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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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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回想。

    “进门前,我在门外问父亲可起身没有。父亲答:嗯。我推门而入,给父亲问安。父亲也嗯了一声。

    “随后阿兄说:柏山到了,既然父亲想与他单独谈谈,我与阿妹先且告退。父亲摆了摆手,继续应了一声。再之后,我与阿兄便退了出去。”

    霍去病蹙眉:“也就是说,你们所谓的回应就是嗯了三声,一个字没吐出来?若我没记错,你们说没有进入内室,是隔着屏风问安的。

    “那么所谓的摆手也是隔着屏风向你们摆手,你们只看到摆手的虚影,从始至终没见到祁郎君的面,对吗?”

    祁元娘身形晃了晃,祁大郎更是面色惨白。想来二人也已经察觉到了问题。

    很可能彼时在屋里的不是祁郎君,而是贼人。嗯的是贼人,摆手的也是贼人。

    霍去病忍不住轻啧了一声。

    左监叹气,看向祁家兄妹:“麻烦两位再好好想想,可还有其他异常?”

    祁元娘闭眼,回忆许久,突然睁开眼睛:“我……我想起来了。当时父亲……不,那人嗯的时候,声音跟父亲非常相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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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音稍显重了些。

    “还有……还有熏香,熏香不对。父亲年岁渐大后常有入睡困难的毛病,因此歇觉时多会燃熏香助眠。那日也有熏香,但熏香的气味似乎……似乎比往日要浓。”

    说到此,她声音抖得更厉害,连带着浑身都在抖:“我当时为什么没发现。如果……如果我发现了,那会儿……那会儿父亲是不是还有救。”

    银柳抱住她:“女郎,不怪你,不是你的错。当时你进屋并未多呆便出来了。谁能想到郎君已经出事,谁能察觉那瞬间的微末细节。

    “等你再进去,一切气味都消散了,你又处于惊骇伤心之下,如何记得起这等小事。”

    毕竟声音那么像,熏香也只是浓了一点点而已。

    道理谁都懂,可站在祁元娘的立场上,一时间却很难接受,便连祁大郎也神魂不定,整个人都呆了。

    刘据只能让银柳与家仆将兄妹俩带下去安置。那头霍去病已经拿着剑柄私下轻轻敲着,这儿看看,那儿看看,环顾四周。

    左监自然明白他在找什么,看向义纵。

    义纵沉着脸招来衙役:“搜,这个书房给我一寸一寸地搜,尤其是能藏身的地方。连个缝隙都不能放过。”

    雁过留声,人过留痕。贼人既然在屋里藏身过,未必没有线索。

    于是在众人大刀阔斧、掘地三尺的搜索之下,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了发现,是掉在床底角落的一块木牌。

    刘据歪头:“这玩意儿有点眼熟。”

    霍去病瞧他一眼:“升平楼角斗场下注后给的木牌。”

    这么一说刘据想起来了,果然是诶,不过不太一样。

    “去升平楼问问。”

    霍去病将木牌一收,说走就走。

    刘据:……不愧是实干派,说干就干,绝不废话。

    众人再次转场来到升平楼,刘陵也在,得闻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瞧了眼木牌点头:“是我们升平楼的。不过二楼厢舍都是贵客,下注给的对牌要精致些。这个是给楼里自己人的。

    “在楼里干活的,每人每月有一次免费下注的机会。不必自己出资,只需选定目标登记报备即可。若选定的目标赢了,一律发放二十钱。”

    刘据抬眼:“楼里干活的人?”

    “对。楼内的佣人,常驻的百戏班子傀儡戏班子等等,都可以。虽然发放的金额不大,但胜在无本买卖,不必自己出资。输了不打紧,赢了是白赚,因此每月的这一次机会很少有人放弃。”

    刘据凝眉,也就是说人员庞大。

    “不过大多赛事结束后,木牌就会回收。木牌的数额是既定的。每块上面都有标号,会对应下注的目标一起登记在册子上,可查。”

    刘陵招了升平楼管事上前:“这些小事不必我操心,都由他管着,你们尽管问他。”

    又嘱咐管事务必仔细回话,知无不言。

    霍去病看了她一眼:“既然有管事在,就不劳烦翁主了。翁主自去忙吧。”

    刘陵愣了下,笑道:“今日有些困顿,我确实要去歇会儿,便不打扰诸位办案了,若有其他需要我的地方,只管开口。”

    刘据点头。刘陵离去,管事叫了掌管册子的人来一卷一卷翻找。

    “找到了。十二号对牌三日前派发出去后就没有收回来,当时派发给的人是王立。”

    刘据:“王立是谁?”

    “楼里的口技师傅。”

    众人顿住:口技?

    若是口技,那么是不是也能学别人的声音说话?或许完整的言词不行,但简单的嗯嗯呢?

    刘据蹙眉:“这人在哪?”

    “不知。我们也有两日不见他了。昨儿他休息没来。可今儿他还有场口技表演,也没来。我们让人去他住的地方寻,照样没找见,正想着要不要报官呢。”

    众人:……

    霍去病呵了一声:“下令通缉吧。”

    ********

    马车内,刘陵斜靠着眯眼。

    “翁主。”

    侍女小跑着追上来,马车缓缓降速让侍女上来才重新正常行驶。

    与其擦肩而过的银柳顿了顿。祁元娘迫切想知道凶手是谁,奈何刚受了大打击,心气不平只能暂时歇着。便派了她来盯着进展。哪知走到半路听到这么一句称呼。

    不是银柳敏感,而是事关重大。彼时她装死躺在尸堆里听到了零星一点信息,其中就有这个称呼:翁主。

    屠村之事绝对与他们口中的翁主有关。

    银柳下意识转身回望,马车已经走远。天下翁主不只一人,也不一定就是她。银柳掩下心思,继续朝升平楼而去。

    马车内。侍女已将打听到的情况如数告知。

    刘陵满面疑问:“王立?我们的人?”

    侍女摇头:“不是。楼里的口技师,与我们无关,只是被雇来表演的。”

    “确定跟我们的人没有牵扯?”

    “没有。属下已经问过了。殿下查的是祁家郎君身死一案。我们的人与祁家与王立都没有牵扯。

    “真要说有什么,最多不过是王立的雇主,而祁郎君与祁大郎也来升平楼玩过几回,再多就没了。”

    刘陵点头,稍稍松了口气:“没有就好,如今是多事之秋,不宜再生事端。既然同我们没关系,不必遮着掩着,让楼里的人尽心配合,态度恭敬些。”

    想了想到底不是完全放心,补充道:“传信给探子,多注意大殿下这边。虽说命案确实没有我们的任何手笔,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些忐忑。”

    侍女狐疑:“翁主可是发现了什么?”

    刘陵摇头。她说不上来,只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让她不安的感觉。

    她叹道:“盯着些吧。”

    “诺。”

    ********

    飞翔殿。

    事情查到王立,接下来的抓捕工作便不必刘据出面了。

    农历五月底的天气已渐入酷暑,宫中各处都陆续用上了冰,鉴于刘据年幼,给的少,效用有限。刘据干脆让人搬了张软塌搁在廊下乘凉吹风。

    他半躺在塌上,抱着鲜榨的樱桃汁抿一口翻了个身,眉宇蹙起,又抿一口翻个身,眉宇蹙得更紧,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丰禾走近才听清。

    “这案子破得太快了,不大真实。”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好像漏掉了什么。”

    “何处不对劲呢?”

    丰禾疑惑:“殿下是在想祁家的案子?殿下不是不喜这些,不耐烦让左监来吗?”

    刘据睨她一眼,嘴角撇了撇:“我只是不喜欢被限制被强迫,更不喜欢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若撇开这些,偶尔听听左监讲故事,我还是很愿意的。毕竟左监讲故事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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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不错。再说回这个案子。我既然插手了,就要有始有终。半途而废不好。”

    丰禾了然:“那殿下是觉得哪里不对?莫非真凶不是王立?”

    刘据一时答不上来,他嗫嚅着:“我再想想。”

    于是又打开了脑子里的探案剧与刑侦科普视频,将其中的内容知识与现下的案件一一对比,突然他顿住。

    “凶案三要素?”刘据腾一下站起来,“啊啊啊,我知道问题在哪了!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忘了!”

    正值左监派人前来禀报,找到王立了。

    刘据匆匆拉上霍去病出宫。

    王立的尸身躺在河边,此处已经不是长陵邑的地界,更靠近阳陵邑。

    霍去病伸手遮住刘据的眼睛:“别看。”

    刘据没拒绝,任由他遮,毕竟他对尸体真没什么兴趣。怕恶心影响胃口,也怕晚上做噩梦。

    等霍去病将手掌放下来,王立的尸身已经被草席盖住。仵作上前汇报:“王立身上有多处利刃伤口,该是被人杀害后扔入河中,然后顺水流至此地。初步判断死了已有五日。”

    五日前,正是祁郎君出事之时。

    刘据蹙眉:“还以为抓住他就有了最有利的人证呢,结果……哎,又得重新找证据。”

    霍去病扬眉:“谁说死了就做不了人证?”

    刘据歪头:“啊?”

    霍去病询问左监义纵:“王立的尸体今日才发现,这事可有传开?”

    义纵摇头:“没有。除了官衙自己人,无人得知。”

    “那就好。”霍去病勾唇,“正好来一出引蛇出洞。”

    刘据:诶?

    ********

    祁宅。

    银柳匆匆跑进来:“女郎,找到王立了。”

    祁元娘倏忽起身,祁大郎已然先一步冲过去:“你说什么?找到了王立?”

    “是。”

    “他认罪了吗?可有说为何要杀害阿父?”

    银柳摇头:“没有,王立受了重伤,尚在昏迷。”

    祁大郎愣住,祁元娘更觉疑惑:“重伤?”

    “对。听说是受伤后落水,而落水后又撞到了头,幸好被阳陵邑一户人家所救。这几日一直昏昏沉沉,昏得长醒得短,便是偶有醒来也迷迷糊糊的。

    “那户人家本以为他是遭了劫匪好心救助。两日前官衙发出通缉,还在各大陵邑都贴了告示。他们看到告示上的画像询问了内容才知道王立竟是凶犯,于是报了官。

    “阳陵邑的衙役亲自将人移交给长陵邑。但由于王立伤势过重,无法即刻审问案情。县令做主先且安置在医馆。医馆的医工说伤势已有所好转,约莫过两日便可完全清醒过来。”

    祁元娘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想找到凶手,也想知道凶手是如何杀害阿父,又是为何要杀害阿父的。

    她属实想不明白,阿父与一个口技师傅能有何等恩怨让对方起了此等杀心。她恐这里头有别的隐情,譬如买凶杀人。

    若真是如此,那这背后买凶之人才是首脑,绝不能让他逃脱。

    ******

    医馆。

    衙役们守在门口,一边站岗一边闲聊。

    “这案子是不是快完了?”

    “差不多吧。没意外的话,等王立醒来交待完实情应该就能结案了。咱们也能好好歇歇。这几日因着大殿下关注案子,县令与我们日夜搜查,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你还在乎睡不睡觉呢。咱们这种小案子,难得有大殿下关注。你就没想着表现好点入殿下的眼,然后一飞冲天?”

    “一飞冲天?这我可不敢想。就我这点本事,还是老老实实干我的衙役吧。”

    祁府家仆提了食盒过来:“几位官爷辛苦了。我家小主子听闻抓到凶手,十分高兴。想着这几日多有劳烦诸位,如今这么热的天,还得诸位守着凶犯,故命奴等送了冰碗来,给诸位解解渴。”

    所谓冰碗,是鲜榨的果汁加入冰碎末。果汁用的寻常果子,不算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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