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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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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天道待自己同样不好, 他们倒算是苦命人落到一处。

    若是一直这样下去, 只会让两人都更苦。不如他离开, 起码给自己挣一条生路。

    他哪里想过现在。原本已经抬起、眼看便要落在镜面上的手指蜷了起来, 微微颤着,再也没有办法真正落下。

    不仅如此,郁青的睫毛,嘴唇,身体——他整个人都开始颤抖。热度涌上眼眶,青年看向身前人的目光也有了一刻模糊。即便如此, 他依然看清了对方眼里的细微变动。

    这点变动像是刀一样扎在郁青身上。他不愿意去想, 却还是清晰意识到:“九思仿佛正在失望。”

    又不仅是失望。这两个字实在太轻,根本不足以形容邬九思的目光。他就那样看着郁青, 安静, 平和,甚至透出了些许释然。

    一句话都没说, 郁青却仿佛已经读懂对方眼神中的意思:“你不敢对着镜子再说一遍,我知道。”

    你一直都在骗我, 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我知道。

    郁青牙关紧咬,扪心自问:“那我当真不敢吗?”

    ——是真的。

    他绝望地意识到。

    他们的关系一开始就建立在欺骗之上。那年自己的特殊道体突然暴露,从来都对他看不上眼的家主、长老忽地变得亲切宽厚。可透过众人慈爱的话音,郁青听到的是贪婪,看到的是他们想要将自己骨肉寸寸拆下,为郁家换取好处!

    可凭什么是他?凭什么他就该被郁家敲骨吸髓呢?

    郁青原本已经认命了。他逃不掉,躲不得,只能拼命回忆从前听到的邬真人名声,希望对方容易相处。可紧接着就传来消息,说邬九思也不要他——怎么会这样?邬九思已经是他最好的选择。

    所以找到邬九思,告诉对方他爱他,两人结契并不是“耽搁”。

    不。郁青又想,自己那会儿根本没想过与邬九思结契,他一门心思以为自己要当对方的炉鼎。即便这样,也好过其他去处。

    他转过许多心思,连带神色变换,各样细节同样落在邬九思眼中。

    邬九思默然。纵然早就知道答案,真到了这一刻,他喉间还是再度泛起腥甜气。

    这太狼狈,连邬九思自己也觉得十分可笑。他舌尖用力抵住上颚,喉结一滚,将所有腥甜尽数咽下,这才开口:“阿青,你走吧。”

    虽然竭力掩饰了,嗓音却依然显得沙哑。落在郁青耳中,他本能地叫:“九思……”

    尚未想明自己这时还能说些什么,话音便被打断了。“郁青。”邬九思又叫了一遍,“你走。”

    郁青牙关咬紧。

    他听出了对方嗓音中的沙哑,甚至——甚至作为修士,哪怕境界低出从前的“道侣”许多,郁青也毕竟筑基,五感敏锐。淡淡的血腥味从邬九思的方向飘来,他如何猜想不到对方状况不妙?结合袁仲林此前的话,这份不妙,是不是同样因自己而来?

    怎么会不担心,怎么能不在意!

    偏偏这时候,邬九思第三次开口:“走吧,”一顿,“就当我从来没有认得你。”

    郁青咬牙:“我前面说的是真的!原先看图鉴的时候,我只当那灵植是龙涎草。上头是有些红纹,可这或许只是某种变异。也是因为这个,我才去找妖兽试药。谁能想到,试出这么大的功效?”

    话音落下,看无人理会自己,他干脆继续往下讲:“九思,你从前和我说过,世上或许有一味‘涅槃丹’能救你。你还讲,药方里最重要的一味材料是凤凰真血,可若是实在找不到,用相似品阶的兽血兴许也能代替。是不是有这话?

    “如若那株灵植里当真带有龙血,你的伤便终于有机会恢复!想到这里,我才赶往港口,买船票、回玄州。

    “我记得清清楚楚,从龙州离开的时候,那边绝对未有你那悬赏。若只是为了赚带来风露云英的酬劳,我怎会在更早之前便上船?——你一定要信我,九思……”

    邬九思说:“勿要这么叫我。”

    郁青愣住。

    简简单单六个字,每一个他都能听懂,连在一起也很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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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偏偏青年还是困惑:九思这话,难道不该在撕破面皮、恩断义绝的时候说?伴随歇斯底里、相互唾骂、彼此指责……就像他在郁家的时候看过的每一场争执那样。

    可邬九思竟还是平和的,风仪不失,清臞玉立。目光淡淡垂下,似是看着郁青,又仿佛眼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

    郁青心头升起一种无端的恐慌,随之而来的是更多茫然:自己明明已经距离“道侣”很近了,伸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衣袖,为什么依然觉得对方在远去?……尚未想出一个结果,便听袁仲林插话进来,问他:“那好!你倒是讲讲,那灵植现在在哪里?你前头能试药,如今呢,药是还长在原先的地方,还是就在你手上?”

    “……”郁青哑然。他回神,声音变得极轻,像是很不自信。视线快速在邬九思面上扫过,见对方还是不喜不怒、平静淡然的模样,才快速回答:“被抢走了。”

    他听到有人在笑,像是笑他都到了这种时候,竟还要不自量力地信口胡说。

    分明没有人再碰他,郁青却觉得一个又一个的巴掌抽在了自己脸上。他牙关咬紧,面颊一点点浮上热度。那么想要一走了之,可在目光触及邬九思的一头白发的时候,郁青还是选择继续。

    “真的!”他再度强调,“你们去找人打听,约莫一个月前,是不是有艘从龙州往玄州来的灵船上曾出了事?东西便是那个时候被抢走。

    “我不知道那抢了灵植的人是什么身份、怎样出身,但他的境界定然极高。只有这样,他才能看穿乾坤袋里有什么东西。也只有这样,才会不光是我,那晚船上的所有人都没有看出他的面孔。”

    说这些的时候,郁青短暂地扭头去看后方的袁仲林与众多太清弟子,分辨着他们的神色。还是充满了不信任——察觉出这点后,他重新回头,去看邬九思。

    “九思”两个字在他舌尖滚了一圈,成了“邬真人”。

    他从来没有觉得后两个字拗口,直到今日。郁青叫得磕磕绊绊,艰难十足,“真、真人,我找不到那个人,可以天一宗的人脉,兴许能有线索。倘若能把那株灵草找回来,你的伤势——”

    邬九思沉默。

    就像方才郁青自问一样,他也在问自己:“时至今日,你还要相信他的话吗?”

    一个声音在心底说:“他已经没有必要骗你了。”

    立刻便有另一个声音问:“当真?”

    “你说,”邬九思道,“他看穿了你的乾坤袋。”

    郁青点头。

    邬九思说:“他是化神巅峰以上修为?”

    郁青:“我不知道,不过——”

    邬九思:“当今世上,化神巅峰往上,能数出来的不过五个。”

    郁青停住。

    邬九思:“玄州有二。父亲如今在闭关,不会是他——他也没理由取走自己炼的乾坤袋里的东西。

    “玄天门的易长老也在闭关,千年不曾听闻消息,他会突然出现在船上吗?

    “云州同样有二。云梦门的孔长老,说来算是那边掌门的老祖宗。他倒是没有闭关,可云梦门与天一宗历来交好,早些年,比龙血更珍贵的灵药也曾互赠。郁道友,你在说他老人家抢了灵植?

    “另一个连人都不是,只是海里的一头巨鲲罢了。若是它,你怎会‘不认得’?

    “还有,龙州……”

    他一个个数过去,态度温文,语调温和,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落在郁青胸膛上。

    “他不信我。”郁青想。接着,这四个字开始反反复复地出现在他心头,“他不信我,不信我……哈哈,我骗了他那么多,他如何能信我!”

    “你不知道这些。”邬九思说,“是,我从未与你提起过。”

    “可是,”郁青又想,“他在其他事上不信我便罢了,眼下说的,可是与他性命有关的大事!就算不信,也得去查查吧?”

    “兴许是又有新突破的修士呢?”青年道。说着说着,又听到了从背后传来的笑。

    他瞬间变明白,自己又闹笑话了。

    从前还是少峰主“道侣”的时候,郁青也曾指着灵植园子里的一样喊药植出另一样的名字。可那会儿,负责灵药培育的太清弟子只会“呀”一声,告诉他不是的,正确的答案是什么。

    这不是在尊重他,只是在尊重少峰主。如今少峰主自己都不在在乎,更何况其他人呢?

    “一个筑基,”有人暗暗在说,“怕是境界稍微高一点的天雷都不曾见过。”

    “是,他知道化神雷劫是多大动静吗?”

    “别。你这一提醒,他马上要说,兴许抢他灵药的修士不用渡劫呢。”

    “哈哈,哪有不用渡劫的人?又不是那种一出生就八九十阶的灵兽。”

    “……”郁青又哑然了。他再看邬九思,看得无比认真、无比信重,像是要把对方的模样完完全全烙印在自己眼中。今日一别,兴许便是最后。

    一直到邬九思别开目光,郁青才意识到,这场闹剧的确该结束了。

    该说的话,自己都说过。该给的东西,自己也已经给出。九思——邬真人——让他走,他的确应该离开了。

    “你也保重。”他轻轻地说。这句话后,郁青深吸一口气,扭身看向屋室入口的方向,抬起一脚。

    在这只脚即将落在地面时,他听到一道声响,叫他:“等等。”

    郁青猛然回头。

    他看到袁仲林压着眉毛、冷淡而厌恶地看着自己,说:“把九思给你的东西留下再走。”

    第026章 放下

    在袁仲林看, 自己提出的要求可谓是相当仁慈。

    平心而论,他依然很想让那白眼狼也受一受自家师侄的苦楚。不提经脉寸断,把人按在天机镜前召问一次总不是问题。可真正见过师侄与对方相对的场面后, 袁仲林又发现, 自己这个念想怕是不能成真了, 师侄怕是头一个不答应。

    那白眼狼大约也是看出这点,才会在信口开河之后脸不红、心不跳, 大摇大摆地走。

    袁仲林再不犹豫,直接将人叫住。开口的时候, 他还在自我安慰:这番心慈手软可不是为了那白眼狼, 而是为了九思。

    “怎么, ”眼看郁青还在怔愣, 天一掌门再度冷笑, “不舍得?”

    郁青没有说话。他看看袁仲林,又看看他身后的邬九思。

    发觉后者未有什么反应,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乾坤袋。

    大约是真的警惕他,东西刚拿出来,郁青便觉一股灵气覆盖在上头。他没有阻拦, 任由袁仲林将袋子取走。接着, 郁青开始摘身上的配饰。

    腰间挂的坠子上镶嵌了保命阵法,能挡住元婴巅峰的数次攻击;

    两臂上的护腕则是刻印了惊雷阵, 里头存着的据说是邬九思当年渡元婴劫时的天雷, 面对邪祟的时候是极好的保命之物;

    手指上的扳指看起来平平,实则也是增加攻击力道的好东西, 当初是与《惊风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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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一起被递到郁青手上,直到今日终于从他指间离去;

    对了, 发带……青年双手抬起,落在颊边,开始解自己编好的发丝。

    从见到邬九思的第一面开始,他颊侧便始终有一条细细的辫子垂落。邬九思初时不曾问他,到了后面,两人渐渐熟悉,他到底想要知道:“阿青,你这头发是有什么说法吗?”

    “说法?”那会儿郁青先摇头,再点头,脸上的笑意淡下一些,多了几分怅然怀念,“那倒没有,只是——”

    邬九思道:“什么?”

    是有疑问,可又显得十分尊重,并不咄咄逼人。郁青便也愿意回想,“是我阿娘还在的时候养成的习惯。那会儿我与家中其他旁支的孩童一起读书、修行,总被负责教导大伙儿引气入体的师傅说愚笨,迟迟不曾有所进展。我心中焦急,做其他事也开始不用心。不知从哪儿养成的坏习惯,无论读书练字,或是吃饭沐浴,都总有一只手放在脸边,对着头发或揪或拽。日子一长,自然被阿娘发现。”

    阿娘心疼他被族叔责骂,又到底觉得这不算好习惯。思来想去,给他找出一个折中的法子,“你莫要总是抓头发了。若是手总还是往上放,就把头发编起来。”

    郁青那会儿只觉得莫名,但看着母亲关切的目光,他还是选择点头。

    就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原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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