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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偏偏折她》 70-80(第1/13页)

    第71章 风暴

    看着皇帝连夜从披香殿而出,卫和就知道他又在沈夫人那受挫了。

    他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只是盲目在后跟随着皇帝的步伐。深秋的夜晚,一切都是冷寂而没有波澜的,唯一在燃烧的只有月光和谢澄的心。惜棠方才的反应,其实是早就有预料的,可为何不加遮掩地表现出来,还是叫他心中生痛?

    凄泠的泛着细碎银光的水面上,谢澄注目着自己孤零零的倒影。何至于到了这样的地步,一个不在意自己的人,竟令他如此牵肠挂肚,不能忘怀?

    回忆起这几年的一幕一幕,幽暗的怒意忽然在他的心中滋长。他在湖边静静地站了一会,转身回了甘露殿。

    皇帝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日上朝时,难免有些精神不济。好容易应付完了臣子,刚走出宣室殿,卫和就对他说:“陛下,班大人已在外头候着了。”

    皇帝足足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卫和在说什么。今日是去长扬榭检阅羽林卫的日子,他怎么给忘记了……皇帝点头说了句好,临上乘舆前,想起了什么,又对一旁的章羚道:“朕昨日半夜离了披香殿,怕是容易叫宫人心中思变。你亲自带着赏赐披香殿一趟,表明朕对夫人一如既往,从未有变,知道么?”

    还以为陛下怄了一晚的气,怎么都要冷披香殿个两三天,怎么一下就……卫和还在心里嘀咕,章羚就已经磕头应是,领命而下了。

    今日奇异的过的很快,原本能想着在天黑前回到未央宫,天空却毫无征兆地下起了雨。皇帝望着电闪雷鸣的漆黑天色,很久之前的一个雨日忽然划过他的脑海,他的心跳莫名地加速起来。

    卫和见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车驾渐渐难以前行了,只得询问皇帝的意思:“您看,这样的天气……还要回宫么?”

    皇帝望着帘外淋漓的连片的雨,想起未央宫内的惜棠,莫名地生了畏缩之心,忽然不是很想去面对了。他问了一句:“附近都住着何人?”

    “有颍邑长公主,汇丰侯,还有云泽侯,”皇帝听到二姊姊,下意识就拧了拧眉,卫和连忙问,“您看是摆驾哪里好呢?”

    皇帝随口说:“叫汇丰侯接驾吧。”

    卫和应是,才下了乘舆一会,急急地又上来,对皇帝说:“陛下,颍邑长公主得知圣驾前来,已然在前方恭迎了,奴婢要去叫公主回去吗?”

    皇帝听了,神情就有些不耐。二姊姊总是这么自作主张!但现下避雨要紧,也懒得和她掰扯,就说道:“罢了,朕便去长公主府上坐坐。”

    銮驾于是停在了颍邑长公主的府邸前。久不见皇帝弟弟,颍邑长公主脸上的笑容和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望向皇帝的目光,也是填满了殷殷的关切。

    自从母后去了明光宫后,二姊姊倒是越发的知情识趣起来……皇帝心里这样想着,侍女簇拥着他绕进了屏风内,温热热的水流过他的身体,皇帝的心情才略略回温了少许。

    入夜了,雨夜的月光很淡,几点圆形的银光在皇帝的脸上流转,侍女们一边给皇帝更衣,一边悄悄打量着皇帝。皇帝心里胡乱的想事情,没有注意到她们的眼光。

    雨渐渐小了,滴答滴答的落在窗纸上,月光渐渐漫上屏风,其后窈窕婀娜的美人若影若现,皇帝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不再要侍女的服侍,披着深色的外衣就出了内间。

    这些年来,他的后宫只有惜棠一人。众臣们私下也许有所议论,但母后已不在宫中,再无人能直言劝他立后纳妃。勋贵和姊妹们么,私下倒给他进献过女子,但自从得了惜棠,谢澄的眼中就再看不下任何人,全都给拒回去了。

    二姊姊今日这样做,倒也没什么不当之处,但谢澄终究不愿让她过的太自在了,因而一出去见到颖邑长公主,就淡淡说了句:“下次不许再这样做了。”

    颍邑长公主脸上原先还挂着笑容,听到皇帝这句话,那笑就忽的淡下去了,变成了个苍白的影儿:“是我安排不当,陛下勿要怪罪。”

    皇帝嗯一声,很自在地在长榻上坐了下来,宫人们有序上前,动作轻柔地给他擦着湿发。颍邑长公主面色徨徨地站在前方,不安地偷觑着皇帝的脸色,皇帝忽然轻声发话了:“阿姊有空折腾这些,不若常入宫拜见沈夫人。朕听闻,阿姊似乎对她颇有意见。”

    颍邑长公主脸色大变。

    “这是绝对没有的事!”她急急出声道,但在皇帝平静无波的眼神下,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是阿姊一时

    糊涂了……”她膝盖一软,忽然跪了下来。

    尽管铺着柔软的地毯,但跪久了,双膝仍旧酸而疼痛,颍邑长公主的心中既有羞耻,又有不甘。和长姊比起来,她虽然少与披香殿来往,但礼仪礼数,哪一样做的不好了!

    不过不满于沈氏独霸后宫,在前些日子探望母后的时候,出言抱怨了几句,皇帝连这也要计较!长公主的脸涨的通红,若是在从前,必然是要和皇帝争辩几句,但今时不同往日,她连稍稍抬头望一眼皇帝的气力都没有了。

    皇帝的声音淡淡的:“阿姊知错了么?”

    颍邑长公主忍着泪说:“陛下恕罪,我再不敢了。”

    皇帝这才点了点头,唤了长公主起来,却始终没有让她坐下。寒凉的月光湿淋淋地浸着长公主的心,皇帝看一眼面色惨白的阿姊,想起前些日子母后的言语,脸色不由自主地缓了些,随意找了个话题问道:“怎么不见姊夫?”

    颍邑长公主一惊,误以为皇帝责备郎君不来见驾,连忙告罪说:“今日大郎起了热,郎君亲自去照料了,才不能来迎陛下,可要我去叫他过来?”

    皇帝不料阿姊反应这么大,竟是微微怔在了当场。颍邑长公主再嫁予东安侯多年,感情一直不睦,去岁,竟是有孕诞下了长子,叫母后欣喜极了,还嘱咐他要多多照拂这个外甥。

    皇帝与颍邑长公主冷淡多年,自然也甚少接触她的孩儿。还以为二姊与东安侯感情不好,对待儿子也会稀松平常,没想到竟这般在意……今日看来,似乎与长时侯的关系也好了许多。

    谢澄的目光久久凝住,颍邑长公主久不见皇帝出言,身形摇摇欲坠,几乎要当场倒下去。皇帝的目光停在了长公主的脸上,自从有了孩子,这个姊姊性情似乎也柔顺了许多,不再与他怄气,懂得为孩子的将来作打算了。天下所有母亲的爱子之心,约莫都是一样的吧?

    毫不意外的,谢澄想起了惜棠。昨日,她句里句外,明明白白就是觉得他对小树还不够好。可谢澄扪心自问,对于这个弟弟留下来的孩子,他已经是仁至义尽。若他没有遇见惜棠,别的女人给他生下了个儿子,他对自己的儿子,都不会对比小树更有耐心。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谢澄的目光沉沉,回想起昨晚与惜棠的对话,心头又有莫名的野火燃起,将要喷涌而出的时候,又堪堪地忍住了。

    他偶尔,也要为惜棠想一想,那毕竟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受了委屈,她一时着急过了头,把不好的情绪转移在了他身上,也是可以理解的。

    况且,昨日也是他气急过了头,问出了让她答不上来的话。他们才一起度过了不到四年,还有着很多很多的时间,还可以改变很多很多的事,他不能这样突然地就强求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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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心头仍旧有郁气,但现下一想,皇帝的心情舒畅多了。他挥一挥手,和颍邑长公主说不必。见窗外雨停了,心中一动,开口就说要摆驾回宫。

    颍邑长公主一慌,以为惹了皇帝的不快,还想下跪请罪,皇帝这时看阿姊顺眼了许多,亲手扶了她起来,和言安抚了长公主几句,才离开了。

    而在披香殿,惜棠一天都心神不宁。

    母亲的担忧,小树当然是毫不知情。他早晨一起来,甘露殿就流水般的送来了数不清的赏赐,小树就以为和往常的每一天一样。只是今天他格外高兴,粘着母亲撒了许久的娇,抱着长命锁和她絮絮叨叨,一直到了晚上都是这样。

    惜棠始终耐心地听着小树嘀咕,望着孩子亮晶晶的双眼,最后忍不住叮嘱了句:“这些话,只能与阿母说,知道吗?尤其是在陛下跟前,千万不能说。”

    小树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惜棠略略乏力地微笑了,陪着小树玩了一会,哄着他入睡了。

    夜深了,禁中一片寂静。今夜皇帝不在,更是显得格外寂静了。惜棠知道,皇帝早上出宫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方才又下了这么大的雨……想起今夜皇帝不会来,惜棠隐隐的松了口气。

    但逃过了今夜,又有什么用?还有明夜,后夜,无数个与皇帝的夜。这两年,惜棠也不是没有和皇帝闹过矛盾。有时候是皇帝先来寻她,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先去寻他。皇帝始终都是皇帝,在他跟前,惜棠总是要先低一头的。

    但这一次,她去寻皇帝认错,有用吗?这不同于以往的那些小争小吵,而是直面了他们从来避而不谈的事。皇帝如此敏锐,是不会轻易允许她糊弄过去的。想到此处,惜棠不由得胆寒了。

    默默地坐了一会,惜棠忽然觉得好疲惫。手放在榻上,不知摸到了什么,感觉硬硬的,她拿起来一看,是小树的长命锁……孩子睡着了,把最看重的东西都落下了。惜棠久久望着这个长命锁,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冲动。

    她环顾了四周一圈,确认无人在此了。就颤抖着手指,打开了那个被她封尘已久的匣子,已经有些破旧的深青色香囊,赫然地摆在她的眼前。惜棠双手紧紧握着香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

    惜棠正默默饮泣着,忽然听见殿外传来了声音。她抬起泪眼,在惊愕之中望见了皇帝的脸!她慌忙地想把香囊藏好,皇帝冰冷的手却忽然钳住了她的小臂,他的声音冷的像阴云密布的天空:“在看什么?不能给朕看看么?”

    第72章 挣扎

    惜棠惨白着脸,惊惶地只是摇头,皇帝的手紧紧抓着她的小臂,不顾惜棠的挣扎,根根撬开她的手指,硬生生从她的手中夺走了香囊。柔软的绸布一落入皇帝的掌心,谢澄就冷笑问了句:“好熟悉的针脚,这是你给谁做的?”

    惜棠的嘴巴张张合合,摇着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谢澄一看她的神情,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心中的怒火已汇成岩浆翻涌,脸色阴沉的仿佛要杀人。

    惜棠早已吓得全身发抖,但谢洵的遗物还在皇帝的手上,惜棠揪成一团的心,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她流着泪乞求道:“陛下,您把香囊还给我,把它还给我吧。”

    “还给你?”谢澄冷冷地说,他不顾惜棠的乞求,像碾碎垃圾一样,把香囊狠狠丢在了坚硬的殿砖上,深青色的绸布破裂开来,连带里头装着的白芷和辛夷也散了一地。

    此情此景,让惜棠想起了谢洵去世的那一个雨日,她是怎样的,从他已经看不见具体形状的手里,拿出这个被雨水冲褪了颜色的香囊。惜棠的心破碎了,她不顾皇帝还在跟前,冲过去就想把它再拾起来,谢澄怒火高涨,从背后抓住了惜棠的长发,把她用力地摔在了床上。

    惜棠痛呼一声,谢澄的身子重重地压下来,她几乎要不能呼吸了。眼泪如同决堤般的落下,惜棠的内心被庞大的悲伤淹没了。皇帝掐着她的脸颊,还在冷酷地逼问:“哭?朕帮你扔掉了没用的东西,你有什么好哭的?”

    谢澄离开颍邑长公主府的时候,雨确实已经停了。但他还没走多久,雨忽然又下了起来。随行的宫人都劝他明日再回去,尽管雨越下越大,但念起披香殿中的惜棠,谢澄还是坚持的要回来。

    而他冒着冷雨来到披香殿,就看见了捧着弟弟的旧物在流泪的惜棠。他满腔的热血瞬间冻结成了冰,旁人受到了伤害,下意识的反应是伤心,但谢澄不同,他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伤心的本质是软弱,愤怒的本质却是掠夺。

    他从小就是个惯于掠夺的人。他擅于掠夺,也喜爱掠夺,掠夺一直能让他得到更多更多。然而此时此刻,在愤怒的同时,巨大的伤痛也同样席卷了他。

    皇帝森寒的神情让惜棠不停的颤抖,但他的这一句话,让惜棠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这是他最后留给我的东西了!”惜棠哭道,“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你不是人!”

    “朕不是人?”谢澄用令人胆寒的语气重复着这句话,“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在你的心里,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是也不是?在朕的身边,竟然这样叫你煎熬,这样叫你难过……”

    谢澄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已经接近耳语了。惜棠全身发抖的更厉害了,她偏过头想躲避皇帝的视线,但皇帝用力握着她的脸,让她一动也不能动。

    她恐惧地望进了皇帝的眼睛,皇帝轻轻地开口了:“所以,你趁着朕离宫,屏退了宫人,一个人捧着九弟弟的旧物,偷偷地哭泣,哭的这么伤心……这几年,朕哪里薄待了你,让你至于如此作态?”

    惜棠无助地摇着头,完全回答不上皇帝的问题。皇帝掐紧了她的脖颈,声音酷烈起来:“说话!”

    惜棠浑身一颤,与此同时,这几年与皇帝相处的一幕一幕,渐渐地在她眼前浮现。皇帝待她不好么?这句话要是问出去,天下人都会笑话她不识好歹的。

    地位,宠爱,尊荣,天底下所有女子向往的一切,皇帝全都给她了。更别说,皇帝还容下了小树,平日里待小树的种种,已经是不能够再指摘的了。这么多人都羡慕她,想过上她的日子……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惜棠轻轻流着泪说:“你对我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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