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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没有言语。唯有紧紧相拥的力度,和那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心跳。
从火场里被推出来,陆璟尧被波及,衣裳被烧得破破烂烂,身上一片狼藉,很是狼狈。他轻抚着清桅的后背,稍等她情绪缓过来,手扶在她双臂想推开一些,低声道,“我身上脏。”
她感觉到手臂上的推力,甚至能摸到掌心下陆璟尧此刻浑身都湿着,血腥的味道也不好闻,但她仍执拗的抱着他,不肯松手。
怀里的身子一直微微颤抖着,他知道她是被吓坏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心疼不已。“是接到医院电话过来的?”他想说说话转移她注意力。
“不是,”清桅头埋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七哥给我打电话,说……说车出事了。我们去了码头。”
“沈世诚?”陆璟尧微蹙了下眉,今晚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和蹊跷,他坐在这里思索良久,都没有完全理清头绪,更没想到消息会这么快传到沈世诚那里。“他如何知道的?”
“他……”
“清桅,陆四哥。”
沈世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喘息,显然是快步赶了上来。
清桅闻声,脸腾地一热,窘迫地立刻松开了手,向后退开一步,低下头,慌乱地抹了把脸上的泪痕。
陆璟尧倒是坦然,面上并无异色,甚至在她退开后,还自然而然地抬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珠,又将她因奔跑而散乱的几缕头发拢到耳后,动作熟稔温柔。
沈世诚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下明了,也不点破,只是快步走近,目光落在陆璟尧身上时,脸色微变:“四哥,你受伤了?”
清桅闻言,心头一紧,这才后知后觉地仔细看向陆璟尧。方才只顾着确认他活着,此刻才注意到,他左边额角有一道明显的擦伤,血迹已经凝固,左侧手臂的毛衣袖子也有破损和焦黑的痕迹,露出的皮肤上能看到灼伤和一些的划伤。虽然不算重伤,但看着也触目惊心。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陆璟尧语气平淡,目光却转向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声音低沉下去,“重伤的是武阳。”
他简单叙述了经过:他们从码头附近的仓库出来,正要上车时,是武阳先察觉到了异样,可能是多年生死边缘历练出的直觉。电光石火间,武阳猛地将走在前面、正要拉开车门的陆璟尧用力推开。
几乎就在同时,爆炸发生了。
“他把我推开了,自己……没完全躲开。”陆璟尧的声音很稳,但清桅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武阳对陆璟尧而言,不仅仅是副官、是下属,更是多次同生共死、可以全然托付后背的兄弟,是比许多血缘亲人更亲近、更重要的存在。
沈世诚听完,也是神色肃然,叹息一声:“武阳吉人天相,一定会挺过来的。”
几人沉默了片刻,手术室上方的红灯依旧刺目地亮着。
沈世诚看了看陆璟尧破损染血的衣衫,道:“四哥,你这身衣裳……我让人去取干净衣服来,夜里医院冷。”
陆璟尧点了点头,没拒绝。
沈世诚又安慰了清桅两句,便转身匆匆离去。
走廊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那盏象征未知的红灯。清桅看着陆璟尧沉默的侧影和紧抿的唇线,知道他现在看似平静,心里必定揪紧着,为手术室里的武阳悬着一颗心。
她轻轻碰了碰他未受伤的右臂,低声道:“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我带去诊室。”
陆璟尧却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手术室的门。“等武阳出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坚持。
清桅没再劝,但又担心他的伤,只好自己去取一应包扎伤口的药和物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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