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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抓住浮木般的、不容挣脱的依赖与脆弱。
清桅一愣,抬头看向他。
昏黄的灯光下,陆璟尧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那双总是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雾气,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落寞、疲惫,甚至有一丝近乎恍惚的空洞。仿佛他的神魂,正飘荡在某处她无法触及的、布满硝烟与血色的战场上。
“怎么了?”她心口一紧,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陆璟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紧地攥了一下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良久,他才低低地、近乎呢喃地吐出一句:“陪我坐一会儿。”
不是命令,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请求。
清桅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她知道此刻任何关于伤势的劝说都是徒劳,他心里压着武阳的生死,压着今晚的暗算,压着这些年所有的重担。
“我不走,”她反手,也用了一些力道回握住他,试图传递一丝安稳,“我就在这儿陪你。但是……先把伤口处理了,好不好?很快的。”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难辨真假的诱哄。陆璟尧看着她清澈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那里面有关切,有心疼,还有一种无声的陪伴。他紧绷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分。
清桅察觉到他的松动,慢慢抽出手,开始专注地为他清理伤口。消毒,上药,包扎额角,处理手臂上的灼伤和划痕。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尽可能减轻他的不适。
整个过程,陆璟尧异常安静,只是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直到所有伤口处理妥当,清桅将用过的棉签纱布收进托盘,再次坐回他身边。
这一次,不等他伸手,清桅已经主动地、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这一次,陆璟尧回握的力道不再那么失控的紧,却依然牢牢地、带着一种无声的牵绊。
清桅没有挣开,只是轻轻回握,将掌心的温度传递给他。
两人便这样,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昏暗走廊里,在象征生死未卜的红色手术灯下,沉默地并肩坐着。彼此紧扣的双手,成为这片冰冷死寂中,唯一温热的、实实在在的联结。
清桅用这种最安静的方式,陪着他,一同等待着那扇门的开启,分担着他心头那份沉重的、无法言说的焦灼与期盼。
天快亮,也是最冷的时候,武阳的手术结束了,陆璟尧也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清桅跟秦书钧沟通了武阳的伤势,她精神紧绷没记住细节,只记得秦书钧说命保住了,但……再也上不了战场了。
陆璟尧昏迷,清桅给他做完检查,确定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寒发烧外加心力交瘁所致。她亲自将他送进病房安顿好,看着护士挂上点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他包扎好的伤口,整个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
她在他病床边守了一夜,目光几乎未曾离开过病床上那张苍白疲惫的脸。点滴无声滴落,他睡得极沉,连眉头都是紧锁的。清桅就那样静静陪着,直到天际泛起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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