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包裹住。
身上连衣服都算不上的东西竟成了他维护尊严的最后一点底气。
真是可笑至极。
“退兵吗?”
君灼不答话,慢慢亲长衡,从脸颊到嘴角,最后接吻。
长衡仰着头被迫接受君灼的索吻。室内响起密密麻麻的接吻声,气氛逐渐变得暧昧不清,让人沉溺。
长衡睁着眼睛,澄明的眼底全是冷漠,十分清醒,他是楚国的太子,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一只手紧紧攥着,修剪整齐的指甲嵌入手心,留下一片暂时消灭不掉的月牙痕迹。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长衡的眼神变得慌张,推拒着君灼:“有人、有人……”
那是前所未有的慌张,他不想让人看见这样的自己,衣不蔽体,受人亵玩……那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甚至那一刻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虽然他和君灼在屏风后面那人看不见,也知道没有君灼的命令那人不敢靠近,长衡还是觉得羞耻,悬在空中的脚背绷直,脚趾都蜷缩一起来,骨节变成粉白色。
君灼却像没听见一样,掐着长衡的脖颈让他仰头,让他老实承受自己的索吻。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声、两声好像踩在长衡的心上。脚步声停止,长衡的心跳声也停止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反派觉醒后剧情崩坏了》 30-40(第3/22页)
“将军。”
君灼还在亲长衡,甚至顺着长衡的嘴角开始往下亲,脖颈,锁骨,胸膛,所到之处留下细密的红痕。
外面有人,长衡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也不敢出声,脸颊因羞愤过度红得滴血,曾波澜不惊的眼底涌上无法消磨的杀意,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君灼。
若是君灼再继续下去,恐怕长衡会和昨夜一样不堪屈辱晕过去。
君灼不说话,那人在屏风前站着,长衡又羞耻又着急,实在迫不得已伸手掐了君灼一下,红肿的唇瓣张合,无声道:“人。”
“怎么办,我……”
后两个字君灼没出声,躺在君灼怀里的长衡却感受到了,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这人,这人怎么那么无耻!简直、简直就是登徒浪子!他从没见过这样无礼的人。
“你也有感觉不是么?”君灼抚弄着长衡的灼热,似乎不把屏风之外的人当回事。
长衡愣住,修长的双腿不可耐的交叠在一起,似乎想否认这个事实,不,他和君灼不一样,他是君子,轻淫|欲,他不是像君灼那样随随便便就能发|情。他是个君子,他不是下流无耻之徒。
他不是。
他不是。
他不是。
那三个字萦绕在脑海中,从昨晚到现在因为退兵之事从未挣扎的长衡疯了一般挣扎。两个人的重量推着官帽椅,摩擦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君灼险些按不住,低声提醒:“嘘,外面有人,我不想让别人听见你的声音,你的一切只能属于我。”
听见恶魔说的话,长衡稍微平静,死死攥住恶魔的衣领,满是恨意的眼睛盯着他。
君灼摸着长衡的脊背,像是抚摸小狗小猫一样,安抚他的情绪,却对着外面冷声道:“让你准备的事都准备好了吗?”
冰冷的语气仿佛刚刚轻薄的话语不是从他口中说的。
随即低声说:“别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以为你想要了。”
“疯子。”长衡松开手,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疯子就是疯子,只不过是披了一层正经的外壳罢了。
将领一直都低着头,军中有规定,进将军营帐必须低头,若是抬头便视为探头探脑的奸细,拖出去砍了。
“回禀将军,一切清点完毕。只是,末将有一事不明白。”
“说。”
“现在的局面,我国完全可以乘胜追击,将楚国吞并,为何突然下令退兵?”
长衡愕然看着君灼,这人已经打算退兵了,为什么不告诉他?还要用那种言语羞辱他,让他颜面尽失。
看着他人失去尊严很好玩吗?
“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情趣了。”君灼仿佛知晓他的心事,低沉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从头顶传来。
长衡身侧的手悄然捏紧,所谓的情趣就是看他丢脸吗?
君灼的手开始乱动,从长衡腿侧摸了上去,一边抬起头,不答将领的话反问:“楚国的城池我们占领了多少?”
那人回想了下,而后答:“楚国十八座城池,被我国攻打下来的城池共有十三座。”
那声音仿佛在耳边,长衡全身僵硬,血液都停止流动,捉住君灼的手,低声道:“放、放手……”
刚刚放松的脚趾又开始蜷缩,这一次,整个人都透露着粉色,君灼低下头,像是观看艺术品那样欣赏着全身被粉色铺满的长衡,“真的让我放手吗?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一边又对着外面说:“够多了,人不能太贪心。”
几秒钟时间,不同语气的两句话从同一个人嘴里说出来,长衡不禁怀疑君灼是个疯子,心中又诧异,君灼这样无耻的小人,真的能说出这样富含道理的话么?
“不要想别的,专心一点。”君灼手上的速度加快,长衡忍不住弓起身体,脚背也绷直了,快要到达临界点。
将领迟疑:“可是……”
短短两个字带回长衡的理智,他在干什么……他这是在干什么?
“你在质疑我?”君灼语气骤然变冷,与手上火热的动作截然相反。
“末将不敢。”
长衡咬住自己的嘴,拼命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失了礼数,也不让自己闷哼出声。
君灼不再理外面的人,专心挑逗长衡,那人识趣,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在别人的三言两语之中和别人的脚步声中,长衡泄了出去。
温热的星星点点溅到画着雄鹰折翅的屏风上,落到地板上。
一滴泪顺着眼角克制又缓慢的落下。
长衡双目赤红,慢慢吐出几个字:“君灼我一定会杀了你。”
君灼拿起长衡的外袍下摆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你最好亲手杀了我,不然我会很失望的。”-
黄沙漫天,狂风卷着旗帜在空中猎猎翻飞,带着南朝撤兵的消息飞到楚国军营。
楚国将领一边不解一边庆祝,好端端为什么突然撤兵,还是说会有更大的阴谋。
撤兵了也好,就不用常年打仗了,边关百姓也不用受难了。
正在军营为士兵包扎的常安听见南朝撤兵的消息却紧张起来,撤兵?长衡真的被送到南朝和亲去了!?
他离宫那日被长桓抓住了。长桓趾高气扬站在他面前,“告诉你吧,你的主子被皇上送到南朝去了,按时间算,这会儿应该在床上伺候着那个疯太子了。”
常安不信用尽全力推开了长桓,拿着出宫令牌出了宫,奇怪的是,长桓竟然没派人追杀他,或许觉得他没什么用吧。但眼前,他更担心的是长衡,长衡表面上矜贵,但其实是个很怕疼的人,被植物的尖刺划伤都能红了眼眶。和男人……听说会很痛,不知道长衡会不会哭,还是受了委屈往肚子里咽,不吭一声。
他也听人说过,南朝的太子喜欢折磨人,脾气阴晴不定,不知道会不会对着长衡乱发脾气。
常安晃晃脑袋,他更不信长衡会被送去和亲,也无法想象长衡屈居人下的模样。
长衡是楚国的太子,是整个皇宫乃至整个楚国最骄傲的存在,不会在人身下委曲求全。
翱翔于天地的鹏鸟怎甘折去双翼,戴上枷锁困在铁笼呢。
常安不能接受,长衡更不会接受,那样一个恪守礼节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这样事情发生。
带着这一缕执念,常安来到了楚国的军营。边境绵延数十里,每一处都有楚国军营驻守,常安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寻遍每个军营。人在前面走,风在后面追,卷着风沙覆盖常安的脚印,没人知道青年来过,也没人知道青年去哪里。
常安走过的军营都没有长衡的消息,也没人见过长衡,长衡这个人就好像从世界上蒸发了,一点消息都没了。
常安不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到现在,南朝退兵了,楚国的军营也开始班师回朝,还是没有长衡的消息。
常安不甘心,但也只能作罢,双军都开始撤兵,边疆恢复和平,恢复以往的状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反派觉醒后剧情崩坏了》 30-40(第4/22页)
,在两国交界线上,若是某个人没有社交令牌擅自越线,后果只有一个,死。
他还没找到长衡,他不能死。
实在没办法,常安只能跟着军队回楚国。回去的路上,他们遇见一波人,交谈之中,才知道他们是南朝军营里的俘虏,南朝撤兵,他们不会兵法,也不会刀剑,便被无情抛下了。
需要时他们供人玩弄,不被需要时弃之如垃圾。
都是楚国人,楚国的将领便把他们一同带着,并且让受伤的人坐在马车里,好生休养。
常安牵着一匹马走在队伍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黄沙漫天的戈壁滩,幻想着那个人能够穿过沙海同他相见。
趴坐在马上的男人从南朝军队逃出来的,看见常安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问:“看什么呢?有什么东西落在后面了吗?”
“没、没有。”
“看你的样子不像士兵啊,治病疗伤的?”常安实在太瘦了,面瘦肌黄,根本不像拎得起大刀的人。
常安点头:“算是吧。”
在军营里他确实一直在打下手。
“我在南朝军营也遇见了一个同你一样的人,他比你白一些,身形高挑,非常好看。”他回想那个人的模样,真是太好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闻言,常安脚步一顿,眼里多了一点希望,急切道:“他叫什么名字?”
“长……衡……好像是这个名字吧,当时光注意他的长相了。”
“是、没错,他人呢?他人在哪?”常安激动道,终于让他找到了,他终于能算账了。
“那天被南朝的将军带走后我就没见过了……好像跟着南朝军队走了吧。”
跟着南朝军队走了……?
听见最后一句话常安卸了全身力气,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一遍遍询问那个人:“你确定吗?确定没有看错?会不是他就跟在你们队伍里只是你没发现?”
那人笃定道:“不会,我们军帐的人都是固定的,什么人进什么人出,多了一个人少了一个人,我们心里都有数。那日之后我们就真的没再见过长衡了。”
常安把马绳交到男人手里:“给你。”
男人牵着马绳:“你要去哪?”
不顾男人的叫喊,常安跑了,弱小的身影没入茫茫大漠中。常安开始胡思乱想,长衡真的去了南朝?疯太子对长衡好吗?南朝和楚国习俗不同,长衡吃的惯吗?听说他们君主还喜欢娶别人的媳妇,长衡怎么办?会嫁给下一任君主吗?
长衡的脾气能受得了吗?不会觉得荒唐吗。
无数个问题只有见到那个人才会知道答案。
楚国军队继续前行,少了一个人也不知道。
南朝撤兵的消息先军队一步到达楚国朝廷,那一时间整个沉寂的皇宫松了一口气,开始欢呼,举办庆典,彩灯满街,歌舞升平,举国上下欢庆。那样的热闹第一次属于整个楚国的百姓,他们夸赞楚国国主是明君,夸赞楚国有个好军队,庆幸自己生在楚国。
热闹的欢庆里,别人的三言两语中,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霁月的太子渐渐被遗忘。
第032章 皇子VS质子
浩浩荡荡的军队前走着一辆十分华丽的马车。
军队后面, 遥远的边境线外,漆黑的夜空中响起烟火的声音,转瞬即逝, 但也被马车里的男人精准捕捉到了。
坐在马车里面容清俊的男人微微抬头, 南朝真的撤兵了,楚国在庆祝,百姓终于不用饱受苦难了。国家安定,百姓安居, 君子穷极一生所追求的事,他做到了,虽然办法卑鄙。
淡若琉璃的眼睛浮动着微微波澜, 就像月光下平静的湖水被扔进一颗石子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美得让人失神。
君灼坐在长衡身侧, 狭长的眼睛时刻注意着长衡的反应。
长衡这个人又单纯又好玩, 生气就会不理人, 还会耍小性子, 一般人还看不出来。就像现在, 脊背挺直, 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坐在马车里。
平常人会觉得他教养好, 坐姿好,但其实不然, 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一天了,从在营帐里受了君灼的折辱就开始这样了, 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面色平静,一言不发, 比那些石雕还像石雕。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站起来很高的人坐在那里竟显得小小一团,有点可怜。
君灼故作不经意将手伸出去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