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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合谋设下的计策,其目的是撵他走路。
晚上,他看见一只手电筒灯光往余校长屋里走。到了门口亮处,张英才认出是邓有梅。随即,孙四海也去了。他猜一定是开黑会,不然为何单单拉下他一人!越想越来气,他忍不住推门闯进会场。进屋就叫“学校开会,怎么就不让我一人参加?”孙四海答“你算老几?这是学校负责人会议。”张英才一下子愣住了,退不得,进不得。最后还是余校长表态“就让张老师参加旁听吧!”张英才就不客气地坐下来。听了一阵,搞清楚是在研究,冬天即将来临,如何弄钱修理校舍等问题。
大家都闷坐着不说话,听得见旁边屋里,学生们为争被窝的细声细语的争吵。闷到最后,孙四海憋不住说“只有一个办法。”大家精神一振,盼孙四海快点说。孙四海犹豫一番,终于说“只有将我那些茯苓提前挖了,卖了,变出钱来先借给学校,待学校有了收入时再还我。”余校长说“这不行,还不到挖茯苓的季节,这么多茯苓,你会亏好大一笔钱的。”孙四海说“总比往年跑了香强多了。”余校长说“既然这样,那我就代表全校师生愧领了。”一直低头不语的邓有梅抬起头小声嘟哝“要是评上了先进,不就少了这道难关!”说了之后,又一副后悔的样子,恨不能收回说出口的话,赶紧重新低下头。余校长问“还有事没有,没有事就散会。”张英才说“我有件事,我要求上课。”余校长说“过几天再研究,这是小事,来得及。”张英才说“不行,人都在,你们今天就得给我回个话。”孙四海开口说“张英才,你别仗势欺人。什么时候研究是领导者考虑的事,就是现在研究,你也得先出去,等研究好了,再将结果通知你。”
张英才无话,只好先行退出,他又没胆子候在门外的操场上,回到自己的屋里,用耳朵和眼睛同时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不一会儿,孙四海过来隔着窗子对他说“我们研究过了,决定下一回再研究这事。”这话让张英才气得直擂床板,用牙齿将枕巾咬成团,塞在嘴里狠命嚼才没哭出来。
学校一如既往,不安排张英才的课。哪怕是请了学生家长来帮忙挖茯苓,孙四海不时要跑去张罗,也不让张英才替一下。茯苓挖到第二天,中午山上一片惊哗。张英才以为出事了,心里有些幸灾乐祸。没过多久,孙四海兴冲冲地从山上下来,手里捧着一个灰不溜秋的东西,嘴里叫着“稀奇,真稀奇,茯苓长成人形了。”张英才忍不住也凑拢去看,果然,一只大茯苓,长得有头有脑,有手有脚,极像一个小娃娃。余校长从孙四海手里接过茯苓人,细看一遍后,遗憾地说“可惜挖早了点,还没有长成大人,要是长得分清男女,就值大价钱了,就不定还能成为国宝。”
孙四海愣怔之后,手一用力,将茯苓人的头手脚一一掰下来,一下一下地扔到张英才的脚下。张英才见孙四海的眼里冒着火,不敢吱声,扭头回屋,将自己反锁起来。
他想,老这么斗也不是事,回避一阵也许能使事情有所转化。他就向余校长交了一张请假条,余校长立即签了字,还说一个星期若不够,你还可以延期一两个星期都行。张英才拎上一只包,装上牙刷毛巾和给姚燕的信,外加那本小说集就下山了。
下山后,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乡里,想见舅舅,舅妈拦在门口,告诉他舅舅到外地参观去了,一点儿也没有让他进屋的意思。他心里骂难怪舅舅会偷偷和蓝二婶相好——这个母夜叉!嘴里依然道了谢。
出了文教站,看见回县城的末班客车停在公路边上。车上人不多,有不少空位,他摸口袋里的钱,打定主意,干脆上一趟县城,将信直接交给姚燕。他一上车,车就开了。走了三个小时,在县城边他叫了停车,姚燕家在城郊,父母是种菜的,问了半天路才找到。找到和没找到一样,她一家人上黄州走亲戚去了,大门上着锁。他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原以为晚上可以住在姚燕家,现在要掏住宿费了,便觉得囊中羞涩。他记得县城有家下等旅社,过去父亲来学校看他总住那儿,同学们尽拿此事笑话他,他和父亲说了几句,可父亲不肯改,仍住那农友旅社。张英才找到农友旅社,交了两块钱,登记了一个床铺,也不去看看,拿了牌牌就出门瞎逛。几个月没来,县城就变了样,别的没有,主要是人们穿的裤子,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的人,不论男女统统穿一条绷得紧紧的牛仔裤。他想搞清这裤子的叫法,就走到一个成衣摊子上,远远地用手一指,要摊主拿条裤子来看看,摊主拿着取衣杆,碰一下说“是要牛仔裤?”又碰了一下说“还是要萝卜裤?”他知道这种裤子叫萝卜裤,便说“算了,这式样不好。”转到天黑,找个小吃店买了碗面,三下两下吃完,就回到农友旅社,蒙头睡了。后半夜,农民赶早去占集贸市场上的好位置,将他吵醒,他没表不知几点,跟着起来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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