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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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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交代许裘在那儿守着,揪出此人。

    这个结果令他很有些意外,挑眉问道:“欠条是她自己写的?”

    原来这个丫头还会识字写字。

    “确是如此,属下瞧着那张纸上的字还极为规整,比寻常人的要好看。”许裘想着今早见到的情景,不自觉生出几分怜悯。

    “满冬走后,雀儿姑娘在洞子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瞧着很是惆怅。”

    顾青川提笔的动作一顿,冷冷瞥过去,“怎么,你也惆怅?”

    “属下不敢。”许裘连忙否认,头晃得比拨浪鼓都快。

    “过几日寻个事由将这几个丫鬟都打发回老太太那儿,将实情告知老太太,由她自行处置。”

    “是。”许裘暗暗松了口气。

    大爷如此安排,也就不必担心雀儿姑娘知道后再为此事烦心了。

    顾青川把人赶了出去,目光重新落回书案。

    案面有两封信,都是今早从江苏送来的。先去到那里的师爷写满了两页纸,最后道匪患不算吃紧,守将陈大勇回信的字里行间却隐有催促之意。

    顾青川这回在杭州留得实是久了些,也是想避避风头,朝中好些眼睛都在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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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入朝堂时,为着户部一桩粮库失窃案,他在刑部连日不休,花了半月找出案犯。却因徐重一句“顾大人兢兢业业,后生可畏”,皇帝生便出忌惮,挑了个抓人时礼数未全的错处,功劳全落到了最后整理卷宗的大理寺,现今想想仍是可笑。

    几年过去,皇帝变得越发多疑,自己此次才升了半阶,若是马不停蹄赶去南京,只怕他在那皇城里,觉都要睡不安稳。

    顾青川将陈大勇写的信又看了一遍,出了门,许裘正站在廊下。

    他吩咐道:“去备官船,等三小姐的及笄日一过,便启程去南京。”

    “是,大爷。”

    *

    晌午过后,林瑜在碧纱橱里整理顾青川的衣物。

    他的衣物都按季放置在不同的箱笼,其实并不需要整理,但林瑜实在没有旁的事做,又不想离顾青川太近,只好做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所做之事便是把他叠好的衣服拿出来,重新叠一遍,再原样放回去。

    未消一会儿,顾青川过来,看向她的膝,“你的摔伤好了?”

    林瑜担心他一时兴起又要给自己上药,忙点头,“已经好了。”

    顾青川嗯了声,“我稍后要出去一趟,你也去。”

    林瑜咬着后槽牙,声音平静如常,“是,大爷。”

    马车辘辘驶了半个时辰,帘子从外挑起,林瑜才知来的是西湖。

    此时天上的云多了,日光只漏下几缕,将层云分割出明暗轮廓,要下雨的迹象。

    林瑜跟在顾青川身后,上了一艘双层画舫,有个穿着鲜亮,盘妇人发髻的娘子从船舱迎出,含着笑道:“大爷,等您多时了,您怎么才来。”

    吴语绵软,这位娘子的声音更是如一管玉笙,几个字念出来仿佛经了一段天长地久的相思,好像老相识。

    林瑜一路都没什么精神,此刻却是掀起了眼皮。

    她的小动作很快被察觉,顾青川转过来:“你来了三年,不曾到过西湖?”

    林瑜的怔然代替了回答,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旁边的画舫,同有个娘子在招揽上船的客人,酥声软语,比起这位娘子竟是更胜一筹。

    “姑娘是第一次来?”吴语娘子极有眼力见,转来与林瑜卖弄。

    “到我们这艘船可算是来对了。当初皇帝避难时吃了也赞不绝口的宋嫂鱼羹,我们船上就有,前朝传下的食谱,整个杭州就我们家的最为正宗,你定要尝一尝。”

    原来是专门在湖上做租船生意的船娘。

    林瑜垂眼,“娘子问错人了。”她只是个丫鬟,这话不该和她说。

    船娘尴尬笑了起来,心道这姑娘说话也忒直,一下就堵死了话头,这还怎么接。

    “没问错。”顾青川瞧了林瑜一眼,与船娘道:“带她去二楼,把脸洗了。”

    林瑜很想瞪他一眼,这张脸是自己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由得他来指手画脚?

    可惜她的理智总能稳稳压过感性,所以只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船娘上到二楼。

    画舫装饰精美,二楼并不多设厢房,而是一间极大的客房,里面布置极为风雅。

    入目便是一副沉香木嵌点翠梨花绣屏,隐约可见其后有架古琴。字画插花,临窗设榻,桌上一尊菊花纹白玉三足炉,熏香袅袅。

    船娘进门前吩咐了声,此时已有婢女端了洗面水来。

    “姑娘,这洗面水也是我们船上独有,掺了玫瑰露,洗完一天都是香的。”

    林瑜望着那盆水,半天没动。

    船娘只觉这两人都奇怪得很,不过她只管收钱办事,刚才那位大爷既开口吩咐了,她也不好糊弄过去。

    船娘挽着她在榻上坐下,“姑娘瞧着精神不大好,可是遇见了什么事?不如说给我听听。”

    林瑜心中自是有着千万愁绪。

    自打顾青川那晚透露意图后,好睡眠就离她而去了。歇着的两天里,她即便什么都没做,也是无法安睡。

    再有昨日被诬陷偷银,坐失六十二两二钱,心都被掏空了一半。已经付出这样巨大的代价,还是被顾青川找上。回到岁寒居,她更加坐立不安,只觉一柄利剑悬在头顶,不知何时落下。

    可是这些事情,林瑜一个字都不能与旁人说。

    她摇了摇头,只能回一句“无事。”

    船娘待要再说些话缓和气氛,便看见这满脸雀子的姑娘起身,走到了盆架前。

    船娘忽地意识到什么,走近了盯着她的脸。不待林瑜洗完,她眼中已现出惊艳之色,即刻道:

    “我这就叫人拿妆奁来,给姑娘梳妆打扮。”

    “不必,爷未曾说过这些。”林瑜深呼一口气,“你出去罢,我想自己待上一会儿。”

    “怎好把姑娘一个人抛在这里?”

    船娘终于看明白了,这位姑娘不大高兴。她是个通透灵巧的人,此情此景,心中已明白三分。

    于是笑道:“我们画舫底下也是雅间,备了酒菜,想来那位爷一时半会儿不得上来。不如这样,我去屏风后给姑娘抚琴,姑娘想玩什么,吃什么,都只管告诉我,且在我这儿好生歇歇。”

    林瑜的确很不高兴,已无力应付下去,她沉默着点点头,信手在书案上拿了本书。

    翻开来,大段文字密密麻麻挤入视野,顿时头都大了圈。挑上一会儿,她才找到一本图册,到了临窗的榻边坐下。

    冰裂纹窗棂推开了一半,风吹进来,一声弦动,屏风后的琴音泠泠,好似溪流入泉。

    鬓边一缕发丝拂至眼前,林瑜偏头看向窗外,已是下起了雨,几艘画舫不急不缓,向着湖心而去。

    漫天雨丝把林瑜的乏意也带了过来,她斜倚在榻上,心中一点苦涩渐渐漾开。

    淅淅沥沥的雨声琴声里,船娘唱起吴语软调: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

    林瑜阖上眼,恍惚间想起这首菩萨蛮的最后一句——

    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第24章 第 24 章 将她推倒在榻上

    画舫行至湖心, 一艘小船靠了过来。

    许裘等在船头,瞧见来人只戴一顶斗笠, 忙把伞偏过去,“秦大人,当心雨。”

    舱内已摆上了一桌酒席,秦修远进去时,里面除了顾大人,还有一位他不认识的官员,穿墨绿滚边圆领襕衫,举止不羁,两人对饮正酣。

    隔着一道珠帘,隐约可见其后舞女子翻飞的水袖。

    秦修远停在门口, 眉头皱了皱, 正想寻借口离开, 里间的人已看到他。

    “秦推官, 怎么不进?”

    顾青川出声后,徐昌也看了过去, “这位就是秦推官?”

    秦修远无法,迈步进了舱内, 分别对他二人行礼。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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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绿襕衫的男子时,顾青川道:“这位是福建按察副使徐昌, 赴任途径此地。”

    “下官见过徐大人。”

    “不必多礼。”徐昌起身去搀他, 眯眼笑道:“我才从京里贬过来, 今儿想着多个人喝酒,不请自来,秦推官莫要见怪。”

    秦甫之从没与这样不正经的人打过交道,手足无措之下凛起一张脸, 还是顾青川过来解了围,让他在对面落座。

    不到半程,秦修远便起了身。他原以为叫自己过来是有正事交代,坐了半天,他们却只是喝酒叙旧。他向二人告辞,言语间难掩失望。

    徐昌夹着一块鱼脍,诧异道:“你还没动两口,就不吃了?”

    “我送送你。”顾青川放下酒盏,与他一道出门。

    出了船舱,顾青川道:“宫里有位擅治腿脚经络的王太医,前些日子告老还乡回了江南。素闻令堂腿脚不便,久卧于床。我来时与他约好要来一趟杭州,如今人已到了。想请他为令堂看看,不知你近日家中方便否?”

    秦修远与母亲感情至深,闻听此言,面上郁郁一扫而空,颤着胡须连声道:“自是方便,自是方便。”

    又拱手朝顾青川作一长揖,“下官多谢大人!”

    顾青川拍拍他的肩,“秦推官一片孝心感人至深,当初为母弃考一事我在京城亦有耳闻。”

    这人年近三十才中举,并非是无才,他的文章犀利刻薄,早就出过几次风头。可偏偏几次秋闱,为了给病重的母亲侍疾错过了。

    “大人这话卑职万不敢当,都是为人子女的本分罢了。”秦修远道:“家父早逝,家母将我一手带大,我做的不及她当年万一,还由此得了个虚名,更加惭愧了。”

    顾青川笑笑,“秦推官正是建功立业的年纪,却是耽误在了杭州城。若是令母的腿脚好些了,可想过调去别的地方?”

    杭州城的官僚与豪族沆瀣一气,几乎沦为了他们的走卒,寻常人若是不肯同流合污,一辈子也别想往上挪一步。

    秦修远明白这点的时候,不能说没有失望。此刻他心中震了一震,“大人这是何意?”

    “福建淳丰有一位知县的缺,吏部正在挑人。沿海之地民风彪悍,那儿不比杭州城富庶,日子必定苦上许多,却也因此没有只手遮天的豪族,做事不用顾忌八方利益。你若是有意,子昌可将你为你写封举荐信。”

    “这……”秦修远思量着,没有即刻应声。

    “此事暂且不急,等太医看过令堂的腿再做决定。去不去都无妨。”顾青川缓声说道。

    他抬了抬手,许裘上前递过一柄油纸伞,“这雨不知几时能停,秦大人莫淋湿了。”

    回到船舱,徐昌正在大快朵颐,珠帘后步舞凌波的舞娘也被他叫了出来,水袖卷成两团,坐在他身旁,满脸怨气地剥蟹。

    顾青川与徐昌自幼相识,同拜在恩师门下为学生,相交已有多年,对他这番行径见怪不怪。

    “你若是喜欢,在杭州留几日,这些菜日日都往你住处送上一桌。”

    “一顿吃饱足矣,过满则亏,该吃腻味了。”徐昌拿走舞娘剥好的一碟子蟹肉,叫人出去,继而说道:

    “这秦推官可真是个难得的刚直之人,杭州府的知府下了马,眼看又有一场变动,他既肯认你,为何不在这儿就把他提拔了?”

    顾青川向秦修远先时坐的地方看了眼,徐昌也看过去,不禁诧异挑眉。

    当着他们二人的面,这人竟一点场面功夫不做,菜一口没动。

    “此人太过迂直,留在杭州府平白浪费一个好差事。”顾青川望向窗外,淡声道:“不划算。”

    徐昌拿着螃蟹一顿:“你说的也是。”

    他叹气道:“退之啊退之,老师以前总说你看得长远,我那时不服,现下果然被贬了好几千里。今日一别,也不知再见会是几时。”

    顾青川不理这茬:“叫船上给你备了两屉肥蟹,提了回去再吃。”

    徐昌惊讶停箸,“外面还在下雨,你要赶我下船?”

    顾青川:“我这是请,你若不想走,自去旁边的小舟待着。”

    “也罢也罢,好歹听了一曲。”徐昌摇头,“雨后西湖,雾气空濛,赏景乃是一绝。楼上琴声已歇,就不叨扰你与佳人相会。”

    顾青川提着酒壶倒了一盏,并未出声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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