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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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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凤仪被宋沂逗笑了,耐心与她讲解道:“接下来我就把本朝官职名称来历权掌与你讲讲,你该背下来的。你娘病着,将来待人接物少不得是你主持,合该知道这些,明白怎么称呼人怎么安排座次。”

    她只用手虚点着北边南边,“你只瞧这个五品了不得,满县城独她家家世最为显赫,可你若是有机会去金陵去都中,到那才知道五品官算不得什么。五品,哼,你从城墙拿块砖头砸下去,十人里说不得就有个是三品的。”

    “对呀,”许凤仪忽的想起,“你姨夫不就做着户部主事六品的官么,可惜他是南边的户部主事,若是在北边,做都城户部京官,恐怕连知府老爷都得和你姨夫称兄道弟拜把子去。

    你莫看这个主事官小,论起权来,比知府都要厉害。倘若真个如此,你家就是另外一幅光景了,旁人该奉承你这个宋小姐去。”

    “诶,好汉不提当年勇,好女不借亲戚势,提我姨夫姨母家做什么呢。”宋沂一摆手,可不敢瞎攀扯,据她娘的描述,自家这个大姨母心眼小的很,现在还记她家的仇呢。

    万一真是个坏的见不得人好的,她家得了势,对自家并没有什么好处。

    许凤仪还不知道宋沂心里嘀咕这些,她讲了半日,才有些遗憾道,“可惜你我没见着那位王家公子,我在金陵时听说过的学子千余,出众者却少之又少。你既然听说他家家世显赫,良田连天,宅邸宽阔,骡马无数,仆妇众多,这样的好家世却能年少进学,可见心志坚定才学不凡。”

    “能有什么不凡?还不是一双眼睛一张嘴。”宋沂却觉得没什么可惜的,这年头找人难得很,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谁知道人皮后头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只瞧他那妹子的做派,就能看出这位王公子的心性来,标准的官宦人家子弟,和曾玉英差不齐,教养出来虽然看着不差,对人温和有礼,可人家只对上头的人露笑脸。

    你这个底下的丫头要是非想着凑上去,就只能和边荣一样热脸蛋子贴上个冷屁股。

    宋沂的皮肉金贵,好容易养得这样红润壮实,还是别挨冻了,管好自己吧。

    她伸手拿了算盘,开始计较自家这月盈余多少,那说书先生是按次数收费的,价钱贵着呢,每日叫恐怕还真个有点叫不起。

    “这,也罢,只是县城终究只是小地,若我将来有机会,禀了夫人带你回金陵见识见识也好,国子监就设在那里,才学出众的人总能见着的。”许凤仪笑眯眯的看着宋沂,横竖自家小姐还年轻。

    “县城还算小吗?”宋沂好奇的探头,她逛了这些天都还没逛完呢。

    “自然是小,别说和金陵比了,就是隔壁的府城都比不了。”许凤仪摇头,看着自己这个女学生,不觉开始替她筹算起将来来了,嫁在县城实在是可惜,连手脚都伸展不开。

    她见宋沂感兴趣,便慢慢的把自己当初的见闻说与宋沂听,什么花灯彩戏,歌舞行会,元宵有灯猜谜,端午有走索子百病,中秋赏月听曲,金陵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日都热闹得很。

    许先生又会说,又会描述,听得宋沂几乎成了池塘青蛙,口里只哇塞一片,恨不能自己也过去瞧瞧。

    屋里热闹,屋外冉母捂嘴忍着咳嗽听了半响,过后才悄悄的离开。

    她觉着许先生说的对。

    第35章 猜测

    这日晚间,宋长洮难得从衙门回来与家人一起用饭,冉霁看他急匆匆的样子就好笑,“怎么这样赶着吃饭,难不成衙门还要你回去不成?”

    “不错,”宋长洮点着头,“大老爷说了叫我用完饭还得早回衙门去呢。”

    “又忙什么?先前那个老谭在的时候,也没见你忙成这样,他人才来,怎么就有忙不完的活计。”冉母闻言就不禁抱怨起来,本来嘛,年初交接那一个月忙些倒也算了,这几日又折腾起来,自家不过是个县丞,钱没多,事倒多了。

    她看着宋长洮脸颊似乎都有些凹陷,眼底也有一圈青黑,心疼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回来,叫严成传个信带了食盒回去岂不好,这样跑来跑去的多累人。”

    宋长洮眼神只往冉霁身上打个转,捧着碗筷没说话。

    “爹,县老爷是为着什么忙的?我先前听外头说,县老爷的小姐在城外差点被人拐走,是为了这个不是?”宋沂仗着当日围观群众里头没有宋家夫妻,这回把故事全推说成外头传言,将自己轻轻巧巧摘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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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长洮看屋里头只有自家人在,便与她道:“不单只为这个,还有先前闹的几件事情,曾大人是从都中来的,他身后家世背景俱有,来此便是想做一番大事业,哪里在意咱们这个池子里的鱼虾呀。

    我瞧他这几日查河道资料、又叫架搁库书吏翻找往年税账,恐怕他是要发狠心将咱们这儿管上一管了,实在是大气魄,不愧是都中来的人物啊。”宋长洮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可比他这种只顾得上自家的庸碌要有胆识的多。

    延清县北边紧挨着鄣州府城,南边临近祁锡运河,共有四城门八水道,可谓地理位置优越,便是单单只守着城外码头,那来往商船税收就有好大一笔,因近些年河道繁茂,他们这里也得了大便宜,税收几乎一年一个上翻,若不如此,恐怕这位曾县令也不会特意来此做官。

    只是也因这水道生意实在太好,所以县里头许多家也盯上了这里,他们倒不敢贪收上来的税费,而是捡底下掉下来那么一点渣就够吃撑了。

    例如悄摸的隐瞒一船货物,亦或者是与河吏勾结上涨几个税点,再或者是在那运河支流处偷偷开个小码头,与那来往商人约定好了从这儿过等等,大家伙只消在码头上动那么一点脑筋,就能挣得盆满钵满,那可比宋沂苦哈哈绞尽脑汁结果每月才十一两的收入多多了。

    “他是有背景,不怕事,可衙门其他人还在这延清县呢,他们岂肯答应的。”冉霁听着提起心来,曾知县这是要砸了其他人的吃饭的锅啊。

    自己家老宋是个实诚人,不肯收银钱,可其他人难道也不收?冉霁都不用想也知晓了答案,看看别家的吃穿用度吧,绝不会往里头少捞。

    现在曾县令大刀阔斧的要处置,冉霁想想就觉得难办,“沂儿,要不这几日你也别往他们那边去了,叫人看见,倒像是咱们一家都投了他那里,县里不敢对付他,可谁知会不会连带的恨上咱们。”

    “我的好娘,您说的忒晚了。”宋沂正在那喝茶,听着这话拿手帕抹了抹嘴就道:“那大老爷下定了决心,他们难道就这么急忙忙的开始?曾家后宅不单只请了我一个,曾小姐那里来了七八家的姑娘呢。

    什么典史家的、六房书吏家的、巡检教谕,衙门里凡是有头脸的,家里有孩子的都送去了,哪里就只我一个。”

    现在宋沂想想,晏娘子那会儿半推半就答应了孙娘子的邀请,说不得还有想着借此将人全捆上的意思。

    怪不得请这么多人呢,原来还有这招。宋沂点头表示自己学到了。

    现如今在县里外人看来,衙门里的官员内外和睦,劲儿都往一处使,不然怎么连自家姑娘都送到县老爷宅院里玩呢,上下连成个铁板,一般人还真不敢独自站出来反对。

    只是这样,冉霁依然劝说:“我心里还是慌张,好孩子,不如你这几日先别去了,为娘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呀,且看看风声再说。”她宁肯旁人笑话她胆小如鼠,也不想叫家里的孩子出了差错。

    见冉母这样担心挂怀,宋沂索性点着头就答应下来,横竖香方到手了,其他技能不说多熟练,至少也入了门,曾玉英结识了新人,就是不去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她到底在家中呆不住,第二日便借着去外头采买的借口,与她先生许凤仪两人乔装打扮的走到了下河巷子。

    那日牛大已经说过,田家的铺子是下河巷贴着桥面的第一家铺子,招牌写着时卖苏绸等字样。

    两人过去一瞧,果然好认,那上下河巷子只被一条桥给划分,两个巷子外侧都临着河面,一溜数下来全是卖绸缎丝线、鞋帽成衣的,倒有些像宋沂上辈子看到的时装一条街,往来行人众多,生意想来不算差。

    不过嘛,按顺序看去,那被偷的第一第二第四家虽说大门开着,里头的伙计却只在门槛上闲打牙,并未见着有多少生意。

    宋沂好奇前去,才发现那伙计指着屋里空荡荡的架子赔笑:“客人还是往别处去吧。我这里缺着货呢。”

    “先前我倒是听说你们这里遭了贼,怎么?就偷的这么干净,一匹也没有了?”宋沂不信。

    “唉,倒是也没偷全,”那伙计显然是闲极无聊,见宋沂过来搭话,就吧唧吧唧的往外倒八卦,“我们这里地方小,又有水汽,所以那些绸缎货物全都放在楼上库房里,河面那里连窗户也不留的。

    哪成想那个飞贼,也不知用的什么手段,竟然一夜之间都给偷了个干净,我们底下倒是还有些零散的,可这几日都卖完了,掌柜的也想去外头采买,可衙门里现盯着河道死紧,凡是要过的绸缎商船,价格那叫一个高,还不如去府城别家铺子买便宜呢。”

    那伙计活说到这里就闭上了嘴,笑嘻嘻的搓着手看向宋沂,等宋沂塞了他几个铜钱才肯继续道:“我们掌柜的一生气,干脆就不进货了,只把这空架子给人看去,还扬言呢,要是衙门一日抓不到贼,他就一日不进货了。”

    好嚣张的掌柜,他身后站的是谁,竟然敢和衙门吆喝。

    “客人不知道?”伙计叫宋沂抬头往上头看,那新苏样的招牌边上还写着邓记绸缎铺呢。

    宋沂明白了,“原来是邓皇亲家的买卖。”怪不得这样毫无惧怕,先前那抓住拐子的河道,不就是邓皇亲私自开凿的。

    宋沂点着头,这就难怪了,她之前还疑惑,凭能在这巷子里开铺子,就知后头人有些财力,怎么会这些时日过去还不肯采买货物,原来是在斗法。

    这哪里是在卖惨,分明是在打知县老爷的脸。

    既然如此,宋沂便越过这一家往田老爷的铺子里去,他家虽说做的生意,可那绸缎布料也不算太多,伙计见着人来,殷勤的向前招呼,态度比头先那个热情些。

    宋沂笑道,“伙计你可认得半边巷的牛家兄弟两,他家今日有喜,我与他家有亲,打算给他们买块布料做贺礼,来来来,你去挑些喜庆些的布料,我看看若有合适就买几丈。”

    见宋沂说的这样具体,伙计便知这门生意有眉目,笑道:“正好,那牛家兄弟我也认得,最近常见着他们在这抬轿呢,他们两个有幸能结识到客人,还真走运。”

    那伙计一气儿挑了好几匹葫芦纹、鸳鸯纹、牡丹纹的织锦,宋沂都不满意,不但如此,她倒先皱眉挑剔起来,“我就是听他说你家货样齐全才来的,怎么就这些老货?,其他铺子都在卖,能有什么新奇。”

    “这……”

    那伙计看了看自家掌柜,见掌柜的没关注这边,他才小声道:“楼下确实就这些了,要不然我领您上楼看看,既然您只要几丈,库房里还有些零碎的。”

    “这倒也行。”宋沂勉强点着头。

    那伙计领了钥匙才开门,忽然就听楼下吵嚷起来,他好奇往楼下看去,伙计哎哟一声,“不好,又来找茬来了。”

    “是谁家?”宋沂朝先生使了个眼色,自己吧嗒吧嗒的下了几层阶梯,同伙计一起看起热闹来。

    伙计手指一比,“还能是谁,就是上河巷的孙家,他家也被偷了,自己不去抓贼,倒怪起我们来,说我们家怎么就没被偷,多半是和贼人勾结,嚷嚷着要我们赔钱,时不时就来闹上一次,害得我们店里也没有什么生意。”

    “啧啧啧,”宋沂嘴里啧声,替伙计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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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个无赖,自家被偷倒疑心起邻居家来了。”

    “可不是嘛,再说了,我们这里哪就安生,那天我们铺子也被偷了,只是掌柜的不叫我们说罢了——”

    伙计抱怨说顺了嘴,出口才发现不妙,急忙掩住嘴来看向宋沂,还好还好,这位客人正兴致勃勃往楼下看热闹,似乎没听见。

    他这才放下心来,宋沂看了半日没见着武打戏,便撇嘴叫伙计带路,她在里头挑挑拣拣的选了一块被裁得只剩下三丈六尺黄绫子布,作价三百零二文,免了零头三百文整。

    宋沂叫伙计把东西送去半边巷,只说是老客户送的礼,当是给他们提前预支的跑腿费了。

    走出来十几米,估摸里头人听不到声音了,许凤仪才对宋沂说:“我刚去那库房转了一圈,他那里布料有好些都是早年南边给都城送的贡缎,即便落了水颜色发白,可也不是外头一个小铺子能得到的,不但如此,那些个零零碎碎的布头款式也太多了,南来北往的都有。”

    想想田家住在南门城外,再想想他们家被偷却不敢声张,宋沂与许凤仪对视一眼,便都有了猜测。

    猜清楚了田家送礼的缘由,宋沂放下心来,在家安生了两日,哪知她是不往外走了,外头人却往她家里来。

    出乎意料的,边荣竟然急忙忙地上了门,气道:“怎么回事?昨儿在园子里摆席你也没去,倒叫那个什么对过门的出风头,这宴会敢情是给她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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