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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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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你是医者吗,你会救人吗,你什么都不懂,这叫救治?你根本没有这个心。你不敢呼救,不敢让人知道,更不敢请医者。”

    祁元娘深吸一口气,咬牙继续:“父亲伤势太重,你害怕请了医者也救不活,反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弑父的事实。

    “或许也怕即便救活了,算不得弑父,可忤逆父亲重伤父亲同样是大罪。你担不起这个罪名,也不愿意去承担这个后果。

    “所以你没有求救,你脑子里根本就想不到求救这两个字,因为你只想着你自己,想着怎么把事情掩盖过去。

    “为此,你想到了一个精心的计划;想到了嫁祸对象;想到了帮凶人选;甚至想到那天是五月二十,刚巧是升平楼角斗场赛事之期,修成子仲一定会来,可供利用。

    “你算定以修成子仲的为人,碰上这种事必然会顺水推舟、落井下石。你怕自己一个人施压,长陵县令义纵不理,就想扯上修成子仲一起,如此更稳妥。

    “尤其是你竟然还想到了以父亲常用安神熏香来遮掩屋内的血腥气。”

    说到此,祁元娘神色非常复杂,十分不可置信:“看,你想了这么多,就是没想着救一救父亲。”

    嗤。

    祁元娘突然冷笑出来,可泪水早已簌簌落下,沾满衣襟。

    祁大郎嘴唇蠕动着,欲要反驳却发不出一个字。

    祁元娘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我不知阿兄后不后悔,但我不后悔。

    “我说过,不论凶手是谁,我定会将其抓出来以慰阿父在天之灵。我不会让阿父去得不明不白,死不瞑目。旁人如是,柏山如是,你亦如是。”

    “不,不……”祁大郎浑身颤抖,“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失手。阿父……阿父就算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我的。

    “他……他就算要怪也是怪你。是你让祁家陷入此等境地,被世人唾弃,抬不起头。父亲最是疼我看重我,我是父亲唯一的子嗣,是你唯一的兄长。你可有想过我出事,祁家便……”

    “便什么?”祁元娘声色俱厉,开口打断他的话,“断后吗?就算如此,又怎样!”

    祁大郎浑身一震,被她突然爆发的气势唬住。

    祁元娘轻嗤:“阿兄选择柏山作为嫁祸对象,不单单是因为柏山合适有动机吧?你是不是还打着一石二鸟的主意?

    “阿父死了,柏山被正法。你就是祁家的家主,能以长兄身份安排我的婚事。如此既有了替罪羊,又可掌控我的未来,让我成为你攀附权贵的工具。”

    祁大郎龇牙:“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让你嫁给修成子仲是为你好!”

    “为我好?”祁元娘冷嗤,“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觉得这样的安排是为我好,但我很清楚你认为这么做对你很好。

    “你一直看不上柏山,可也不是一直看不上。至少在得知柏山被大殿下选中成为大殿下的人后那段时间,你的态度曾有过缓和。只是没多久柏山就被殿下遣了回来。

    “那时你问过柏山,大殿下对他是个什么安排,可有说给予何等官职,何时再召他入宫等等。柏山一样都答不出来,宫中也再无消息,你的态度又冷了下来,再次同父亲提起修成子仲。”

    也是如此,她才会与父亲做剖心之谈,幸运的是父亲疼爱她,最终答应了她的请求,不幸得是……

    祁元娘双拳握紧,看向祁大郎:“于你而言,自己至上。你可以不顾念父亲的生死,亦不顾念我的意愿,我为何要顾念你这个兄长?我不会原谅你。至于父亲……”

    祁元娘鼻间一哼:“他是否怪罪你,这个问题,你留着九泉之下亲自去问他吧。祁家往后如何,你也大可不必操心。便是你不在了,还有我。

    “我会撑起祁家,不会让祁家落败,更不会让祁家消散在天地间。我亦是祁家血脉,我的孩子往后会姓祁,传承祁家,永不断绝。”

    祁大郎讶然:“你……你怎知柏山一定会答应?”

    祁元娘摇头:“你错了。我对柏山有情,喜欢柏山是真。可我为祁家人,身上流的是祁家骨血,祁家于我更重。

    “柏山若能理解我,与我相互扶持,助我一臂之力,自然最好;若他不接受,所想所愿与我无法达成一致,我也不怪他。

    “我祝他一路坦途,前程似锦,彼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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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祁元娘语气中有惋惜,有缺憾,唯独没有犹豫。她不后悔引来刘据,致使掀出如此残忍的真相,也不后悔此刻的决定。

    她转身离去,没有再说别的言语,也没有再回头。

    牢房外,银柳等候在侧,将她扶上马车,驱使回家。

    祁宅门前,祁元娘站定,看着眼前熟悉的匾额怔怔出神。

    银柳满面担忧:“女郎?”

    祁元娘摇头:“我没事。伤心过,难受过,悲痛过……我现在已经缓过来了。我还撑得住,也必须撑得住。

    “银柳,我有点累,想休息休息。休息一会儿就好。家里还有许多事需要我主持。”

    譬如祁郎君需要下葬,譬如祁家的声誉需要挽回。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不能倒下。

    银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道:“我送女郎回房。”

    照顾祁元娘睡下,银柳轻手轻脚退出屋子,小心关好房门。其实她很想告诉祁元娘,不论如何,她会在,她会帮她,尽己所能。

    可是她真的能吗?她身上还背着血海深仇,自己都不知该何去何从,要怎么去帮祁元娘?

    银柳轻抿双唇,无奈离去,刚过二门,便见柏山进来。两人打了个照面,柏山问了些祁元娘的情况,得知祁元娘目前还好,心下微松。

    “这些时日难为元娘了,她好容易睡着,我就不去打扰了。我去找管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柏山。”银柳叫住他,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欲言又止。

    柏山很是疑惑:“怎么了,可是元娘有什么事?”

    银柳摇头:“与女郎无关,是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你说。”

    “我听说升平楼的东家虽有好几位,但楼内事务都是由淮南翁主负责。你对她可有了解吗?”

    银柳双手垂在身侧,微微蜷曲,这是她近两日打听来的。她到京中时间不长,此前身子亏虚一直养在祁家,近期才渐有出门,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祁家就出事了。

    她看向柏山:“翁主是诸侯之女,乃皇室血脉,应该会经常入宫吧。你跟着殿下,有没有听说些什么。不管什么,有关她的事就行。”

    其实这么直接问有些冒险,如果此翁主真是彼翁主,被对方察觉有人在探听自己的消息,恐会招来灾祸。可她不知道还能从哪里去查。

    既然元娘认可柏山,她便信柏山不说将她探听一事说出去。

    柏山神色迷茫,不知她此话何意,但还是仔细想了想,回答道:“我对翁主并无了解,不过前阵子淮南出了桩事,闹得很大,我在宫中确有听闻。”

    银柳顿住:“何事?”

    “淮南门下有一剑客上京告状,说淮南太子因比剑之事对他怀恨在心,非但不断刁难,还阻挠他从军抗击匈奴,甚至在他逃出淮南地界后派人千里追杀。他几经生死,差点连命都没了。

    “陛下大怒,派中尉前往淮南审问太子。昨日公输师父回来,同师兄们提了一嘴,淮南那边传来消息,情况基本属实。

    “淮南王绑子面见中尉,更是亲自上书请罪,言自己教子无方,愿自减封地。但减多少,陛下还未有决意,约莫等中尉回京就会有结果。左不过这几日了。”

    听公输师父的意思,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宫中议论纷纷,长安城内几乎人人都知。长陵邑里那些贵族之家也大多晓得。

    以祁家的身份,即便排不上大贵族的行列,想打听也是轻易能打听来的。

    也就银柳是外乡人,对京中不熟,毫无人脉,祁家又处于风波之中,她不好去麻烦祁家,这才只能找到自己。

    而柏山说得详细爽快,也是因为此事是公开的。否则牵扯到皇室,他哪敢开口。

    不料银柳听完,整颗心咯噔了一下:“几经生死,差点没命?他……这位剑客姓甚名谁?”

    柏山想了想:“似乎叫雷被。”

    话音落,银柳浑身颤抖,面色煞白。

    雷被,雷被……

    那些人除了提及翁主外,也提到了这个名字。

    是她,一定是她。就是这个淮南翁主!

    这一刻,无数人的面孔在银柳脑海中闪过,又瞬间变成血淋淋的狰狞模样。他们跟着她,护着她,在她耳边不停地诉说着:“银柳,找到凶手,找到她,为我们报仇。”

    银柳双目赤红,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你……你怎……”

    柏山大骇,话还没说完,但见银柳突然抬头,黑黢黢的眼睛盯着他,透着思量与审视,转瞬咬牙屈膝,噗通跪了下来。

    柏山:!!!

    ********

    飞翔殿。

    刘据正要出门之际被石邑缠上:“你怎么天天往外跑,不行。今儿不许去,除非带上我。”

    刘据瞪眼:“我是去干正事,带你作甚。”

    “别想骗我,祁家的案子已经结束了,哪还有什么正事。”

    刘据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你这都知道,看来挺关注我。”

    “谁稀罕关注你。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随便问一两句就晓得了啊。你就说带不带我吧。”

    刘据张嘴,刚要拒绝不知想到什么,瞄了石邑身后的侍女一眼,转口道:“行吧。”

    姐弟俩出宫,仍旧是霍去病随行,直奔公输家。

    柏山早就候着,亲自将人领进去,边走边说:“案子了结,官衙将祁伯父的尸身送了回来,停灵在厅堂。因而祁家那边殿下恐暂时不便入内,小人做主让银柳在这边等着。”

    刘据无可无不可点头,没一会儿就到了公输家的厢房。

    刘据落座便问:“我记得你。祁元娘身边的那位小女娘,似乎叫……银柳?”

    “是。民女银柳。”

    “柏山说你想见我,却不肯说所为何事,只咬死要见到我才肯开口?现在我来了,你说吧。”

    银柳犹豫着看了在场诸人一眼,柏山会意,自动退出去。刘据挥手,遣了大部分侍卫去门外守着,只留了两三个在内:“说吧。”

    银柳酝酿着言辞,决定从头说起:“民女银柳,荆州人士,家住云峰村。村庄背靠山林,出山不便,路途难走。

    “因而村中少有外人来,本村居住的也不多,拢共十几户人家。但大家关系很好,彼此连着亲,十分和睦。

    “村庄周围我们开辟了少许田地,用来种植农物,平时也会去山里采集些药材或抓捕些小野物拿到山外镇子上换钱。

    “我们村很普通很平凡也不富裕,可以说既无能人也无大财。民女实在不知道这样的村子,又深处这般偏僻之地,怎么就迎来了劫掠。”

    银柳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力求还原真实的细节。

    那天夜已经很深了,白日做了许多事,她很累,睡得很沉,迷蒙中听到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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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打算起身,便听闻父母阿兄已然起来。

    父亲说:“谁大晚上这么闹腾,明日村里的壮劳力还要赶早进山的,睡不够怎么行。”

    阿兄说:“听着似乎是村长那边传来的声响。”

    父亲提议去看看,让母亲留下。母亲却说:“算了,我一起去吧。若是夫妻吵架,你们男人不会劝。”

    于是三人一起出门。彼时她觉得夫妻吵架常有,不是什么大事,因实在困得慌,就没跟着去,准备继续睡。

    但刚躺下不过数息时间,声音越来越大,其中还有熟悉的呐喊,带着悲愤、绝望与惊恐。

    她这才察觉事态不对,惊坐而起,下意识想冲出去查看情况,刚跑到门边,一个人影撞在门框上,鲜血自门缝喷射进来,洒了门后的她一脸。

    她与正对门缝的那双眼睛直直对望,那是母亲。是母亲!

    母亲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也不敢发出声音,可她看懂了母亲的口型,看懂了母亲眼中的哀求:别出来,跑,快跑!

    母亲用尽死前最后一丝力气,悄悄用手带动门扉,将没关严实的那道缝隙牢牢关紧,最后靠着门扉永远地失去了生息。

    她用力捂住嘴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当场惊呼出来。她强迫自己冷静,偷偷从后门溜出去,这才看到平日里熟悉的村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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