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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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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炼狱。

    一群山匪打扮的人在村子里到处乱杀。村人们四下逃窜,却都没能逃出那群恶鬼的手心。他们用刀兵,用弓箭,将村人们一个个斩杀。凄厉的哀嚎划破天际,不断在山谷回响。

    求生的本能告诉她要逃,必须逃。

    母亲临死都要给她争取活命的时间与机会,她不能辜负母亲。

    可是出村的路被人看守着,进山的路也一样。

    她亲眼看到想逃出去的人被一箭射杀。正当她想着既然逃不行,藏可否的时候,一个贼子拖着她的小姐妹出来,愤恨道:“居然藏在地窖菜坛子里,还挺能藏。”

    然后一刀格杀。

    这时她便知道,藏也不行了。而贼人很快会搜查到这边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她必须自救。

    情急之下她想到一个办法,她小心翼翼钻到尸体最多的地方,把村人的血涂在身上,还故意给了自己一刀,制造出明显伤口,然后躺在他们尸体之下,闭眼装死。

    幸运的是,贼人没有一个个尸体检查,只在走前放了把火,试图将村子和尸体全部烧掉,毁去所有痕迹。在他们走后,她才从尸山火海里爬出来,侥幸保住一命。

    说完,银柳已是泪流满面,

    刘据敏锐察觉出她不太对劲的用词:“山匪打扮的人?”

    山匪就是山匪,什么叫山匪打扮的人。除非银柳认为那些不是山匪。

    银柳咬牙:“那些人出手麻利,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且用的武器精良,刀兵弓箭齐全,敢问这是寻常山匪能有的吗?”

    刘据了然,肯定不是。

    银柳又道:“他们并不以劫掠银钱物资为目的,到处翻找像是在找人,也像是在故意制造山匪过境的假象。最重要是,民女躺在尸堆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她双手篡紧,努力压下滔天的恨意,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稳,陈述清晰。

    那会儿她不敢睁眼,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很轻。村中都是她的亲人,他们的尸体就在她身上。

    她仍能感受到他们的体温,但他们却再不会醒来。而不远处就是她的父母兄长。她想哭,却不能哭,还得努力把眼中的湿意憋回去。

    就在这时,她听到有人说话。

    “说话的是一男一女。女的说:‘看来我们又晚了一步,村子里的人没撒谎,人早就已经走了。’

    “男的附和:‘确实。这些人怎么说对雷被也有救命之恩。雷被不是忘恩负义之徒。若他还在,只是躲了起来,看到我们屠村,再有顾虑也不会不现身。他会主动来投。’”

    “女的又问:‘现在怎么办?’”

    “男的说:‘是我们办事不力,回头跟翁主请罪吧。至于这里。放把火烧了,做实山匪为祸,别留下证据。怪只怪他们多事救了雷被。若不是他们,雷被哪还有命在,翁主又何须这般为难,处处担心?’”

    翁主、雷被。

    刘据与霍去病满脸严肃,石邑直接跳起来:“淮南翁主跟剑客雷被?你……你确定吗?”

    银柳咬牙:“民女亲耳所听,她们就是这么说的。”

    霍去病眼角余晖往石邑那边瞄了一眼又收回来,言道:“你们救了雷被?”

    银柳低头:“民女并不知雷被是谁,但在村子出事前不久,我们确实救过一个人。

    “当时村长带着我们村几个壮劳力去采药,在河边休息时发现附近草木上有明显血迹,顺着血迹找到一处山洞,洞中有个男人,已经重伤昏迷。

    “他们心善,将人背了回来。因为经常采药,我们多少懂一点粗浅的医术,便对其做了简单的救治。

    “村长也担心过他会不会是坏人,想过要不要报官。可我们村太偏僻,出山要徒步两天。

    “恰逢当夜下雨,雨势断断续续了好几日。山路更为难走,不太安全。因此村长做主,先等一等。

    “他将村中壮劳力集结起来,分成三组轮流照顾对方,也是看着对方的意思。那会儿对方命都没了半条,就算是坏人且有身手也无济于事,我们人多自然能制服。

    “如果对方是好的,我们更不能见死不救。

    “那人意志力很强,求生意愿更强,平日身体也不错,第二日就醒了。对于他怎么弄成这样的,他说是遭遇歹徒抢劫。

    “我们那一带确实曾出过几次这种事,加之他态度谦和,一再感恩。稍微能动弹后就不太愿意什么都麻烦我们了,能自己做的会尽量自己做。

    “他见村里孩子不识字,便主动教人识字,不管谁,只要愿意都能来听。那会儿他甚至还不能下床。可他仍旧坚持每天教三个字。

    “就这样,我们的防心慢慢卸了下来。村中长辈甚至觉得他有文化,若能一直留在村里也挺好的。

    “但他在村里养了少许时日,伤还没完全好,只好了六七成就提出要走。村里留不住也就罢了。从始至终,他没说过自己的名字。我们鉴于他教学识字,以‘先生’称呼。”

    银柳苦笑:“我也是听到那些屠村贼人的话后才知道原来他叫雷被。”

    霍去病蹙眉:“雷被确实说过他被追杀,也提过有一次重伤摔落悬崖,因为有崖壁生长的树木缓冲才侥幸没死,落入水中,挣扎着找到一处洞穴藏身得以活命,但从未说过是被人所救。”

    这点有什么好瞒?除非雷被不愿意暴露这个村子。

    但这么做的用意呢?

    保护村子与恩人免遭淮南报复?

    不对。那时雷被面圣告状,淮南在风尖浪口,不会在这种时候去报复,顶风作案,因此于雷被而言,这一项是完全没有必要。

    既然如此,雷被为何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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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这个村子里有什么秘密,甚至可能是雷被留下的秘密?

    想到这点,霍去病眉心一跳。

    就在此时,银柳的话验证了他的猜想。

    银柳摇头:“民女不知道他为何不说,但民女发誓,民女所说句句属实,我们确实救过这么一个人。而且我在村子里还发现了点东西。

    “听到那些贼人的话后,我就知道祸事起因出在‘先生’身上。‘先生’的身份一定有问题。天下翁主众多,我不知道她们口中的翁主是谁,但或许可以从‘先生’身上去探查。

    “于是民女努力回想有关‘先生’的一切。想起他在能下床走动后,经常会在村里转悠,看到力所能及的事都会帮一把。

    “但他最喜欢的是村里那棵槐花树。我好几次看到他坐在槐花树下发呆。

    “想到这点,我重新回过一趟村子。那时整个村子已经被一把火烧没了,槐花树也毁了大半。

    “我上上下下检查了几遍,将树干树枝每一寸都找了全没发现异常,无奈之下只能刨根,终于在土里挖出了一个竹管。”

    银柳从怀中掏出竹管,余穗接过来递给刘据。

    竹管很小,约莫也就火折子那么大。打开管盖,里面是一块卷着的绢帛,绢帛质地精良,绝非寻常人能有,铺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刘据与霍去病只看一眼,便已心神大震。霍去病立时将绢帛收起。

    银柳苦笑:“民女不识字,就算当初跟‘先生’学了几堂课,可‘先生’呆的时间不长,每日就教三个字,还是从最简单的开始教,同绢帛写的那些鲜有能对上的。

    “民女不知这绢帛写了什么,但民女猜这东西一定很重要。不然‘先生’为什么要悄悄把它埋起来。

    “民女甚至猜测‘先生’会重伤,以及那些人为了找‘先生’不惜屠村,会不会都和这东西有关。

    “兹事体大。民女不敢找人看,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一个‘先生’,我们全村被屠。民女不能再连累别人。这个秘密只能民女守着。

    “于是民女带着东西来京,祈求能有机会让真相大白天下,将凶手绳之以法。”

    霍去病抬眸:“你入京也有一阵子了,为何没去府衙状告?”

    “因为……”银柳偷偷瞄了刘据一眼,声音低了两分,“因为那些人提到翁主。”

    霍去病了然。

    翁主这个称呼一听就不简单,银柳是怕事情不成,反倒被翁主知道了有她这条漏网之鱼,还手握证据,因此不敢贸然行动。

    如今对他们全盘托出,只怕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从柏山口中得知,因为雷被的状告,陛下惩治过淮南,猜测陛下或许不会袒护,甚至更愿意借此事发难。

    这是她最好的机会,可能还是唯一的机会,她必须出面,鼓起勇气赌一把。

    霍去病看着她,眼中透出几分赞赏。

    即便不识字,但还是有几分机敏的。

    他看向刘据:“回宫吧。此事需尽快禀明陛下。”

    刘据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好。”

    侍卫去牵了马车来,众人来了又回,行色匆匆。

    车上,大家尽皆沉默,谁都没心思说笑,神色凝重。其中有一个更是心如擂鼓,着急上火。唯独石邑没心没肺。

    她没看到绢帛,不知上面写了什么,可也明白单凭银柳所说的事就不能等闲视之,因此对于回程没有异议,却忍不住抱怨。

    “原来你出宫真是为了办事啊。”

    刘据挑眉:“不然呢?实话实说你还不信。”

    石邑撇嘴:“还以为能去升平楼玩呢,最差也能转一转。哎。算了,回宫也好。时辰早,我还能去池苑放绢鸟。”

    刘据眼睛一眨:“又放绢鸟?这次是新的还是旧的?我猜不论新旧,肯定不会再是燕子形状。”

    他目光转动,视线移到旁边的采芹身上:“这次是不是轮到虎头了。”

    这话石邑莫名其妙听不懂,可采芹是能听懂的。燕子代表无事发生,虎头代表大危,速逃。

    因而这话一出,采芹便知自己暴露了,神色大变,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刚下意识抬了下眼皮,手腕已被扼住,余穗的匕首架在脖颈,而她亦恍然察觉浑身发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采芹脸色瞬间惨白。

    石邑:!!!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这发展太奇怪了。

    石邑完全反应不过来,一脸懵逼,不明所以,呆立当场。

    第 23 章

    “怎……怎么了?这是作甚, 为什么要抓采芹?”

    刘据向她投去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但鉴于好歹是自己胞姐, 刘据解释道:“她是细作,刘陵安插进宫里的探子。”

    石邑:!!!

    她不敢置信, 从她记事起, 采芹就跟着她、伺候她、照顾她, 无微不至。怎么会是别人的细作呢?

    她的目光在刘据与采芹身上逡巡。一个自信满满, 一个神色灰败,石邑整颗心一点点往下沉。

    刘据轻轻拍了拍她以示安慰,提醒道:“你仔细想想,你当初是怎么撞破安美人给我泼脏水的;寻找福宝时是怎么突然摔倒的;在升平楼又是怎么撞洒果汁酒水的。”

    石邑呆愣:“你……你是说这些都是因为采芹?可明明是我自己……”

    “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她一点点引导你,不动声色, 让你以为一切都是自己所为。

    “碰见安美人嘴碎那天, 是你自己想出门,还是有人提议你可以出去走走?那条路是你自己选的,还是他人引你去的?”

    石邑努力回想, 突然脸色微变:“那天我看到窗外的花都开了, 让采芹去给我摘几朵。采芹摘了回来, 随口说池苑花圃的花应当开得更好。

    “我……我就起兴想去看看。可我遇上安美人想冲上去的时候, 她还拉住我。”

    刘据颔首,半点不意外:“不拉住你难道让你真跟安美人打一架吗?她的目的又不是引起你与安美人的冲突。”

    石邑蹙眉:“那她目的是什么?”

    “安美人没脑子,她想暗指我、母后与王夫人,想趁机搅混水落井下石, 这种话应该不是第一次说。宫中细作并不只采芹一人。她们互通消息, 得知此事,加以利用。

    “这么做的目的大概有二。一方面以你的性子, 知道后一定会捅到我面前。对于这种流言揣测,不只安美人有,许多人都有,只是别人没安美人这么蠢直接说出来而已。

    “所以单纯处理一个安美人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最好的办法是我能想起当日情景。”

    石邑看了采芹一眼,十分迷茫:“她绕这么大一圈,就为了刺激你想起当日情景?这不太对吧?”

    刘据无语,忍住想掰开她脑子看看的冲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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