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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路懒洋洋地开口：“做什么坏事了？怎么一个个的都那么心虚？”</P> 尔尔的脚步顿了一下，“才没有。”</P> 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P> 三川也跟着摇头：“没有没有。”</P> 四海最夸张了，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一连串地没有没有没有。</P> 老路“哦”了一声，慢悠悠地晃了晃椅子，语气还是那样懒洋洋的：“没有就没有嘛，那么激动干嘛？”</P> 尔尔哼了一声。</P> “大姐，我去摆招牌。”</P> 说着，她上前来将许一一写好的招牌给搬进前堂。</P> 三川跟四海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上，一个说“我去帮忙”，一个说“我去摆凳子”，一溜烟全跑了。</P> 老路看着那几个小身影消失在门帘后面，嘴角翘了翘。</P> “瞧他们那样！一看就知道在撒谎。”</P> 许一一耸了耸肩，满不在意道：“她们不想说就不说呗，有点小秘密也正常，问那么多干嘛？”</P> 尔尔抱着招牌从后院来到前堂，招牌比较重，抱在怀里晃晃悠悠的。</P> 许安阳正把食馆的大门推开一条缝，往外头看了看。</P> 申时六刻，时候不早不晚，太阳开始偏西，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都是出来逛夜市、等年夜饭的。</P> 他把门又推开了些，回头看见尔尔抱着招牌过来，便伸手接了一把，帮她稳住。</P> 两人把招牌靠在门边，许安阳边开门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P> “怎么样？做成功没有？”</P> 尔尔还没来得及答话，柜台后面就传来四海这小屁孩的声音。</P>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爬上了柜台后面的高凳，大半身子趴在柜台上，两条小短腿在凳子下面晃悠着。</P> 他听见许安阳的问话，小脸上满是得意，下巴一扬，声音脆生生的：“那当然啦！”</P> 他比划了一下，两只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圆圈。</P> “可好看了！还特别大，今晚我们都能吃一大块。”</P> 尔尔啧了一声，走过去，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你可别说漏嘴了。”</P> 四海捂住脑袋，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着：“我也没说漏嘴啊，我就说好看……还有二姐你以后不能打我的头了，会把我打成笨蛋。”</P> “你本来就是笨蛋。”尔尔道。</P> 许安阳在旁边笑，把门完全推开，外头的风灌进来，带着街上的烟火气和远远近近的炮仗声。</P> 住在街上的大多数人兜里都有点钱，过年的时候就喜欢买点炮仗热闹热闹。</P> 他回头看了一眼尔尔，又看了一眼四海，小声问：“那蛋糕呢？拿来了没有？”</P> 尔尔看了看四周，发现阿福他们几个都在干活，压低声音说：“还没呢，在医馆里，晚点师父过来的时候一道拿过来。”</P> 四海趴在柜台上，两只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忽然插了一句：“安阳哥那上面果子可是我摆的哟！”</P> 尔尔又“啧”了一声：“说了别说漏嘴！”</P> 四海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两道缝，闷闷地笑。</P> 许安阳把门栓挂好，拍了拍手上的灰，也忍不住笑了。</P> ……</P> 招牌刚摆出去，立马就有人来光顾了。</P> “烤肉？”</P> 说话的是个绸缎商人，五福食馆的常客。</P> “你们这花样是真多呀！前些时候才上了火锅呢。”</P> 客人边说边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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