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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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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皇帝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朕意已决,”皇帝淡淡地说,“宗正不必再劝。”

    “老臣,”宗正长叹一口气,他是宗室之人,若论起辈分,也是皇帝的长辈,算是看着皇帝长大,因而与皇帝说起话来,就没有这么多的忌讳,“老臣都是为陛下着想!陛下春秋鼎盛,来日何愁没有亲子?何至于……”宗正恳切道,“况且,沈夫人正当年华,来日必然会诞下皇嗣,您何不……”

    宗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皇帝打断了。

    “叔公待朕之心,朕自然懂得。”皇帝温言道,“只沈夫人既入内廷,她的亲子,如何不能算作朕的子嗣?叔公勿要再劝。”

    便是先帝,再宠爱郭氏,也只给她的女儿封作了仪成君啊!宗正瞠目结舌,已是不知如何出言。

    “朕的旨意不可再变!”在宗正发愣的当口,皇帝已经断然道,他的声音清悦而不容辩驳,“叔公且先退下,传太常入内,封王之仪制,朕还需与他言说。”

    第65章 玉佩

    在皇帝的强硬态度下,小树封王一事,已成定局。但因为小树年岁尚小,封王的仪式,就推到了满周岁之后。到那时,小树起码可以站起来,在礼官的协助下,走个过场了。

    深秋的午后,皇帝带着两三个侍从,刚走入披香殿,一不留神,险些被门槛前趴着的小娃娃绊倒。低下头,就看见小树两只小拳头紧紧抓着门槛,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和他对视。宫人们惊慌之下,无声地跪了一地。皇帝看了小树一会,没有抱起他,而是问道:“乳母呢?”

    乳母连忙上前,把小树抱了起来。因为知晓怀中抱着的不是皇帝的孩子,神情是格外的惶恐不安。皇帝问了一句:“怎么不见夫人?”

    “方才成安长公主进宫,夫人和公主去殿外说话了。”

    皇帝神情微微一暗,他没有多言,随意地在榻上坐下,乳母抱着小树,战战兢兢地问:“可要去唤夫人回来?”

    “不必,让她们说话吧。”皇帝道,看了眼在乳母怀里不停扑腾的小树,说,“这孩子想闹腾,你把他放下来罢。”

    乳母颤着声应是,小心翼翼地把小树放在了柔软的毛毯上。小树得了自由,好高兴!他小乌龟似的在毛毯上爬啊爬,肉肉的小手小脚如同粉藕一般。

    披香殿是小树探索惯了的,爬着爬着,小树觉得无聊了,好奇的眼神就盯上了很少见到的皇帝。他咿咿呀呀叫着,朝皇帝伸出小手,意思是要皇帝抱一抱他。

    深秋阳光明澈,小树的眼睛仿佛是浸在清水里的琥珀。皇帝许久不说话,宫人不安地偷觑着他,乳母惶然得几乎想要抱起小树请罪了。但小树可不懂得大人的弯弯绕绕,小树长到将近半岁,还从未有人这样冷落过他呢!他嘟着小嘴,觉得自己好委屈,已经泫然欲泣了。

    看见那双与惜棠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皇帝微一迟疑,俯身把他抱在了自己的膝上。孩子全身都软乎乎的,手上还有着肉窝窝。刚刚还想哭呢,现下又开心地笑起来了。还凑到皇帝跟前,嘟嘟着小嘴,努力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倒是不怕生,”皇帝凝视着孩子的脸说,“这点与九弟弟却是不像……”

    听了皇帝这句话,左右都不禁低下头。小树不知道皇帝在说什么,圆溜溜的眼睛又盯上了皇帝腰间系着的的玉佩。他指着龙凤纹的重环玉佩,欢乐地叫了起来,皇帝见他如此雀跃,就把玉佩解下来,递给了他。小树双手捧着比他脸还要大的羊脂玉佩,啃哧啃哧地啃了起来。

    纵然皇帝心情一般,看见小树如此情状,眼睛也不禁微微有了笑意。小树还在艰难地和玉佩作战,惜棠已经送走成安长公主,回到殿中了。看见小树坐在皇帝的膝上,口中还啃着皇帝的玉佩,不由得大惊:“小树!你这是在……”

    她话还有没有说完,谢澄就含着笑开口了:“一个玉佩,有什么打紧?他既然喜欢,就让他玩吧。”

    谢澄朝惜棠伸出了手,惜棠打量着他的神色,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小树看见母亲回来了,抱着心爱的玉佩,叽叽喳喳就说起了话来,只是具体说着什么,却叫人不能听清。惜棠只是微笑地聆听着,偶尔还点点头回应,谢澄凝神地望着她的侧脸。

    惜棠察觉到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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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的目光,她有些不自在地侧过头,对上了惜棠的眼睛,谢澄微笑了下,很自然地问道:“阿姊走了吗?”

    “是。”惜棠说,“长公主最近常来找我……”

    谢澄知道她想说什么,就道:“长姊与你说话,若是说你喜欢听的,这自然最好。若是说你不爱听的,你听一听就算了。总归最后做决定的是朕,阿姊不会怪你的。”

    惜棠说好,她看了看天色,说:“这样早,陛下怎么来了?中午不还说要见臣子,不来披香殿么?”

    “来见的臣工这样多,便是朕忙上这一整天,也见不完,”谢澄凑近她,吻着她的唇瓣,望进了她的眼睛,“况且,朕想你了,想来见你,你不许么?”

    “今早才见过,哪里能这么快想了。”惜棠忍不住说他,谢澄抬起她的下巴,轻轻一笑,更深地吻住了她,惜棠两手推着他,含糊地说,“小树还在,大家还在呢……”

    谢澄毫不理会,自顾自地亲了个爽快。见惜棠羞红了脸,便抬起眼睛扫视了一圈殿中的人。宫人早就死死低着头,若不是因为小树在此,还需要他们看顾,早就识趣地退下了。皇帝微微沙哑着声音命令:“把小郎君抱下去。”

    听了皇帝的吩咐,乳母忙不迭就抱起了小树。小树专注地玩着玉佩,没有理会他们在做什么。直到将要被乳母抱出大殿,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但怀里还抱着玉佩呢,小树并不难过,还朝母亲挥了挥手,远远看去,就像一朵小小的喇叭花。

    惜棠放下了心,回头忍不住嗔皇帝:“一天天的,您怎么就这样着急?一点都不像……”才说到一半,谢澄就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惜棠吃痛地噤声了。

    而谢澄含笑看着她,还在不紧不慢地说:“一点都不像什么?朕是做皇帝,又不是做圣人,想与你行鱼水之欢都不行?棠棠对朕未免太严苛……”他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她的裙子,从正面压了下去,惜棠呻/吟一声,在他的作弄下软成了一滩水,不知道被烧沸腾了多少回。

    屏风内水声淋淋,皇帝折腾了一下午,出了满身的汗,现下又在沐浴了。惜棠还抱膝坐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皇帝在宫人的服侍下走了出来,问:“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惜棠懒懒看一眼窗外,才发现已经是黄昏了,血一样的橘红色把窗叶子照的发亮,“我不饿。”她回答说。

    “朕也不饿。”谢澄说,他从身后抱住了惜棠,握住她的仍在微微发烫的双手,温柔地说:“朕想与你说说话。”

    皇帝身上有着淡淡的都木香气,惜棠知道,皇帝惯用都木香来熏衣裳。惜棠叹了口气说,“长姊快要走了,”她尚且还含有泪光的眼睛望着皇帝,“我舍不得她。”

    “这有何难?”谢澄说,“让她长留宫中陪你,也无有不妥。”

    “这怎么能行,”惜棠连忙否定,“阿姊的家还在九阳呢,再说了,阿姊照顾了我快半年,反而没时间陪伴自己的孩子……”惜棠很是愧疚。

    谢澄打量着她的神情,柔声说:“这段时日,的确是辛苦她了。若是想要她留在长安,也不难,朕把她的郎君调来长安,不就好了吗?如此,她能看顾家中,也能常入宫来陪你。”

    惜棠微微心动,但最终还是拒绝了皇帝。“您调动官员自有章程,怎么能为了我,而加以改变呢?这样做不好。”惜棠摇了摇头,又道,“况且,小弟还留在长安,偶尔可以来看我呢。”

    听惜棠这样说,谢澄不由得爱怜般的吻了吻她。天子提拔外戚,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呢?臣子们当然可以不满,但皇帝这样做,却是他们无可指摘,无可阻拦的。

    “也好,先暂且听你的,”谢澄说,“至于调任调任长安一事么,”皇帝原本想说惜兰夫君的姓名,一时却想不清了,于是隐过了不说,“等朕再考校几年再说。”

    皇帝这话一说,惜棠就放心了。皇帝亲了亲她的乌发,又开口了,“却是让朕想起了一件事,你入宫已久,朕却还未封赏你的亲族……”想起惜棠和父母亲关系不佳,谢澄就说,“先恩封你的弟弟如何?可先封为关内侯,不设封地,待日后立下了功劳,朕再提拔他。”

    “这怎么能行!”惜棠连忙说,“您前些日子才叫他做了羽林监,他年纪轻轻的,哪里经受的住这么大的恩典?等他日后真做出了成绩,您再来封赏吧。”

    见惜棠真的着急了,皇帝就略过此事,不再提及了。“好,都依你说的做。”谢澄的声音轻轻的,听起来很温柔,“朕看他是个有天资的,日后必定不会叫你失望。”

    惜棠依偎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应是。

    皇帝对惜棠的娘家沈氏,此时正是宠眷无比。但对于自己母族尹氏,可谓是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了。

    自从王骏服诛,太后幽禁长乐宫后,尹怀修就识趣地上奏请辞丞相之位,皇帝准许,还赐下了不少金银田产。尹怀修就以为外甥对自己仍旧留有情面,但还没放松一个月,群臣就纷纷上奏,弹劾他为相时犯下的种种罪行。

    皇帝没有当众表态,但私下里,却派遣内侍申斥了他许多次,这让尹怀修倍感羞耻,屈辱不堪,终日惶恐之下,邪风入体,竟是真的病倒了。皇帝听闻后,没有遣人医治,亦没有派人劝慰,反而私下对近臣说:“若不是母后尚在,朕非诛灭尹氏不可!”

    皇帝这一言语,不知为何传到了宫外去。这下长安众人都清楚,无论益成侯病情如何,这回是真的非死不可了。果然,流言才传了几天,益成侯府,就渐渐传出了益成侯有下世之态。

    长乐宫中,才刚刚病愈,正在宫中散步的尹太后,听到了益成侯府中传来的兄长病重的消息,心忽的发凉,慢慢地坠入了无尽的深渊里。

    第66章 打碎

    成安长公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不理会武阳侯的百般阻拦,径直来到了未央宫甘露殿。

    皇帝散了朝会,一回殿中,章羚就告诉他长公主来了。皇帝点了点头,才进入内殿,长姊红着眼睛,劈头就问一句:“阿母病了,你管是不管?”

    皇帝平和道:“太医令来禀朕,说母后并无大碍,平时注意多歇息,就好了。”

    “陛下连长乐宫都封禁了,要母后怎么好生歇息?”成安长公主尽量保持语气的镇定,“如今舅父又患了重病,我们都知道,他就要不成了,母后心里有多难过?朝局已定,您得偿所愿了,母后也再拦不住您,您为何不多宽怀优容她一二呢?”

    “朕难道没有……”皇帝的脸上愠怒的神情一闪而过,“罢了,我不与阿姊说。”

    “是!母后是糊涂了,犯下了错误,可她难道不是太过在意您,才一时着急了吗?”成安长公主的语气微微哽咽,“从小,阿母就最关怀你,最在意你,我与弟弟妹妹们都远还不及……如今,你难道要为了这桩事,与母后从此恩义断绝吗?”

    皇帝不说话,长公主趁热打铁道:“都几个月过去了,长乐宫封了这么些天,母后必然是知错了,不会再对披香殿夫人不利了……阿弟,那不是旁人,是生下了你的阿母啊!”

    皇帝仍旧没说话,但神情比刚进来时,显然不止和缓了一星半点。“阿姊说的,朕都知道了。”半晌,他才开口了,“阿姊且先退下吧。”

    成安长公主望着他的脸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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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今日是不宜再说的了。她悄悄抹了下眼泪,和皇帝告退一声,离开了甘露殿。

    自谢澄登基以来,长乐宫从来没有这么寂静过。

    在一个寻常的傍晚,谢澄终于还是来到了长乐宫。宫人见皇帝来了,连忙跪下拜伏。但神情却惶惶不安着,不知是否要把皇帝迎进去。

    这些都是母后身边伺候的老人了,在皇帝小的时候,也曾照顾过他,才过了几个月,变化竟这么大……谢澄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没有说话,而是一个人走入了内殿。

    长信殿内,燃着半明不明的灯火,宋媪是母后最忠实的影子,从来都沉默地侍立在她的身侧。暮色已深,燃烧的红光从两侧长窗照进,玉杏色的帷幔闪烁着柔亮而低迷的光辉,深秋微冷的风悄悄灌入,尹太后沉默的眼睛同时落在了谢澄的脸上。

    “你来了。”他的母亲淡淡地说。

    先前,谢澄就预料过尹太后的许多种反应,但万万不能想到是现下这种,依着母亲惯常的东西,还应该和他歇斯里底地闹一场才对……在母亲盛气凌人,狠毒地要谋害惜棠性命时,谢澄是真的恼恨母亲。但母亲如今这般,却叫他一时没了应对之法了。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尹太后问,“皇帝既来了,一定是还有话要对我说吧?”

    “阿姊和我说,”谢澄神情平静,“听了舅父重病的消息,您就病了。”

    “阿沁?”尹太后的眼神微微动了动,“我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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