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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江砚手臂绕过姚芙绵身侧, 虚虚环住她,而后在琴弦上轻捻。
一曲毕,他问:“如此, 可明白了?”
姚芙绵胡乱地点点头。这首曲子她早已熟记于心,何需再学。
她仰头望着江砚, 眼眸如水, 欲说还休。
江砚垂下眼,几乎是一瞬间便明白姚芙绵的意思, 稍稍低下头, 姚芙绵便如愿亲上来。
比之姚芙绵的温和试探, 江砚的动作堪称急切, 比上回还要更加贪婪地吸吮。搭在琴上的手下移扣住她腰肢,揽得更紧。
唇舌交缠的声响就在耳侧,气温节节攀升,分不清是谁身上的热度更加灼人。
分开时, 两人气息都不稳。
看着姚芙绵唇上的润泽, 江砚指腹压下去摩挲, 心中一片慰帖。
这是他从前不曾有过的感受,快慰到令他心尖几近发颤。
他如同一个冰冷的木偶般被江氏拉扯大, 一言一行都按照江氏对他的要求去执行,直至姚芙绵的出现, 她的甜言蜜语和献媚讨好, 的确会让他感受到陌生的情绪,令他平静如死水的心底产生波澜。
江砚这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鲜活的人, 而非江氏稳固根基的物件。
即便清楚姚芙绵是为了与他成婚才接近他, 然只要她一直喜爱他,往后一如这般对他, 待江巍书信传来之后江氏若还有人反对,他会处理,会尽快让他们二人成婚。
姚芙绵的手还在江砚颈侧流连,江砚感知到自己身上的古怪后,立即起身退开。
背后的依靠骤然退去,姚芙绵险些摔倒,双手撑地后茫然地看向江砚。
方才两人还黏黏腻腻,转瞬他又一副要与她疏离的模样。
江砚看她一眼,目光又看向别处,嗓音沉哑:“我还有些事,你先回去。”
“表哥不教我抚琴了?”
“……改日。”
也不知什么事如此重要,叫他舍得丢下她。
然姚芙绵并不在意,毕竟她如今已经明白江砚对她的心思,不用担心他会再像从前那般冷漠地对待她。
她起身抚了抚裙摆,笑道:“既如此,表哥便先忙着,我改日再来寻你。”
姚芙绵莲步款款,出了亭子回头望去,见江砚正也望着自己,对他露出个轻柔的笑后便离开。
然江砚接下来几日却忙得见不着人影。
有几郡暴发灾乱,圣上为此忙得焦头烂额。
如今世家庞大,地方望族为笼络势力不断打压庶族,寒门士族过的日子相差愈发悬殊。
豪绅夜夜笙歌欢饮达旦,仅咬过一口的吃食认为不合口味便随意丢弃,而在辉煌的大门外,有许多人连粟米都吃不到,要以树皮充饥。
士族的奢靡之风,惹得不少平民揭竿而起。
一些士族甚至凌驾于皇权之上,即便是圣上,也这些士族亦忌惮非常,故召江砚进宫商议对策。
江氏百年望族,好在均是忠君之士。
姚芙绵几次去寻江砚都扑空,皓月居的侍者并不拦着她,任由她出入。
然见不到江砚,姚芙绵待在此也无意义,只在遇到同来找江砚的宋岐致时,才会与他闲谈片刻再离去。
两人逐渐相熟,起初只会谈论那只兔子,后来也会提及一两句自身境况。
宋岐致之前确实听闻过姚芙绵父亲的情况,然在听她讲述之后,仍会面露悲戚,温声宽慰她几句。
“尊君从前既是将军,想来身体硬朗,又有好转迹象,许不日便能彻底好起来。”
宋岐致的父亲卫国公宋祎,据闻也曾与姚渊一同上阵杀敌过,然宋祎寡言少语,自宋岐致母亲病逝后越发沉默,鲜少会与宋岐致推心置腹,只偶尔问及一两句他的读书情况,不曾关切过他日常去做何事。
何况他好战,何处有战事便去何处,极少会在洛阳久待。他上回在洛阳还是半年前的事。
宋岐致会得知宋祎与姚渊相识,还是母亲生前提过一两句。
提到父亲,姚芙绵脸上便带了笑。
她自幼失恃,连母亲的模样都记不太清,读书识字均是父亲一人教导她。
两人难免多说了几句,在又谈及那只兔子之后,江砚恰好回来。
姚芙绵喊了他一声,又想到宋岐致来找他是有要紧事,于是在经过江砚身边时,眉眼低垂,似娇似怯,只用他们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表哥今夜来我房中找我。”
江砚从容地应下。
宋岐致看得一晃,即便清楚姚芙绵比他从前见过的女郎还要娇美,此刻又见到她这模样,他想,世间应没有男子可以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之后姚芙绵离开,宋岐致回过神,与江砚说起他来此的目的。
宋岐致将及弱冠,前几日宋祎来信问及他今后当如何。
宋岐致性子偏爱闲散自由,自是不想要被朝事困住,正好上洛郡郡守前一阵子告老,他意欲去填补。
他问江砚:“你认为如何?”
宋岐致生性恣意,想做何便做何,不受旁人牵制。
江砚道:“若这是你本愿,又何需问旁人。无愧于心便是。”
宋岐致笑笑。他心中确有定夺,只是仍不知这么选择是否正确,故而想寻求江砚的认可。
他又问了江砚几句,方才离去。
宋岐致离开后,江砚看着方才他与姚芙绵二人的位置,沉默不语。
肃寂过来禀道:“公子,大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江砚应一声,片刻后才去找大夫人。
*
大夫人见到江砚来,笑着与他道:“之前你姨母让阿忱拿那些砚台过来,怎好平白受人家好意,我这里备了些回礼,你看看何时有空,替我去一趟博陵。”
江砚温顺地应下:“孩儿知了。”
大夫人满意地颔首,又道:“我见阿忱似乎对芙绵有意,若是他们二人能结合,与你的婚事也可作罢。此事你如何看待?”
江砚垂下眼,神色不明,只道:“孩儿与崔郎君接触不甚多,不知全貌,无从置评。”
然博陵崔氏也是有名的望族,崔忱又是嫡子,崔家人亦不一定会接受姚芙绵。
“阿忱既有意,若是肯娶她,我会书信一封劝说他母亲。”大夫人叹口气,“此事若能成,对芙绵也是一件好事。”
“你此回去博陵,便替我向你姨母探探。”大夫人叮嘱道。
江砚恭敬应下。
“怀云,你要清楚你身上的责任,芙绵并非你的良配。你是江氏未来的家主,如今何人婚配不是讲究门当户对,只有那等高门贵女才配得上你的身份。”大夫人看着他,一如既往地和蔼,“待你父亲书信传来,即便此事是你父亲定下,母亲也会尽力替你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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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她做一对表兄妹即可,即便她如其他女郎对你心生爱慕,你亦不可有旁的心思。”
江砚恭敬孝顺,从来未忤逆过她的意思,大夫人清楚江砚心中有数。
“你这几日忙于朝事也乏了,回去歇息吧。”
江砚告辞退下。
*
夜里,姚芙绵抄录完经文,听到窗边的动静,不是去将窗户打开,而是直接去开门。
“表哥。”她小声叫了江砚一句,在江砚望过来时朝他招手,“进来。”
江砚站在原地不动,面上闪过迟疑,在姚芙绵催促后方才迈步走近。
待江砚入了屋里,姚芙绵关门前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才放心将门关上。
矮案上还有方才她抄录经文时亮的烛灯,灯光昏黄,然足以照亮二人脸庞。
江砚拿起抄录本来看,姚芙绵便解释道:“这是我替阿父抄录的祈福经文。”
经文繁而枯燥,然每一个字都可看出抄写者的用心,江砚甚至可以想象到姚芙绵抄写时的专注神情。
他问:“今日你与仁安说的兔子是怎么回事。”
猝不及防的问题将姚芙绵问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她面无异色,柔声道:“前几日宋世子得了一只兔子想送予馥娘,馥娘不要,便给我了。”
然这话并未道明是江馥给她的,还是宋岐致。
不过即便江砚追问,姚芙绵也不认为这是不可告知之事。
她与宋岐致清清白白,何况还有江馥在场,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再者她与宋岐致交谈相处,皓月居的侍者可都看在眼里,她也从未想过要瞒着江砚。
江砚又将目光落在经文上,不再追问。
两人好几日未见,在江砚眼中难道那经文比她还好看不成。
姚芙绵走到江砚那侧,从他手中抽走抄录本,再扯了扯他的衣袖,目的不言而喻。
如今江砚既允了她的亲近,姚芙绵应当再接再厉,要引得江砚离不开她,时时刻刻记住她才好。
待时机一成熟,她便向江砚提起他们二人的婚事,届时江砚想来不会拒绝她。
姚芙绵软倒在案上,江砚俯身来吻她,唇舌勾缠。江砚的手在她腰上摸索,姚芙绵感到一阵痒,喉间发出些微弱的哼吟。
迷情意乱之际,她分神去按住江砚的手,一来是怕痒,二来是担心江砚想要有进一步动作。
只是亲吻还好,倘若是别的事,那便不能任其发展下去……
好在江砚恪守礼义廉耻,似乎真是除了亲吻外没有旁的心思。手也只是规矩地在她腰际流连,未对她的衣带动过手。
姚芙绵细碎的轻吟声引得江砚的某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欲望之后,微微顿住,而后冷静地脱身。
几次交吻下来,江砚技术见长,姚芙绵沉迷在酥酥麻麻的欢愉里,湿热退去后,她迷茫地睁开眼,纤长细腻的手臂如藤蔓一般勾住他脖颈,阻止江砚继续抽身。
她的嗓音甜腻绵软,问他:“表哥,你为什么不继续亲我?”
她天真的反应越发衬得江砚脑中的想法更加禽兽。
此刻他又记起大夫人说过的话。
表兄妹,不过是一开始大夫人用来规矩他们二人不可逾越的枷锁。
江砚的声音如同被粗糙的砂石磨过一般干哑。
“莫要唤我表哥。”
“那要唤你什么?”
江砚顿了顿,才道:“你从前唤我什么便唤什么。”
姚芙绵沉默。
她从前唤江砚“夫君”时他可是不许的,而无论是唤他的名或字,以他们二人现在的关系都显得太过生疏。
想了想,她轻声喊一句:“砚郎”
她的嗓音不知是因尚未从方才的迷乱中脱身,还是因为这个亲密的称呼,出声时微微发颤。
江砚眼睫微动,心底掀起一片涟漪,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喉间发紧。
他看着她水亮的眸子,又倾身下来吻了吻。
“可。”
第032章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江砚的吻密不透风, 姚芙绵逐渐招架不住,只好让他停下。
“今日母亲寻我过去。”
江砚蓦地出声。
姚芙绵尚在平复呼吸,然江砚不会无缘无故与她提起大夫人, 便问道:“是为何事?”
“让我去博陵探望崔姨母。再让我同姨母探听——”江砚目光落在她脸上,“她对你是如何看待。”
姚芙绵瞬间明白江砚话里的意思, 眼睫颤动两下后垂落。
大夫人不但看出崔忱对她有意, 甚至意欲撮合。原以为崔忱回去博陵此事便算了结,不曾想大夫人还未放弃。
姚芙绵抬起眼, 望向江砚:“崔郎君那日离开前我便与他说清楚我与……砚郎的事, 他应当不会多做纠缠。”
崔忱若是打消心思, 崔夫人如何看待又有何要紧。
“砚郎会如何做?”她又问。
“你既已对崔忱说清楚, 便不必要告诉他母亲。”
江砚不与崔忱的母亲提起也是少一件麻烦,可大夫人既吩咐他去做此事,回来必会向他要一个回复,江砚要如何向大夫人交代?
江砚看出她的疑虑, 温声道:“此事你不必担忧。算算时日, 待我从博陵回来, 父亲的书信应当也到了。”
姚芙绵眸光微动,抿唇笑道:“那便好。”
江巍的书信一到, 他们二人婚事便会定下,届时崔忱母亲的看法如何大夫人已经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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