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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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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以后跟她说什么男尊女卑,奴才就是奴才之类的话,她一定会难受死,宁可不要这份体面又能提高地位的活。

    她笑了声,“我连家里的那二两酒桶都闹不明白,哪里好去误人子弟。”

    林瑜补好了瓦,回身坐在屋顶,此时碧空如洗,晴岚暖翠,烟迷远岫,燕语莺啼,碎金落了满身,还有些刺眼。

    一只肥啾啾的麻雀喳喳落到身旁,左右跳跳,忽地歪头在她手背啄了一口。

    林瑜哎了声,抬手挥了挥。

    一道矮墙之外,温时停了下来,抬头望向她这边。

    “没事罢?”阿婆在底下不明所以,担心问道:“啄伤了?”

    “无事,看到一位朋友。”林瑜扶着木梯下来:

    “阿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来也巧,林瑜到济宁州才五日,彼时她还住在客栈,将要离开的那日,恰巧遇见了温时两人过来投宿。

    几人又在一处喝了茶,林瑜才知,他们要探的亲是一位堂兄,也在兖州。林瑜起先不信,后来瞧见一群仆人过来接他,才知道真有这么巧。

    林瑜现在所住的屋宅,也是托了他帮忙,才找到一个稳当的牙人。这段日子两人偶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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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算得上半个朋友。

    出了院门,温时就在不远处,着雪青缎面缂丝圆领袍,束青玉冠,腰束一条忍冬纹宽带,身形仍是清瘦。

    他面上挂着浅笑,林瑜不合时宜地想起西子捧心这个词。

    外面只他一人,林瑜回身朝后边望了望,奇怪道:“小刀怎么不在?”

    “她在前边街上买甜枣,和路边的摊贩吵了起来。”

    温小刀十七八岁,自幼跟着温家的护卫师傅习武,一贯是个直来直去,不肯吃亏的性子。因有一身的功夫在,也不要旁人为她担心。

    林瑜扑哧一笑,“你不去拦一拦?”

    “小刀脾气太冲,和人吵一吵是好事,吵得赢她心里舒畅,吵不赢总会吃个教训,收收脾气。”

    如果别人这样说,林瑜定会鄙夷他冠冕堂皇,但这样说的人是温时,她则很能相信是他考虑周到。

    与他认识虽只有短短几月,但。小刀虽然说过她是他的家仆,但温时待她并不像一个高高在上或是和善可亲的“主子”,林瑜暗中观察,他的做派更像是一位兄长。

    “进院子坐一坐么?后园种的好些花开了,摘下我们三个煮茶喝。”

    “不去了,只是恰巧路过。”温时方才看到她家大门已经锁上,想她待会儿还有别事。他从腰间取下一个莲纹蜀锦荷包,递了过去。

    “你上次说想要一盆状元黄,昨日出门遇到了花农,说是没有状元黄,这种菊花与之相似,便拿了些种子回来,带给你瞧一瞧。”

    只是种子,林瑜也看不出什么。

    她仍是打开荷包,仔细辨别了一回,“只有种下去,等它发芽才知道。”

    她今日虽也遮了粉,却因阳光太好,依旧可见肤下本来样貌。

    目光悄然从她脸上挪开,温时轻咳了声。

    “你想看一看么?”

    “好。种出来或许要三月之后了,届时再告诉你。”林瑜展颜一笑,收下了荷包,“我待会儿还有事情,你不喝茶的话,就先告辞了。”

    温时停在原地,等待她缓缓离开视线。

    一如从前的许多次。

    只不过那时,他还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时隔三年,在异地他乡见到暗恋六年的人是什么感受?

    温时形容不出。

    胸腔那颗惫于跳动的心脏忽然又有了点儿力气,罩在表面的微尘被风吹起,细微而雀跃的漂浮。

    总归是欢喜的。

    一抹浅笑停在唇角,直到温小刀带着一兜子甜枣,满面涨红地走回来时,他才敛了笑意。

    “吵完了?”

    “赔完了。”温小刀嗓子发哑,出来的只有气音,两道粗眉无精打采耷拉在眼睛上。“我赔了五文。”

    “打人被拿住把柄,自然是要赔钱的。”温时摇头,“走罢,去茶馆请你喝茶。”

    温小刀自己抱了一盏茶壶,几口连灌下去,总算缓了过来。

    “王姑娘不在家么?”

    温时啜了口温茶,“她刚刚出去了。”

    “我以为二爷会和她多说几句。”温小刀小声嘟囔,“毕竟您都抛下舅老爷,跟到兖州府了。”

    温时轻轻一笑,没有作答。

    已经说了很多。

    温小刀又道:“夫人催着您回去了,温六公子刚刚告诉我的,急递也交给了我。”

    六公子便是当初在这里探的那位亲,温家旁系,家中行六,在兖州府任正千户一职。

    温时幽幽叹了口气,“母亲要生气了么?”

    温小刀:“是。”夫人早就生气了。

    温时退开半身,偏头转向了窗外,他整个人落在暗处,没了日光映衬,面色退回原本无力的苍白。

    “我现在给她写回一封信,交给堂兄送回去罢。”

    温小刀再不会察言观色,也看出他此刻不大高兴。她想了想,心里话随即掉出了嘴。

    “王姑娘一个女儿家,好端端从外地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扬州,不过几日,又从扬州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兖州,分明是在躲着什么人。咱们在一起不曾听她提过自己的亲人,可她身上却总有钱财能使。这样来历不明的人,二爷——”

    “你不必多言,也不必对她妄加猜测。”温时出声打断,淡淡抬眼,“我心中有数。”

    温小刀问:“可是我们与她只是萍水相逢,二爷就知道她的为人?”

    温时嗯了声,“我知道。”

    不是萍水相逢,离他和她第一次说话,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很久以前,温时就听过林瑜的名字,第一次见她却是在马路边。

    他正要带着几天前心脏刚搭好的支架一起卷进车流,忽然被人拉住手臂,猛地倒退了好几步。

    货车车胎擦着他的鞋尖碾过。

    “你的东西掉了。”说话的女孩子绑马尾辫,撑膝喘着粗气,伸近的掌心里放着一把钥匙。也不知是从哪儿捡的,做出一副确有其事的模样。

    那还是高二上学期,温时开始留意起她。

    她在隔壁文科班,温柔,漂亮,爱笑,身边总是有许多朋友。每次大考过后,表彰栏都会出现她的名字。

    只是不久就听说家里出了事,父母死在高速路上,有传言说她都到机场了,还是没来得及离开。

    流言不清不楚,可有一点是真的,她父母已经离世。他经过她妈妈开的那家花店,上面挂着旺铺转让的牌子。

    温时原以为她会退学,会抑郁,从此往后一蹶不振。

    可现实全然相反。

    德育高中的学费是一次交齐三年,林瑜的位置空了一周,一周后,她重新出现在楼上理科班。

    从那以后她很少出教室,温时大多数时候见到她,是在食堂,她和朋友一起吃饭。

    后来才听说,她的朋友们包下了她往后的餐费和生活费。

    温时会去看她班上的排名表,她的名字已经掉到了最底下。可每次考试,那两个字都会往上爬一点。进高三下学期,她的照片开始出现在表彰栏的另外一边。

    到了大学,他才加到她的微信,一个天天发小广告的工作号。

    温时在进出医院的空隙里观察林瑜的生活,那是一种与他截然不同的人生,充满荆棘,蓬勃鲜活,挣扎向上。

    这样的人,仅仅是向她靠近,都能感到温暖。

    温时端起桌上的热盏,揿了揿茶盖,缓声道:“所以小刀,你不要再说这种话。”

    *

    林瑜出门,是要去街上看看有什么生意可做。

    她身上还有两张千两银票,典屋的时候又兑了百两银子出来,足够挥霍过完清闲的下半辈子。但是这样也有不妥,整日没有个正经活计,还很能花钱,难免不被有心之人盯上。

    她一个独身女子,到时候连个能替她出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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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无。

    在街上先寻了牙人,领她去看做生意的铺面,去完几条街,林瑜提着笔,把各个铺面的地段,租银,还有大小一一写了下来。叠好这张纸,她又雇了辆牛车,去看城中的书肆。

    这时候的书不便宜,为了节省纸张篇幅,许多书在版印时都会省去原稿中的许多描写,排出来的字也很小,以便买家拿到一本,能多看上几页。

    她逛了好几家书肆,纸笔书册一一买了些,回到家中,又开始比对那几家书肆好坏。

    其实也不指望这书肆能挣钱,只要能与一些读书人家结个善缘,能让自己不被随意看轻就好。

    灯烛燃到夜深,她伏在桌上睡了过去。

    第43章 第 43 章 看不真切

    十二月中, 顾青川到大同府时,北风正烈。

    此次兵变, 闹事官兵火烧巡抚衙门,夜杀张文绣,将其家财抢占一空。隔天夜里又围住参将屋宅,杀了他一家。

    一起人前呼后应,几日便占领了大半城池。

    斥候述完城中情形,顾青川连夜整兵,先以重兵点火攻城,安排了一队前锋绕后,次日天明时分强开城门,前后围困住东城薄弱的乱军。

    后两军僵持不下, 顾青川以谕抚为名, 设计宴请郭焱, 柳中, 陈谟北,生擒了一干贼首。又一一突破余下各部, 暂且将事情平息下来。

    此后不到一月,北边的瓦剌夜袭, 他召集麾下三万将士,分三路围剿, 杀敌两万, 将其驱至关外, 扎营驻守,竖壁清野。

    边外鼓角清寒,风声猎猎,战旗高高竖在阵前。每二十步就有一帐, 挂着毡帘的主帐扎在最中,外面兵戈林立,火把通明。

    顾青川屏退了旁人,帐中只留下镇守武太监陈明,兵部职方司郎中徐万有,参将吴骆成三人。

    此时已三月末,战事渐渐平息下来,余下事要还待商议之后才能奏报回京。譬如安抚百姓,修固城防,贼首还押在军中,待要如何处置。

    “大同城镇孤悬极边,与胡虏共处一地,无寸山尺水之隔。某来时看过祖宗经略,边关重镇,城以里立卫所,州县,城堡。大城临边以御外敌,内附小城联络于内,如此以作拱卫,既可御敌,也可守内安民。”

    顾青川手指着边镇防图,“然而此次胡虏来犯,驱到此边境,我才知道原来大城之外还有堡垒,此前拿到的关防图上都不曾见,不知是几时修的?”

    这是激起兵变的主要事由了,张文绣巧立名目营造五堡,实则为了敛财。所拨三十万军费,营造开财用甚少,强迁戍卒,激起兵变。然而这些,顾青川收到的军报中未提一字。

    他此时的语气平淡,镇守武太监陈明,兵部职方司郎中王思道悄悄抬起了头。

    这两人一个受皇帝委派,几年前就在大同府监军,早就与张文绣通过气,自己谈不上干净。一个不久前从京中派来,来之前,徐阁老就上书为张文绣求抚恤,唯恐回去惹上麻烦。他们相望一眼,又默默把头低了回去。

    这位总兵大人来了近三个月,治军从严,雷厉风行。起先让人很是忌惮,不过时日久了,便知他对待同僚又是一回事。

    无论什么争端闹到了他面前,都是轻拿轻放,各一板子。这位总兵大人端着一碗水,不管清也好混也罢,他只在意别洒出来,是个活菩萨。想来是因年纪还轻,是个怕惹事的。

    陈明最愿意在这样的上峰底下做事,到了这会儿只管低着头不作声,自能蒙混过去。徐万有见他低了头,便跟着低了头。

    立在旁边的还有一参将吴骆成,四五十岁年纪,面容生得粗犷,一把须髯数日未曾打理,已结成一团。

    见另二人都没动静,他举臂把手一挥,声如洪钟似地说道:

    “顾大人不知,这是张巡抚下令修的,说是城镇之重反在极边,让军士们披着纸裘上山给他伐材木,烧灰瓦——”

    “吴骆成!”

    一道尖细的声音即刻止住他。

    陈明疾步走到帐边,撩起帘子朝外看上一眼,擦着冷汗走回来,怒道:“咱们在帐中议事,你上这里喊魂来了?”

    入夜四下寂静,外面驻扎的还有大同城原本的府兵,只要耳朵里头没塞棉花,都能听见他在说些什么都。军心本就未定,今夜又埋下芥蒂,等总兵回了南京,这帮人作乱起来又要拿谁的脑袋作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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