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也恢复如初,笑看了一眼店内,“快回去吧,刘姑娘等你该等急了。”
看着突然悬空的手,魏廷川视线停了片刻,继而收回手臂,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点头道“好。”
男子转身朝店内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惜时,明日晚上我约了三五好友一起聚聚,你也一起来。”
白惜时推辞:“我就不去了,我又不喝酒,去了也是扫兴。”
魏廷川:“你不想去?那我推掉,明日去你府上找你。”
听他这么一说,白惜时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终是妥协道:“算了,你别推了,我还是去吧。”
“那好。”男子又扬起那熟悉的笑,仿佛如热烈的阳光,能够融化坚冰。
白惜时也曾被这样的阳光融化过,只不过现在这一束光,不再应该属于她了。
她也应该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和位置。
男子离开的时候,刘家兄妹已经找到巷子口来等他,三人一起离开的背影,白惜时立于原地一直看着,直到他们变成几个圆点,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收回目光的时候,这时候发现解衍也寻了过来,手上还拎着那些大包小包。
白惜时:“柔云她们挑好衣裙了?”
解衍点头,“挑好了,我告诉她们厂督有事,让她们先去其他地方逛了。”
白惜时“哦”了一声,“他们都去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解衍望着巷内之人,“等你。”
白惜时一挥手,“我不需要人等,你也跟他们一起去吧。”
可解衍却罕见的没有听从,而是道:“每一个人都需要人等,没有人喜欢孤单。”
白惜时重新抬眼,对上男子的视线,“呵,那你可猜错了,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特立独行,就是喜欢孤单。”
“嗯,厂督喜欢孤单。”
“那还不快走?”
解衍扬了扬手中的包裹,“不过属下不喜欢,也不想再跟过去拎包,不知可否借口等厂督,躲一会懒?”
白惜时:“不行!”
然而解衍听完却仍旧未动,反而眼眸中扬起了淡淡星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巷内那个茕茕孑立的身影。
被他那样的星辉凝望久了,虽然没有阳光那般炽烈,却也如山涧清泉,一点一点,冲散了白惜时心中那股滞涩。
过了许久,白惜时终是吐出了一声,“……随你。”
解衍走了过来,转过身,站在了白惜时身侧。
然后男子就陪着白惜时,一直并肩站在这巷口,二人什么话都没再说,就这么一起看车水马龙,看人潮涌动,看热闹喧哗,看灯火阑珊……
直到白惜时最后从胸口吐出一口浊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气,侧眸看向男子,“去找柔云她们?”
“好。”男子跟着笑了起来。
第36章 第36章
初春的清晨还带着一丝寒意,天刚破晓,白府门房伸了个懒腰,刚洗干净手脸,这时候就见不远处传来“嗒嗒”的马蹄之声,紧接着便见一高挺男子策马从街市的方向行来,手中似乎还提了个油纸包,到了府宅门口,单手勒缰,男子长腿一跨从马上跳了下来。
来人门房已然认得,正是前几次来过都扑了空的镇北将军魏廷川,门房见状热情地迎到阶下,接住男子抛过来的缰绳。
魏廷川潇洒一笑,“惜时可在府内?”
“在的在的,厂督今日休沐,正在家中。”
门房忙不迭召人将那匹赤棕色的骏马带下去,继而领着魏廷川往府内行去,待行至厅堂,彭管事已经着人备上一盏清茶,客气道:“怠慢将军,刚着人去通传,不过厂督现在还未起身,还请将军稍待片刻。”
魏廷川:“惜时还在睡觉?”
“是。”
听完看了眼手中的油纸包,魏廷川直接站起来,“他屋子在哪?我去看看。”
“这……”
彭管事不知如何处置,厂督向来不喜人去他的卧房,除了孟姑姑外,未经允许,一律不许入内。
但魏廷川又身份特殊,听闻是厂督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不过魏将军亦没有再给彭管事纠结犹豫的时间,只因男子已然越过他,朝后头最大的一间院子行去。
正是白惜时的住所。
跨过月洞门,魏廷川见院内那一排柿子树,便知是找对了地方,尤记得年少时,白惜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小太监服,宽大的袖口被卷了两道才能露出一双白净的小手,每次看见柿子树,必要双手合十神神叨叨,念着诸如“柿柿如意”这样的祈愿之语。
想到这,不由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魏廷川走上台阶正欲叩门,这时候一只手臂突然横了过来。
解衍一身崭新的松玉绣鹤长袍,挺拔如修竹,此刻正一脸肃容望向魏廷川,“将军,厂督尚未起身。”
“我知。”
魏廷川蹙眉,抬手还欲再次叩,这一次,解衍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
魏廷川转过身,略冷下眉目看向面前之人,二人尚未言语,这时候门突然被人从里头拉开,白惜时身着一件家居常服,一边用绸带随意将长发束起,一边走了出来。
“世子,何事这么早?”
她的语气还带有些刚睡醒的困倦,在得知魏廷川来后,白惜时第一时间从床上起身,让孟姑姑帮她绑上束衣再穿好金丝甲,等这些做好后又简单的洗漱一番,还没来得及束发,魏廷川便已经到了。
多亏方才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扮男装拿稳权宦剧本》 30-40(第9/16页)
衍在外头拦了一手,不然她连穿上外衫的时间恐怕都没有。
好不容易在家休沐一日,白惜时还想着能够解开束缚,在屋子里多躺躺,没想到世子精力旺盛,一大早便上她府上做客来了。
白惜时此刻卸下平时的规整,一瀑青丝用一根碧色绸带随意绑在脑后,亦没来得及描眉,整个人又有些惫懒,倚在门框上,便显得……很温顺,也柔和了很多。
还有就是……很漂亮,魏廷川其实很早便知道惜时长得好看,在小太监中是出了名的清秀出众,不过都抵不过这一刻带给他的冲击。
魏廷川上一次见白惜时,还是在六年前,那个时候他还只不过是个半大孩子。
眼下,却是真真正正的长大了。
当魏廷川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惊诧于自己竟会觉得一个男子漂亮,略一撇头,挥去那奇奇怪怪的想法,扬了下手中提着的油纸袋。
“给你买的吴记煎包,这个去迟就卖光了,快出来乘热吃。”
一大早过来,就为了给她带包子?
白惜时用昨日用一夜刚整理好的情绪,这时候被包子一影响,一时不知如何形容,遂没说什么,一点头,以尚未束发为由,让魏廷川他们先去厅堂。
等白惜时再次出现的时候,发丝已经一丝不苟的束了上去,衣着板正,又是往日那副阴柔张扬的厂督模样。
坐下来后,看见解衍也在一旁,白惜时问他,“吃了没有?”
解衍:“没。”
“一起吃,过来坐。”
白惜时叫上解衍,一来为了避嫌,她与魏廷川这般二人单独相处已经不再合适,即便魏廷川不知道自己的女子身份,她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二来白惜时不得不承认,她感念解衍昨日的相陪,自己对解衍的信任,似乎也在逐渐加深。
近来为了助解衍重回朝堂,她递上去了不少治事理政方面的折子,旁人都以为她是对掌印之位势在必得,迫切想让皇帝知道她能够胜任司礼监,但其实不然,她是在为解衍铺路。
皇帝对白惜时太了解了,虽然她书读得也算尚可,但与那些一甲进士相比起来,引经据典、遣词用句还是会有差别。
所以递上去几次后,皇帝特意将她留下来,举着最新的折子问她,“这是你写的?”
白惜时立于龙椅之前,垂首不语。
不可欺君,但亦不可直接举荐解衍,这样的用意太过明显,皇帝不会喜欢。
但白惜时知道,皇帝能猜到这折子是解衍替她所写,长此以往,自然会也对解衍有所印象,认可他的能力。
然后,便是需要再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果然,见白惜时没有说话,皇帝也没有怪罪,只是重新展开那折子,点评了几句,“文章写得确实不错,你亦可跟着学学,以后,总有用到的时候。”
白惜时听完,诧异抬头,看向龙椅当中之人。
皇帝见她这个样子倒是笑了起来,问身边的张茂林,“他是什么表情?”
张茂林则顿时喜笑颜开,拼命给白惜时使眼色,叫他谢恩。
这是皇帝第一次向白惜时暗示,她未来有可能会接任掌印之位。
其实白惜时对司礼监掌印,并没有那么执着,这个位置多被困于宫中,职责重大,并不如现在的东厂厂督自由,她最希望的,其实是张茂林一直是掌印,她亦有人庇护。
但张茂林年纪大了,皇帝亦有让他歇歇的打算,而若是掌印由梁年来接任,等着自己和张茂林的,注定不会是好结局。
所以这个掌印,她确实,需要拿下。
七七八八又想了许多朝堂之事,直到对面的魏廷川叫她,白惜时才反应过来,重新看向对面的男子。
是了,朝堂之事明日再说,今日休沐,便好好感受当下吧。
在魏廷川催促的目光下,白惜时夹起一颗煎包咬了一口,浓郁的汤汁从里头流出,瞬间裹满味蕾。
魏廷川微微向前探身,问她:“味道如何?”
白惜时实话实说,“好吃。”
男子闻言很快笑起来,“我与启舟、晚禾昨日一起去便觉得味道极好,当时就想着,今日一定也要再买些来给你尝尝。”
听到这话,白惜时咀嚼的动作稍顿,继而两腮又重新活动起来。
果然,和她猜想的也差不多,魏廷川离京这么多年,能知道什么美食?必定是有人带他去品尝。
不过白惜时发现,眼下她从世子口中听到刘晚禾的名字已经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可能那阵痛劲过了,便也就麻木了。
挺好。
此刻解衍正认真剥着一颗鸡蛋,待将蛋壳一点一点褪去之后,他将那一颗白煮蛋很自然的放入白惜时的粥内。
白惜时习以为常,冲他一点头,“嗯,你也吃点。”
解衍冲白惜时笑,笑得又清朗又温和。
目光在二人之间扫了个来回,继而着重又看了解衍一眼,魏廷川突然道:“惜时,你没长手么,吃鸡蛋不会自己剥?”
白惜时:“……?”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小时候也帮魏廷川剥过鸡蛋壳,他那时候怎么没嫌弃自己没有手?
白惜时正匪夷所思间,解衍这个时候已经接过话头,“是我顺手惯了。”
说着,将剩下一个未剥壳的鸡蛋放入碗内,解衍给魏廷川推了过去,“魏将军是否也要来一个?”
闻言掀起眼皮,魏廷川审视着解衍,解衍同样背靠回椅背,坦然回望,不过魏廷川很快发现,这小子看自己的目光可没有对白惜时的那么良善好说话。
魏廷川隐隐觉得此人,危险。
三人吃完饭,魏廷川又开始想要测试测试白惜时的武艺有没有精进,好不容易休息,白惜时自然不愿又折腾的满身是汗,想要推脱找不到借口,索性祸水东引,让解衍去陪魏廷川比试。
而她自己则泡了一壶清茶,又命人搬了个躺椅坐于树下,打算悠哉悠哉看他们二人切磋。
比试之前,白惜时昧着良心鼓励解衍,“与高手过招,珍惜机会,对你的身手亦会提升非常之大。”
解衍睁着一双清澈的眼,冲白惜时郑重点头。
被这样的眸光望着,白惜时莫名良心一痛,端茶的手都差点不稳。
算了,不过魏廷川应该有分寸,不会真正伤到解衍。
解衍如今虽也算身手不错,但魏廷川毕竟于沙场磨练,二人之间肯定悬殊,白惜时本想着切磋切磋,点到为止,但看着看着,又发觉有些不对。
这两个人是真打,起初还好,但招式过着过着便越打越凶,出手也越来越凌厉,解衍不服输,魏廷川亦没有相让,因而掌掌到肉,拳拳到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之前有什么过节。
怎么回事?
眼看越发不对劲,白惜搁下手中茶盏,从躺椅上起身,正要上前,这个时候魏廷川一个拳风强势袭来,解衍躲闪不及,便这么被狠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