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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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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有玄弈,北狄的士兵也都在此。”

    就差将陈泽像个金蛋一样藏起来了。

    “你怎么老是一副对陈泽有意见的样子?”沈玉竹无奈地看着他。

    陈泽此人,拓跋苍木原本的确能对这人高看一分,但这人竟敢怂恿殿下离开北狄。

    就这一条,陈泽在拓跋苍木心里就已经被除名了,该死。

    *

    有了陈泽的默许,原本偷偷埋伏在东夷的北狄士兵也行动起来,将兵力分成了两拨,分别保护陈泽和拓跋苍木他们。

    东夷虽是荒芜之地,但该有的祭司和仪式却没少,陈泽继位的时间就是祭司推算出来的好日子。

    在继位的前一天,陈泽依照以往惯例为没有劳动能力的老弱病残发放粮食。

    东夷能种植粮食的土地不多,不过好在东夷的人也不多,也算勉强能果腹。

    不过这些发放出来的粮食,很大一部都是陈泽自己省吃俭用节省出来的。

    陈泽挽起袖口,指挥着东夷的侍卫为排队的百姓分发粮食,沈玉竹和拓跋苍木从客栈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黄行远跟在他们身后,“之前这陈泽就会来到村落给我们分发粮食。”

    没想到哪怕如今就要当上东夷首领,这人依旧是这么做。

    黄行远之前还说这人是聪明,眼下他不这么觉得了。

    沈玉竹远远地看了一眼,摇摇头,“陈泽分明知道他现在很危险,却还是这么大大咧咧的在外面现眼。”

    说到这,沈玉竹没好气地瞥了身旁的拓跋苍木一眼,“这点倒是和你挺像。”

    站着也挨训的拓跋苍木很是无辜,殿下说陈泽就说陈泽,怎么还连带上他了。

    他怎么可能与那陈泽一样,他是有自保的能力,但这陈泽纯粹就是自大。

    “北狄的士兵都在周围守着,我与他还是不同。”

    若是拓跋苍木不搭话,沈玉竹说完也就过去了,但这人非不承认自己总是涉险,还反驳他,沈玉竹气头瞬间就上来了。

    “不同?哪里不同?”沈玉竹皮笑肉不笑。

    “首领莫非是忘了,在我们出发东夷之前,你是打算只身前来的。”

    “那是因为我知道东夷不能拿我怎么样,就算有了意外我也可以全身后退。”

    拓跋苍木不知为何殿下在其余事上都是很好说话,唯独涉及这些就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可他越解释,沈玉竹的脸就越黑。

    此时黄行远已经悄悄越过他们溜到了前面,这两人吵架他可不敢听,还是快走为妙。

    “是,东夷不能拿你怎么样,那之前想刺杀你的幕后人呢?如果这就是陈泽与对方联合设计的圈套呢?”

    沈玉竹深吸一口气,他不想和拓跋苍木在大街上吵,决定不再多说,反正说了也没用。

    拓跋苍木更加疑惑,不明白为何两人方才还好好的,现在就突然又因为那些事吵了起来。

    他经验不足,不明白这时候要么闭嘴要么直接吻住。

    “殿下,我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不会因为怯懦与畏惧就放下手中的刀刃,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人,我知道我身后有北狄族人,但我不想让他们涉险,有些事我一个人就能做到。”

    沈玉竹心中升起的怒火消下去了些,他轻哼一声,“别人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大傻蛋。

    唉,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得了日后的九五至尊,拓跋苍木终究不够狠,北狄就是他的软肋。

    沈玉竹熟读古籍,知晓身居高位之人都是有无数下属愿意替他冲锋陷阵、出谋划策,这就是权力的驱策。

    那高位本就是无数白骨堆砌而成。

    拓跋苍木空有一方之地的权力,却不知道如何利用。

    早在北狄分散部落那事的时候沈玉竹就看出来了,拓跋苍木骁勇无双、杀人如麻,却留了一分柔情给孕育过他的土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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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好事也是坏事。

    罢了,沈玉竹生气地捉住拓跋苍木的辫子扯了一下,如若这人当真冰冷无情,他恐怕早走了,也不会留到现在。

    傻蛋,沈玉竹又在心里骂了句,心里痛快了些,撒手将他的辫子松开。

    “”

    拓跋苍木低头看了眼被沈玉竹扯得松散凌乱的发辫,不明白为何他看上去心情又好了几分。

    想到之前哈日朗的抱怨,拓跋苍木在心中肯定,妻子的心思果然是世上最难懂之事。

    *

    “粮食有限,先到先得!”

    陈泽叉腰吆喝着,一些老人家拿不了太重的东西,他都会让侍卫帮他们送到家里去。

    陈泽每个月都会这么发放一次,规矩大家也都明白,只给老弱病残。

    可今日不知怎么回事,队伍里挤进来了几个大汉。

    看着站在面前伸手讨要粮食的几个人,陈泽沉默片刻,打量了他们几眼,分明好手好脚的,年纪也不大。

    “你们是得了什么病么?”

    为首的黑三眼睛一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都是东夷人,没病就不能拿了吗?”

    陈泽懂了,这是来胡搅蛮缠捣乱的,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因为东夷的特殊,每段时间都有新的流民来到这里,他好声好气地同他们解释。

    “这几位大哥,这些粮食我们只发放给老人家和其他因身体问题无法劳动的百姓,显然你们并不符合。”

    谁知听了陈泽的解释,那几个人反倒吆喝的更大声了,“东夷这是什么意思!欺负我们外来的?”

    不止如此,黑三身后的几个人还想上前来抢堆在地上的粮食口袋。

    一旁的侍卫连忙上前将他们拦住,谁知道这一拦可不得了,那几个大汉直接撒起泼来,胡乱叫喊,“东夷的侍卫打人了!”

    黑三还故意将胳膊往侍卫横在身前的枪头上撞,撞出一道血口子,“杀人了!杀人了!”

    其他不明真相的人真以为侍卫杀人,一窝蜂乱成一团,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家眼见着就要被挤倒,陈泽连忙走上前将他们扶住,大声道,“你们别慌!没有这回事!”

    话音刚落,就见到那黑三忽然口吐白沫,就这么倒下了。

    其余几个人看见黑三倒下,都一副又气又急要和陈泽拼命的架势,“我们几个人刚来到东夷就被你们害死了个人,这就是所谓避难之地的东夷?”

    这里人太多,陈泽被挤在人群中,玄弈心急地拨开人群朝他的方向跑。

    推搡之间,有人袖中出现冷光,匕首露出,朝陈泽的腰间直直地刺去。

    就在这瞬息间,意图偷袭的人手腕上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一把短刃捅了个对穿。

    “哐当!”他手中想要偷袭陈泽的匕首落地,手腕上溅出的鲜血沾染上了陈泽的衣袖。

    这一切都发生在陈泽还没回神的时候,他盯着衣袖上的鲜血,胳膊被赶来的玄弈扣住,“公子,你还站着做什么!赶紧离开这里!”

    埋伏在周围的另一拨人也不装了,抽出武器就向人群扑来,遇到碍事挡在身前的老人直接拔刀砍杀。

    玄弈拔剑挡住那些人向陈泽劈砍来的刀剑,北狄的士兵也加入了这场混战。

    陈泽被玄弈护着往外走,他死死地看着地上无辜被杀的东夷百姓,“不,我不能走!你先去把百姓疏散开!”

    “公子!他们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必须离开这里!”

    玄弈强硬地带着陈泽运功往外闯,与此同时,明显是那伙袭击者的头目放声大喊,“我们来此就是要杀尽东夷人,除非你们将陈泽交出来!”

    陈泽的身后传来受伤百姓的哭叫。

    他被玄弈带着,有人注意到了他们,拿着剑冲上来阻拦,就在剑尖要碰到陈泽时,一把拐杖将剑尖打偏。

    之前陈泽初到东夷时给过他一张饼的那个老大爷拦在他们身后,浑浊的眼睛看着那袭击者。

    那袭击的人看着这不知从哪冒出的老大爷坏了他的事,抬手就想解决掉他。

    此时玄弈被左右夹击,施救不及,陈泽心一横,抽出腰间防身的软剑就冲上去。

    可他的三脚猫功夫显然不敌,就在对方的剑向他刺来时,陈泽身侧突然传来一股推力,“走!”

    那老人拦在他身前,目光决然,干枯的手指死死地攥住腹间刺出的长剑,“走!”

    他太瘦了,那把长剑轻轻松松地就穿透了他如同纸片般的身体。

    陈泽目眦欲裂,他青色的衣衫上又多了一道血迹。

    玄弈冲上前,拦剑将那人解决。

    看着老人腹间渗出的鲜血,玄弈不敢再耽搁,转身将陈泽带走。

    *

    他们明显有备而来,人数太多,北狄埋伏的士兵无法应对,一朵朵代表着北狄信号的烟花在空中炸开。

    袭击头目脸色铁青,万万没想到北狄竟然淌了这浑水,他们斗不过北狄骑兵,陈泽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听见不远处传来的阵阵马蹄声,他只得做出手势,“撤!”

    “你们想往哪逃?”

    拓跋苍木提着长刀拦在他们面前。

    只有这一个人,不足为惧。

    袭击者头目脚下运功想杀出去,他脚下刚动,就感觉到胳膊一凉,随后,沾血的胳膊掉在地上。

    紧接着,只看到在拓跋苍木大开大合的动作后,那一小队的人都倒下了。

    袭击者头目捂住受伤的胳膊,看着脚边被一刀断命的同伙,眼神惊怒,“你,你是”

    拓跋苍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为防止他咬舌自尽,抬手就将他的下巴卸下,“话还是留着审问的时候再说吧。”

    *

    陈泽一把将玄弈推开,冷声道,“我要回去看看。”

    “公子,”玄弈拽住他的胳膊,“那里有北狄的首领解决,你只需要离开。”

    陈泽垂首,再抬头时眼圈通红。

    “你看到了吗?倒在地上的东夷百姓,还有那位老人家,都是我的错,我太不谨慎了,明知道最近危险,我还出去给他们发放粮食,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们”

    他声音哽咽反复重复,“是我的错”

    玄弈蹙眉看着他,“公子,这不是你的错。”

    陈泽不再言语,只是摇头。

    北狄骑兵已到,所有人皆被伏诛。

    陈泽赶回去的时候,那老大爷还剩一口气,此时正仰头望着天边笑。

    陈泽跪坐在他身边,医者诊治后对他摇头,已经没救了,现在只是回光返照。

    陈泽浑身发冷,那老大爷收回目光,眯眼看着他,“你来啦,大小伙子的,哭什么,我原本也就没几日活头了。”

    “我这一辈子,颠沛流离,最怕的就是死而有憾,家里人都走了,我也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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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活着。我救了你,我觉得值,也没什么遗憾了一直都忘了对你说,谢谢你的照顾”

    老人又抬头看向天边,浑浊的眼珠最终黯淡无光。

    陈泽沉默地为他合眼,盖上草席。

    风沙扬起,遮盖了地上的一切血污。

    陈泽站起身,循着老人死前的望着的方向看去,那原来是他家乡的方向。

    可惜他还是没办法,带这些东夷百姓回家。

    陈泽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随后又缓缓松开,“走,把这些人押下去审问。”

    地牢中,陈泽还穿着那身沾染上血迹的衣衫,这几个被抓的人一个比一个嘴硬。

    陈泽将长鞭递给玄弈,“继续审,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能有多硬。”

    玄弈接过鞭子,看着陈泽冰冷的神情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点头,“遵命。”

    从地牢出来后,陈泽在外面随意走着,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就只是漫无目的地走。

    最终他脚步站定,环顾四周,茫然地想,为什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会觉得凭一己之力就能改变东夷?他是谁啊,不过是个流犯,他又为什么会觉得他就能改了这世道?

    明明他站在太阳下,为何会浑身发冷?

    陈泽站在原地,烈日当空,他仿佛能听见心中笃信的那把能披荆斩棘、斩出前路的剑在一寸寸断裂。

    为何死得不是他?

    *

    “陈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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