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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错过 这一幕在她眼前重合,逐渐回到那……
晚宴时皇帝和南玘推杯换盏,聊到了大昭与南玘沟通商线的事来。
大昭和南玘边境隔着密云峡,地形险要,虽然民间偶有往来,但大型的商线却始终没有连通。这回两方官员沟通许久,决定在南境开辟三城,以供边市交易。
这件事原承思先前和繁记透过底,繁记二位当家也是为此才来参加了春蒐。繁记这些年发展迅速,又是钦定的皇商,自然代表着大昭的脸面,要先派商队前往南关。
谢祝二位当家一同起身,手执酒杯,与二位国君共饮。
南玘垂眼觑着,唇边含笑,赞繁记当家虽是女子,却能有如今成绩,比之男子更值钦佩。
待客套完,炙好的肉由侍女送了上来,皇帝吃了一口,又称赞起打来这猎物的皇八子原泽舟。
原泽舟未及加冠之年,却已守了东境多年,剿灭海寇无数。他谢过皇帝称赞,又命人取剑助兴。
场地中间的琵琶乐姬还未撤下,此刻换了铿锵战乐。原泽舟持剑走入场中,邀请幼弟原景时一同,原景时欣然同意。
惠山剑出鞘,一声剑鸣——
晚间众人都在宴上,留得这围场后一方小湖静谧一片。彤华坐在湖边的石头上,借繁茂的矮树和灌木遮盖着自己的身形。
她手边亦放着个酒壶,时不时拿起啜饮两口。
湖面被风吹得微皱,彤华面前月光照耀的一片水面,却平静清澈得犹如镜面。只是那镜面之上不是粼粼月色,而是宴会场上的所有景象。
她丢在场内的那个傀儡,还带着完美无缺的笑意,看着上场的两位皇子。
那是大昭年纪最小的两位皇子,一个黑衣利落,一个白衣飒拓,一个才封了将军王,年轻有为,朝堂新贵,一个无官无爵,漂泊多年,孑然一身。
差不多的年纪,截然不同的前路。
她偏首又饮了一口烈酒,听着遥遥传来的响声,直接向后躺倒在巨石之上,看着天幕之上燃起的烟花。
前些年陶嫣在西境找了个匠人,在繁记改良了烟花,自此后皇城的烟花便与民间不同,不仅颜色繁多,种类也更花哨。
她微醺地想起了自己从前的旧事——
彤华少时,也是个很爱凑热闹的姑娘。
十二岁的时候,她头回去天界围场,兴高采烈地挑了一匹枣红色的灵兽坐骑。那灵兽四蹄和眉间是白色,她不肯起俗名叫踏雪,想了半天,最后叫飞云。
结果御兽的仙官委婉同她道:“这名儿取得也不是不好,只是东海九太子的那匹坐骑,也叫飞云。”
彤华因此不大愉快。
但那时她还是个空有其名却无实权的神女,脾气也算不得骄矜,最后闷了一口气,给灵兽改名叫踏浪。
这事后来叫东海那兄弟俩笑了好久。
彤华过去从未骑过灵兽出行,此刻来了兴头,拉着陵游一起出猎,忙活了许久却是毫无所得。
她刚好一点的心情,又被再一次击溃,于是气道:“不玩了,回去。”
天界围猎并不杀生。灵箭有着流星般的拖尾,一箭中,便在猎物身上留一个标记,而后立刻升到空中,变成一朵徽标样的烟花。
那日满天都是烟花。
西面那个碧色的是昭元,南面那个紫色的是司命,北面那个玄色的是东帝,东面那个金色的是天帝长晔。
而跟着长晔,还有一个银白色的,你一个我一个,与长晔较着劲地攀比的……
是东海九太子玄沧。
陵游那会儿哄她开心,拿她的弓找了一只灵鹿。
红色的光箭正中灵鹿背脊,瞬间在它背上转换成一个红色的红英花标记,而后灵光直飞入天,在天空绽开一朵红色烟花。
他笑着将弓还给她,逗她道:“好啦,如此,你也不是空手而归了。”
彤华扯了扯嘴角,将弓收回来,却听另一边霜湖在笑她:“我可全都看见了。”
那时候,她们尚且还能言笑晏晏。霜湖到底年纪大些,为了照顾她,给她让了不少猎物。
彤华带着别人给她猎来的猎物满载而归,本来要去晚宴,听说玄沧去了,她便赌气回了定世洲。
说来好笑,她在还没见过玄沧的时候,就已经挺烦他的了。
那之后她一直心心念念,又挑了个时候重去。才走到兽苑之外,见门开着,问谁在里面。
仙官还是上回那个仙官,尴尬一笑,道:“是东海九太子。”
彤华转头就走。
她没见过玄沧,但却见过玄洌很多次。玄洌常来定世洲与平襄对弈,也常与彤华来往。他听说了此事,偶然在定世洲遇见她,便问她是怎么回事。
“我那九弟可是颇无辜,也不知为何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得罪上了你。若不然,我让他将飞云送你消气?”
彤华说不要,也用不着赔礼,但再没去过兽苑。玄沧听说了,还是托玄洌给她送了赔礼,是一套颇精巧的骑具并一张灵弓。
彤华老老实实在定世洲练了一年射箭,第二年再去围猎,听说玄沧没去,好像是去替长晔做事了。
十四岁的时候,天界的围猎取消了。那年大荒神洲的天岁神族叛乱,天界倾力而出,包围大荒神洲。天岁神族率部下各仙族拼死抵抗,最后全部陨灭,只剩下一位六翼青狮的少君。
十五岁那年,天界又是一派祥和气象,围场重开,但彤华没去围猎。她犯了错,被罚了禁足,老老实实留在定世洲。
之后又过了许久,她去东海找玄洌。她站在龙宫门外让虾兵去传话,忽而听到背后有水浪之声,一回头见有水箭袭来,连忙后退避开。
冲来的那尾矫健白龙盘旋落地,重新幻化成人形,笑问她是谁家的小仙子。
说来好笑,她与玄沧在很久以前就知道彼此,可那一回,才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她对玄沧印象不好,转头便跟着仙侍进去找玄洌了。后来见完玄洌出来,却见玄沧等在外面,问她道:“终于看见你了。后日天界要围猎了,你去不去?”
彤华说不去。
当时为什么跟他说了不去?
似乎不仅仅是因为负气,她当时,好像是真的曾与人有约——
彤华冥思苦想,也没记起是什么缘故,反而是胸腔开始泛起绵密的痛意,惊出了一背的冷汗。
她强自隐忍,调动体内术法流转,半晌长呼出一口气,才将这一阵不适度过。
她坐起身来,打算回去,却听身后有人道:“终于看见你了。”
彤华听见熟悉的声音,起身回头,看见原景时穿着素白的劲装,箭衣窄袖,拂过矮树低垂的枝叶,三两步越过灌木,干脆轻快地向她走过来。
这一幕开始在她眼前重合,逐渐回到那年的东海。
他还是来了。
可惜,他还是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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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承思宴上喝了不少酒,待回到帐前,头脑颇有些抽疼。他估摸着林悦言已经睡了,便没进去,在外头坐着吹了吹风,稍稍缓解几分醉意。
谁料还没坐一会儿,便有侍女来请他,道:“殿下,太子妃提前煮好了陈皮汤,请您进去休息。”
原承思听见这句,微微怔了怔,这才扶着徐甘迈步走进帐子里。外间的灯还留着,陈皮汤在小炉子上热着,而屏风隔开的里间安安静静的,她已经睡了。
徐甘见他目光落在里头,便赶紧扶他坐了,又去给他倒了一碗陈皮汤递来。
原承思的手还算稳,接过来缓缓喝了。他还记得侍女说的话,轻声反问了一遍:“她煮的?”
侍女没敢说这汤是太子妃提前让人煮好,一直让人热在炉子上的,只得含糊地答道:“是。”
原承思笑了笑,不再多言了,慢慢将汤全数喝完。
才不是。
他又不是没喝过她煮的陈皮汤——
原泽舟见原承思方才饮酒不少,走时分明足下有些缓慢,又想起自己从东海得的一味清露丹,化开来用是解酒的灵药,便回去取了,特意送过来。
正因为这么一趟,才在朗月疏星之下,正巧遇到彤华。
她的面目不甚清楚,却依旧美丽得难以言说。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即便深如寒潭,却依旧亮如明星,波光潋滟。
正与三年前那惊鸿一瞥之时,一般无二。
只是那时,在宫宴中,觥筹交错,灯火闪烁,她与他相隔万里。
而如今,面面相对,月光温柔。
暗怀着当初那不动声色的一眼之后的怦然心动,他不曾与人说起,也再也不曾与她相遇。
只是巡察东境的每一个晚上,他看见长空孤月,都想起她。
彤华方才应付完原景时。好在她提前收了傀儡,原景时只以为她提前离席,并没有察觉到不妥。
她借口防人看见,拒绝了他送自己回帐的要求。此刻在回去的路上偶然与原泽舟遇上,便与他两厢见礼。
原泽舟连细想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在那一瞬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拱手道:“祝当家……别来无恙。”
一别三年,相思成疾,药石无医。他已算是病入膏肓,却仍同她说着别来无恙。
可话一出口,便心生尴尬。
兴许她并不认识他。
彤华或是没想到在此与他不期而遇,惊讶过后,她唇角露出的笑意却是温柔的:“听闻殿下不久前新封了将军王,恭喜殿下了。”
她竟认得他!
原泽舟强压着心里的喜悦,道:“谢祝当家贺了。”
他看到她又笑了一笑,像看穿了他似的。
她与他行礼作别,他无法挽留,只能看她离去。
他守了三年的隐秘心动,也不过换得这一眼罢了——
谢年年三十余岁,虽然保养得好,到底因早年磋磨,体力不足以支撑这么多天的围猎。待过了两日,便先回了上京。
彤华与她同回,在梦雨楼下遇见素姬来找谢年年。
素姬见到彤华,与她行礼打了个招呼。
彤华脸上蕴着浅浅笑意,回应道:“许久不见素姬姑娘。”
素姬眉眼淡淡,没有浓妆艳抹的时候,是个很素净的姑娘。她温和行礼,表情平静,看得彤华笑意愈深。
她不会不知道那日大演南玘在场,也不会不知道祝文茵另有盘算。
她如今这般低眉敛目的乖顺模样,就好像是在明晃晃打彤华的脸,讽刺她机关算尽,却意图未遂。
彤华且就含着笑看她道:“姑娘稍等,我与谢娘说句话。”
二人走开几步,彤华道:“悦姬恐怕是回不来了。该备下的,咱们做东家的,也是该准备上。”
谢年年问道:“你们见过了?”
悦姬虽得南玘喜欢,春蒐也带在身边,可惜那样的身份,平时也出不了南玘的大帐。她寻了个空档,私下见了彤华一面。
彤华点头,道:“当初设立惊鸿坊,是想留个清净处,收容这些无处可去的姑娘家。旁的地方鱼龙混杂,咱们这里可都没有。只是悦姬自己有心,我们是留不住了。”
谢年年早年是江湖人士,家中生变,辗转来到上京,建立了繁记。她自幼以智计闻名,如今虽不爱多事,但也不会看不出彤华的城府。
她淡淡提醒彤华,道:“繁记行商多年,难免遇到些腌臜事,你这些年处理背后阴损,辛苦了。”
彤华笑道:“这有什么?”
谢年年话锋一转,道:“但是,你莫要在繁记里头多生心思。”
彤华面色不变,心里却道自己这些年果然脾气变好了,连这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凡人弱女子,都敢绷着脸威胁她了。
彤华道:“自然,谢娘多心了。”
第42章 南行 她口中说与我何干,脸上却说不愧……
春蒐不久之后,大昭与南国的相谈出了结果。南玘提出返回南国,大昭特地设宴相送。
国宴之上,皇帝唤卢遂良出列,道体谅他年老,不忍他继续留守南方山岭湿热之地,特赐他返回上京,令他做个闲散得只需动笔的武官。
言辞恳切,明为恩赏,实则下降。
圣意突如其来,卢遂良毫无防备,不能公然抗旨,只得交权谢恩。
原博衍坐在席间,摩挲着杯口,不动声色地看向原景时。原景时只低头饮酒,一派无关之色。
原博衍思索着这些年里和卢氏的联系,想着卢遂良这一退,究竟是要帮他一把,还是干脆舍弃。
卢遂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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