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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汉]家父汉武帝》 20-30(第1/35页)

    第 21 章

    内堂。

    义纵已将此次案件的卷宗与众人供词摆在刘据案前, 一一解释。

    “根据案发后在场之人的供词,当时祁郎君仰躺在地上,后脑被一件青铜貔貅摆件的尾巴刺入。柏山跪在他旁边, 双手染血。

    “臣携同衙役勘验过现场,屋内凌乱, 有明显争执且动手痕迹, 貔貅的尾巴形状也与死者脑后的伤口吻合。仵作仔细检查过尸体, 发现尸身唯有这一处伤口, 并证实这就是致命伤。”

    说着他递上一方摆件给刘据过目。

    貔貅形状,尾巴细长,虽比不得利刃,可如果用力刺入,或是猛力撞上去, 刺破人体是完全不曾问题的。绝对能令人致命。

    说它是凶器, 刘据并不意外,但有一点,刘据凭借观看探案剧以及听左监讲说探案故事的经验觉得很有问题:“也就是说当时并没有人亲眼看到柏山杀害祁郎君?”

    “没有。”义纵知道刘据为何这么问, 继续道, “可彼时屋中唯有柏山与祁郎君二人。”

    刘据迷茫:“怎么确定屋中必然不会有第三者?”

    义纵躬身回答:“出事地点在祁郎君家中书房。书房没有密室暗道, 唯有门窗可出入。门窗外面是小院, 小院正对前方回廊。

    “彼时祁大郎与祁元娘均在廊下等候。若有第三人,不论走门还是走窗,都会被发现。但二人并未见到有其他人出入。”

    刘据眨眨眼:莫非是电视剧里最爱拍的密室杀人案?他见到活的密室杀人案了?

    霍去病瞧他一眼,不知道他又想哪儿去了, 干脆替他开口:“先叫祁大郎进来。”

    祁大郎入内行了礼, 便说起当日之事,与供词没什么出入。

    “小人承认自己确实不喜柏山, 想来也不会有哪位兄长喜欢引诱迷惑自家阿妹之人。但此事非是我故意借机按死柏山。而是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祁家虽没落,却也不是小门小户,哪能让外人出入自如。柏山能来,且能进入书房,是父亲允许。

    “他与舍妹之事已僵持许久,舍妹曾数次试图说服父亲。父亲没办法,答应见柏山一面,与他详谈。”

    祁大郎深吸一口气:“柏山来后,是我与舍妹一起将他引领入书房,因着父亲想单独与柏山聊,我与舍妹并没有多呆便退了出来。

    “舍妹不放心,一直站在廊下,遥望书房。我便也陪她等待。”

    祁大郎咬牙,不自觉篡紧了拳头,可见在极力压制情绪:“我们的目光从未移开书房,书房有无他人进出,我们能不知道吗?

    “柏山进去时,父亲还是好好的。其间又没有第三者,父亲突然身死,不是他还能是谁!”

    刘据看了霍去病一眼,霍去病挥手让祁大郎退出去,又将祁元娘叫进来:“就目前的情况,柏山确实嫌疑很大。你为何觉得柏山是冤枉的,单单因为你对他的感情与信任?”

    祁元娘摇头:“一部分是,但不全是。”

    刘据挑眉,示意祁元娘继续。

    “其实事发前一天我与父亲深切交谈过一回。我明白父亲看中修成子仲的原因。祁家早已没落,我们这一支还不是嫡系主脉。

    “虽有贵族头衔,可内里其实也就比一般的平头百姓强点。与其说父亲是看中了修成子仲,不如说是看中了修成君。”

    在场之人无不了然。修成君是王太后入宫前与民间丈夫所出之女,虽非皇室血脉,到底是陛下的同母姐姐。

    陛下亲封其为县君,享有封邑,仪比长公主。

    以祁元娘的家世条件,配正经皇室长公主的子嗣是远远够不上的,但修成君的儿子却勉强够格。

    尤其修成君居住内城,与王家田家以及皇室的来往都还算密切。

    若从个人而论,修成子仲并非良人。可若从身份地位而论,修成子仲或许是如今祁家能找到的最好选择。

    “我与父亲说,女子嫁人能否幸福并不只看身份地位,并不是高门就一定好,还需看二者是否合适。

    “我在家中受宠惯了,与公输家小郎君起冲突都忍不下性子。修成子仲亦是被宠着长大的。

    “到时候我们闹起来,谁也不肯低头,且他位尊而我位卑,这日子要怎么过?

    “要我改变自己,温柔小意,体贴和顺,精心伺候,我恐难做到。而柏山不同。我们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他愿意迁就我。我也愿意回报他这份厚意。”

    大概是顾忌着修成子仲的身份,这话说的委婉,但在场之人都听懂了。

    修成子仲哪里只是被宠着长大。

    王太后在时,他活脱脱一小霸王,在长安横行无忌;及至王太后去世,最大的靠山没了,才不得不有所收敛。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祁元娘若嫁给他,日子只怕难得安宁,更别提幸福了。

    “父亲不喜柏山,不是不喜柏山为人,也不是不喜柏山待我的一片赤诚。这些父亲都看在眼里,他唯一不满意的是柏山家世身份太微。

    “可如今柏山有幸得殿下青眼,也算有了机会。我与父亲说,我今岁不过十五,不急着定亲,请父亲给他两年时间。

    “两年,若他能有所成就,我们便在一起。若他不能,我愿意凭父亲做主,不会再闹。

    父亲素来疼我,考量许久终是答应了。

    “今早他同我说,让我午间小憩之后叫柏山过来,他亲自与柏山谈。若柏山也同意这个方案,且有向上爬的毅力与决心,那么此事就这般定了。这两年他不会给我定亲,不会逼我出嫁。

    “而我也将此事告诉了柏山,彼时柏山很高兴,承诺我一定会努力。”

    祁元娘抬头,眸中满是不解:“父亲既已松口,双方也达成共识,怎还会起冲突?

    “即便柏山对此不满,真要做什么,也该是两年后事情不成再做。有两年的缓冲时间在前,他为何要急于出手?

    “这与柏山寻常的行事作风相悖,也不符合常理。”

    刘据默默点头,确实不太符合常理。如此一来,案件谜团更大了。

    祁元娘出去后,再进来的是柏山。他被衙役押着,脚步踉跄,神色颓败,衣衫褴褛,上面还有些许刺目的血色鞭痕。

    刘据侧头看了眼义纵,义纵垂首:“柏山是最大嫌疑人。臣办案无数,凶犯喊冤乃属平常,不喊冤直接认罪的反倒是少数。臣自然要审一审,力图撬开他的嘴。臣并未对其用重刑。”

    刘据看了看柏山身上鞭痕的数量,勉强相信他的说辞。

    柏山见到他似乎十分激动,泪水哗啦啦落下来:“殿下!不是小人,小人没有杀人。”

    义纵蹙眉:“大殿下面前,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不必浪费时间,你且将当日的情形细细说于殿下听。”

    柏山勉强止住眼泪,平复情形,开始回忆案发经过。

    “祁伯父有午歇的习惯。元娘特意等午歇时间过了才带我入府,到书房门前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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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了一句,看伯父是否醒了,听闻里头伯父回应才推门入内。

    “彼时伯父在内室,我们不敢贸然闯入,隔着屏风问安。伯父应了。祁家阿兄说让伯父与我单独谈,与元娘退了出去。

    “因元娘早就同我交了底,我便跪下来多谢伯父肯给我这个机会,并发誓一定会闯出一番成就来,绝不负元娘。

    “可我说了许久,伯父一直没开口。我心下惴惴,想着伯父是不是反悔了,便想近身再求一求他。刚绕过屏风什么都没瞧见就被人从后一棒子打晕。

    “等我醒来,看到室内一片狼藉,伯父躺在一边,一动不动。我走过去想查看他的情况,结果一扶他,双手沾得全是血,而伯父已经没了气息。

    “我吓了大跳,惊慌失措,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祁家兄长与元娘便进来了。”

    事情到此,基本情况已然明了。

    义纵让人将柏山带下去,躬身禀明:“柏山后脖子处确实有一方淤伤,但不排除是他与祁郎君推搡中不小心撞到,或是故意为之。

    “以往案件中,凶手为脱罪,自伤己身来制造疑点、掩盖实情的也并非没有。”

    说到此,义纵瞧了刘据一眼,补充道:“臣并不是说一定便是如此,只是断案需要考虑多种情况,不可听信一面之词。毕竟凶手多狡诈。”

    义纵语气犹疑,带着几分忧虑,恐刘据觉得他是在针对柏山。

    刘据觉得义纵想多了。这种合情合理的正常考量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他又不是不讲理。

    他站起身:“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众人又转场来到祁家,书房的格局确如义纵所言。

    他甚至亲自去廊下站着看了看,又搬了箱笼来,立于祁大郎祁元娘视线水平,不管哪个视角,全都一目了然。

    书房中。外室与内室用一扇屏风隔断。

    外室作为日常读书写字使用,内室大概是考虑到祁郎君有午歇的习惯,在这里准备了床铺与各色衣物用品。

    义纵指着内室的木柜架子说:“这边摆放着一些竹简,貔貅摆件也在此处。当日书架倾斜,竹简撒落在地。”

    又指了指脚下:“祁郎君躺在这里,柏山跪在他身边,手托着他的后脑,双手染血,身上也有。

    “微臣猜测,凶手或许并不是故意杀人,而是与祁郎君争执时不小心推了他一把,让他撞在架子上,后脑不幸被貔貅摆件的尾巴刺入,倒地毙命。”

    刘据看看木架,又低头看看义纵所说祁郎君倒地之处。确实按这个方位,若柏山真是凶手,误杀的可能性更大。但误杀也是杀,而柏山喊得是冤。

    左监蹙眉:“在柏山进入书房前,祁郎君在做什么?”

    都是断案经验丰富之人,义纵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午歇。祁郎君有午歇的习惯,并且因为眠浅,午歇时不喜有人打扰。祁家兄妹带柏山过来之际,祁郎君应该刚醒。”

    霍去病眼珠转动:“午歇不喜人打扰,也就是说如果彼时屋中就已有人,祁家兄妹也不知道。”

    义纵点头:“确实如此,可祁大郎说得对,祁家非小门小户,怎是外人能轻易进出。更何况,如果有贼人在,祁郎君为何不唤人抓贼?

    “祁大郎与祁元娘带柏山进来时,祁郎君为何也没有给予任何暗示用作求救?最重要一点,贼人是怎么出去的?”

    霍去病与左监同时顿住。祁大郎与祁元娘在廊下一直盯着书房,没有见人入,也未见人出。

    刘据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电视剧中的某个场景:“也许他压根没出去呢?”

    众人:!!!

    刘据转头看向义纵:“事情是怎么被撞破的,撞破后又是如何发展的?”

    “祁元娘见柏山一直没出来,心里焦急,坐立不安,便向家仆要了些瓜果,想找个理由,借着给父亲送瓜果的名义看看他同柏山谈得如何。

    “结果与兄长一起推门进来便看见了凶案现场。两人惊呼出声,招来了家中仆从。

    “祁大郎最先反应过来,一边去查看父亲的情况,一边让人逮捕柏山。喧嚷之声很大,府中乱成一团,左邻右舍都被引过来瞧热闹。”

    刘据眨眼:“也就是说当时场面混乱,人员众多,大家的注意力几乎都在死者与柏山身上?”

    义纵立刻会意:“殿下的意思是说,凶手作案后并未立刻离开,藏在屋中,此后趁乱混入人群光明正大出去的?”

    众人震惊,但都明白,这个猜测很有可能。

    “还有一点。”刘据托腮想了想,点了左监出来,“你去廊下站会儿。”

    左监不明所以,但还是领命去了。

    眼见左监到了位子,刘据将竹简哗啦扫落,然后将左监叫回来:“你刚刚可听到什么声响?”

    “有。似乎什么东西落地。距离有点远,听不真切,可确实听到声响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地上的竹简,再看空荡的木架,神色微变。

    霍去病询问义纵:“彼时站在同一位置的祁大郎与祁元娘可听到声响?”

    义纵赶忙让人唤了祁家兄妹进来询问。

    两人想了想,尽皆摇头:“没有。”

    没道理左监能听到,兄妹俩听不到。左监也只是寻常人,耳力并不出众。

    义纵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竹简或许不是当时跌落的。祁屋内的情形很可能早就存在,郎君也很可能在此之前就已经死了。或许就是在他午歇不让人打扰的时候。”

    祁大郎与祁元娘尽皆怔愣,祁大郎猛烈摇头:“不可能。我们进来之时,父亲还回应我们了。”

    刘据瞧他一眼:“怎么回应的?”

    “啊?”

    祁大郎有些懵逼,没反应过来。反倒是祁元娘用力将指甲掐进掌心,借此逼迫自己冷静,她深呼吸,闭上眼睛,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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