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活该 > 正文 30-40

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sp;“为什么”阮笙几乎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能问出口,“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怎么会……”

    “朋友”姚明珠陡然打断了她的话,“阮笙,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活得永远像个孩子,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听不去看……我总得为自己着想吧”

    “更何况反正沈知竹也不会拿你怎么样,她看上去对你还是念念不——”

    通话遽然被掐断。

    沈知竹收回了手机。

    仿佛不曾听到姚明珠最后那句话,沈知竹若无其事道:“真遗憾,你们的友情好像彻底破碎了。”

    阮笙始终悬在睫毛上的泪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坠落。

    眼泪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脸庞,叫她看上去就像一朵被雨水洇湿的白色鸢尾。

    沈知竹闭上眼,她深吸一口气,似按捺着什么。

    最终却还是没能按捺住,她伸手捏住阮笙的下巴:

    “哭什么少了个这样的朋友,你应该高兴才对。”

    “今天她能够为了利益,不带半点犹豫地将你卖给我,说不定明天就能将你卖给别人,你至少应该庆幸,是我而不是别……”

    意识到再说下去,反倒像是自己在安慰阮笙,沈知竹猛地收声。

    她为什么要安慰阮笙

    她等了这么多年,不正是为了报复她

    ——至少,在阮笙真正认识到她的错误之前,绝不能轻易原谅她。

    第36章 折磨

    沈知竹松开了捏在阮笙下巴处的手。

    她后退半步,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阮笙停住眼泪,目光本能地追随着沈知竹的背影,直至她在会客厅的角落处停下。

    旋即,阮笙略带诧异地瞪大双眼——

    沈知竹身旁,停着一架很是眼熟的钢琴。

    弧形线条流畅的琴身,镀一层反射着均匀光芒的黑色琴漆,琴上Bechstein的品牌标志低调而又显眼,彰显着它的价值不菲。

    这样的钢琴,阮笙和林嘉明准备的新房里也有一架。

    且一模一样。

    要拥有这架钢琴,至少要提前半年预定,可沈知竹刚回国不久。

    阮笙心头有了一丝预感:“这是……”

    “觉得它很眼熟,是吗”

    沈知竹轻笑,“之前在你们的‘新房’做客后,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对钢琴感兴趣,林嘉明第二天就派人将它送过来了。”

    她眸中带着胜利者才会有的傲然:“阮笙,这样重要的事,他该不会都没有告知你吧”

    在沈知竹说话的时候,阮笙已走了过来。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脚步有些虚浮。

    走到离钢琴只有半步之遥的时候,阮笙身形趔趄了下。

    在她将要倒下之际,沈知竹手疾眼快攥住她的手腕,顺势将人带入怀中,任由阮笙撞向自己。

    喝得醉醺醺的阮笙,就这样将头靠在了沈知竹的肩膀上。

    柠檬味香水混合着果酒醉人的气息,令人的思绪一瞬间有些紊乱。

    沈知竹握在她腕间的长指收紧:“家人无视你,朋友出卖你,未婚夫背叛你……阮笙,你说说你,该怎么办才好呢”

    语气中并没有讥诮或奚落的意味,仿佛是真心实意在为阮笙作想。

    就像最温柔的老师,用循循善诱的口吻引导着无知的学生,等她说出自己想听的答案。

    阮笙似没能读懂她这个问题的深意。

    身形略微向后拉开了几分,她仰头看着沈知竹。

    懵懂的眼神,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你要将我关在这里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你做不到的,我很快就会和林嘉明结婚,我的家人也会找我……”

    “阮笙。”沈知竹打断了她的话。

    她周身的气压,似寒潮来临时一寸寸冰封的湖面:“都现在了,还有工夫想着那些无关要紧的人,看来你是真的很甘心被当成一个被人戏耍的傻瓜”

    阮笙咬住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一如既往回避的姿态。

    沈知竹眼底浮现嘲色:“我是不会把你关在这儿的——首先我对做违法乱纪的事不感兴趣,其次,我没有替阮家养女儿的癖好。”

    “是吗”阮笙低下头,极好地掩住眸中的失望之色,“那你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湖面上的寒气汇成缥缈白雾,一齐朝阮笙覆过去。

    沈知竹沉眸:“阮笙,你是真不懂还是假的不懂——你做错了事,在你清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我怎么可能让你好过”

    空气中静了几秒钟。

    阮笙抬起头道:“沈知竹,对不起。”

    就像在澳门酒店那一次,她认错的速度是如此之快。

    “对不起。”阮笙重复道,“我知道是自己的错,当初不应该那样对待你,无论你要怎么惩罚,都是我活该……”

    一字一句,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机械的,听不出半点诚意的,就像ChtGPT拼凑而成的道歉。

    沈知竹甚至忍不住要怀疑,阮笙是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分明在来此之前,沈知竹已经打定了主意,她只会冷静地看着阮笙忏悔。

    可不过三两句话的交流,阮笙便如此轻而易举地激怒了自己,惹得她本该平静的情绪由阴转暴雨,内心深处翻江倒海。

    为什么会是这样子

    明明做错了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活该》 30-40(第9/18页)

    的人是阮笙,应该受惩罚的人也是阮笙,到头来被一次又一次搅弄心态的人却成了自己

    她本该是这份关系中毋庸置疑的上位者才对。

    究竟要怎样才算是真正地惩罚阮笙……

    许是整夜没有睡好,沈知竹从后脑处生出钝钝的痛意,连呼吸都变得迟缓。

    大脑似乎开始缺氧,她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她要惩罚阮笙,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

    沈知竹深吸了一口气,后退抵上钢琴的边沿。

    “坐上来,脱掉。”她将手搭在阖起来的琴盖上,不带一丝迟疑地命令。

    阮笙无意识抿了抿唇瓣。

    套在身上的亚麻色针织外衣,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了地。

    她身上便只剩浅蓝色的针织长裙。

    贴身的柔软布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

    沈知竹比任何都清楚,这样的身形在她手掌心似牛乳般流动时,是怎样令人难忘的触感。

    喉咙不动声色地咽了咽。

    阮笙已顺从地上前了半步。

    许是喝醉了酒,在转身坐到钢琴上时,她掌心无意识覆上沈知竹搭在琴盖上的手背。

    温软潮湿的掌心,一如年少时夏日里的那间琴房,她将手掌搭上来,手把手教自己弹琴。

    微风拂动白色窗帘,少女清脆嗓音在耳边徘徊。

    胸腔中似有什么在发烫,且砰砰作响。

    沈知竹定了定神。

    她看向眼前醉眼迷离的阮笙,双手顺势撑在她的身侧:“你觉得这就算脱掉吗未免也太敷衍了事。”

    阮笙看着她,嗓音软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我喝醉了……没有力气,你……帮帮我……”

    沈知竹沉默着,没有出声。

    几秒钟后,她一言不发地抬手触向阮笙的腰间。

    没有摸到针织裙的拉链,阮笙已自然而然地拉过沈知竹的手,让她的手掌覆在自己后背:“拉链……在这里。”

    像是将她彻底拥入怀中的姿势,沈知竹勾住了拉链的指尖缓缓向下。

    十月中旬,在南方还算不上太冷。

    阮笙的身体却受到凉意的刺激般,在沈知竹的怀中轻轻颤抖。

    凉意来自于沈知竹的指尖。

    失去了衣料的遮掩,似有若无的摩挲,即便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也足以让阮笙浑身颤栗。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难免思绪不清地晃神。

    锁骨处突然传来的刺痛,又叫阮笙清醒了几分。

    ——是沈知竹突然在咬她。

    她的犬牙有些尖,咬上来的时候,真有些像被狗咬了一口的感觉。

    不过是那种刚断奶的小狗。

    被咬起来不算疼,反而带着些酥。痒的感觉。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咬法太轻描淡写,沈知竹齿关略微收紧。

    “唔……”阮笙绷紧了身躯,肩胛骨向后卸力,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

    倘若旁边有一面镜子,她便能够看见自己的姿态,是有多么的欲拒还迎。

    随着拉链的下滑,沈知竹的掌心已不觉托到阮笙的腰间。

    略微凹陷的脊骨两侧,有一对若隐若现的腰窝。

    腕骨与掌心的交接处,抵在了左边的腰窝处。

    指尖向右延伸,横贯了阮笙不盈一握的后腰,搭在右侧的腰窝凹处。

    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圈,激起阮笙轻轻的吸气声。

    “阮笙,你真该看一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我可是什么都还没做。”

    沈知竹的唇贴在她的锁骨处,缓缓出声道,“恐怕就算你真的结了婚,到时候不还是这样子……不,不止是在钢琴上,还有沙发,浴室,窗前……”

    顿了顿,她发出意味不明的低笑:“我记得那套公寓落地窗外的风景确实不错,很适合……”

    明明沈知竹的气息是冰冷的,可因为她吐出的话语,阮笙的身体开始发烫。

    她甚至失控地开始想象——

    再次重逢的那个雷雨夜,一脸冷漠的沈知竹将自己压在窗边……

    沈知竹并不清楚阮笙在想些什么,但她敏锐察觉到对方的失神。

    分明要说这种话的人是她,到头来被阮笙的反应惹得不悦的人却也成了自己。

    “不准走神。”

    沈知竹语气里透着生气,不假思索地在阮笙锁骨处重重一咬,“谁准你真的去想结……”

    她将结婚两个字吞了回去,眸中浮现淡淡的疑惑。

    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

    为什么阮笙要惹自己生气是这样的容易

    为什么一碰到阮笙,自己就像被下了降头般没有理智

    为什么阮笙就是不愿意好好认错,不肯真正来恳求自己的宽恕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交织在一起,沈知竹缓缓抬起头来。

    她将视线锁定在阮笙的脸庞,想要探究出一切的缘由。

    这招在做数学题的时候很有用——只要盯住题干,答案就会自然而然在沈知竹脑海中浮现出来。

    可到了阮笙这里,办法却开始失效。

    或许是因为阮笙并非黑字印在白纸上的一道题,她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就总会变来变去。

    阮笙的眉眼,鼻尖,唇瓣……五官会排列组合成不同的表情。

    时而蹙眉或舒展,会有开心和难过。

    流逝的时光在她身上笼罩出一层迷雾,叫沈知竹想要如年少时一般读懂阮笙,竟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

    ……

    喝醉酒的人是阮笙,神志不清的却成了沈知竹。

    心头生出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沈知竹搭在阮笙腰间的手僵住。

    她读不懂阮笙,却隐约读懂了自己——

    她从未真的想要折磨或惩罚阮笙,只是在等待她真心实意的认错而已。

    沈知竹的唇抿成一条线。

    她身形略向后撤,与阮笙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或许这样能够让自己清醒些……然而下一秒,阮笙伸手揽住她的脖颈,唇瓣没有任何征兆地贴上来。

    毫无防备,沈知竹就这样被拽回了失智而又迷乱的深渊。

    阮笙柔软的唇瓣,就这样贴着她的唇。

    细微的声音,听着有几分可怜:“对不起,沈知竹,是我不该走神,这是歉礼。”

    说着,有什么更加湿热温软的东西,生疏舔。弄着沈知竹的唇。

    是阮笙从唇缝中探出的舌尖。

    这样的片刻,竟与上半夜的那场梦完美重合起来。

    沈知竹难得找回来的那一丝理智,就这样彻底绷断,裂开时的弦在脑中嗡嗡作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