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钟煦的醋。
默了片刻,她突然伸手抓住他风衣领口,借力去亲他脸颊。
唇贴着,蜻蜓点水般掠过带了点胡茬的下巴。
陆祁溟一怔,顿住脚步,饶有兴趣地低头打量她。
“刚刚是谁说这是在学校,影响不好的?”
话虽如此,面上的不悦却一扫而空,眼尾微挑,一双别有深意的眸子,似笑非笑看着她。
她挑衅地盯着他,毫不退让,“陆祁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大的醋味。”
刚才那点羽毛般柔软的触感,已经勾得男人心里湿漉漉的,他没跟她计较,只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
“等会儿再收拾你。”
不远处的钟煦,盯着嬉笑亲密的两人,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对陆祁溟并不陌生,MATA酒吧的老板,此前也在虞大见过。
但他之前并不确定他和梁舒音的关系,昨天送水,也的确是在试探。
然而现在,却彻底死了心。
钟煦正要收回视线,却见男人抬头,清冷目光朝他射了过来。
四目相撞,陆祁溟微眯着眼,极不友善地盯着他,警告意味十足。
钟煦暗心知肚明那是什么意思——
让他离梁舒音远一点。
他暗叹口气,垂丧着脑袋,面如死灰地去找老师统计分数了。
没多久,人群很快作鸟兽散,考试的人都陆续离开了体育馆。
林语堂原本在给女生组当助理,忙完后,拿着保温杯小跑过来,面色兴奋。
“音音,你的分数全班第二哎。“
虽然没打赢薛明佳,但这个成绩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好。
梁舒音伸手接过保温杯,笑道:“原来拼命的感觉,也挺好的。“
“拼什么命,需要你去拼命吗?“
旁边的男人大手捏着她后颈,稍稍用了力。
她浑身一抖,一口水险些喷了出来,正朝他瞪眼,就听林语堂捂嘴偷笑。
她拧上保温杯的盖子,这才想起给两人介绍对方。
“你好,我是陆祁溟。“
男人率先朝林语棠开口,“谢谢你平日里对音音的照顾。”
林语棠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比起我照顾她,还是音音照顾我比较多。”
末了,又牵起唇角,“那个…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认识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陆祁溟。
最初在篮球场上的那一瞥,她只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好看,但眼神太凶,不好惹。
诱捕李明德那天,她在梁舒音家见到的陆祁溟,却颠覆了她的想象和认知。
尤其是当他冷峻又认真地对梁舒音说出那句,愿意为她执刀。
她心里不是不震撼的。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可他却甘愿陪她一起沉沦,不计后果做出自焚的事。
那一刻,她才确定,陆祁溟跟以往追求梁舒音的那些人,截然不同。
他们的般配,不单单是耀眼皮囊的登对。
他懂她。
虽然还没有过恋爱经历,但林语棠知道,在这个大多数人都在心里砌起一堵墙的世界,懂比爱更稀罕。
听见林语棠这话,陆祁溟低笑出声。
“是我的疏忽,早就该请你们一起吃顿饭,正式认识一下。”
林语棠还没应声,梁舒音就在旁边冷不丁冒出一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
陆祁溟瞥了眼故意捣乱的人。
看出了点暧昧又危险的苗头,林语棠不敢打扰这俩的二人世界,找了个借口婉拒,迅速溜之大吉了。
人一离开,陆祁溟便屈起食指,敲了敲某人的脑门。
“跟我对着干,很有意思是吧?”
“还行。”
梁舒音后退躲闪,小腹却突然拉扯了下,她深吸口气,下意识弯腰,捂住了腹部。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陆祁溟皱了眉,立刻将她扶到场边的椅子上。
刚才躲在人群中看她考试时,他就察觉到了她频频皱眉,脸色也不好,但当时他只以为她是体力不济。
梁舒音缓了两口气,边拧开保温杯,边看着他说:“生理期。”
这个陌生的词让男人微怔了下。
沉默片刻,他起身,拉着她就要走。
“去哪儿?”
“医院。”
“去医院干嘛?”
“你不是痛吗?当然要去看看。”
她盯了他两秒,憋住笑,“不用了,去药店买个止痛药就好了。”
陆祁溟没这方面的经验,但见她这样淡定,便信了她的话。
“经常痛吗?”他神色严肃地问她。
“没。”
梁舒音将保温杯盖子拧上,塞进书包里,一脸平静,“可能是最近熬夜熬多了。”
“那你以后还熬不熬了?”他伸手掐的脸。
“君子动口不动手。”她偏头,却没躲开。
“我跟你说,梁舒音。”
陆祁溟索性两手捧着她的脸,又搓又揉,语气沉沉,“我就不是君子。”
她盯着他,忽然起身,踮起脚尖,凑过去亲了亲他唇角,然后在他略显诧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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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中,弯了眉眼。
“嗯,我也不是。”
去药房前,梁舒音先回宿舍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今日暖和,她上身穿了件紧身的黑色针织,下身是短裙配长靴。
怕他等久了,也没化妆,随手拿了件黑色长款薄羽绒服搭在手臂上,拎着包就下楼了。
陆祁溟正回复着手机上的信息,不经意抬头,就瞥见前方一抹靓丽的身影。
她刚洗了澡,素面朝天的样子,柔和了五官的明艳,让整个人都少了几分疏冷感。
只是,她那身紧致包裹的衣服…
他知道她身材好,瘦是瘦,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少,但头一回见她穿成这样,那样优越的身材和比例,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她一路目不斜视地疾走过来,身边不少男生朝她侧目,她却浑然不觉。
陆祁溟扔掉手机,直接将车开了过去。
见车开到面前,梁舒音顿住脚步,拉开车门进去。
“你怎么开过来了?”
为了不惹人注目,她故意让他将车停到远离宿舍楼的地方。
“怕你着急。”
陆祁溟随口扯了句谎,那双漆黑眸子却是紧紧盯着她。
梁舒音捋了捋刚吹干的长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什么。”
陆祁溟收回视线,暗自深吸口气,“走吧,去药房。”
她却盯着他略微干燥的唇,一脸认真:“你口渴吗?要不要给你买瓶水。”
刚才下来得急,她忘了带保温杯。
陆祁溟偏头看她,想解释些什么,对上她如此关切的眼神,便点了头。
“好。”
于是路过小卖部时,梁舒音下车去买水。
然而结账时,却碰巧遇见了同班的男同学,临近期末,两人在扫码的间隙,随意聊了几句期末考的事。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等她结账出来,正要抬腿过街时,驾驶座的男人却下了车,摔上车门,朝她走了过来。
“你怎么下来了?”她将水递到他面前。
陆祁溟没接。
“天冷了。”
他伸手将她敞开的羽绒服拉链拉上,严丝合缝地,一直拉到顶端,垂眸盯着她。
“别着凉了。”
这样一裹,梁舒音只觉身体被束缚在细长的衣服里,人变得笨重,透不过气来。
但想到他大老远回来看自己,还是依了他。
药房在学校附近,几分钟的车程,梁舒音拉着陆祁溟进去,随便买了盒止痛药。
她从胶囊里剥出两粒,就着刚才给他买的水,仰头吞服下去。
陆祁溟却靠在药柜旁,捏着那盒药,一脸认真地打量着盒子侧面的说明。
对这种随手买的药,他始终持怀疑态度,哪怕盯着她吞下后,也还是不太放心。
“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他将药收好,塞进她背包里,“你需要好好调理下身体。”
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梁舒音再清楚不过。
这些年痛经的次数,她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况且,她也很有信心,只要将作息调整好,应该就不会再痛了。
但也不想直接拒绝他的好意。
“好啊,那就一言为定。”
她抱住他胳膊,放软语气,“下次再痛,你就带我去医院,再忙也得抽空带我去。”
“你啊。”
陆祁溟叹口气,宠溺地揉了揉她脑袋,“小滑头。”
从药房出来,车又开回了教学楼门口。
“你突然回来,是因为这边有什么事吗?”梁舒音解开安全带,问他。
“嗯,有事。”
“什么——”
听见旁边人跟着解开安全带的声音,她下意识扭头看他,驾驶座的男人却压了过来,将她抵在椅背上。
铺天盖地吻了下来。
“想你了,这算不算一件很要紧的事。”
气声在她耳边低哑溢出,又控着她亲了会儿。
想亲她,想抱她,从在体育馆看见她的第一秒就想了。
看着她从宿舍过来,一路被男生的目光巡视,他早就烦躁得不行,恨不得将那些人的眼睛剜掉。
或是将她揣在怀里,不让别人觊觎。
忍了这么久,火没那么容易泻掉。
男人亲着亲着很快就不老实,手撩起她针织衫的衣摆,慢慢探进。
“陆祁溟…我上课要迟到了。”
梁舒音被他搞得脸红心跳,混身酥软,试图推开他,几次都没成功。
“急什么。”
他瞥了眼腕间表盘,呼吸粗重,却丝毫不见慌张,“不是还有两分钟?”
她才不管他,趁他看时间的空档,从他怀里溜出来,整理好衣服,急匆匆推门下车。
结果男人也跟着下了车,车门一锁,过来牵她的手。
“你干嘛?”
“陪你上课。”
两人踩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
俊男美女,本就惹人注意,更何况这节公共课,还有不少班里的同学,于是梁舒音不得不再次接受八卦目光的围剿。
“舒音,这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咱们系的吧?陪你来上课吗?”
也有不认识的同学,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大张旗鼓。
“那对情侣是哪个班的?好养眼啊。”
她礼貌地朝同学点头微笑,然后低着头,迅速拉着陆祁溟逃去了后排。
身后的男人一手被她拽着,一手揣兜,不慌不忙地踩着懒散的步子。
“我有这么见不得人?”
他睨着前面做贼似的姑娘,不满又好笑地控诉道。
走到最后一排,梁舒音侧身让出空间,没好气地道:“进去。”
要不是他磨蹭,他们也不至于踩点进来,被这么多人围观。
被凶了,陆祁溟也只是散漫地低笑一声,“行,女王大人。”
然而,口口声声说要陪她上课的人,没几分钟,就靠着椅子睡着了。
梁舒音将视线从讲台的投影上,转向旁边的人。
他今天没穿西装衬衫,头上戴了顶鸭舌帽,身上是件黑色长外套,脚踩马丁靴。
跟校园里的男生没什么区别。
难怪一路过来,都被错认成学生。
公共课人多,他压低了帽檐,就这么躲在角落里,有恃无恐地打着盹。
看样子,应该是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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