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听见有人唤他,陈泽麻木地转身,看到沈玉竹目光担忧地向他走来。

    陈泽喉间干涩,突然说道,“殿下,拓跋苍木说得不错,我的确不适合做东夷的首领。”

    沈玉竹触及到他几乎空白的眼神和随时会倒下的身体,忍不住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用力握住。

    “陈泽,振作起来,除了你,没人能做东夷的首领,你得给自己成长的时间。”

    “为什么?我明明就是个傻到透顶的庸人,我什么也做不到。”

    陈泽抬眼,像是认命,又像是想要急于寻求一个答案。

    “因为只有你敢改变东夷。”

    沈玉竹直直地看向他,并不锐利的眼神却像是针尖般刺进陈泽的心里,与那把即将碎裂的剑发出哀鸣般的撞击声。

    “你无知无畏,你看不惯这世道,你想改了这世道,那就站起来去做这件事,你是傻,但没有你这样的傻子,这世道永远也不会改变!陈泽,东夷的百姓都在等着你。”

    这世道需要他这样的傻子。

    碎剑重组,心剑已成。

    陈泽看着衣衫上的血迹,伸手拂过,好啊,那他要试试,能不能翻了这天。

    *

    沈玉竹和陈泽告别后走到巷口,拓跋苍木正靠着墙等他。

    “聊完了?”

    拓跋苍木语气很不屑,陈泽还是经事太少,这么点变故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偏偏殿下又很担心他。

    沈玉竹想到方才见到陈泽时对方濒临崩溃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他对陈泽说的话,又何尝不是在说他自己。

    命运啊真的是靠人力就能改变的吗?

    沈玉竹偏头看向身边的拓跋苍木,这人是如何做到一直坚定己心的。

    “你相信命数吗?”

    拓跋苍木轻嗤一声,声音中有着他独有的狂妄,“我只信我手中的刀,能破开那所谓的命数。”

    “若你手中无刀呢?”

    沈玉竹忍不住追问。

    拓跋苍木扬眉轻笑,“那就徒手撕开。”

    是嘛。沈玉竹也抿唇微笑起来,又拽了下他的辫子,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撕开吧。

    “殿下,你能不能换一根辫子拽?”拓跋苍木语气无奈。

    “啊抱歉,原来是同一根吗?”

    沈玉竹嘴上说着抱歉,手上却是没松,还在空中晃悠了几下。

    拓跋苍木配合地低头,让他拽实了那发辫,“殿下为何会问那样的问题?”

    “嗯……你就当我是看见了陈泽,有感而发吧。”

    第34章 走吧

    有感而发吗?

    拓跋苍木若有所思,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沈玉竹有时候眼里藏着他无法触及到的落寞与寂寥。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们之间离的很远,哪怕对方就在他的身边。

    沈玉竹原本正打算松开手中的发辫,手腕却一下子就被拓跋苍木捉住了, 沈玉竹抬眼, 与拓跋苍木眼中的难言情绪相撞。

    沈玉竹怔然,声音放轻了些, “是我将你拽疼了吗?”

    拓跋苍木的神情一瞬间恢复如常, 他扯了扯唇角, “殿下这点力道能拽疼什么?”

    拓跋苍木说得轻松,但沈玉竹还是将他那瞬间不自然的反应放在了心上。

    他知道拓跋苍木看起来大大咧咧, 实则心思最是细腻。

    难道是因为今日发生的事吗?想到陈泽,沈玉竹轻叹口气。

    “陈泽怪他自己不够谨慎, 但又哪能事事皆如他所料。”

    沈玉竹想到受伤的东夷百姓还有那位死去的老人,“……那些人滥杀无辜,实在是丧心病狂,根本就没有将人命放在眼里。”

    陈泽也没有想到会伤及无辜。

    沈玉竹敛下眉眼。

    其实拓跋苍木虽总对陈泽颇有微词, 但在沈玉竹看来,这两人真的很像。

    同样的固执, 又同样坚信着己念,也总是认为那些危险的事都能自己担着。

    殊不知身为所属领地之主,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与领土内的百姓息息相关, 祸福相依。

    思即此, 沈玉竹认为他应该和拓跋苍木好好谈谈。

    一直以来, 涉及到拓跋苍木性命安危的事, 他总是与对方急眼发生争吵,而争吵却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客栈, 拓跋苍木今日打斗过,外衣蹭上了血污,他进门就脱下外袍,露出健壮的上身。

    沈玉竹刚开始还会对拓跋苍木不穿里衣而震惊,现在早已习以为常,不过还是会尽量避开不看。

    拓跋苍木不知礼数、衣衫不整也就罢了,他可不会乱看。

    沈玉竹心里想着事,走路的时候没注意到屋子里的板凳,撞到后差点摔倒时被拓跋苍木一把拽住了手腕。

    “咔擦。”

    细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沈玉竹看着自己明显弯曲的手腕,站稳后气得将拓跋苍木一把推开。

    拓跋苍木慌乱补救,“抱歉,情急之下没有注意力道,我来给你接上。”

    接骨时沈玉竹用手掩面,将被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都藏在袖间。

    这野蛮人就不能轻一些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咸鱼和亲后,他摆烂了》 30-40(第9/24页)

    *

    看到手中泛青的手腕,拓跋苍木自责得不行,他知道这是因为方才见血杀人了的缘故,他现在兴奋得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就连看到沈玉竹白皙的肌肤上被他留下的淤青的指印时,除了内疚,也有另一种更无法言喻的情绪蔓延,侵蚀着他的神志。

    沈玉竹疼劲儿过了后才将袖子挪开,看见这人捧着他的手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样子又傻又呆。

    “好了,我已经没事了。”

    沈玉竹抽回手,拓跋苍木抬头时,他察觉到这人眼睛又有些发红。

    沈玉竹心里一惊,连忙凑近捧着他的脸颊仔细查看,“怎么了,头又疼了吗?”

    再近一点,两人的鼻尖就能蹭上了。

    拓跋苍木脑中出现这一念头后身形一动,细腻的摩擦触感从鼻尖传来,仿佛带着电流。

    他的眼里的红血丝又多了几分。

    沈玉竹被他突然地靠近惊得往后退了一些。

    却没想到就这么一个退避的动作,就让拓跋苍木幽蓝泛红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样子像是要吃人。

    这是又犯病了?

    沈玉竹很莫名,怎么这病看上去毫无规律可言,他这是哪里又将拓跋苍木惹到了?而且受伤的明明就是他!

    想到以往的安抚,沈玉竹觉得不能再将拓跋苍木这么惯着了,越惯着发病越频繁,还是得想法子根治才是。

    “回答我,是头疼吗?”

    就算拓跋苍木眼神明显不满,沈玉竹也依旧将椅子又往后挪了些。

    “……嗯。”

    沈玉竹听见拓跋苍木低低地应了一声,他愁得用手揉捏眉心,“我带你去医馆好不好?”

    拓跋苍木朝他伸手,明明这人身上的气息现在是很可怖的,但沈玉竹诡异的从中感觉到了几分委屈。

    像是在问,为什么这次不让他碰了?

    沈玉竹手指微动,最后硬下心肠,没有牵住他伸来的手。

    拓跋苍木表情阴郁下来,慢慢地收回手,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沈玉竹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不去。”拓跋苍木低沉的声音响起,透着明显的烦躁意味。

    沈玉竹见他不配合,蹙眉站起身,向门的方向走去。

    “那你就一个人呆在这里,我去隔壁。”

    “别走。”

    拓跋苍木像一头蓄势待发地野狼,见猎物要逃走,再也不伪装成无害的模样。

    他有力的手猛地按住沈玉竹想要打开房门的手指,炽热地身|躯将对方挤在门前。

    身形紧贴,沈玉竹动不了分毫。

    拓跋苍木一只手搂在他的腰间,以一种强势又蛮横的姿态将他困在怀中。

    沈玉竹没想到拓跋苍木的感应会这么大,但他现在转身都难,也无法观察这人现在的状态。

    难道是他太心急了吗?也许循序渐进的让拓跋苍木接受诊治更好。

    但很快,沈玉竹的思绪就断开了,他感觉到裸|露在外的脖颈正被人嗅闻轻|蹭。

    当然这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沈玉竹能明显感觉到,被身后人反复嗅闻过的地方传来的湿润凉意。

    拓跋苍木的体温很高,透过沈玉竹单薄的衣衫,他能明显感觉到那腾烧的热意。

    “拓跋苍木……”

    尖锐的疼痛感伴随着痒意传来。

    沈玉竹骤然失声,这人正在,叼住他的后颈轻咬。

    恍惚间,沈玉竹觉得自己就是拓跋苍木嘴里的一块肉,而对方在思考该从哪里下口。

    强烈的不适感让他忍不住挣扎,可他越是表现出想要逃离,腰间的手就越紧。

    僵持之间,沈玉竹抬手覆上拓跋苍木的手背,是那只刚才被他拒绝了触碰的手。

    沈玉竹能感觉到,拓跋苍木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

    “我不走,你先松开我。”

    拓跋苍木不信,手臂丝毫未松。

    沈玉竹脖颈湿漉漉的,还伴着几个不深的牙印。

    沈玉竹脸颊通红,被气的。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又气又急,这人是狗吗?还咬人。

    沈玉竹扬起语调,声音很重,“拓跋苍木!我让你松开我!”

    终于,身后人不再是无动于衷,犹豫着放松了手臂,沈玉竹趁机拉开房门。

    今日不管说什么他也要将这人带到医馆去,这病显然越发严重了。

    *

    陈泽与玄弈来到客栈走廊找沈玉竹他们。

    刚到走廊拐角就听见熟悉的呵斥声,陈泽与玄弈对视一眼,疑心是出了事,连忙快步上前。

    正好看见眼前的房门被拉开。

    拓跋苍木正将沈玉竹抱在怀中,双眼赤红,而沈玉竹脸颊绯红,露出的脖颈上遍布痕迹。!!!???

    双方都吃了一惊。

    沈玉竹能感觉到见到来人后拓跋苍木情绪更加不稳定起来,他顾不上尴尬连忙唤道,“你们赶紧将他打晕!”

    但已经晚了。

    拓跋苍木已经盯上了陈泽他们二人,极强的危险气息从他的身上传出,玄弈直接拔剑。

    沈玉竹心急的不行,连忙转身拦住,抱住他的胳膊。

    拓跋苍木潜意识里知道不能甩开他,不能让他受伤,于是只能皱眉警告,“放手。”

    沈玉竹自然知道不能放,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拓跋苍木发疯嗜血的样子。

    玄弈见势不妙想先带着陈泽离开,陈泽又担心拓跋苍木会伤害到沈玉竹。

    正僵持时。

    拓跋苍木弯腰去拿放在桌上的长刀,沈玉竹探身按住他拿刀的手指。

    推搡之间,沈玉竹的鼻尖撞在了拓跋苍木的侧脸上,唇擦过了他泛着青渣的下巴。

    就像一个轻柔的吻。

    拓跋苍木猝然僵硬在原地,眼神茫然,周身的攻击性全无。

    玄弈看准时机,闪身在拓跋苍木身后,一个手刃就将人劈晕了过去。

    *

    “他这种症状有多久了?”

    一个年迈的老医者坐在一旁,他的面前是正睡着的拓跋苍木。

    沈玉竹看着榻上哪怕已经被敲晕却仍旧皱着眉头的拓跋苍木,“应当有些年岁了。”

    这番不确定的话引得老医者看了他一眼,“你是他何人?”

    “……”沈玉竹沉默片刻,“朋友。”

    坐在桌边的陈泽闻言露出奇怪的表情,原来殿下从没有将自己当成过拓跋苍木的妻子吗?

    突然有点同情拓跋苍木是怎么回事?

    饶是老医者见多识广,面对拓跋苍木的病也只是摇头,“他这看起来并不像是寻常的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