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体二十八岁的时候,自己再回一趟涿郡,看能不能把刘先主的两位结义弟弟给刷出来。

    结果没想到啊没想到,关羽和张飞居然早就进入到他的乡勇队伍里了。只是因为这部分工作一直是由高诱负责的,所以阿备才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存在。

    一时之间,阿备心中情绪复杂交错,不知道到底应该先吐槽《三国演义》胡编乱造、误人子弟,还是应该先赞叹刘先主果然锦鲤体质、不放过任何一个SSR,还是应该先颂扬桃园三兄弟情比金坚、无论怎样都能聚在一起的感天动地兄弟情。

    多亏了刘先主“喜怒不形于色”的特殊技能,阿备最先调整好了面部表情,亲热地拉着关羽、张飞二人的手,将他们好好地夸赞了一番。

    按照阿备现在的身份地位以及关羽张飞现在的身份地位,做这种事情已经算得上是十分平易近人了,甚至有点过于体贴下人了。

    关羽和张飞虽然在白天的时候已经见识过刘备的亲切仁义,但如今再亲身经历一遍,还是忍不住心中感动、脸上羞赧。好在他们一个皮肤红、一个皮肤黑,再加上火把昏暗的光线助攻,倒也没有闹出什么笑话来。

    按照目前的形式,阿备自然是不能再和关羽、张飞“桃园三结义”了。不过,他也不可能亏待刘先主的好兄弟,便以两人白天表现英勇、重伤冯树为名,提拔两人做了屯长。

    屯长是统领百人,品秩比二百石的低级军官。

    这并不是阿备抠搜不愿意给官,实在是他如今一共才只有两百兵。关羽、张飞又都是才刚刚出头的新人,立的功也不算特别出彩。直接跳过统领五人的伍长、统领十人的什长或者统领五十人的队率,让他们直接当统领百人的屯长,不仅仅是越级提拔,更是倾其所有了。

    关羽和张飞自然也是知道现实情况的,没有任何不满,喜滋滋地领命了。

    阿备看了看身形壮硕,足足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关羽;又看了看肌肉结实,体积比自己大了起码两个号的张飞;又看了看自己有些削瘦的身形,忍不住有点心虚,拉着两人仔细地问了年纪。

    问完之后,阿备心有余悸:还好还好,张飞小自己两岁、关羽小自己三个月,刘先主这个大哥的位置总算是保住了。

    【作者有话说】

    注1:

    《三国志·先主传》:(先主)年十五,母使行学,与同宗刘德然、辽西公孙瓒俱事故九江太守同郡卢植……先主由是得用合徒众……灵帝末,黄巾起。

    严耕望《两汉太守刺史表》曰:庐江郡(太守)……卢植,涿郡涿人,灵帝熹平五年(176年)任,存清静宏大体。

    《三国志·关羽传》:先主於乡里合徒众,而羽与张飞为之御侮。

    历史上,刘备应该是176年—184年回到涿县老家,召集乡勇,“合徒众”的。而关羽和张飞就是这段时间加入的先主队伍。具体是哪一年,历史上没有记载,作者就设定在了176年。

    注2:

    《三国志·张飞传》:羽年长数岁,飞兄事之。

    史书上只说关羽比张飞大,没说刘备和关羽谁年纪大。为了保住刘先主的大哥位置,作者设定成刘备大关羽三个月、大张飞两岁。

    第55章 玄菟郡,我来了!

    庆功宴结束后, 阿备便写下了请功的奏报。当然,在官方的奏报里,阿备只说自己遇到了太行山贼寇百余人, 在得到涿郡、涿县的各级同僚帮助后将其剿灭。

    在奏报中,阿备大大夸赞了涿郡、涿县官吏的借兵之事,将剿灭贼寇的功劳几乎都推到了他们的头上。此次剿贼虽然不是什么大事, 但阿备如此不贪功、不张扬的行为, 还是大大地获得了涿郡太守、涿县县令的好感。为此,两位官员利用自己私下里的关系,帮助阿备买到了许多质优价廉的马匹和兵器,使阿备的部曲战斗力直接提升了一个等级。

    除开官方的奏报之外, 阿备又给灵帝刘宏写了一封私信。

    自从阿备的奇妙故事小讲堂开课后, 阿备和刘宏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极为特殊的私人交情。那种交情不是上下分明的君臣关系, 到更像是现代社会的朋友关系。因此,即使阿备离开雒阳城,两人之间也时常互通私信。只是因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三国从穿成刘备开始》 50-60(第7/15页)

    在冀州被冯树追杀的原因, 这私信才断了一段时间。

    在私信中, 阿备详细地讲述了自己从在徐州被太平道人刘杨截杀, 到在冀州被冯树等人追杀,再到在幽州反杀冯树等人的事情。他将一路上对太平道的所见所闻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在最末尾处, 阿备犹豫了一下, 还是写道:“太平道上连士族高官、下结百姓徒众, 恩威深重, 所图甚大,恐有不臣之心。”

    在冀州赵家村的时候, 阿备曾模糊地问过老村长对改朝换代的看法。当时老村长那震惊又恐惧的眼神令阿备至今都记忆犹新。

    在那一刻, 阿备突然察觉到自己曾经的想法是何等的傲慢。对于现代人阿备来说, 他一出生就看遍了中华大地五千年的历史,知道朝代更替只是一种客观规律,对于乱世之后重建国家有着理所当然的信心。

    但是对于汉代的人民,这是不一样的。

    在他们的历史记忆中,长久统一和平的王朝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汉。秦虽然短暂地统一过华夏,但仅仅存在了十几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可以直接认为那只是漫长战乱中的一部分。

    汉朝中间虽然也经历过王莽改制,但王莽也失败了。而王莽的失败更增加了汉代人民对大汉王朝的信仰。

    在汉代人民的心中,只有汉能带来和平和统一。如果有一天,汉不存在了,那么天下将会陷入怎样的混乱和黑暗之中,是他们想也不敢想的恐怖事情。

    所谓汉室的“正统”,就在于此。它不是狭隘的所谓刘家血脉,而是大汉和平统一四百年所积累的超强信用,而是普通百姓对和平安定、幸福生活最本能的追求。

    在那一刻,阿备终于明白为什么聪明如诸葛亮,会毅然决然地选择跟随三国中实力最弱的刘先主,为什么会在刘先主死后依然数次北伐、鞠躬尽瘁,为什么会将希望渺茫的“兴复汉室,还于旧都”作为终身追求。因为对于生在汉代的诸葛亮而言,汉室就象征着理所当然的和平与希望。

    所以,阿备明白了,自己曾经那个“躲在诸侯雄主背后,偷偷改变历史走向,避免掉五胡乱华惨剧”的简单般愿望是多么的离谱和难以实现。

    如果他真的想要拯救华夏,那么他身为刘备,身为汉室苗裔,就必须站出来成为乱世诸侯中的一员,以铁与火的手段一统天下,兴复汉室!

    然后,他才可以利用穿越者的身份,将更加先进文明的知识铺展开来,彻底避免掉五胡乱华的惨剧。

    于是,阿备重新将“兴复汉室”作为了自己的奋斗目标。

    只是这个“汉”不再只是一家一姓的汉,不再只是士族高门的汉,而是天下万民的汉,是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汉,是更接近后世理想社会的汉!

    更改了奋斗目标之后,阿备对太平道和黄巾起义的态度也随之有了变化。从前,他是听之任之;现在,他是警戒和提防。

    虽然黄巾起义的正义性在后世是得到肯定的,但它对百姓正常生活的破坏性也是显而易见的。

    阿备知道黄巾起义是历史趋势,不可避免。即使没有了黄巾起义,还可能有红巾起义、白巾起义。但阿备既然决定兴复汉室、安定天下,那么自然希望能够以一种代价更小的方式来实现。

    他写下这封信,是一种提醒、也是一种试探。他想看一看,自己这微小的蝴蝶翅膀,到底能引起一场怎样规模的飓风,到底能不能将结局引导到一个更好的方向。

    阿备将奏报和私信都封好胶泥、盖好印信后,送到驿站,快马加鞭地送去雒阳城。

    几天后,阿备的奏报和私信便送到了雒阳宫中。

    汉灵帝刘宏向来不太爱看这些奏章,一般都是由中常侍们先看过后,将简单的事情直接批复,然后再拣出难办的事情呈报给他。

    这一天,当值的是中常侍张让。他按照往常的惯例,行云流水般地处理着各处官员的上奏。翻到玄菟郡太守刘备的奏报时,发现上奏的只是寻常的剿匪事宜,便大笔一挥直接通过了。

    “张常侍,刘府君还一同送来了一封给陛下的私信。”一个侍从将一卷带着封泥的竹简呈了上来。

    张让接过竹简,直接动手扯开了封泥,一目十行地浏览了起来。显然,这都是惯常的操作了。一旁的侍从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还是谨慎地低着头、闭着嘴,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刘备和灵帝刘宏有私信往来,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每一封私信,张让都看过。这一次,他原本也只是随意地看上一眼,结果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胆颤。看到最后,他直接拧起了眉头,面色黑沉如同墨汁一般。

    私信里,句句都在警示太平道的不臣之心,还暗示雒阳城中有他们的内应。作为刚刚和太平道大贤良师张角深入接触过的人,张让怎么能不多想,怎么能不胆战心惊?

    张让的第一反应就是烧了这封私信。但这样做很容易留下把柄,日后被灵帝刘宏追问起来,也容易被责罚。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将私信丢进了一个箱子底部,又将一大堆已经处理好的奏表堆了上去。

    张让随意地点了两个侍从,指着装满了奏表的箱子道:“你们抬着这个箱子,跟着我去见陛下。”

    两个侍从应诺,一路抬着沉重的木箱跟在张让身后,来到了正在花园里游玩的灵帝刘宏。

    “陛下,”张让瞬间换上了花儿怒放般的笑脸,指着堆得满满当当的木箱道,“这都是近日百官递上来的奏报,老奴已经酌情批了一遍。陛下,您要不要再看看。”

    灵帝刘宏看着那一大堆的奏表就感到脑袋疼,但作为皇帝的使命感还是督促他拿起几卷奏报看了看。结果看了没几行,不仅脑袋疼了,就连胃袋都开始疼起来了。

    “下了两场雨……韭菜涨价了……就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拿来烦朕?!这些士族官吏们,一天到晚都没有正事要干吗?”刘宏越看越烦躁,直接将奏报一扔,摆手道,“都拿下去,朕不看了。”

    张让故意装作无措的样子,问道:“那这些奏报的批复?”

    刘宏道:“张父批得不错,就这么办吧。”

    “诺。”张让低头应诺,冲着抬箱子的侍从招了招手,那藏着刘备私信的木箱便被迅速地抬走了。

    “等一下!”

    刘宏的声音仿佛是一把铁锤,猛地将张让的心肝脾肺都砸得颤动了起来。两个抬箱子的侍从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张让也瞬间绷紧了身躯。

    到底是多年服侍帝王的老人,张让很快放松了身体,整理好了情绪,满脸带笑地问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刘宏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漆盘中的鲜果,问道:“玄德好久没给朕来信了。最近宫里没收到玄德寄来的信吗?”

    张让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会儿,答道:“确实没听说呢。老奴之后再去问一问?”

    刘宏道:“嗯。玄德的信寄来后,第一时间拿来给朕看。”

    张让低眉敛目:“诺。”

    几天后,刘宏的确又看到了刘备寄来的信件。但那封信件,却是刘备达到玄菟郡后寄来的了。

    而张让,在利落地处理了刘备警示信的事情后,立刻回家写了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三国从穿成刘备开始》 50-60(第8/15页)

    封密信,交给了一位身份神秘的人送出了雒阳城。

    在大汉的土地上,就在刘备和张让在各自忙活的时候,秦孝也带着冯树的头颅回到了冀州钜鹿郡太平道的总部里,见到了大贤良师张角。

    “大贤良师!”秦孝满脸尘土,狼狈地扑倒在地上,哀嚎不已,“弟子有罪,没能护住道兄!我们一队两百人,几乎全部覆没。弟子拼死,只带回了道兄的头颅!”

    对于冯树这个亲传弟子,张角并没有多么的偏爱。

    但骤然之间见到他的头颅,见到那被贯穿了脸颊后留下的狰狞伤口,见到那充满腥臭味的满脸血污,见到那直到死亡依然不甘依然愤怒的表情,张角的心还是被重重地撞击了、被铺天盖地的悲伤给淹没了。

    他张角的弟子,就算是要死,也不该死得如此狼狈、如此凄惨呀!

    张角抱着冯树的头颅,不由地痛哭起来。其他弟子见状,纷纷上来劝慰。过了一会儿,张角收住眼泪,吩咐将冯树的头颅厚葬。

    秦孝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哭喊道:“道兄带弟子入道,对弟子而言就如同再生的父母。请求大贤良师准许弟子为道兄守孝三年,以全情谊!”

    张角看着痛哭流涕的秦孝,心中十分感动。这分明是个和冯树没有血缘关系的普通弟子,却不但冒死抢回了冯树的头颅,还主动提出给冯树守孝。这样有情有义的人,实在是难得。

    张角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