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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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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遍体生寒。

    ·

    监护室里和往常并无分别。

    滴答的仪器,密不透风的昏暗光线,和床上那个将死之人。

    孟绪初在椅子上坐下,打量了一下穆庭樾。

    他眼窝深陷,浑身透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气息,但或许是回光返照,精神头意外的比之前好上一些。

    忽略瘦到脱相,骨头挂再也不住皮的糟糕模样,依稀倒是可以辨认出曾经是儒雅英俊的。

    “我以为你会想见见其他的亲人。”孟绪初轻声开口。

    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主动开口和穆庭樾说话,所以即便的略带施舍的语气,穆庭樾也不由地双眼亮了亮。

    他眷恋地看着孟绪初,只说:“一群掉钱眼里的家伙,有什么好见的。”

    孟绪初笑了笑:“你这么说他们要寒心了。”

    穆庭樾轻嗤一声:“他们总觉得我瘫在床上,但其实我一直有意识的,他们干了什么,在我旁边说了什么,我都知道。”

    “尤其是越临近今天,脑子就越清楚。”他费力地转头看向孟绪初,动作僵硬迟缓,但很执着:“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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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总在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恨我的。”

    他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感叹道:“你小时候明明很可爱。”

    孟绪初垂下睫毛,平静地坐在阴影里,门口光源从后方溢出,将他肩颈映出极修长柔美的线条。

    穆庭樾盯着他颈肩的那团光源,神情忽然有些恍惚:“是我弄断你肩膀那次开始吗?”

    孟绪初一哂,“你是这么觉得的?”

    穆庭樾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反问:“你知道我那时候为什么要折断你肩膀吗?”

    孟绪初不答,穆庭樾就自己说起来,仿佛在回忆他所骄傲的什么事。

    “你的肩膀很漂亮,从小就漂亮。”

    他看向孟绪初:“你还记得舅舅刚把你接回家的时候吗,你那么小,浑身都脏兮兮的,舅舅一点一点帮你洗干净。”

    “那时候你的肩膀就很漂亮,肩胛骨那里像要长出翅膀。”

    “所以从那一天,从我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有一天会飞走,会远离我们,会去到我怎么都找不到的地方。”

    穆庭樾笑了起来:“所以我想,如果你的翅膀断掉了呢,是不是就飞不起来了,你是不是就会,永远待在我们身边。”

    他紧紧盯着孟绪初,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期待看到一些愤怒或者失控。

    他坚持了很久,久到快要撑不住这一口气。

    但孟绪初表情始终是淡淡的,淡到他自以为深刻的自白,于孟绪初而言仿佛风过都不留痕。

    半晌,孟绪初才轻轻应了一声:“原来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声音仿佛有一丝惋惜,为他平白无故折断过一次的肩膀惋惜。

    “不是这个……”穆庭樾喃喃道:“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呢……是因为我带你去出差,让你没能见到舅舅最后一面,还是那年海上,船难,我……我……”

    “那年海上,船难,”孟绪初说:“你拉我给你们父子挡枪,怎么不说完呢,说不口吗?”

    穆庭樾瞳孔紧缩,那是他绝不愿意面对的回忆。

    亚水市临海,运输贸易大多倚靠海运,穆安集团也早在二十年开始涉足船舶制造。

    五年前,穆海德带着穆庭樾和孟绪初,乘坐集团建造的最新号商船,自南海而下,去往地中海流域,途径索马里半岛时遭遇海盗劫船。

    那时的海盗都有自己武装力量,他们的商船与之相比战斗力几乎为零。

    混乱中三人往船尾逃去,千钧一发之际,穆庭樾却拽过孟绪初,挡在他们父子身前。

    当时那枚子|弹从腹部而入,击碎脾脏,斜着擦过脊椎,洞穿了孟绪初的身体。

    穆庭樾哽咽到:“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必须活下来……”他忽的眼睛亮了亮:“所以你恨我对吗?”

    “你恨我千方百计让你留在我身边。但是你快要自由了,你很快就要自由了,要飞走了——”

    “别自作多情了。”孟绪初打断,他仿佛有些累了,对这些胡言乱语感到不耐。

    “我没那么恨你。”他说:“你弄断我胳膊,但我同时也把你脑袋开了瓢。你拉我挡枪,所以你现在躺在了这里。我们没那么多纠葛。”

    他平静地终结了话题:“至于老师,他说到底不是你害死的。”

    “害死?”穆庭樾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那只是个意外绪初,一个令人惋惜的意外。你到现在还不信吗?”

    “他是父亲最好的朋友,是我母亲的亲弟弟,是我的亲舅舅,林家和穆家早就是一家人了,没有人要害他,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他不是舅舅。”孟绪初忽然说。

    穆庭樾愣了,一时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孟绪初一字一句到:“穆海德不是你父亲,林涧也不是你母亲,你们在血缘上没有半点关系,哪里来的一家人。”

    穆庭樾表情空白了好几秒,而后化为荒唐的笑:“你在开什么玩笑。”

    孟绪初拿出手机,虽然浸了水,但所幸还勉强能用。

    他找出那两张亲子鉴定的照片放到穆庭樾眼前:“看见了吗?”

    穆庭樾死死盯着那两张照片,几乎像要洞穿屏幕,“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是父亲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是、是你伪造的吧绪初?是你在骗我?!”

    孟绪初摇了摇头:“看吧,事实摆在你眼前,你不也还是不信?”

    “不可能,我不可能……”穆庭樾自言自语般呢喃,忽而又发狠地看向孟绪初,眼睛血红,“你以为你知道很多吗,你以为你……”

    他呼吸一滞,像是受到巨大的刺激,喉头剧烈痉挛起来,瞳孔紧缩,而后发出急促的倒吸。

    孟绪初面无表情按下呼叫铃,霎时间,医务人员鱼贯而入。

    他毫无留恋地转身,衣角却被人死死拽住,穆庭樾拼着最后一口气支起身体,目眦欲裂:

    “离开、江骞,他不是……不……”

    孟绪初霎时眉心一跳。

    可下一秒,衣角一松,穆庭樾的视线开始涣散。

    滴——!

    监护仪响起了最后的警报。

    凌晨两点十一分,医生宣判死亡。

    孟绪初在穆家人狂奔而来的身影里往外走,人影聚散,最后出现江骞深刻的眼睛。

    ·

    凌晨,穆家老宅。

    穆庭樾去世,为了后续处理葬礼和遗产的事,众人都暂时回到老宅留宿一晚。

    孟绪初按亮卧室的灯,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他感到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剧痛,是疲惫到极点时身体产生的警告。

    他脱掉外套,随手扔在一把椅子上,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汩汩水流沿着瓷白的边缘流进浴缸。

    这是一个圆形的大浴缸,水放满需要一定时间,于是孟绪初又走出来,在桌前坐下,手肘抵在桌面,闭眼支着额角。

    他头发湿濡,发尾的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过脖颈,再从脖颈蜿蜒没入领口,孟绪初也没精力去擦。

    江骞跟在他身后走进卧室,关上门,把手提包放在角落。

    手提包是防水材质,里面的衣物也用袋子封好装了起来,幸运地躲过了雨水的侵蚀,摸上去一片干燥,明天还可以继续穿。

    江骞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从衣帽间里找出几个衣架,把孟绪初的衣服拿出来,整齐地挂好。

    孟绪初从声响里大概能听出他在干嘛,没有睁眼,低声说:“弄好就出去吧,隔壁有一个客卧,你今晚住那里。”

    江骞没应,几秒后孟绪初眼前暗了暗,罩下一层阴影,他睁开眼,只见江骞站在他身前,低头注视着他。

    孟绪初不由地皱了皱眉:“还有事?”

    江骞双手插兜,衬衣袖口卷到手肘,小臂修长有力,半湿的衬衫下隐隐可见起伏的肌肉线条。

    确实是非常完美的一具男性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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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绪初却抿着唇移开了视线。

    “我不可以住这里吗?”江骞忽然说。

    “什么?”孟绪初愕然抬头,下意识看向卧室里仅有的一张床:“你怎么可以……”

    “你想到什么了?”江骞反问,脸上露出戏谑的笑,“衣帽间有张折迭沙发,拉开就是一张床,我指的是那个。”

    孟绪初先是一愣,而后眼瞳动了动,眼底逐渐上过一丝被惹怒的羞恼,抿着嘴偏过头。

    “所以我可以住这里吗?”江骞重复道。

    “不可以。”孟绪初直接拒绝。

    “为什么?”江骞在他身前蹲下,这使他们的距离又拉进了一点,江骞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水珠的气息。

    孟绪初领口敞开着,衬衣和西裤上划破一道道口子,依稀可见苍白的皮肤。

    他衣服依然湿润,衬衣湿哒哒贴在胸前、腰腹,单薄的面料浸透水后显出半透明的质感,下摆收在西裤里,同样湿透的西裤紧贴皮肤,把腰|臀的线条细致地描绘在灯影下。

    这不是转移视线就可以避开的,所以江骞坦然地直视着,问:“这间屋子有什么特别吗?”

    “所以我拒绝你还需要给出理由?”孟绪初冷冰冰地说。

    江骞却露出了然的表情,答非所问:“原来是你和他的婚房啊。”

    孟绪初眉心狠狠跳了下。

    没错,确实是他和穆庭樾签署结婚协议后,穆海德给他们准备的房间。

    只不过孟绪初没在这里住过一次,穆庭樾也没有,房间里所有家具摆设都崭新。

    可惜的是,它以后也不会再有主人了。

    但江骞这么说,显然是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他既然知道,还花费口舌和孟绪初周旋,简直就像是故意在逗弄自己。

    孟绪初胸膛微微起伏,感到一种无言的恼怒。

    他定定注视着江骞,眼中是森然的寒意:“所以呢,你还是要赖在这里?”

    “为什么不可以?”江骞笑着,仿佛孟绪初冰冷的目光对他来说是什么和煦的春光,他惬意地沐浴在其中,轻声说:“他已经走了。”

    唰啦——

    浴缸里水满溢出来,先是一波浇到地面,然后是淅淅沥沥源源不断的涓流。

    孟绪初掀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当头砸在江骞脸上,起身径直走进浴室,碰一声关上门。

    冲门外扔下一个字:“滚。”

    江骞摘下外套,扭头看向磨砂玻璃里溢出的暖光,无声地笑了。

    咔哒!

    浴室门被锁上。

    孟绪初握着门把,手上不自觉加重力道。

    江骞热切含笑的目光仿佛还萦绕在身边,他闭了闭眼,将这一幕用力挤出脑海。

    头痛愈演愈烈,身上却一颤一颤地发冷,疲惫已经到达极点。

    孟绪初叹了口气,一颗一颗解开纽扣,把潮湿的衬衣和西裤都扔到一边,先在淋浴区将身上的污秽冲洗干净,再光脚踏进浴缸。

    温热的水流包裹几乎被冻得僵硬的身体,霎时热意传遍每一寸神经末梢,连绵不绝的头痛似乎都缓和不少。

    孟绪初长舒一口气,不自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闭上眼,昏昏沉沉地躺在水里,浴室明亮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眼皮,化为柔软的暖光包裹他。

    一整天的纷繁的思绪撞击紧绷的神经,画面却渐渐越来越远,变成一道道模糊碎片。

    外面雨还在下,猛烈的雨声在此刻化作助眠的良药,汹涌的睡意席卷而来。

    时间安静流淌,有那么几个片刻,孟绪初恍惚感觉不到它的流逝。

    滋啦——

    光线忽然明灭地一闪,孟绪初猛地睁眼,耳边同时响起爆裂的雷声,比以往听过的任何一次都要震耳欲聋,足足持续了快十秒。

    孟绪初心脏随之猛烈地震颤,头顶灯在雷声响起的瞬间熄灭,即将结束时又颤巍巍亮了起来。

    孟绪初这才恍惚想起,这已经是一栋很旧的房子了,遇到过于强烈的雷雨时,电压就会不稳。

    他摸了把脸,惊魂未定地站起身,决定提前结束泡澡。

    可刚抬腿要跨出浴缸,顶灯就在滋啦一声中彻底熄灭,孟绪初脚下一乱,惊慌之下砰一声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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