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棠哽咽出了声。
见惜棠眼眶红红,哭的这样可怜,谢澄怜惜不已,捧住她的脸颊亲了亲,“好了,好了,莫要哭了,哭的朕好心疼,”他像对待孩子一样拍着惜棠的后背,惜棠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些。她埋首依偎在他怀里,凝霜一样的手腕子揽住他,身前雪团被轻挤着变了形状,隐约流出了些湿润的痕迹。
谢澄捻起它观察了一会,的确泛出了些许鲜润的红色,也是他方才放纵了……他低声哄她,“是朕弄疼你了,拿药膏子给你涂涂好不好?冯会也同朕说,为了不要你涨着疼痛,偶尔要叫奴婢给你涂一涂。”
冯会竟然还和皇帝说这个……惜棠涨红了脸,摇着头道,“药膏在外面呢!大晚上的,陛下不要叫人进来。”
“这有什么紧要?都是伺候人的奴婢,哪里怕麻烦他们了?”见惜棠紧紧咬着唇瓣,还是一副拒绝的模样,谢澄只能柔声道,“不叫他们进来,好不好?就是叫人把药膏子拿进来,本来朕就是想亲自给你涂。”
惜棠眼睫毛飞快颤抖着,没说话,算是听从了。皇帝就抬高声音,唤了人拿药膏子进来。卫和原本在外面打着盹,听了皇帝这句吩咐,急急拿了物什就入内。
殿内明烛高照,浅金色的床幔隐隐约约勾勒出两个人影,依稀能看出床幔内的情态……卫和死死地低下头,一眼都不敢多看,掀开了床幔的一角,双手把药膏子呈递于皇帝,待皇帝接过了,悄悄声就退了出去。
床帷之内,正弥漫着一股清凉而微辛的气息。尽管谢澄的动作很轻,惜棠还是吃痛地呻/吟出声,让谢澄一直不停地柔声劝慰她。好容易涂完了,惜棠全身都出了层浅浅的汗水。过了好一阵子,终于感觉涨痛略略减轻了。谢澄观察着她的神情,问了一句,“是不是没这么疼了?”
惜棠无力地点了点头,谢澄抱着她,小心地不碰到她的前处,他吻了吻她的眉心,说,“你这样疼,早知道朕不闹腾你了,都是朕的不是。”
皇帝的语气里,有明显的疼惜的色彩。这叫惜棠不禁一愣,长久以来,皇帝虽然不吝言说对她的宠爱,但于惜棠而言,皇帝对她,无非就是对一个可供赏玩的物件一般的喜爱罢了。皇帝什么时候在乎过她的感受?
“您嘴上说的好听……”惜棠眼中有怨,“拿我身子取乐的时候,任我怎么哭求,都是由着性子来。”
“这哪里一样?”谢澄温柔地摸着她的乌发,“那是朕疼爱你,你羞是羞,但到了后头,难道只有朕快活,你自己不快活么?但今夜是朕不对,知你身子不适,还一味地胡来。原谅朕这一回,好不好?”
惜棠微微惊诧地看着他,人人都道皇帝是威仪之主,惜棠从来也害怕他,但他承认起自己的不是来,又是如此的不矜地位。惜棠躲开了皇帝的目光,低低地垂下了眼睫,“您都这样说了,还叫我怎么办?”惜棠的声音闷闷的,“全听陛下的就是了。”
谢澄叹一口气。
“这样说,还是在生朕的气,”谢澄微微叹道,“这也无法,谁叫是朕的错?瞧你出了一身汗,朕先伺候你擦了身子,换件衣裳入睡,日后再和你赔罪,夫人觉得如何?”
皇帝这般花言巧语,叫惜棠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谢澄含着笑亲吻她,见她很是顺从,就依着方才的言语,服侍着她换了裙裳,才和她一起沉沉入睡了。
天子册封夫人的旨意晓谕长安时,成安长公主和颍邑长公主正聚在一处取乐。
“夫人?”颍邑长公主惊诧道,“许这样的高位,看来陛下真是被那沈氏迷昏头了!”
“阿妹!”成安长公主严厉地说,“在说什么糊涂话!”
见了长姊这样的神情,颍邑长公主就收敛了神色。一旁伺候的俊秀郎君,见两位公主的氛围不对,不由得在心中胡乱猜测起来。成安长公主深深吸了口气,“你们都先退下。”
水榭中服侍的人,全部都噤声退下了。人都走完了,成安长公主就骂了妹妹一句,“现在你是怎样的光景,自己不知道么?竟还像以前那样,随意编排起了陛下!”
长姊这样声色俱厉,叫颍邑长公主有些不自在,但毕竟是为了她着想,颍邑长公主就也没有出言顶撞,反而点头认着自己的不是。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沈夫人……阿弟竟是这么宠爱她么?”
成安长公主看了妹妹一眼。
“我算是比较了解陛下的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成安长公主微微沉吟着,“你也知道,陛下有些孩气,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起初我也觉得,是为了这么个缘故,才如此执着于她。只这些日子瞧下来,真是……”长公主摇着头,“叫我震惊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听了长姊的话,颍邑长公主的心微微一跳。她缄默着不说话,回忆起自己从前对沈氏有无失礼之处。当时临淮王携王后入宫时,她根本瞧不上弟弟这个出身低微的王后。但所幸面子上的功夫还是维持住了……
颍邑长公主略略松了口气,但想起自己作为天子的姊姊,太后的亲女,这样尊崇的身份,日后还要去看沈氏的脸色,心中难免有些不平。
成安长公主看在眼里,叹了一口气道,“如今阿弟即位年久,早不是父皇在时的光景了。何况阿父在时,你难道就能对阿父的妾妃失了礼数?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你嫡亲弟弟喜爱的女子,略略亲厚些,有什么难做的?无非就是阿弟现下对你心有芥蒂,你要稍稍俯就一番……这都要阿姊提点你?”
“阿姊说的,我自然都明白,”颍邑长公主微微蹙着眉头,“只陛下与我,还能回到从前么?”
“有什么不能的?还有我和阿母在呢。”想起皇帝素来的脾性,成安长公主也有些拿不住主意,却还是尽力宽慰着妹妹,“我们总归是在你这一边的。但你也要收敛些性子,不可再像从前那般了。”
长姊言语关切,颍邑长公主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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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心中还有所想法,当下只能连连点头,谢过阿姊了。
长安的流言纷纷,在云光殿内,惜棠是一概不知。这段时日,她和皇帝的相处,比从前融洽许多。只皇帝近来的勤,惜兰有意避开皇帝,惜棠就少和长姊相谈了。
这一日朝中有事,皇帝摆驾回了未央宫,特地派人说今日不会来。惜棠终于有时间好好照顾小树,和长姊说一说话。
原本一起哄着小树,气氛好好的,小树迷迷糊糊就入睡了。惜兰望着惜棠,眼神却闪烁起来,惜棠不明所以,不由得问了一句,“阿姊是有事要和我说吗?”
“我,”惜兰犹豫了好一会,但总归是沾了自己妹妹的光,没什么好瞒的,就道,“昨日,郎君寄予我的书信到了,说他升了官位,现下是郡里的五官掾了。”
惜棠听了,不禁微微一愣。阿洵死后,临淮国国除,被长安划为了临淮,九阳与武陵三郡。刚刚长姊说,姊夫被擢拔为九阳郡的五官掾……她低了低头问,“那,父亲和母亲呢?”
“还没有消息,想来是还没有。”惜兰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若是要恩封阿父阿母,陛下会先来与你言说吧。”
惜棠渐渐不说话了。见着惜棠这样的反应,惜兰就明白,阿妹还是怨恨着家里,不过也是,做父母做成了这个样子,哪里能叫女儿不怨?惜兰不再想父母,而是和惜棠说起了小弟。
“小弟这几日,常常和长扬榭里的将士聚于一处,日日都不见人影,”惜兰说,“我瞧着他,于武艺也有些天赋,前些日子还私下与我说,陛下有意叫他留在长安,做个随侍的郎卫,阿妹的意思呢?”
显而易见的,皇帝是起了提拔她家里人的念头,这叫惜棠不自在起来,如果可以的话,她根本不想得到皇帝赐予的任何东西。但皇帝的意思,哪里轮的到她来拒绝?便是她想拒绝了,那小弟呢,若是能有个更好的将来,她怎么能强求他不要?
“陛下还未和我说……”惜棠缄默了一下,道,“待过些时日,我再问问小弟的意思。”
见惜棠的神情含愁,惜兰的心不禁难受了。阿妹近来被封了夫人,人人都替她高兴,云光殿也是喜气洋洋,都在为迁宫做准备,但她哪里不知道阿妹心里头的不愿与彷徨?但千般安慰的话,都已经说尽了。惜兰如今,只能叫惜棠打起精神,去过接下来的生活了。
“我知道阿妹心里难过,但眼下都这样了,”她轻轻捏住了惜棠的手,“你与陛下对着干,最后吃苦的只能是你自己,便是不想着自己,也要想想小树……”
“阿姊都与我说过了千万遍。”惜棠微微哑着声音,“再说了,阿姊这些日子瞧我,可有忤逆过陛下?”
望着阿妹脸上凄徨的神情,惜兰渐渐沉默下来。就近来她所看到的,陛下常常临幸云光殿,阿妹与陛下也相安无事,偶尔看来,还有几分融洽……但她哪里不知道惜棠的苦?
她叹了一口气道,“你心里不愿,但总归陛下还待你好,身边也只有你一人,这日子就也过的下去。就是我与你姊夫,也常常有不痛快的,如今不还是好好的?人生在世,哪里能诸事圆满呢、能过的下去,就努力地过吧。”
惜棠抿着唇瓣,不说话。半晌才道,“阿姊说的也有不对……谁说陛下只有我一人?”
惜兰惊诧地张开了口,“这……”
她还欲再问,但看着阿妹的神情,也就沉默了下来。后宫里头有名位的,的确是有阿妹,但哪里知陛下有没有私幸宫人?毕竟这后宫里的女人,从名义上都是陛下的。陛下有时幸过了,不给名份,抛在一边,也是可能的。
男子三妻四妾,原也是惜兰见惯了的,毕竟她自己的郎君也是,何况阿妹侍奉的夫主,还是富有四海的天子。可想起去了的临淮王,那个待阿妹一心一意的妹夫,惜兰还是忍不住心中生痛。她都如此,更何况阿妹自己?但这样的男子,毕竟又是世间难寻的……惜兰唏嘘不已,不再就此事和惜棠说了。
第57章 小树
对于天子册封夫人一事,朝臣们都颇有意见。在朝上和天子奏对时,不知说过多少次。但旨意已下,天子毫无更改之意不说,连王太尉都没有多言,久而久之,众臣都熄了心思,不再劝了。只在长安的市井巷末,从前明帝宠爱郭美人时盛行的歌谣,现今又复唱了起来。
天子的心腹之臣魏究,私下和天子相谈时,就提起了这件事。当其时,天子只是淡淡笑过,觑着他的神情,魏究就噤声不再言语了。但临告退前,还是忍不住说了句,“陛下的后宫之事,臣不敢多言,只沈夫人与临淮王毕竟有一子,陛下须得细细斟酌……”
听了魏究的话,皇帝的神情,慢慢地就淡了下来。魏究屏气等着皇帝的回答。皇帝果然没有对他动怒,“卿的意思,朕都明白。”皇帝缓慢地颔首道,“这个孩子的去处,朕早就想好了。”
得了皇帝这个回答,魏究就放心了。他和皇帝告罪过后,恭敬地就退了出去。
离八月初九那日,越来越近了。元光殿上上下下都忙了起来,惜棠不欲参与这样的忙碌,而是抓紧时间陪伴着小树。小树一个多月了,长的越发玉雪可爱,惜棠疼爱他到不行。只要皇帝不在,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照顾着他。
八月初八那天,宫里头送来了册封用的翟衣花钿,惜棠只是看了几眼,就叫人仔细收好。小树却很兴奋,小孩子,最喜欢这些奢美晃眼的东西了。他往前伸着小脑袋,还想去啃一啃,惜棠连忙把他抱开。“小树!”惜棠气恼道,但小树可不明白母亲的情绪,他听出了自己的名字,还咿咿呀呀应了一声,叫惜棠忍不住笑了。
用了晚膳,时间还早,惜棠抱着小树,在园子里走了好一会。尽管知道皇帝今晚必然会来,刚刚又被小树闹了好久,惜棠的心情还是稍微放松了下来。
方才惜棠在用饭时,小树哭闹的厉害,不要乳母抱,一定要惜棠抱。惜棠只能一边哄他,一边吃东西,硬是被小树折腾了快一个时辰。
现下,小树又安静下来了。在惜棠怀里,专心地玩着惜棠的头发,“你呀,幸好只是今晚闹,”惜棠亲了亲他的小额头,说,“若是今夜陛下来了……”
惜棠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小树听母亲忽然不讲话了,疑惑地抬起了毛毛的脑袋,望着他琉璃一般的眼珠子,惜棠的心,很缓慢地泛起了钝钝的痛。在私下里,长姊,小弟,灵儿,都和她说过,小树像她,不像谢洵。可是在经常的很多个瞬间,惜棠都能在他脸上看到了谢洵的影子。
是她思念阿洵的心在作祟吗?惜棠不知道,却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孩子。小树哼哼唧唧的,惜棠以为把他抱疼了,连忙松了力气,刚要和小树道歉,低下头,却发现他晃着小脑袋,小手指扭来扭去的,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惜棠便知道他饿了,想要喝奶。
她犹豫了一会,见身旁无人,只有灵儿带着宫人远远的守在后头,就小动作地解开子自己衣裳的系带,小树开心地叫唤着,埋头喝了起来。惜棠闷哼一声,手缓缓抚摸着他的小脑袋。
小树是个不挑食的孩子,无论是乳母的,还是惜棠的,他都喜欢。但显然,还是更喜欢惜棠的多一些。惜棠出于对小树的爱意,有时候,也想亲自给他喂奶。但想到这也许是皇帝不会喜欢的,惜棠就不这么做了。
安静地抱了小树一会,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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