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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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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倾家荡产,到处挪借,偏有时候是有钱也买不到马,凌湙这小子,一文钱没花就搞了这么多。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陈师傅不明白凌湙并夜来要打铁饼的用意,但他非常懂贵人的忌讳,并不多问,只低头掐指算了一下,就给了凌湙准话,“公子若是急用的话,明天午后就能得,铁饼不费事,熔了铁汁子倒入模具,上下锤个几十下就得了,便宜的很。”

    凌湙点头,又将需要的铁锅、铁漏,铁铲尺寸一一说明后,才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离开。

    殷先生被人通知,知道他进了垂拱堂,是披衣等在前厅,见他从地下口里出来,便问,“什么事这样急?吩咐别人来就是了,还自己亲自来。”

    凌湙就将刘氏与他说的事重复了一遍,之后才道,“之前一路上也没个消停,明知道松油不好吃,也没时间弄它,刘婶的顾虑也是对的,咱现在没进项,得想个办法节省着花钱,于是,我就想的用菽豆榨油,菽豆便宜,油也不臭,吃着应当比松油好些。”

    殷先生嘴角抽了抽,以为凌湙是想一出是一出,劝道,“菽豆是不贵,可榨油后就贵了,公子可知一斤油要几斤豆?”合算起来,当然是松油便宜。

    凌湙点头,“刘婶说了,十斤豆出一斤油,豆三文一斤,十斤就是三十文,而松油二十钱就能打一瓮子。”关键是三十文一斤的豆油还没算工序人工价。

    殷先生于是不说话,只拿眼瞅他,意思很明显,就是在问他,这样折腾个豆油为啥?

    凌湙也不好给他解释,且他自己也没把握能一定将豆油成本降下来,他凭的只是以前看到过的贴子经验,觉得同样都是豆子,出油量不该只这么一点,肯定是中间哪个环节没做到位,他也问了刘氏,然而刘氏也不知如何榨豆油,她们府以前也是四季换油,松油、豆油这种东西,嗯,也不上桌。

    于是,凌湙虚心求问,“先生知道榨油工序?”

    殷子霁一副傲然样子,点头,“当然,这种关乎民生的东西,我虽不会,但该知道的必要去了解一番,豆油出现时,确实有人将它当做新的民生物资推广来的,然而,那价格实在不够亲和,哪怕剥除人工,运力和置办的成本,百姓依然吃不起,渐渐的也就只在沿海和江州一带有售,其他地方非常少,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豆油不好保存,夏季温度高时,会发酵生味,腥难入口。”

    凌湙讶然,便仔细问了豆油的榨制工序,殷子霁也不拿乔,且也有想打消他心血来潮的意思,解释的非常清楚。

    菽豆就是大豆,凌湙看不出现在的豆子与后世的豆子有何不同,因此,实在不解既然已经出现豆油,又为何会出现在榨制时有如此大的差异。

    殷子霁解释,“豆子用石磨碾碎,放太阳光下晒干后,入铁锅用石锤搅捣,最后放入掏空的竹心里,使两人轮流舂制,直至竹心内的豆子出油为止。”

    凌湙:……

    殷子霁看凌湙听的直瞪眼,以为他是被这复杂的方法惊到了,便语重心肠的劝他,“你如今的重心放在治理城内百姓上,满城人口重新编籍变动巨大,还有你要砌的砖窑,冶炼兵器等重要事项,城北那些富户,城西原址上的居民要迁入同姓街区,这些都需要你压阵,凌公子,口腹之欲不是此时讲究的,城内百姓并不嫌弃松油,他们能一日得两餐油食,已经感恩戴德了,所以,你实不用耗心在这上面。”

    凌湙叫他说的哑然,半晌才挠着脸道,“我、我那个是想将豆油当营生的,先生,咱们城里没有合适的营生,刘氏说话是不中听,可她有一样说的是对的,咱不能坐吃山空啊!”

    殷子霁也没了声,皱眉望着窗外的黑夜,叹气,“你这地方,真是……”要啥啥没有,连块肥田都无,商贸更是个鬼都不愿来做交易的地方。

    凌湙两手一摊,“先生,我先弄个百十斤豆子试试,反正咱现在有人手,能不能成只看结果,怎样?”

    殷子霁叫他眼里的认真说服了,只得点头,“成吧!你要试便试试,但若不成,可不能再将心思耗别处去了,那铁炉烧起来后,每天尽打锅瓢铲剪之类的了,你什么时候开炉冶铁铸兵器?凌公子,你给我交个底,手上是不是有冶铁秘籍?当年老国公可是踏过大凉王庭的。”

    羌兵手里的弯刀能削他们的军制武器,就是因为冶铁技艺在大徵之上,凌湙一开始就收的那些断刀兵械,特意要求改造的地窖等行为,都叫殷子霁和齐葙非常肯定,他手里肯定有东西。

    凌湙被他问的笑了一声,挑了眉道,“殷先生,事一点点做,别着急,我就是现在告诉你有东西,也需得等我把城内事务理顺了才能弄,铸刀这工艺分不得心,开了炉我就得守着,更没有时间料理琐事了,所以,就让陈师傅领着人先打点百姓们能用的工具,把臂力练出来,后面锤制刀枪时,才更能不怠力竭气,我需要能日挥百锤的力士,先生,继续寻找力大无穷者,许早晚食皆供荤腥。”

    殷子霁叫他说的心中更蠢蠢欲动了,看他那小狐狸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是故意吊他,就不在他未拜主前告诉他手里的筹码。

    这小子……怪不得齐葙评他又奸又滑。

    凌湙嘿嘿笑着与他告辞,回了随意府这边,立刻派人去通知刘氏,告诉她,之前说的三日缝百余麻布口袋的事,改成两日,他后日就要用。

    且不说刘氏接了通知,是连夜招集妇人裁麻布动针线,就是蛇爷这边,也紧忙按凌湙画的图去找木工打架子,再连夜安排人手挑捡菽豆,按凌湙的要求,将霉坏扁损的全部挑出,只要那种圆溜溜金黄黄的好豆子。

    凌湙睡了一个好觉,第二日卯时不到就起了床,在小厮虎牙的侍奉下,穿衣洗漱,吃了早食。

    虎牙是蛇爷给他挑的贴身小厮,是个圆头圆脑的少年,十三岁,跟着父母逃难后进了马匪窝,差一点进了人腹,获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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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努力找活干,叫蛇爷看进了眼里,进了府之后,就将他要到了身边,教了规矩给凌湙用。

    凌湙今天穿了利于活动的短打,手臂和小腿部都缚了皮革,到了府门边,闪狮已经被虎牙牵了出来,他踩了马镫上去后,对虎牙道,“跟蛇爷说一声,晨跑后我直接去城南,叫他不用守着厅门等我了。”不这样吩咐一下,老头儿指定煨了汤守在厅门边上等他回。

    幺鸡领着人正守在出城北的阔马道上,见凌湙打马来了,忙领着人行礼,脸苦哈哈的欲语还休,凌湙假装看不到,领头骑了马直往钟楼处奔。

    他身后的梁鳅、武阔几个一见幺鸡这待遇,忙跟着收了同样的苦哈哈表情,憋着闷的跟后头骑行,凌湙呵呵冷笑两声,并不同情他们。

    齐葙的弓百发百中,箭头不开刃是射不死人,可射中身上的疼痛,仍叫人犯怵,幺鸡他们几个头一天去他那里报道,被逼着坐桌后头念了半天书,为将者为从属为兵头等等道理,治兵整顿手下背律令等条文,好容易出了趟北山的差,以为能逃过这种集训,没料回来头一晚,仍被齐葙逮着去背了一整晚的兵将细则。

    幺鸡和武阔两人身上的淤青最多,梁鳅好些,杜猗非常能适应,余下的酉字三人也没怎么受罚,他们本就受过严训,暗卫的细责比齐葙交的更多,他们实际上更适应这种被框在规矩里的教导方式,幺鸡那种散漫的领头方式,他们也是茫然了好久才适应的。

    到了钟楼处,远远的凌湙就看见黑鸦鸦一片人头,见他们从北街道上出现时,轰一声齐齐拜倒,口呼,“公子早安,公子大福。”

    凌湙也没纠正他们乱七八糟的请安方式,而是直接走到钟楼底下,望着一双双满含期待的眼神,道,“规则你们应该都清楚了,既然这样,我就不多说了,开始。”

    一声落,钟声响,聚在一起的百姓轰一下,脚踩脚的从城南涌出,顺着边城墙根下发了疯的直跑,凌湙也带着幺鸡他们弃了马混在其中,望着使力领前的几位劝告,“留着些余力,一气用完了你跑不回北门,调整呼吸别岔了气,不然有你受的。”

    跑圈的百姓没料凌湙他们居然也跟着跑,一时纷纷扭头,就见凌湙带头的几人既不抢前也不落尾,就吊在他们中间部分,边跑边吆喝号子,渐渐的,他们周围左右的百姓也学着他们的步调,跟着跑跟着吆喝,脚步由凌乱,逐渐的归整成了一条声。

    殷子霁和齐葙站在城楼上,看着逐渐成形的跑操队伍,笑着对了一眼,“我说他怎么非要亲身参与呢?这法子好。”不动声色的就将自己融入了百姓,且看他们喊口号的样子,不知不觉就能叫人跟着调整,是个非常有用的维持队列的好方式,齐葙眼神闪了闪,笑呵呵的点了头,此后新兵营那边,也多了一项跑圈训练。

    有凌湙打样,之后酉一、袁来运、秋扎图以及甲一,都各人轮流一天来带领百姓跑操,每日风雨不辍,整个城内的声息开始趋向鲜活。

    而凌湙要的铁饼第二天下午就打好了,蛇爷给了他一百斤捡过的豆子,凌湙调了亲卫队的人手,拿了个大磨盘,让人将豆子全碾成碎子颗粒状,之后架了铁锅,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下,开始炒豆子。

    小火兜着铁锅底那一圈,分两人各站在锅一边,各轮着铲子细炒,直炒出豆香,却不能有焦糊味,之后,让刘氏带着几个媳妇子将热豆子装入麻袋内,拴紧了口子,摊成与铁饼大小的圈状,最后一块铁饼两个豆胚这么间隔着放好,码整齐,为了不使在锤制过程中散架,他又在铁饼圈上套上蛇爷找人打的木架子,拿了粗麻布剪成的布条,一圈圈的缠严密。

    再之后,固定了接油的漏斗和装油的铁桶,自己先提了铁锤,对着最上面的铁饼狠狠敲下,咣当一声巨响,足吓了好一圈人,大家瞪着眼睛看他,蛇爷更是哎呦一声,跳脚就踹了旁边的幺鸡一脚,“你死人啊!不知道接手去锤?个没眼色的货。”

    幺鸡叫他爷爷踢的回过神来,忙跑到凌湙身边,“主子,我来,我来锤。”

    凌湙没跟他争,而是将铁锤给了他,又喊了武阔上前,两个轮着交替锤,铁饼受外力锤打,挤压中间的豆胚,慢慢的,麻袋外面开始渗出油来,再顺着底部的漏斗,逐渐汇聚到了铁桶内。

    “出……出油了,真出油了,豆油,这真是豆油。”

    轰一声,整个随意府后院里,围观的人炸开,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流淌在漏斗中的金黄色的油,就是从装豆胚的麻袋里出来的。

    是油啊!

    104. 第一百零四章 没看错,这是加更~~……

    幺鸡和武阔轮着锤子打的一头汗, 可他们并不知疲倦,特别是看着金黄的液体顺着漏斗流出来的时候,浑身跟充满了斗气似的, 竟渐渐打出了节奏。

    凌湙说话做事从不妄言,幺鸡他们听说凌湙要榨油,是不会像殷先生那样起质疑之心的, 都本能的相信凌湙肯定能成功,然而相信与亲眼所见是两码事。

    相信是出于心理本能,亲眼所见就跟见证奇迹似的,出油的那一刻,从脚后跟到尾椎骨上都窜起了一阵颤栗, 连呼吸都摒住的那种不可置信。

    菽豆榨油, 吃都吃不起的玩意,如今就从他们手里榨出来了。

    他们简直太牛了, 他家主子简直天神转世。

    包括今天被叫来帮忙的亲卫们,都是跟了凌湙一路的老人, 汇聚在随意府后院,看着凌湙忙活, 听他指令动手,没有人抱怨一句这是瞎折腾的话,他们本能的相信,凌湙不会做无用功。

    所以, 当油真的榨出来后,他们虽能保持表面平静, 然而,内心里的激动仍通过眼睛传达了出来,瞪眼望着蹲在铁饼旁边仔细观察豆胚情况的凌湙, 突生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豪感来。

    看,这就是他们的主子,是个说到做到的主。

    油啊~还是豆油,他说要榨,就真的榨出来了。

    凌湙也是在见到油后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那些吹牛打屁的贴子里,有些东西还是能派上用场的,至少不全是水。

    幺鸡跟后头激动的声音都劈了,轮着锤子边锤边气喘的发问,“主子,主子,这油就成了?咱们以后就吃这种油了?听说江州那边这油老贵呢!”

    他自从跟了凌湙后没有再吃苦,但儿时的记忆太深刻,那种看到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时,仍本能的生出渴望和崇拜来。

    凌湙观察着豆胚的厚度,估摸着差不多后叫停了他们,摇头道,“这还不能吃,得过滤一下。”

    刘氏哆哆嗦嗦的被凌馥扶着,眼睛已经直了,望着凌湙跟看神仙似的,抖着嘴唇问他,“你怎会榨油的?我的老天爷啊!这是真正的豆油啊!”

    豆油方子被进贡给了皇家后,并没有得到重视,皇族中人嫌弃菽豆是个下贱物,并不喜食用这种油,中层阶级想要而不得,苦无秘方研究,下层百姓更无可获之处,导致豆油这许多年来一直属于鸡肋般的存在。

    就,大家知道有这东西,但贵人都不屑入口的东西,风潮压根起不来,于是就成了束之高阁的一则记录页,久而久之便淡出了日常视野。

    凌湙笑了一声,吩咐一旁还算镇定的凌馥,“找人来准备过滤油,两层麻布蒙在陶瓮口上,来回过滤三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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