黑了一张脸,道:“大人客气了。”
言罢,也不等刘行止多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30. 托孤 她若是跪了,这辈子就完了…………
“老爷, 你千万向陛下求个恩典,阿念她不能去跪呀,她若是跪了,这辈子就完了……”徐慈心一手托着刘念, 一边挺直了身子, 朝着刘行止喊道。
刘行止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只丢下一句“家门不幸”, 便瘫坐在了椅子上。
是啊, 如此一来, 京城中说得上名字的世家都不会要阿念了。就算他腆着一张老脸去求萧家,萧家也不会应了。
刘念只觉身子软的像棉花,再也没有提起来的力气, 她紧紧攥着徐慈心的手臂, 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只不断摇着头,道:“阿娘,我不要……”
徐慈心再也忍不住, 捧着她的脸大哭起来, 道:“我苦命的孩子, 这可怎么办啊!”
云羡皱着眉头, 冷眼瞧着这一切, 心底却只有厌恶,没有半点同情。
一个算计自己女儿的父母和一个给自己姐姐下药的妹妹,根本就配不上她的同情。
如果说, 当初她还认为徐慈心只是偏心,刘念只是骄傲,到现在, 她只觉得她们又蠢又坏,再没有半点亲情可言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容洵这法子虽然激烈,但于她们而言,也算是恰如其分。
她捏紧了拳头,转身走了出去。
只剩身后一片啼哭之声。
隐约的,听见徐慈心的咒骂,说她没心没肺,是灾星。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谁是谁非,她早已厌倦了。
刘君泽站在观心堂门前,见她出来,忙扑了上来,抱着她的手臂,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他上下打量着她,道:“云姐姐,他们为难你没有?”
云羡抚着他的头顶,低头看着他,浅浅一笑,道:“他们不敢。”
刘君泽重重的点了点头,道:“等我长大了,一定护着姐姐。”
云羡很是安慰的理了理他肩上的落叶,微微的闭了闭眼睛,道:“会有那一天的。”
两人自观心堂一路朝着大门外走去,徐家的马车已在门外等候许久了。
那马车比寻常官宦人家的马车更大些,装饰的也精致许多。帘子用的是上好的绫缎,车身则细细的雕了纹样,更不必提车顶上还挂了玉制的纹饰,华贵至极。
而华贵的另一面,便是纨绔,说得难听些,则是骚气十足。
徐思温斜着身子坐在车辕上,手里闲闲的握着马鞭,显得气定神闲。见云羡出来,他粲然一笑,向着他们招了招手。
云羡拉着刘君泽走到马车前,笑着道:“怎么,今日世子要做车夫吗?”
“美人同游,乐意之至。”
徐思温悠然说着,利落的跳下车来,一把将刘君泽抱起,放在了马车上,又扶着云羡上了马车,道:“既是去收货,自是要许多时候的,让车夫等着反而局促,倒不如我们自己去。”
云羡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只是要辛苦你了。”
徐思温笑着道:“这算什么?做京城第一纨绔,走马斗鸡可是基本,更何况美人在侧,快哉快哉。”
云羡虚推了他一把,道:“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
徐思温笑着摇摇头,只脚尖轻点,便跃上了马车,他道了一句“坐稳了”,便驱策起来。
他这车驾的平稳,的确是个中好手。
云羡不觉探出头来,坐在他身侧,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聊着天。
“我从前也常带着寄柔出去,她是女孩家,人们总对她诸多苛求,我不愿她玩耍时都拘着规矩,便自己学着驾车,只我们两人出去,日子长了,便多了这驾车的本事。后来她长大了,书读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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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倒先拘着自己了,也就不大肯跟我出来了。”
徐思温笑笑,道:“左右这本事也没白费,如今又用上了。”
云羡紧紧扳着车门,稳住身形,道:“技多不压身,多学些东西总是好的。”
徐思温浅浅一笑,半晌,他迟疑着开口,道:“有件事,我知道不该问你……”
云羡自与徐思温结识以来,他总是阳光潇洒,从未有这样支支吾吾的时候,不觉好奇,道:“你尽管问便是。”
“是阿念,她一定是做了非常过分的事罢?”
云羡看了他一眼,见他眼中含着难以言喻的苦涩,登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不觉哑然,道:“你……”
徐思温回头看向她,只一眼,她便全懂了。
情不知所起,洒脱如徐思温,也未能幸免。
她抿了抿唇,道:“你放心,我已经打了她,便算是两清了。我不会再怪她,但恐怕也没办法把她当亲人了。”
“那就好。”徐思温释然的一笑,道:“你不再怪她,就够了。”
“可……”云羡咬咬牙,终是不忍心,道:“陛下已下了旨……”
“我见到福公公了。”徐思温看了她一眼,坦然一笑,道:“无论旁人如何看她,我总是如过去一样的。”
阳光浅浅淡淡的洒下来,像是光斑,星星点点的落在他的眉间、眼角。
他分明可以开口,要她去向容洵求情,也分明可以挟着友情,逼她饶过刘念,可他都没有。当然,她大约也没有这个本事去动摇容洵的决定,自然也没有那个气度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还好,他只是笑着,告诉她,他理解她心中的不满,也愿意去包容刘念的不堪。
她很感念他,从她遇到他的第一次起,就这样觉得了。他从不让人为难,只是给你所有的支持,而不求任何回报。
云羡唇角微动,终是没说出什么。她只是很羡慕刘念,能拥有他的倾慕。
两人都有些静默,可心底却是温暖和安全的。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徐思温握着马鞭的手朝着前面指了指,道:“就是那里了。”
云羡向那里看去,只见那几十米长的小道上,坐满了来卖古玩的人,他们大多衣着脏乱,只守着面前的小摊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来往的买主,仿佛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卖掉似的。
徐思温见云羡蹙了蹙眉,便解释道:“古玩这种东西于有钱人眼中,便是无上至宝,于百姓眼里,不过是祖上留下来的破东西,只随便开个价,他们便肯卖给你。只不过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旧东西,至于值不值钱,能不能卖出好价,就全看你的本事了。”
云羡点点头,从马车上跳下来,道:“多亏了你,不然我决计找不到这样的地方。”
徐思温笑着道:“我也是打听了许久才知道的,若是你去找那些古玩贩子或是盗墓的收,便没有这么便宜了。”
他说着,把刘君泽抱了下来,道:“你多与你云姐姐学学,她厉害着呢。”
刘君泽认真的点了点头。
云羡忍俊不禁的笑着,道:“你提前把这口夸下了,若是待会我认不出,不是要笑掉人家大牙?”
徐思温仔细端详着刘君泽的脸,一本正经道:“君泽的牙齿都换好了,可笑不掉咯。”
他说着,与刘君泽一道小跑着走了。
云羡无奈的笑笑,赶忙跟了上去。
成堆的物件就这样杂乱的摆放在小贩面前的破布上,云羡看得两眼放光,于她的专业而言,这些东西都值得研究,也都算是古董。
徐思温则冷静挑剔得多,他蹲下身子,一手捏着下颌,一手搭在膝盖上,只偶尔翻起那些物件瞧瞧,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拧着眉,仿佛眼前的东西都入不得他的眼似的。
刘君泽攥紧了云羡的衣角,道:“姐姐,从前我家里有许多东西比这些还破,你若是喜欢我都给你。”
云羡勾了勾唇,刮了刮他的鼻子,怜爱道:“傻孩子,姐姐收的是古董,不是旧货。”
刘君泽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只掰着手指,仔细记那些云羡和徐思温目光停留过的东西。于他而言,这些东西和旧货也没什么区别,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寻常百姓家里,能有多少精雕细琢、保存完好的老物件?
看了半晌,云羡和徐思温不约而同的看向一幅画。
这是一副仕女图,粗看平平无奇,可细细看去,虽纸张斑驳,却依稀可见作画者的笔力。
“意存笔先,画尽意在。”
“笔迹周密,紧劲连绵如春蚕吐丝。”
两人不约而同的说着,突然四目相对,相视一笑,默契至极。
徐思温捡起那画来,仔细端详着,许久,暗暗叹息,道:“画是好画,只是保存的太差了些,只怕卖不出价。”
云羡笑笑,道:“这有什么?若是细细修复了,便如新绘的一般。”
徐思温道:“这是古画,若是请画师修复,只怕失了古韵,倒不如不修。”
“若是修复,自是修旧如旧。”
云羡说着,问了小贩价格,利落的付了银子。
徐思温小心翼翼的将那画卷起来,抱臂道:“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云羡莞尔一笑,道:“十日,十日之后你来看便是。”
31. 托孤(二) 你在凉州时,可定过亲?……
自容洵下了圣旨, 每日一早,宫中便有嬷嬷在宫门口等着,看着刘念跪足了时辰,才放她回去。
刘念自小便娇养惯了, 又素来心高气傲, 没多少日子便病倒了。
徐慈心日日啼哭,见刘行止不肯去见容洵, 便亲自去求了萧夫人, 只是萧夫人每每找了理由推脱, 避而不见,很明显,是不想再与刘念有什么牵扯了。
萧叙白倒是惯常来丞相府中, 可待刘念总是冷淡, 徐慈心不知萧叙白是因着刘念暗害云羡的事生气,反倒以为是他如旁人一般,是因着刘念罚跪的事,这才转变了对刘念的态度。
她暗恨萧叙白的薄情, 待他也渐渐冷落下来, 不似往常用心了。
徐慈心与刘行止商量着, 萧家是不能指望了, 还是要尽早为刘念另寻一门亲事才好。
刘行止叹了口气, 眉头拧成了“川”字,道:“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如今谁还敢娶阿念?这京中数得上的人家, 哪家不是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连萧家都如此,别家又……”
他“唉”了一声,扼腕道:“若是低嫁, 别说你舍不得,就是阿念也是不肯的。”
徐慈心用帕子捂着嘴,眼里都是泪,哭道:“老爷不若逼萧叙白娶了阿念,他是老爷的学生,最是尊师重道的一个人,老爷亲自去说,他没有不肯的。”
“糊涂!”
刘行止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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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着胡子,道:“如此行事,不说叙白之上还有他父母,便是勉强应了,只怕也要与萧家结下梁子,阿念嫁过去哪有好日子过?”
徐慈心心知这不过是刘行止的托词,他是怕失去萧家在朝堂上的助力罢了。她张了张口,终是没说出什么,只怪刘念命苦,命里该当有此一劫。
“还有一条路……”刘行止缓缓开口。
“什么?”徐慈心眼睛一亮,抬头看向他。
“让阿念进宫。”
刘行止沉吟一声,道:“左右,陛下是要刘氏女入宫的。”
云羡这些日子都是在铺子里度过的。她将自己锁在二楼,细细的修复那幅画,她是考古专业出身,对于文物修复虽略懂一些,可到底与文物修复专业还隔着一层,她只能凭着从前在博物馆实习时的经验慢慢摸索。还好她天赋异禀,总算摸到了些门道。
可当日所说的十日之约,到底还是有些草率了。
云羡来不及感慨,只对着阳光,小心翼翼的调着颜色。这副画通体都是青绿色,可细细看来,却又绿的各不相同,凡山川、流水、亭台都是用这些颜色画就,却并不觉得模糊,反倒清晰至极。
她一边磨着颜料,一边感慨着此画笔触之细腻,能用这样刚正的笔法将山水的灵气与烟波之浩渺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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