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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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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她悠悠地说,“今日的成亲与前世没法比,差太多了。”

    一个是帝后大婚,一个是山匪娶压寨夫人,这能一样吗。

    说到这儿,褚卫怜突然想。

    想到了一个可怕之处。

    ——如果前世,不止有一场成亲呢会不会也有一场,就像今日这般?

    “那前世的你,也想要嫁夏侯瑨?”

    夏侯尉又问。

    禇卫怜愣住,因为她不知道。

    前世今生,她一直是一样的人。今生她想要嫁的是夏侯瑨,前世也应该是。

    那么前世,她为何没嫁成夏侯瑨呢?

    “殿下!快些、快些!娘娘就快不行了!”

    山林深夜,瓢泼大雨,夏侯瑨挥扬长鞭纵马疾驰。

    断线的雨水倾头而下,打湿鬓发,从他的眉骨直流脸庞、下颌。月昏黄,倾盆的雨水模糊了视线,他狠抓一把,继续策马赶路。

    浓雾模糊的幻影,浮现在褚卫怜眼前。是前世,还是今生?

    密网交错,欲为客难却沉浮

    就在半个时辰前。

    夏侯瑨被他们蒙着眼送下山后,就被丢在这儿。暮色将褪,天灰蒙蒙的一片,他如瞎子摸黑,拄着树枝走了很久,才走出山头。

    想着还困在山中的褚卫怜,夏侯瑨本是要找褚家报信的,哪知快到官道时,远远瞧见一队卫兵打着火把出城,领头之人,正是他的近身侍从破风。

    他的侍从,火烧火燎,带着急报而来。

    “殿下,殿下!果真是殿下!”

    破风朝他跪地:“殿下!您快随属下回宫!娘娘她,娘娘她”

    没替殿下在他失踪的时日看好宸妃,破风自责万分。想到榻上那只纤瘦的手、吐到失血的脸,破风只怕殿下会承受不住。此次他就是临危受命,带着宸妃的死讯而来。

    “你倒是说啊!我娘她怎么了!”

    夏侯瑨愈发着急,抓住破风的衣领。

    “娘娘她,她饮鸩了!"

    “只怕时日无多!”

    刹那间,波涛翻涌,夏侯瑨的眼前只余獠獠火光,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就此失声。

    他抛下了所有,抛下那座山头,往回赶,拼命地皇城往回赶。他没有多问,也不敢多问!只拼了命策马疾驰,任凭雨势愈烈。

    终于,他看到了,猛地推门而进,入目的却是垂在床边的手。他的父皇、母后、祖母,以及几位宫妃,太医署的御医们都围在母亲床前。

    “宸妃,你糊涂啊!你怎就这么糊涂!”

    褚太后托额,眉心凝了深深的皱。

    而他的父皇,则站在一旁不说话,俄顷,竟是捂面发颤。

    宫妃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所有太医都跪下了。

    这一刻,夏侯瑨忽然意识到什么,有一样东西从他的生命中逐渐流逝,直到化为乌有。

    他忽而失了全部力气,在门边跪倒。

    “娘——”

    穿云裂石的哭吼,才叫殿内众人忽然回头,看向门口。无人不是意外,无人不是惊愕,却又无人不是惋惜。

    宸妃死了。

    死在这个冬天,死在她儿子失踪的日子,死在她儿子封储,纳妃的一个月前。

    从宸妃的华轩殿出来时,人人噤声,神情莫测。

    夜深了,天穹覆着浓厚乌云,雨还在下。

    雨声夹着窸窣步声,珠玉声。伞撑在头顶,雨却倾斜,即便千万小心,却还是淋湿半边身。

    皇后只好抬了左臂当雨,一手却抓紧宫婢的手肘。

    沙沙、沙沙,每步都像走在针尖,却又好像穿过千针,走在硬实的青石板。

    终于,她出了宸妃的宫殿。

    夜雨倾盆,其路浸脚,穿过一条条宫道,一座座苑林,皇后的忐忑也逐渐消去。

    终于,她回到了自己的宫苑。

    宫门关上,宫婢们分散做事,有人点烛、有人烧水,有人烧汤,有人去拿干衫。

    皇后在滕花椅坐下,膝前的两手紧紧而攥。

    她的眸色深而凝,覆着重重阴霾。随后一抹笑容,阴霾消散。

    她忽而变得轻松,不用小宫婢上手,自己便给自己倒了茶。轻轻一抿,先味虽苦,余后却回甘。

    皇后品了会儿茶,忽而道:“你们先下去,让芄兰伺候我就行。”

    宫婢们退下,不久,一位叫芄兰的婢子上前。

    她在膝边跪下,轻轻为皇后按捏手臂,动作娴熟。皇后又品了一盏茶,出声问:“事都料理清了吗?”

    “娘娘放心,该烧的奴婢都烧了。”

    说完,芄兰掩袖微笑:“再说了,那宸妃是自己饮鸩而死,又干我们何事?旁人就算再疑心,也没有证据。我们可没有动手杀人,鸩酒也不是我们逼她喝的。”

    皇后嗯了声,眸光清幽幽地转。忽而笑着摇头,似惋惜:“真可怜啊,本宫与宸妃做了十几年姐妹,她今日薨了,本宫也有些替她难受。只愿宸妃在天那边,能过得好才是。”

    芄兰会意,立马笑言:“娘娘放心,奴婢明儿就去普陀寺,请那儿的法师替宸妃好好做法事、抄往生录。娘娘待宸妃娘娘之心,大家都有目共睹,必让这姐妹深情人人知晓。”

    皇后又吩咐:“对了,宸妃刚逝,瑨必伤心至极。他那头,你多替本宫安抚。”

    芄兰垂眼:“是。”

    “宸妃一死,他必要守三年母丧。这下褚家的亲事,他也算是结不成了。”

    皇后捏起茶盏,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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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地笑。

    第36章

    恶鬼 不想怀,又怎会有孩子

    夜近丑时, 雨停歇。

    寒夜寂漫,冷风刺骨,天边只余一轮昏月, 铺开了浓密的乌云。放眼整片山脚,原野草莽,树影獠乱。

    微如萤的火把, 一队肃穆人马在等候,准备随时听令上山。

    “敏儿, 到这你就别上去了, 和妹夫回家去, 有兄长在就好。”

    骏马背上,褚允恭拉紧缰绳,俯头对妹妹说话。

    褚卫敏点头:“大哥,夜已深, 你也务必小心,我等你和眠眠回家。”

    褚允恭抿唇,最后号令, 领着一队人马飞骋而去。

    黑夜森静,枝影如魅,一路上没看见什么人, 只偶尔听到从山谷传来的狼嚎,空灵幽寂。卫兵们人人腰佩大刀, 他们常年习武, 几只山狼远算不得什么,更有甚者,还能赤手相搏。

    离山头越来越近,隐约能瞧见农庄的影。卫兵们也逐渐放慢脚步, 时不时左顾右看。

    “就是前面的庄子,大家小心埋伏。”

    话音才落,忽闻巨石,轰隆隆从山顶滚落。

    紧接着急箭如雨,其发而下。即便早有预料,众人还是变了脸色,拿刀纷纷砍去乱箭。

    “阿长,当心!”

    褚允恭一刀劈开射向小卫兵后背的箭,正要再挥刀,一支冷箭突然射进大腿。

    冷硬的铁箭刺破腿肉,刹那疼极,禇允恭忍不住地蹲下。阿长与众卫兵立马包围扶人,“郎君,郎君!这地势于我们不善,咱先退,先退再说!”

    褚允恭嘶气咬牙,大掌高挥:“走!”

    成亲这天夜里,褚卫怜再度做梦了。

    梦里褚卫敏入宫向她请安,褚卫怜忙扶起姐姐。

    褚卫敏穿得厚,披着织锦散花云氅。褚卫怜扶住手肘,感觉比以前重了些。

    “阿姐,怎么两月都不进宫来,我很想你。”

    褚卫怜笑着抱怨,却闻阿姐不出声。

    她又去细瞧褚卫敏的脸,细眉凝着,神色不对劲。唇皮微动,似是有话欲说。褚卫怜奇怪问:“阿姐,怎么了?”

    “眠眠,我”

    褚卫敏终是止住,抿唇而笑:“没事,也没什么。我这两月没入宫,就是府里琐碎太多了。”

    脸上尽是愁云,虽然褚卫敏有意瞒,却还是没逃过妹妹的法眼。

    褚卫怜放开手,站到离她两步远的地方,把人上下打量。

    天不算很凉,却穿得这样厚,尤其颈侧还挂了披帛,围得严实

    褚卫怜的眸光从上往下扫,在扫过微微隆起的腹部时,人一顿。她忽而诧异:“阿姐,你有身孕了?!”

    听到“身孕”,褚卫敏似迷茫,又似痛苦。她往小腹看了眼,随后缓缓点了头,勉强而笑。

    没有将为人母的高兴,甚至眼神麻木。

    她神情的尽头只有迷茫,迷茫过后,只剩苍凉与垂手。从小到大的亲姐妹,两三眼神,褚卫怜便意识到不对,这孩子绝不是她想要的。

    她不想要,又怎会怀上呢

    褚卫怜立马屏退宫婢,在门阖上后,她悄然抓上褚卫敏的手:“阿姐,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

    “有人欺负你了?是周垚,还是旁人?”

    “没有,没人欺负我。”褚卫敏连连摇头,“我无妨的,就是有身孕后太困,太昏沉了。”

    “你还要瞒我?我是你妹妹,阿姐,你有什么苦都能与我诉。”

    褚卫怜抓紧她的手腕,力道不算大,却疼得禇卫敏嘴唇抖动,下意识挣扎。

    偏妹妹不肯放,两人一个抓,一个挣,突然挣开了衣袖。褚卫怜赫然看见,她的手腕红痕遍布,新旧交陈,惨不忍睹。

    “你,阿姐你怎么了”

    她惊愕,急忙又把她的袖子往上扯,却见白如羊脂的手臂,竟有斑斑点点的红痕,惨不忍睹。

    事情已经瞒不下去,只要衣袖再往上掀,还有更多惨烈的齿痕、针眼。

    褚卫敏突然抱住了妹妹,哽咽颤抖:“眠眠,周垚他就是个恶鬼,他不是人,他是披着人皮的恶鬼!我怕,我好怕”

    “眠眠,你知道么,当初你和瑨殿下被绑,都是他在其中作祟。可他却还装得假模假样,哄骗我!”

    “就连他的结发妻子,外面都传死于痨病。我两个月前才知道,人是他杀的!他为了争权夺势,没有什么做不出来!他的心肝已经黑了!”

    “眠眠,他是恶鬼,他不是周垚!他杀了周垚,披上周垚的皮!”

    第37章

    重谋 我帮你杀他。

    褚卫怜和周垚算不上熟, 见面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

    在她浅短的记忆里,周垚内敛,与人和善。尤其在新帝登基, 褚家倒台之后,阿姐也就与龚家和离了。

    阿姐为了不使龚家为难,是自请下堂。但陛下厌恶褚氏, 当时京城勋贵对褚氏皆是避之不及,更没人愿意沾染褚卫敏的亲事。

    满朝风雨, 还是后起之秀的周垚冒然站出, 与周氏为抗, 要八抬大轿迎褚卫敏为妻。

    那时,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褚卫怜还记得,曾经阿姐与周垚私逃, 两人躲在月老庙后院的庖房里。庖房起了火,周垚宁愿烧去半边衣袖,也要护着禇卫敏, 不让她掉一根头发。

    人生无常,谁又能想到,这些年过去, 在褚卫敏的哭诉中他竟是这种人

    “阿姐你别怕,有我在。”

    褚卫怜心里难受, 轻抚她的背, “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何事了?”

    褚卫敏被妹妹掺扶坐下,缓缓诉说。

    原来,在两个月前, 褚卫敏才发觉周垚的底细。他前妻的死,以及投靠夏侯尉、掳走褚卫怜与夏侯瑨,包括褚家倒台,他都参与其内。

    他背地做了这些,却还在面上欺哄她。褚卫敏气极,想到今后与自己携手此生的丈夫会是这样一种人,后怕不已,遂想了很久,终是抛下过往的情爱、按捺恐惧,才与周垚提出和离。

    哪知她那和离书刚递上,就被周垚烧了。

    那时他脸色大变,慌乱又激烈地抱住她,说爱她,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她。他还说,绝不会放她走,她是他的妻子,他们要生儿育女,安然走完一辈子!

    禇卫敏不愿意,也不想跟他蹉跎,隔日便收拾了包袱要走。

    哪知周垚却直接把人关起,不准她去。甚至为了让她有孕,犯下种种错孽。曾经她爱极了周垚,如今予她痛楚的也是他。

    但褚卫敏不是旁人,她的名头在京城太大,曾经多年风光的禇氏,人人都知晓禇家四娘。况且她还有个做皇后的妹妹,把新帝迷的七荤八素。

    关了两个月后,周垚关不下去了。他怕太久不出面引人怀疑,加之褚卫敏又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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