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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知道星界游神巴德带走的那枚世界符文的下落。”

    此言一出，莫甘娜神情呆滞，亚托克斯则在剑鞘里坐直了身体，竖起耳朵倾听，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自从得知第五枚世界符文被真神带入星空，他就对这个方案缺乏信心，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先用四枚符文进行实验，看其能否摧毁佐兰妮。

    在吞噬了大量暗裔和维克兹后，佐兰妮的生命层次已经和亚托克斯相差无几，甚至有所超越。

    四枚就足够的话皆大欢喜，但万一呢，万一只差这最后一枚符文的力量呢？

    亚托克斯不愿去想，因为世界符文已经能看得见，摸得着，其他方法都太过缥缈。

    “你问这个做什么？”莫甘娜眯起眼睛，带上几分警惕。

    阿托认真道：“据我所知，五枚世界符文中，只有巴德带走的启迪拥有时间方面的力量。在它的加持下，你总该有办法预言冥界的动向了吧？”

    能找到的话，也能让老东西真正安心……他没有说出口。

    “这……”莫甘娜表情剧变，盯着他看了许久，对方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眼神中毫无对力量的渴望。

    “没错，如果有启迪的力量加持，我就能准确预言冥界在何时何地出现。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没想过去寻找启迪的下落，你一直这么疯狂吗？”

    阿托嘿嘿笑道：“为了稳住诺克萨斯局势，我还主动念了铁皮人的本名，提前引爆了灾难。有时候，疯狂想法纯属无奈之举。”

    “……某些方面，你和一千年前别无二致。”莫甘娜忍不住感叹道，“虽然疯狂，但你确实提醒了我，冥界之主杀戮无度，就该用世界符文对付他。”

    “我自愿封印了力量，所以正义星灵的神格大部分在姐姐那里。你就不要和她见面了，在她眼里，亚托克斯永远都是需要消灭的对象。我即刻启程去巨神峰，请她和星界沟通。”

    阿托撇了撇嘴，这没人性的星灵到底要追杀自己到什么时候？

    “如果凯尔不愿意，黛安娜肯定乐于帮忙，实在不行就找塔里克，他也是从德玛西亚走出的星灵，但不要找阿特瑞斯，他背后的潘森是个战争疯子。”

    “我马上去禁魔石林把瑞兹唤醒，有他在，你也不用担心我用世界符文做什么。”

    莫甘娜意外地道：“你竟然对巨神峰这么了解？不过你说得对，我姐姐不太可能帮忙。”

    “世界符文？”亚恒轻飘飘地落下，“以前我倒是有所耳闻。这就是你选择的处刑方式？”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亚托克斯瞪着眼，“什么处刑？帮小东西拯救了这么多人，我是以荣耀之姿迎接死亡！”

    “就是就是！以荣耀之姿……”斯泰拉图附和道，但话语戛然而止，表情一苦，凄然地看了眼大将军后，缩回了剑鞘里。

    她明白劝诫毫无意义。

    亚托克斯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如果真能通过星灵，在天界寻回青之启迪，他的死亡之路将完全铺平，再无任何阻碍。

    但斯泰拉图和他在同一条道路上。

    看两人的样子，亚恒意识到了什么，只能沉默一阵道：“最后的时间里，多陪一陪她吧，这是你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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