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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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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整理了自己仪容,抵达楼层时,安静的走廊却发出不同寻常的嘈杂动静。

    尽头的那间病房外,有几个护士脑袋贴在门口,见她过来,像是抓住救星。

    “梁小姐,你快劝劝吧,这都吵翻天了,你妈妈把能摔的都摔了。”

    听到陆延盛和舒玥的争吵声从里头传出来,梁舒音只当是寻常的吵架。

    “好,我进去看看。”

    然而,当她推开房门,听见陆延盛脱口而出的那几话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那天我知道梁蔚在家,才提出了上楼】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们的事,我要让他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要让他主动退出】

    她记得陆延盛口中的那个午后。

    那天,母亲说要去舞蹈工作室看看,她便独自在医院陪着父亲。

    母亲走后,父亲忽然说想回家找一幅旧友送的水墨画,她难得见到父亲主动开口,当下便开心地带他回家。

    然而,他们在书房找东西时,母亲却突然回来了,带了个男人。

    大门关上,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去卧室,就在玄关亲热起来。

    她被闷了一棍子,羞耻又愤怒,当即就要出去抓人,却被父亲拉住了。

    她知道,父亲要的是一个体面,他不想弄得太难看。

    于是,那个艳阳高照的午后,她和父亲躲在闷热的书房里,毛骨悚然地听完一场道德之外的对话。

    直到卧室的房门砰一声关上。

    她一直以为,那日的撞见不过是个意外,然而今时今日才知晓,原来那竟是一场蓄意的阴谋。

    梁舒音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开始打颤,护士的嘴在眼前一张一合,她却什么也听不见。

    默片一样的黑白世界里,她连连后退,在舒玥和陆延盛看过来的震惊目光中,疯了似地,拼命逃出了医院。

    她冲进细雨中,浑浑噩噩走在路上,失去了方向。

    被路过的行人撞,被面前擦身而过的出租车师傅骂,她都不声不响,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身上的衣服湿透,眼睛也被雨水糊住,挡住了视线,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下。

    “小姑娘,我看你都走了一路了,是失恋了吧?”

    司机从窗户探出头,是个约莫五十岁的大叔,慈眉善目,一脸关切。

    “这人生的坎多着呢,失恋没多大的事啊,你要去哪儿,叔叔送你。”

    见她没反应,大叔又苦口婆心提醒说:“你这再往前走,巷子尽头都快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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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舒音茫然地看着大叔,两秒后,突然哭了出来。

    她慢慢蹲下,将头埋进膝盖里,彻底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没有路了。

    前面没有路了。

    一周后。

    蝴蝶海酒吧定时开业。

    开业当天,酒吧有不少特色活动,门口几个礼宾在热情地迎客,迎客间隙中又忍不住八卦起来。

    礼宾1:“这陆老板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早上就去楼顶花园了,现在还没下来。”

    礼宾2:“不会是失恋了吧?”

    礼宾1:“失恋?那这后面的无人机表演,还表演给谁看?”

    “哎哎哎,你们两个聊什么呢,还不赶紧招呼客人!”

    赵赢面色严肃地呵斥两人,又警告说:“不许八卦老板的隐私。”

    顶楼,露天花园。

    陆祁溟一动不动地坐在长椅上,脚边已经堆了数不清的烟头,而头顶的天幕中,无人机的表演拉开了帷幕。

    不多时,上百架无人机突然排列成音符的队形,随之而来的是“生日快乐”四个字。

    他盯着头顶的天幕,唇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

    左手捏着的那封信,早就被泪浸透又风干,因为看过太多遍,信中的内容早已刻进他的脑海里。

    “陆祁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虞海了。

    我知道,以你的能力,想找到我并非难事。但我恳求你,别找我了。

    我们不可能再有未来了。

    你说不信命,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让人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

    陆祁溟,感谢你给了我这段美好的回忆。

    保重。”

    信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他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了这里。

    身后的露天花园里,精心布置的彩灯突然亮起。

    却再也,等不到欣赏它的主人了。

    第63章 晕倒

    “蝴蝶飞不过沧海。”

    “梁舒音,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陆祁溟的声音带着熟悉的质感,从时光深处穿越而来。

    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温情,只剩下被恨填满的漠然。

    夜风习习的寂静小巷,摩托车发动的震天响声,如同一根丝线,将梁舒音从五年前的往事中拽回。

    这句话在过去是情话,在此刻听来,却像是淬毒的恨意。

    回过神来,她平复呼吸,仰头看向面前的男人,“陆祁溟,我知道你还在恨我。”

    不管是当初不辞而别的陈年旧账,还是她刚才在酒局上的怠慢,又或是此刻擦肩而过时的视而不见。

    总之,对于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她的举动,无疑惹怒了他。

    男人盯着他,绷着张脸,眉头稍动,“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被他冷嘲热讽,梁舒音并不在意。

    只是此刻头痛加剧,她浑身开始冒冷汗,风一吹,身体抖得厉害,几乎摇摇欲坠。

    “我会如你所愿,成为一把利器,一个赚钱的好工具。所以——”

    她捂住心悸的胸口,“看在我们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放过我?”

    她已经得罪了一个庄邵,不能再得罪他,否则,以后在圈子里,很难再有立足之地。

    相识一场?

    放过?

    陆祁溟视线沉郁地睨着那张苍白又冷漠的脸,眸色彻底冷下。

    “梁舒音,你的傲骨、你的犟脾气呢?”

    他神色倨傲,嗤鼻一笑,“几年不见,你都知道求人了。看来,这个圈子果然会磨掉人的血性。”

    “或许吧。”

    和他的犀利毒舌不同,她始终垂着眸子,神色冷冷淡淡的,像是对外界的刺激刀枪不入似的。

    陆祁溟松开禁锢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从兜里摸出烟,咬在唇间,晚间风大,覆灭了打火机上豆大的蓝色火苗。

    他抬手,用掌心拢着烟,折腾了好几次,这才终于点燃了。

    缓缓吐了口烟圈,他转头看向她,压低的语气暗含嘲讽,“梁舒音,你以为我想跟你纠缠吗?”

    “既然是工具,想让我别为难你,得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氛围从刚才的对峙,回到陌生人的淡漠。

    没有旧情,不谈过去,他只是投资人,而她也只是演员。

    一个在顶,一个在底。

    泾渭分明的界限,遥不可及的距离。

    “一言为定?”

    她抓住他这句话,并试图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保障。

    今夜,他以某种她无法企及但又带着威胁意味的身份出现,打乱了她现有的秩序。

    不慌乱是不可能的。

    虽然,她一直在佯装镇定。

    陆祁溟盯着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蔷薇在风中散发出很不适宜的蘼蘼香味。

    话音落,他像是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过身,掐灭烟头,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快步离开。

    然而,刚走到车边,摸出车钥匙,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脚下一顿,下意识用余光瞥了眼。

    顿时脸色一变。

    “梁舒音。”

    他脚步仓促地跑回去,将晕倒的人抱起来。

    “梁舒音,你怎么了?”

    冷硬面目不再,陆祁溟皱眉,轻唤怀里的人。

    “梁舒音,醒醒,醒醒。”

    他伸手拍她脸颊,躺在怀里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察觉到她鼻息的灼热,他伸手探了探她脑门。

    烫得吓人。

    陆祁溟一手搂着她,一手从兜里摸出手机,拨给了私人医生。

    “陆医生,麻烦你来我家一趟。”

    “现在,立刻,马上。”

    醒来时,梁舒音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陌生房间的床上,环顾一周,不是医院,倒像是谁的卧室。

    她对环境有很强的依赖性和不安全感,察觉到陌生气息,职业素养让她腾地从床上弹起。

    动作太过用力,撑在床垫上的手传来一阵隐痛。

    她抬手一看,上面有扎针后留下的痕迹。

    她愣了下,盯着输液贴,反倒慢慢冷静了下来。

    哪个好心人会在她晕倒大街时,将她带回家,还给她请私人医生看病输液。

    心底想到一个名字时,她恰好听见对应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陆祁溟在阳台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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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里是他家吗?

    放下紧绷的神经,她下意识仔细观察起这个房间。

    深灰色床上用品,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这么多年了,他的审美依旧没变,还是极简的风格。

    视线没停留太久,她注意到自己的手机在枕边,拿起来解锁,瞥了眼时间。

    十一点了。

    她在他这里,睡了整整三个小时,没做噩梦,还睡得异常安稳。

    但以两人眼下的关系,这样呆在他家,实在不妥。

    她没多耽搁,给陈可可发了条信息后,立刻掀开被子下床。

    然而在床边寻觅半晌,也没找到自己的鞋子,连一双拖鞋也没有。

    她拢起裙摆,赤脚跪在木地板上,探头去床底找。

    “在做贼吗?”

    身后的落地窗被推开,她听见男人慵懒调笑的嗓音。

    脊背僵了两秒。

    她从地上起身,装模做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虽然他这房间干净得一丁点儿灰尘都没有。

    “陆祁溟,我鞋子呢?”

    她将发丝拨到耳后,咳咳两声,以掩饰浑身的不自在。

    陆祁溟瞥了眼她赤裸的脚,又顺着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脚踝,顺着绿色的裙摆,松软的腰身,一点点往上游移。

    从前跟他在一起时,她也喜欢这样款式的衣服,各式各样的吊带裙轮换着穿。

    理由是,舒服方便,还不用费心搭配,是懒人的最佳标配。

    他当然也很喜欢,因为脱起来实在省心,尤其是每次亲热时,他只需要用一根手指穿进肩带,或是用牙齿去咬,再轻轻一挑。

    光滑的面料顺着坠落到脚下,她完完全全从束缚中剥离出来,呈现在他的眼前。

    隔了四年的光阴,褪去华丽礼服的她,穿着他再熟悉不过的裙子,再度站在他面前。

    简单的黑长发和憔悴的面色,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不少,眼神倔强干净,一如当初那般。

    他瞬间涌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仿佛这几年只是做了一场梦。

    梦醒之后,她还是那个她,从没变过,而他们也从没分开过。

    恍惚片刻后,陆祁溟收回视线,眼神顷刻变得极淡。

    “地上凉,先回床上去,鞋子我去给你拿。”

    她环抱住胳膊,点头道:“谢谢。”

    鞋子拿来了,她坐在床边,弯腰将一只脚伸进平底鞋,就听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第一次在赛场上看见你,你穿的也是一件薄荷绿的衣服。”

    她愣了下,没抬头看他,将另一只脚伸进鞋子里,却没顺着这话跟他叙旧。

    “今天谢谢你了,医药费多少钱,我转给你。”

    男人答非所问,“现在是连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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