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该是酸涩的柠檬,莫名带着丝丝缕缕的甜。
一瞬间像是被摄去思维般,沈知竹忘记了她应该是恨阮笙的。
她的喉咙咽了咽,已自然而然地张开了唇,舌尖沿着阮笙的唇线描摹……
然而——
阮笙忽然后退,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这是谢礼,谢谢你今天帮了我。”轻飘飘的嗓音,像一根沾了蜂蜜的羽毛。
说完这句话,阮笙忙推开另一侧的车门,从迈巴赫里离开。
像一颗刚放到唇边的樱桃,刚刚闻到香气,被它勾出了渴意,它却从指尖滚落,咕噜噜消失不见。
……
迈巴赫的后座,在阮笙将要离开之际,沈知竹攥紧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拉了回来。
车门随之重重关上。
几乎是循着本能,沈知竹准确无误覆上了阮笙的唇。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似一条贪婪的蛇长驱直入。
无视阮笙的呜咽和挣扎,也不在乎外头还有人等着,她只想吻她。
两人一齐倒在座椅上。
沈知竹压着她,仅仅是吻阮笙的唇还不够……她的心口像一只蚂蚁在噬咬着,叫她不安而又烦躁。
唯一能够克制这种烦躁的手段,就是发了疯般地去吻阮笙。
吻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锁骨和……不,现实中的自己绝不可能这样失控。
明明是阮笙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怎么可以轻而易举地原谅她
还是以如此卑微的姿态。
绝无可能。
潜意识虚构出的梦境,和沈知竹的理智相冲突,她猛然睁眼醒了过来。
视线中一片漆黑。
愣了半秒,沈知竹伸手取下眼罩。
抬手看了眼电子表上的时间,凌晨两点。
喉咙里前所未有的干渴,沈知竹从床上坐起来。
床脚的感应灯亮起,她穿上拖鞋起身,朝卧室外走去。
一直走到开放式厨房,沈知竹拿起水杯,先是从冰箱的制冰口铲了一勺冰放进去。
然后打开直饮水龙头接水。
加了冰块的纯净水,沿着干燥的唇舌咽入腹中,有着镇定心神的作用。
沈知竹背靠着中岛台的边沿,缓缓将半杯水饮尽。
放下水杯时,杯底与灰纹大理石台面轻轻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在这偌大的平层房间里,近乎岑寂的回响。
就好像这是一个被抛弃的世界。
沈知竹从来都是一个很理智的人,鲜少会有这种感性的念头。
但只要和阮笙挂上钩,这种时刻似乎就显得很正常。
她蓦地想到两天前在球场,阮笙短暂离开时,自己和蒋庄仪的对话——
“虽然我并不清楚,沈女士您和笙笙具体发生过什么,但你并不适合当她的朋友。”
“每一次你的出现,都只会折磨她。”
折磨
自己和阮笙究竟是谁折磨谁,恐怕并不好说。
她当时怎么回答来着
——“蒋经理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打算过要当阮笙的朋友。”
——“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起誓,这句话绝对没有半点撒谎的成分。”
朋友……想到这个词,沈知竹心底几乎本能地发出一声冷笑。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睡意已荡然无存。
本打算直接去书房工作,放在中岛台台面上的手机却突然亮起。
是一串陌生本地号码发来的消息:“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将她灌醉送到了指定的地点。”
随后,是一张照片。
沈知竹垂下眼,点开照片放大——
阮笙正躺在一张宽敞的磨砂绒意式沙发上。
即便透过屏幕,也能够看得出来,她俨然是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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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竹眸色变深。
对方的消息又发过来:“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希望您能够不要食言。”
唇角略勾起嘲讽的弧度,沈知竹回复她:“知道了。”
放下手机,她走进卧室,换了身出门的装扮。
然后,沈知竹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径直前往地下车库。
困……而且真的好晕……
阮笙感觉自己就像在迪士尼的旋转蜂蜜罐里。
天旋地转之中,她睁不开眼,连翻个身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这是在哪儿
她记得自己是被姚明珠喊出来喝酒,明明还没喝上几口,就醉得特别厉害。
然后,姚明珠扶着她上了车……
“阮笙,阮笙”姚明珠唤她。
“嗯……”阮笙迷迷糊糊地答,“珠珠,这是哪儿,你家怎么不太像”
姚明珠:“你先休息一会儿……等睡醒就知道了。”
阮笙没有任何怀疑,顺着她的话嗯了声,将脸埋进抱枕里。
蹲在沙发前的姚明珠站起身。
她看着已经睡熟过去的阮笙,低声道:
“阮笙……你别怪我,反正我看沈知竹也舍不得真拿你怎么样。我们朋友一场,你就当是帮我最后一把。”
说罢,她没有再管沙发上的阮笙,径直离开。
走出一楼的会客厅,经过草坪时,姚明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夜色之中,整整三层楼的欧式独栋别墅矗立在身后。
精致的装潢,方圆百米都不存在其余建筑的草坪,足以彰显户主的实力。
“真是叫沈知竹走了狗屎运。”
姚明珠咬了咬牙,难掩酸意地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赚了多少钱,这么大的别墅说买就买。”
……
在她离开后许久,睡在沙发上的阮笙翻了个身。
咚——
毫无防备的阮笙从沙发掉到地板上。
半米不到的高度,没有摔伤,只是摔得有些疼。
阮笙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以灰色调为主的房间里,木质地板是灰色,各种家具是暗灰或浅黑,就连盖在阮笙身上的毛毯也是纯黑色。
等等……毛毯
阮笙隐约回忆前断片前的经历。
应该是姚明珠给自己盖上的毛毯
可她人呢
阮笙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试图从房间里寻找到姚明珠的影子。
然而除了她之外,一楼并没有其他人。
阮笙看向会客厅角落里的楼梯。
楼梯延伸向二楼,转角处光线由亮转暗。
身处未知的环境,叫人莫名心慌。
阮笙也顾不得去找姚明珠和消失不见的手机,朝门口走去。
门口是落地玻璃款式的一扇门,阮笙伸手一拉,却听到“滴——”的一声电子音。
房门反而被锁紧,任凭阮笙如何拉扯也是纹丝不动。
透过玻璃,阮笙看到窗外是一片草坪,且有几丛低矮的灌木。
无声的寂静昏暗中,它们黑魆魆的影子无端像是幽灵。
不安感逐渐蔓延,阮笙身体轻轻颤抖着。
直到她听见楼梯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所有的胆怯和畏惧,在一瞬间竟然松懈下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不过……沈知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准确来说,这里或许就是沈知竹的房子——因为阮笙在转过身后,看到她穿着居家服。
和平日出门在外时黑沉的打扮不同,沈知竹身上的丝绸睡衣是浅白色。
流淌的灯光下,这种浅白竟显得她整个人似有几分柔软。
就像是年少时,阮笙曾逃课去找她的那一回,她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牛奶沐浴露香气。
等等……现在不是回想这些的时候。
即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阮笙仍不死心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35章 敏感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于阮笙的发问,沈知竹似没有分毫意外,“如你所见,这是我名下的房子,我在这里再正常不过。”
“阮笙,你真正应该问的,是你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着,沈知竹从台阶上缓缓走下来。
棉拖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很轻,在这安静得甚至有些诡异的别墅之中,却显得分外清晰。
阮笙用力咬住齿边软肉——
痛!
所以,这并不是自己在醉酒后,漫无目的臆想出来的一场梦。
可她分明记得,之前是在和姚明珠一起喝酒……
阮笙浑身僵住,隐约明白了什么。
沈知竹已走到她的身前来。
她俯视着阮笙,就像是猎人看向困在陷阱中的猎物:“阮笙……我当时说过的,希望你不要为自己的求情后悔。”
冰冷的气息缠绕过来。
无孔不入的寒意,渗过阮笙身上亚麻色毛衣的每一个气孔。附着于她的衣料,盘踞上每一寸肌肤。
她瑟缩了一下,背部抵上身后的玻璃门:“你都……做了些什么”
“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沈知竹不屑轻笑,目光却不受控制被阮笙的脸吸引——
或许是喝醉了酒,也或者是受到了惊吓,她的眼眶和鼻尖有些淡红,瞳中弥漫着水洗般的氤雾。
这让沈知竹冷不丁地又想起上半夜那场梦。
在迈巴赫的后座里,自己压住阮笙,丧失了理智和尊严般地低头吻她的时候,她也是这种模样。
沈知竹呼吸略微停顿,将突然冒出来的荒谬念头压下去。
眼下她既没有喝醉酒,也并非是在梦中,当然不可能再吻她。
——绝对不可能。
即便喉咙和口齿间突然生出干渴,也一定是没来得及补充足够的水分……
沈知竹的视线,忽然从阮笙身上移开。
回到正题,她如实道:“我做的很简单,不过是告诉姚明珠,想要我放过她,就将你送到这里来……看来她的确是个会权衡利弊的聪明人。”
一字一句不带任何情绪,却足以让阮笙难以置信地摇头:“不,怎么可能……”
摆在眼前的事实,看上去让她难以接受。
泪水挂在阮笙的睫毛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掉落。
“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被自己多年的朋友背叛,应该很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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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竹举起手上的手机,“要不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说不定只是误会一场。”
不等阮笙点头或是拒绝,沈知竹解锁手机,照着先前那串本地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接线的前奏,扰乱着阮笙的思绪。
还没想好要怎么去面对事实,电话已经被接通。
“喂……”在旁人面前一向趾高气昂的姚明珠,此刻语气里竟带着小心翼翼,“沈总,是还有什么吩咐吗”
沈知竹并未回答她,径直将手机举到阮笙耳边。
顺带挑了下眉,似好整以暇地等待着阮笙的反应。
——她时常都是面无表情,很少会有这样鲜活而不自知的情绪流露出来的时刻。
手机覆到阮笙的耳边时,尾指指腹亦无意识勾勒过她的耳廓。
阮笙敏感地颤了下。
她忙低下头,狼狈的姿态,分不清是因为沈知竹的小动作,抑或是姚明珠毫无征兆的倒戈。
“珠珠……”嗓音里还带着些熏然醉意。
像是和朋友玩捉迷藏时,对方突然散场回家,被抛下后生出的淡淡委屈。
电话那头的姚明珠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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