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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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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这长宁公主到底有什么好的,嫁到大燕,如今都守了寡了,还叫咱们圣上这般挂念着。”

    另一个宫女笑嘻嘻说:“圣上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依我看,圣上迟早要把那长宁公主抢回来。”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圣上的话也敢编排,嫌活腻了!”

    宫人们回头一看,皇后冷脸站在她们身后。

    宫人们霎时跪了一地。

    孙蔓怡拖着华丽的裙摆走过去,红唇微启:“带下去拔舌,赶出宫去。”

    哭号求饶之声不绝于耳,孙蔓怡没有回头,径直走到毓秀宫。

    宫人们守在房门外,见她来了,下意识想要阻拦。

    孙蔓怡的贴身宫女瞪他们一眼,众人不敢阻拦,只能哆哆嗦嗦开了门。

    屋子里浮动着糜烂而血腥的气味。

    孙蔓怡拨开重重帐幔,走向里屋,待到看清屋中景象,惊得往后一退。

    顾行霖衣衫不整瘫坐在地,怀中搂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

    那女子白皙的肌肤之上布满青紫痕迹,有的地方被人啃咬研磨,有的地方被细鞭抽打,皮肉都烂了,鲜血淋漓。

    她头发被人扯得乱糟糟,纤细的脖颈往后弯折出一个诡异的幅度,脖颈之上,指印清晰可见。

    顾行霖听见她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眼眶血红:“皇后,你说燕帝是不是也是这样折磨长宁的。”

    孙蔓怡觉得,顾行霖疯了。

    她努力挤出一个哭一样的笑,“陛下,文贵人已经死了,臣妾找人帮陛下处理了吧。”

    最终孙蔓怡差人来带走了顾行霖,又命人将文贵人的尸身裹好,别叫旁人轻易瞧见。

    回去之后,孙蔓怡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梦中顾行霖手执一把匕首,将她的皮肉一块块割下来,边说:“皇后,燕帝也是这样对长宁的。”

    她半夜惊醒,叫来贴身宫女:“帮本宫上妆,本宫要去找太皇太后。”

    宫人温声哄劝:“娘娘,您睡迷糊了,现在是半夜,而且太皇太后上个月便去灵台山礼佛去了,现在不在宫中。”

    孙蔓怡渐渐回过神来,她胸口起伏着,不安之感萦绕于心。

    孙蔓怡的感觉没有出错。

    顾行霖的举止变得越来越狂悖。

    文贵人被他掐死之事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有臣子上朝时言辞激烈弹劾他,竟被他当场砍下头来。

    血将龙袍都染了色,他笑得癫狂:“季大人说朕与那燕安帝别无二般,那朕自然得表现表现才是。”

    此事过后,朝中臣子谁还敢冒头?人人只求明哲保身。

    也有人私下叹息,顾行霖尚在东宫的时候,贤名远扬,素有仁善之称,如今怎会沦落到这般模样。

    谁都没想到,几日后,大齐这位新帝做出了更加叫人大惊失色的事。

    顾行霖派出一对人马前往鄞州,掘了那位威名远扬的镇国大将军的墓。

    江辞宁听闻此事的时候,摔碎了手中花瓶。

    青釉瓷片割破江辞宁的手,霎时间鲜血汩汩。

    风荷惊得连忙叫人来帮忙,一边用干净的帕子捂住伤口,一边问:“殿下,痛不痛?”

    江辞宁却麻木得痛都感觉不到了。

    她重复:“顾行霖命人去掘我爹爹的墓,卫濯得知此事后闯进宫中,被以谋反之由当场打入大牢?”

    她神情有些恍惚:“顾行霖他是疯了不成?”

    风荷抿了抿唇,不敢将更多的事告诉殿下。

    譬如那些和殿下眉眼相似,又被顾行霖虐杀的女子。

    抱露在旁边已经哭了出来:“殿下,顾行霖他欺人太甚!!”

    那可是殿下的爹爹,大齐的英雄啊!

    顾行霖他,他不得好死!

    江辞宁面色冷沉,却不见悲伤,她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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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露,我爹爹和娘亲的遗骸都没事。”

    抱露愣了下,疑惑抬头。

    江辞宁道:“爹爹和娘亲的遗骸,早已被我迁来了大燕。”

    谢尘安听闻消息赶到凌云宫时,听到的便是这一句。

    江辞宁注意到谢尘安来了,开口唤他:“谢先生,卫濯那边……”

    谢尘安眼眸微动,“我会力保卫濯,他的安危你无需挂怀,倒是镇国将军……”

    一旁的风荷抱露也都露出好奇的表情。

    江辞宁叹了口气。

    当初她决定通过和亲远赴大燕,便存了不会再回到熟悉之地的打算。

    她设想的是,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会借着宫中密道悄悄离开,从此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度余生。

    至于鄞州,她不可能再回去了。

    她无法将爹爹和娘亲留在鄞州,此后山水相隔。

    爹爹曾经说过,青山处处可埋骨。

    因而她自作打算,让舅舅带着爹爹和娘亲的遗骸一路来到了大燕,如今已经择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将他们安葬。

    只是江辞宁还来不及前去祭拜。

    谢尘安见她叹气,没有继续问下去,只说:“既然镇国将军和殿下母亲的遗骸没有事,那谢某也就放心了。”

    江辞宁点点头,将来她会带他前去看望爹爹和娘亲的,倒也不急于一时。

    她方才之所以失态,是因为卫濯。

    于是江辞宁问:“谢先生,卫濯如今孤身一人在朝堂之上,这一次定然又因为此事惹恼了顾行霖,我想问……”

    她停顿之际,谢尘安开口:“想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大齐么?”

    江辞宁颔首,目光灼灼看着他。

    谢尘安微微一笑,眼眸中却带着寒光:“辞宁,快了。”

    “原本苍狼军还要等候一段时间,但这一次顾行霖自己蠢到将把柄递到我们手上。”

    “顾行霖这等不忠不义之人,势必要被天下人所讨伐。”

    江辞宁心突突地跳起来。

    “苍狼军是要开始攻打大齐了吗?”

    谢尘安轻轻拉住她的手:“别怕,待到开春,战事必能结束。”

    虽然一切都比梦中提前了,但江辞宁知道最后的结局。

    她回握谢尘安的手:“嗯。”

    两人十指交缠,江辞宁浮动的心绪渐渐被压下去。

    她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雪景想,待到开春,一切尘埃落定后,她就带谢先生去见爹爹和娘亲。

    ***

    三日后,顾行霖以卫濯与平南王合谋造反为由抄了卫府,并定于十日后问斩。

    顾行霖旋即集结军队,挥兵直向平南王。

    平南王当年曾也是争夺皇位的强有力人选,后来顾行霖的父亲继位,平南王退居封地,一直低调行事。

    顾行霖夺位之时,平南王曾有异动,可后来又不知为什么,偃旗息鼓。

    顾行霖这皇位到底是逼宫得来的,虽说当时做得隐秘,但到底是流言四起,民间有不少声音说要拥护平南王继位。

    这一次顾行霖实则也是借卫濯一事故意发难平南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平南王不死,顾行霖心中不安。

    只是顾行霖没想到,这场讨伐会演变成这样。

    平南王手中本该无兵,怎知朝廷大军攻打平南王封地之际,忽有一支异军突起,打得朝廷节节败退。

    此军名为“苍狼”,竟是由多年前便死亡的陈洲陈将军所率领!

    朝廷的人短短几日便折损了大半。

    顾行霖接到消息后,气得将桌案上的奏折尽数扫落。

    “好一个陈洲!好一个平南王!将朕玩弄于股掌之间!”

    然而顾行霖没有想到,当天夜里会发生一件更令他震怒的事。

    内侍哭丧着脸敲响房门:“陛下,有人劫狱,卫濯被劫走了!”

    江辞宁得知卫濯被人救出的消息时,正在用一碗蜜豆牛乳酪。

    她连东西都不用了,起身道:“卫濯现在在哪里?可有受伤?”

    谢尘安的目光落在她唇角沾染的一点乳白色牛乳上。

    他抬手,轻轻替她拭去那点白。

    江辞宁后知后觉,脸颊霎时染上薄红。

    她忙取出帕子,按压唇角。

    谢尘安眼角染了点笑,“你放心,卫濯已由我的人安排至安全的地方。”

    江辞宁没有问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毕竟苍狼军已经出手,两国战事正式开始,想必再想和亲朋故友相见,要等战事结束。

    谢尘安洞破她的心思,又说:“徐公子身边也有我的人暗中保护,徐公子智谋过人,定能保护自己。”

    江辞宁点点头,她沉吟片刻,又道:“洵南那边有消息了吗?”

    谢尘安拉着她坐下,语气温和:“那边尚无消息,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切莫思虑过多,思虑伤身。”

    江辞宁叹了口气:“正逢多事之秋,实在是没办法不多想。”

    谢尘安眼眸微动,本要说出口的话打了个转,又被咽下。

    最后他对她说:“明日应该有日照金山之景,晚些时候我接你去摘星阁。”

    江辞宁愣了下,才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好。”

    谢尘安傍晚有事,两人并没有一同用晚膳,只说酉时过后会命人来接她。

    江辞宁早早用了晚膳,吩咐风荷抱露给她备水。

    抱露一边往浴桶里加着晒干的花瓣,一边道:“殿下怎的这么早就要沐浴?”

    风荷瞪她一眼:“就你话多。”

    她余光瞥见挂在檀木衣架上的鹅黄色鸳鸯戏水肚。兜,不由心中感慨。

    一边是欣喜殿下心有所托,一边又惴惴不安。

    她再次交代风荷:“今夜殿下要在外面留宿的事情,一定遮掩好了,莫要旁的人察觉。”

    抱露点头如捣蒜:“放心!”

    沐浴之后,江辞宁刚刚将长发擦拭得半干,谢尘安派来的人便到了。

    风荷却不许她走:“外面冷着呢,殿下把头发再烘干些,省得出去着了凉。”

    于是又耽搁了小半个时辰。

    江辞宁来到摘星阁的时候,天色已经黑沉如墨了。

    今夜无雪,天际挂着稀疏的星,空气里尽是独属于冬夜的清冽。

    江辞宁站着摘星阁前,看着被宫灯映亮的铜环,竟有些不敢踏进去。

    宫人轻声说:“奴婢便送殿下到这里。”

    江辞宁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了门。

    楼梯早已被人打扫得光可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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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宁扶着红松木阑干,慢悠悠往上爬。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每往上一层,她便觉得空气中他的味道浓郁了一分。

    药味的清苦淡了,更多是松木般沉寂旷远的香。

    江辞宁手中挑着宫灯,裙摆长长,逶迤在身后。

    她蓦然想起那一晚,她抱着酒敲开他的门,那双黑沉如墨的眼,和那柄挑起她下巴的戒尺。

    马上就要到顶层了。

    昏黄温软的光倾泻而下,照亮前方的阶梯。

    江辞宁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胸膛起伏,鼻尖上缀着一层晶莹的细汗,仰头看着最后几梯。

    忽然有人出现在尽头。

    光线被那道颀长的身影分割,他身如青松,玉管高束,犹如立在云霄之巅的谪仙。

    他声音清冷:“殿下为何不上来。”

    江辞宁喉头发干,正要回话,对方忽然一步步朝她走来。

    江辞宁手中的宫灯映亮他的脸。

    他的眸色过于幽暗,似是要将灯火都尽数侵吞。

    谢尘安微微一笑,伸出手:“殿下,上来吧。”

    江辞宁握住他的手。

    他掌心炙热,而她掌心湿寒,江辞宁轻轻一颤,在提步的那一刻,险些跌倒。

    谢尘安牢牢抓住她的手臂,将人护住:“殿下,小心。”

    两人十指相扣,一步步走到顶楼。

    在看清顶楼布局的时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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