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给你钱。”
外面很快就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随后是粗狂的喊声:“让开让开……公差办事,快让开……”
“锦衣卫办事,速速闪开……”没多久,锦衣卫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
“兵马司的人来了!快住手,官兵来了。”小姑娘在边上急得来回转,连忙高声喊道,“锦衣卫,锦衣卫也来了。”
江芸芸在地上狼狈打了一个滚,顺势躲到树后,避开了大部分人的视线,也和那个行凶之人拉开了点距离。
“天子脚下动刀动枪,被抓住可不是好事。”江芸芸往后退了一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痕。
她的脸上被划了一道,滚烫的鲜血顺着下颚流了下来,很快就润湿了衣襟。
破破烂烂的衣裳,浑身是血的模样,偏她站在那里,柳条飘动,便也当真是浩然正气,毫不屈服。
人群中有人大胆地拎着一个木板子在边上犹犹豫豫打转。
江芸芸反手握紧那把刀,察觉到夏日的风吹到自己身上,又冷又热的感觉,她不清楚面前之人的意图,但知道拖延太久对自己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那人察觉到逐渐靠近的动静,身后有高手接近,狞笑一声:“你的死期到了,江芸。”
他整个人都扑了过来,目标明确,直击心脏。
江芸芸却在他扑过来的一瞬间蹲下,反身灵巧地翻到他的背上,一只手牢牢桎梏着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的刀柄重击在他的肩窝的软筋上。
那人吃痛大喊着,随后突然脚步一顿,侧首抬眸注视着江芸,注视着她的喉骨,不可思议,随后大笑起来:“你是女……”
“住手!”姜磊的声音骤然响起,却被血迹飞溅了一脸,惊愕站在原地。
原是江芸芸手中的刀想也不想直接调转顺序,然后面无表情划过他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把他的话全都压了回去。
他的声音只剩下赫赫的动静声,眼睛不可思议睁大,偏脸上还带着笑,整个人露出癫狂诡异的模样。
“你,你杀人……”终于跑进来的兵马司副指挥看着一地的鲜血,磕巴了一下。
面前的江芸芸站在树后,浑身鲜血淋漓,偏面无表情,手中的刀还滴着血,跟个冷面煞星一样,而行凶的人已经脸朝下的倒在她的脚边。
所有人都被吓得不敢靠近她。
“江学士受惊了。”那人很快就回过神来,“快,扶江学士去医馆。”
“来人,把这个狂徒拖回去。”
“封锁城门,快让指挥封锁城门。”
江芸芸借着柳条庇护,躲在树后,丝毫没有动静,好似冷眼旁观这一切。
她疼得浑身发抖,偏大脑格外冷静,想着要不行就先跳下水游回家去,因为她的衣服坏了。
“江芸……”姜磊想要上前,却被江芸芸冷冷的目光钉在原处。
“江芸,江芸。”人群中突然传来一身凄厉的惨叫声。
一个人影艰难挤出人群正准备看热闹,谁知猛地一眼看到柳树后浑身是血的江芸芸,脸色瞬间惨白,再定睛一看她破破烂烂的衣服,整个人更是吓得发抖。
正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张道长。
他连滚带爬跑过来,差点被手里的毯子绊倒,却还记得一把把离得最近的姜磊推开。
张道长和她惶恐对视了片刻,随后想也不想就把崭新的,五颜六色的,一块块缝合起来的毯子就披在她身上,抖索的嘴皮子也跟着冷静下来,伸手胡乱抹了一把她脸上的血迹,胡乱抹在毯子上,自言自语:“没事没事,不怕不怕,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江芸芸回过神来,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臂,低声说道:“冷静一点。”
手背上的血迹流到张道长的手上,他浑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深吸几口气:“对对,对对。”
那个副指挥把尸体拖走,又把围观的人赶在,这才走了过来,一脸担忧问道:“我送江学士去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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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江芸芸拢了拢毯子,“今日城内治安还请副指挥多多照看。”
“自然自然。”副指挥尴尬又紧张,搓了搓手,“万万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意外,我,我们肯定加强巡逻。”
“嗯。”江芸芸点头,平静说道,“那我就先回家了。”
“这……”都指挥犹豫着,“这都是血。”
“我是大夫,我是大夫。”张道长连忙说道。
都指挥看着他穿着道袍一脸不信任,厉声呵斥道:“我可要找个好一点的大夫,你一个拿着百衲衣的道士,一看就是招摇撞骗的,可别治坏……”
张道长一脸尴尬,怂怂地站着。
“他是大夫。”江芸芸替张道长声解释着,神色温和,“我认识的,都指挥不用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若是有人问起,那也是贼人穷凶极恶,兵马司已经回援很是及时了。”
都指挥一听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个江芸现在可是香饽饽,前几天几位堂部抢人时还争的面红耳赤,现在好了,光天化日下被人行刺,只要在内阁甚至陛下面前表达出一点不满,五军兵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要完蛋。
“我亲自送您回家。”都指挥热情说道,“这事我们一定追查下去,给江学士一个交代。”
“嗯,有劳了。”
姜磊看着江芸离开的背影,茫然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渍,但很快又忍不住皱起眉来。
—— ——
“什么!江芸遇刺?”朱佑樘蹭得一下站起来,脸色大变,“人没事吧?伤情如何?凶手呢?兵马司干什么吃的,让他们滚过来见朕。”
萧敬脸色也跟着微微发白,紧张说道:“有一个江学士认识的大夫跟着去了,听说都是血,兵马司回旋时江学士已经把人杀了。”
“天子脚下,竟有悍匪,真是可怕。”陈宽低声说着,“五城兵马司回旋这么迟,也该重罚。”
朱佑樘坐回原处,胸口还在碰碰直跳:“去,让院使亲自过去,还有,去选两条上好的野参送过去。”
“查,给朕彻查此事,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陛下。”有小黄门慌忙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子殿下听闻江学士遇刺,跑了。”
朱佑樘气急,脸色发白,捂着胸口,气都喘不匀:“废物,都是废物,外面如此危险如何能让殿下出门,快,快找回来。”
—— ——
“什么,江芸伤情严重。”消息很快就传到内阁,刘健吓得手中的折子都落地了,“谁干的?人抓到了没?城门关闭了没?现在人怎么样?”
谢迁也匆匆赶来:“怎么会好端端遇刺,今日不是刚大考结束吗?是悍匪还是强盗?光天化日怎么撞上了,兵马司是吃白饭的嘛,怎么还受伤了。”
刘健站起来来来回回在屋内踱步:“哪来这么没眼色的盗匪,江其归浑身上下哪一点是有钱的样子,衣服都洗白了,定是故意的,查,我要让三司会查,好好好,这群人真是脖子铁,我倒要看看是谁赶在京城脚下就行杀人之事。”
谢迁脸色也格外难看:“难道是这两次考查得罪人了。”
刘健脸色阴沉,半晌之后,冷冷说道:“走,我们面圣去。”
—— ——
“什么,其归性命垂危。”李府,刚回家的李东阳行礼还没放下呢,一听这消息,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爹!”李兆先一把把人扶住,连忙说道,“先别晕,我们先去看看。”
“好好好。”李东阳被拉回来了,紧紧握着儿子的手,“走,走,我们现在就走,快快,把我的那条人参带过来,还有钱,我的钱都准备起来。”
“你们先去,我让管家来准备东西。” 朱夫人安抚着一家老小,“其归就一个人在京,家里就一个仆人,肯定乱成一团,我以前派人先去照看了,你们也快去吧。”
李东阳被儿子搀扶着,颠颠撞撞上了马车。
“其归。”他下马车时还差点被绊倒,一看到乐山端着一盆血水出来,更是腿都软了,声音都劈叉了,“师弟。”
“公子在后面,刚包扎好伤口。”乐山眼睛通红,哽咽说道,“这流了好多血,好好的,怎么出个门就这样了。”
李家的几个仆人一见院中这么乱,也不多话,直接帮忙收拾起来。
“在里屋是不是?我们去看看。”李兆先把自家老爹拉了过去。
内院已经有顾清的儿子顾霭守在门口,神色恍惚,一见李东阳连忙站起来。
“李阁老……”
“别说这些了,其归呢。”李东阳直接越过他就要推门进去。
顾霭伸手,欲言又止。
一进门,正看到江芸芸正举着大馒头,张嘴就是一口。
李东阳脸上的焦虑不安瞬间僵在脸上。
“你不是要死了吗?”李兆先大为吃惊。
江芸芸举着大馒头一时间不知道吃不吃,扭头看向门口,小脸白白的,但是眼睛还是亮亮的,扑闪了一下,茫然反问着:“我嘛?”
李兆先一看他这个模样,还能吃,心中也松一口气:“外面都传你要死了,给我们吓死了。”
江芸芸咧嘴一笑:“没有的事,就是流了点血。”
“我千辛万苦给你做的百衲衣都被血浸湿了。”张道长从内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还没干透的血衣,没好气说道,“本来就一直跟你说要调养身体的,你这身体不好,而且刚才情况多惊险,要是再多流点,我去哪里捞你,阎王殿嘛。”
李东阳一看他就紧张站起来:“张道长,其归没事吧?”
前年李兆先忧心考试,加上换季病了,大病一场,眼看就要不行了,多亏了江芸芸把张道长送过来,调养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所以李东阳很相信他的医术。
“没事。”江芸芸饿坏了,已经吃完了一个大馒头,准备去拿第二个了,嘟囔着,“想吃点甜的?”
“有的有的。”站在门口的顾霭连忙从递下掏出一个,“红糖的,还买了一个白糖的。”
“少吃点。”张道长把馒头袋子拎走,交给顾霭,“你也是实在人,叫你买两个,你怎么买了两兜。”
顾霭哎哎着没说话,果然是个老实孩子。
江芸芸没说话,就是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得如何?”李东阳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也算冷静下来了,“可把我吓死了,你这要是在京城出事了,我怎么和老师交代。”
屋内有一瞬间诡异的安静。
江芸芸瞪大眼睛,一只手拉高被子。
“老少授受不亲。”她理直气壮说道。
李东阳嗯了一声,随后气笑了:“哪来的胡言乱语,流了这么多血,我不是要看看伤到哪里嘛。”
江芸芸拧眉,悄悄去看张道长。
张道长咳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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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刚包好的伤口呢,别看夏天热,要是真的寒风入侵了才是真的难以根治,还是再等等吧。”
李东阳一听张道长的话,也只好遗憾收回手,叹气说道:“这都是什么事情啊?瞧着小脸白的,我给你带了人参,可以吃吗?”
“要等等,虚不受补,养养再吃。”张道长说道。
李兆先点头,连忙说道:“有什么要帮忙的一定要来找我们啊,别不好意思,你这伤了的消息,可要把我爹都要吓死了。”
李东阳看着她脸上的伤口,又看着她脖子上绕着的白布,心疼坏了:“那手给我看看,别伤到手了。”
江芸芸就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爪子拿出来递过去。
“差点就伤到经了……”
“咳咳。”江芸芸咳嗽一声,警告得看了一眼张道长。
张道长撇嘴,抱着百衲衣走了。
“你放心,我肯定给你讨回公道。”哪怕江芸芸如何表现得一脸轻松,李东阳看着她身上的白布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
这么瘦的人留了这么多血,要是晚一点,真的不堪设想。
江芸芸乖乖地哦了一声。
“我留两个仆人先帮乐山一起收拾。”李东阳低声说道,“你就先在家养伤,一切都有师兄呢。”
江芸芸嗯了一声:“多谢师兄。”
李东阳也不耽误她休息,等管家把东西送过来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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