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台下的人潮如水,喝彩与惊呼此起彼伏地撞向灵气罩,又被屏障弹回,化作一片嗡嗡的声浪。
可在那片攒动的人影之中,有一处座席是空的。
这本是很寻常的一角。
但在这一票难求地界。
很扎眼。
落霞没有来。
她这几日心里并不太平。
自那日得知“子朝便是白菜”之后,她曾三番两次地去寻过,可每一次都扑了空。
门扉紧闭,窗牖无声。
于是她改了主意。
既然寻不着人,那便等他自己走到台上来。
她算过了日程,今日这场比试便是白菜对阵魔族选手,她打算在场下看完,然后在他下台时堵上去。
可这计划方才成形,便被人从中间拦腰截断了。
前几日,来了一传讯。
“大长老身危,速归。”
落霞在心里琢磨了两遍,这措辞她熟。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将其抛之脑后。
直到昨日。
黄昏时分,一只木匣被人搁在她的门前。
匣面没有落款,没有印记,只系着一根细麻绳。
她蹲下身来,拆开绳结,掀开匣盖的动作带着迟疑。
匣中铺着一层干枯的草叶,其上静静地卧着两样东西。
一截狐耳。
断口处是整齐的切痕,毛色鲜红,边缘卷着干涸的暗褐色,像是已被切下有些时日了。
另一旁,是一条狐尾,同样从根部齐整截断,整条尾巴已然失了生气,软塌塌地搭在草叶上。
落霞的目光落在狐耳那道细窄的旧疤上时,整个人僵在了门阶前。
她认得。
她认得出。
这些都是归属于上官扉的,也就是她爷爷的。
她的眼眸,此刻定定地落在匣中那截耳朵上,瞳仁一动不动。
落霞蹲在门阶前,暮色从她身后漫过来,将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暗红。
她许久未动,也没有阖上盖子,就那样蹲在那里。
风从廊道窗隙间灌进,掠过她鬓边垂落的发丝,又把匣中那截狐尾绒毛吹得微颤。
她指尖却始终没有伸出去触碰它们。
她的脑海中慢慢浮起一个念头。
爷爷……会为了狐族,用眼前这两样东西来换她回去吗?
这种想法一产生,就在她心头扎了根。
她抿了抿唇角,手指扣住匣沿,骨节泛白。
如果不是这样呢?
如果不是爷爷自愿的,那狐族是不是会因为她不归,而将这份账算到她的家人头上?
狐族会这么干吗?
她目光落在远处檐角那一片暗蓝色的天空上。
凉风灌入她的脖颈,她一缩脖子,呼出一口白气。
她想了想,对着自己点了点头,会的。
温和时春风拂面,翻脸时刀刀见骨。
这就是狐族。
她若执意不回,他们自然有办法让她回。
可回呢?
她回了之后会怎样?
被扣押,这是最轻的,她甚至不必费心去猜测,可以断定自己入狐族地界便会失去自由之身。
接下来呢?她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幽暗的长廊,紧闭的密室内壁,不熄的灯火,以及那些层层叠叠的符阵与禁制。
他们会慢慢研究她身上的秘密,一魂双体的结构,辟灵斧的来历,甚至是她与重光之间的渊源。
她身上那些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东西,落在那些人手上,便成了待被拆封的器具。
可她敢赌后面的可能性吗?
若她赌错了,那截狐耳便不只是寄来的警告,而是即将执行的序章。
这是她的答案。
她应该回去。
落霞在暮色中站起身来,膝盖微微发麻,她低头看向掌心里那只木匣,沉默了片刻,将匣盖合拢,指尖抚过麻绳留下的勒痕。
她并非全无筹码。
她是个人赛的参赛选手,身份尚在明面上摆着,狐族即便要扣她,也不敢在赛期之内大张旗鼓地动手。
这个身份,至少能为她挣得一段短暂而珍贵的安全。
但在那之前,她还有两件事要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