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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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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湙讶异的看着他,忙抬手道,“石先生不必如此,你到我门上做客,哪能叫你行此操劳之事?这是我边城之责,与你并无太大联系,放心……”

    石晃却阻了凌湙话音,沉声道,“承蒙凌城主收留,又如此照顾我家女公子,令她安然在边城生活,石某身无长物,一直也未寻到机会报答,如今巧遇战事宣禀,石某自认一身武艺尚可,愿舍此身替我家女公子报答收容之恩,凌城主,请容石某所请。”

    他站在堂内铿锵有力,脸上诚恳之色更浓,灼灼目光望着凌湙,竟令凌湙无法说出拒绝之言。

    这是个不食嗟来之食的汉子,自来了边城后,除了守在华吉珏身边,就是帮着齐葙训导新兵营,那些人管齐葙叫先生,管他也叫半个先生,他虽未在边城领实职,却也没有一顿饭是白吃的,这些凌湙都看在眼里。

    齐葙见凌湙顿住,便接口道,“石兄有心,主上很该从其所愿,且现下确实,没有比他更合适之人了,呵……”说着抚了自己的腿笑,“若非我腿伤未痊愈,这战该是我上的,如此,就劳烦石兄替我辛苦一番了,回头某定在府中摆酒酬谢。”

    凌湙见齐葙开了口,便也从善如流道,“那就有劳石先生了,只此战尽力即可,切不可伤了命脉,需知你家女公子身边少不得你,任何损伤,都不要轻易尝试。”

    未战先言败并不好,若换了凌湙自己人,他不会如此嘱咐,战阵之上死伤难免,他只会事后替其收殓,帮其报仇,可石晃不行,他的命不归边城。

    石晃见凌湙答应,当即朗声大笑,“凌城主放心,石某有自知知明,定不会丢了边城赫赫之威。”

    他敢来请战,自然有请战的底气,且边城最近一直在打战,他跟着看,跟着燃,跟着心动,早就手痒的不行,如今既能借着机会报答凌湙的收留之恩,又能一尝自己的夙愿,当场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定下了石晃,那这最后一战的人选就不用商量了,众人将眼神定在凌湙身上,按今天那丰伦将军的表现,最后一战,他定然是要上的,一军主将来单挑,边城这边便只能由凌湙出战了。

    凌湙的身手倒是不用他们担心,只不过他既出城,身后的阵战就得预先布置上了,一是宣他城主之势,一也是为防敌军起诈,引了他聚兵围攻,所谓谨慎小心不为过。

    齐葙沉吟道,“明日让甲一集兵,不管明日你出不出战,咱们先把兵阵准备好。”

    按那丰伦将军出兵模式,今天一个,明日一个,他和凌湙该排在后日,但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对方陈兵列阵,随时能更改对战时间,他们也要做好这方面的准备才行。

    凌湙点头,又摇头,“叫袁来运集结步兵营,准备战车拒马,我今日观那丰伦将军排兵布阵的方式,倒很适合用来磨一磨方圆阵,骑兵的优势在冲锋,他到了咱们城下,冲不起来,不如让步兵营上,甲一领骑兵营压阵就好。”

    甲一、袁来运立刻拱手领命,起身时两人不约而同的望了一眼石晃,若非他来,两人是忍不住要毛遂自荐的,可惜,机会错失。

    如此便商议定了明日的行事方案,大伙散后,凌湙留了齐葙往偏厅书房去,一进书房,齐葙便沉了脸,一声不吭的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

    凌湙也没说话,往宽大的书桌前坐,直等了好一会儿,齐葙才道,“他是谁被策反了?如此要陷大帅不义,凉州一旦破了城,他能得什么好处?”

    可武大帅还没往京里去,周延朝这手做的就很让人看不懂了,他图什么呢?

    凌湙只在登城的时候见过周延朝一面,与他甚至没讲过话,就更谈不上了解他了,一时也没头绪,是翻着纪立春递来的信研究。

    齐葙揉着额头还在嘀咕,若非城外有敌骑,他都要亲自打马去随州质问了,实在太令人费解了。

    凌湙停了翻信的动作,抬了头道,“今天城外战事未成行,他那边若有斥候跟随,当已经知道这边的消息了,你就看他明日会不会挥兵来救,若来,咱就当他是消息延误,偶有错着,如若不来,那这个周延朝就有意思了……”

    他既是武大帅亲信,当知道他与武大帅达成的协议,放敌军来围他,无形中就是帮了纪立春,而纪立春不管心站哪边,人却是明明白白武英殿里的,他此举一出,立场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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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可疑,武大帅那边可能会因他改变上京的行程。

    后院都特么着火了,并不如他自己想的那般稳如老狗,他就不信武大帅敢离开。

    如此,凌湙倒挺期待周延朝明日别来的。

    齐葙也回过味了,点着手指猜测道,“他是不是故意做给大帅看的?或者他与你一样,也不同意大帅进京,偏又拦不住,然后才想了如此损招,放兵围我们,让武大帅疑心他?”

    凌湙咦了一声,奇道,“你竟如此信他?”

    齐葙嗯了一声,点头,“他是大帅亲手栽培出来的,当半子养大的,说来……”

    见凌湙眨着眼睛一副好奇样,便挠了头解释道,“……他与景同三姐,咳,也就是我那夫人,交情甚好,两人从小认识,他也就亏在家世上,我夫人待他比待我亲热,每年的生辰宴都会为他准备礼物,他那时候高兴了管我叫姐夫,不高兴了就不爱搭理我,后来我们双双出了事,他……”

    说着面色复杂道,“他在她碑前吐了血,还与我割袍断交,只不过后来他缓过来后,又找我道了歉,我俩好在没因这事闹掰,大帅数次贬我,都是他从中作的调和,我能从军中脱藉离开,也多亏了他从中运作……”

    所以,我怀疑谁也不能怀疑他啊!

    凌湙脱口而出,“他喜欢先夫人?”

    齐葙立刻头摇的拨浪鼓一般,“没有没有,他在我们成婚后第一年,也成了亲,且他那夫人还是她介绍的,人家磕愣没打一个的,立马就点头应了婚事,就可惜……”

    见凌湙竖着耳朵听,便无奈道,“可惜他那夫人身体一直不好,至今未能替他生下孩儿,他又专情,身边无一色的,听说前年过了个族里的孩子,如今养在府里,听说教的不错。”

    凌湙杵着下巴哦了一声,不太感兴趣,心思又转到了最近争的厉害的几位皇子身上,便问齐葙,“你觉得哪位皇子最后能胜出?”

    他本想让武景同去站一皇子,哪知中间接连出岔,如今京里传出的消息,六皇子稳占上风,接连办了几件令皇帝满意的差事,在朝事上渐有了话事权。

    齐葙愣了一下,犹豫道,“我觉得六皇子吧?他是个办实事的人。”

    嘶,果然,在如今朝事不清,民怨载道的当口,只要有人做了一点利民收人心之举,舆论倾向就倒过去了。

    这六皇子很有成算。

    凌湙默然,轻声道,“再看看,我觉得他很危险。”

    文殊阁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宁府那边递来的消息,称段大学士对那个孩子的教养一直未中断,甚至最近课时更加紧了许多。

    他娘既看出了两个孩子的不同,再多留心一点,便在信中给他批了注,称两个孩子,一个努力装阴沉,一个努力装开朗,性情一日一变,搞得身边伺候的人都认定了“他”是个喜怒无常的小主子,无事根本不往“他”身边凑。

    两个孩子越来越像,再有凌湙特意请武景同带上京的,与卫氏同用了无相蛊的赵氏,安排她入了府,悄悄与那个孩子接上了头。

    所以,装阴沉的那个是闵仁遗孤,努力装开朗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凌家子,两个人性格不同,境遇不同,导致合在一起的“他”就成了个性格扭曲,阴晴不定之人。

    凌湙对赵氏的要求,就是让她把闵仁遗孤当成自己的孩儿爱护,像个亲娘那样守着他,至于凌老太太嘱咐她如何对待凌家子的,其实也很好理解,毕竟那是她们全家的希望。

    既然鱼目混珠了,那他就要彻底把这潭水搅浑。

    周延朝得到了凉羌铁骑,竟然与边城开了阵前战的消息后,直接一把踹翻了书桌,狞着脸阴沉滴水,“领兵的是谁?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边城有什么资格能令他开阵前战?带那么多兵,一举踏过去什么都解决了,打什么阵前战,打个屁的阵前战,那边城有什么资格打阵前战?”

    不止他震惊,便是纪立春也震惊,攀着墙头喃喃念叨,“竟然赢得了阵前战的待遇,他竟然能让边城受如此尊重,他……”太厉害了。

    郑高达与季一、韩崝等人传信,说的也是同一件事,字里行间透着崇敬,“……以后谁还敢小瞧边城?哈哈哈,干的漂亮,主子太威武了。”

    战前几天,凌湙给几人去信,令他们按兵不动,藏兵城内,边城无需他们驰援,待敌骑一有往外扩散之势,一府三卫联合扎口袋,能留多少人头就留多少人头,定要给凉羌铁骑一个沉痛的教训。

    如此,整个陇西府周边都蹲了各卫的斥候,专等着敌骑外泄之机,凌湙与丰伦将军开阵前战的消息,他们也是最早一批知道的,当时就激动坏了,若非怕被敌骑斥候薅出行迹,早要拢上去近前围观了。

    没有人知道凌湙是怎么办到的,但不妨碍他们更加崇拜他,能凭一己之力养活整个陇西府,这怕不是神仙才能办到的事吧!

    边城的一次阵前战,吸引了整个周边战备区的关注。

    而周延朝在出不出兵间,犹豫不定。

    143. 第一百四十三章 认输?不存在的。+5……

    翌日, 边城上空风沙止歇,四野周边霜白一片,时已入冬, 灿阳泛冷, 金丝光蕴倾撒大地,照射出人间百态。

    西门商铺,衣食住行已渐成规模,但就跟后世的商超一样,这里的消费与真正的底层有壁,后迁入的百姓,尽乎身无分文,且因为先期规划, 街道两边禁了摊贩乱窜,想要在这里做生意, 盘个店铺是刚需,而衣着简陋的外来者, 卑于己身,并不敢上这条街上来张望, 如此,这条街上的早晨,烟火寥寥, 主打人潮都在午后傍晚时分。

    与之相对的, 是东门夜市, 流动摊贩在此尝到了生机, 并不肯白白浪费了白日的光景,卯时的早食摊前,三五个铜板就能填饱肚子, 各类吃食零散着卖,很得刚入城没什么积蓄的外来户欢迎,于是渐渐的,这里烟火日盛,成了城内散工潮首奔之地。

    豆渣饼与炸油豆条,成了最受欢迎的小食,是首入城的外来户们,吸取油水的第一道美食,也是散学的童子最喜光临的小摊,会做生意的小摊贩,专为挣着这些孩童的钱,会将饼切成小份,豆条剪成小段,一两文钱就能香个嘴,叽叽喳喳的为自个的摊子赚点人气。

    市井烟火在城内日渐浓郁,且未因北境的局势消减。

    大战的影响在城内百姓身上,从一开始的惴惴不安,到后头的淡定闲适,隔三差五的来一波送菜的敌骑,轮换着抽签去收尸的小队,已经成了百姓口中茶余饭后的谈资,又有盈芳戏班里传出来的军歌嘹亮,哪怕被关在城内不得出,也未生出憋闷焦躁感。

    工还是照做,钱也未短缺,最重要的是,饭食水平不降反升,城主大人不小气,每有战役,后勤清点,那些在战斗中死伤的马儿,会被摆进各门临时支起的肉案上,大家排着队的拿上一百个钱,回头全家老小就能吃上一顿荤食。

    换做从前,谁能想到有一日,他们会舍得拿出百余个大子买肉吃?那是做梦都流口水的程度,可在边城,在如今的边城内,百余个大钱攒几日就能得,若有幸抽中签,十顿肉都吃得起。

    房子是城主盖的,各家凭户籍人口按需分配,他们除了出点子劳力,竟一文钱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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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的就得了一个家,外来人口若愿迁藉,也照此例享边城福利,若只打短工挣钱,也有宿舍供应,不会有流落街头的事情发生,除了城内的地不归他们所有,城外的荒地随他们开,谁开谁得。

    在这里生活,无需为生计发愁,钟楼布告上每日都有招工告示,只要不惜力,一口饱饭总是有的。

    你不会在边城看到无家可归的乞丐,或无人养育的流浪儿,因为城主自掏腰包,为孤老弃儿建了慈善堂,而想不劳而获的惫懒汉,一经发现,则直接被送进岩石山采石,直到诚心悔过,肯自力根生为止。

    城主口述盖章认证,城内不养闲人。

    如此二三,城内百姓的小日子过的飞起,城楼战鼓一响,别说惊慌失措,若非城楼口有兵把守,胆大的百姓能挤过去瞧稀奇。

    光听城卫们巡逻时宣扬的城主威赫,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心愿,但有机会,是人都想亲眼看一看,被城卫们敬佩上天的城主大人,有着怎样的盖世风采,并非他们不相信城卫的转述,而是那小城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样子,难以让人想像他提刀饮血的凶名。

    城内大部分百姓,都只见过他策马来去匆匆的忙碌身影,青袍、玄裳,一身素朴,偶尔精致点,也不过是在头上戴一顶金玉小冠,他好似常会忘了自己身份似的,一不注意就会发现,汹涌的人潮里,竟挤着个同样排队,等着买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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