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笑了一会儿才说好,“废太子不开口认罪,朝臣又要有个交代,你九哥哥不知是能力不足,还是心思早已不在正事上头,去了一次大狱也没能让人开口,他竟然就不去了,整日不知忙些什么。”
叶妜深还以为这是要清算自己“引-诱”的宫循雾不做正事,顿时心里憋了一股气,只等皇上问出口时大声反驳。
皇上却不按他猜测的出牌,而是说:“小妜是机灵孩子,你帮帮你九哥哥好不好?”
叶妜深感觉自己被当孩子哄了,但是又不敢跟皇上生气,尴尬的不想说话。
“去吧。”皇上对他摆了摆手:“你母亲就在鹤韵宫等你,哪里都不去。你同你九哥哥出去走走…给他出出主意。”
叶妜深跟宫循雾出了鹤韵宫,他在心里想,要是自己穿成宫循雾就好,有个放纵他的皇帝当哥哥,还真是为所欲为,多离谱的事都依他。
“皇兄操心我的婚事。”宫循雾说了这么一句,像是也觉得方才的安排有点让人难为情,但他心里其实在高兴。
叶妜深看向他:“实话说了吧,是不是宫瑞胤认不认罪意义都不大?”
宫循雾也不骗他,很坦诚的说:“是。”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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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妜深声音很轻的说,他思索了一会儿,问宫循雾:“俞贵嫔现如今怎么样了?”
“被幽禁了。”宫循雾也不太确定,他并不关心一个敢与太子私通的嫔妃如今身在何处,也不好奇:“想必已经贬为庶人了。”
“我们去见见她吧。”叶妜深提议。
第93章 第玖拾叁章 谢谢你把他的词说给我听……
俞贵嫔被幽禁在深宫一处不起眼的院落, 原本她是要被处死以儆效尤,但皇室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这桩丑闻,太后年纪大了于心不忍, 于是俞贵嫔的事便被搁置了。
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太子和贵妃身上, 倒是没有人想起来还有个俞贵嫔, 她本来就不是起眼的大人物。
叶妜深问宫循雾:“老实说,若我真能让宫瑞胤认罪,会有什么好处?”
事实上大刑那一套都上一遍,宫循雾不认为宫瑞胤还能顶得住不松口, 只不过是他近来除了叶妜深之外都提不起兴致。
别人又不太敢对废太子动手太过,毕竟是皇上亲生的儿子, 还在东宫那么多年, 谁知道他的根基有没有干净。
难保有一日劫狱掳走, 到时候太子报复起来也不是狱卒和审理官员能承受的,大家都深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
叶妜深问他有什么好处,宫循雾当然顺着他的话说:“你既有这样的本事,是什么好处都值得, 你只管开口, 我都给你。”
叶妜深睨他:“你给我?”
“…”宫循雾说:“我求皇上给你。”
“皇上和太后把你惯坏了。”叶妜深收回目光,他的语气既没有轻慢也没有调笑, 是很认真也很平常的语气。
反而让宫循雾很好奇自己哪里有被宠溺的无可救药的痕迹,他问:“我哪里不对吗?”
“我以为你起码有自知之明。”叶妜深很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个执行力很强的好-色之徒, 我没招惹过你,但你…不讲理的强盗。”
宫循雾感觉到他们之间刚拉进的错觉消失了, 抛开他的积极和自我感觉良好,其实仍然是一片废墟。
“对不起。”宫循雾干巴巴的道歉:“我愿意…”愿意做一切事来补偿,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因为日怕听到叶妜深说要你离我远一点,别再来烦我。
于是宫循雾很清楚的意识到,叶妜深说的没有错,他就是个执迷不悟的强盗,他不能失去叶妜深这件事在他心里是不能够被任何人任何事扭转的。
以前他不觉得自己多顺利,他一起长大的朋友亲人死了,他自己去边疆拼过命受过伤,他以为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是他挣来的。
但是叶妜深告诉他不是这样,看着眼前漂亮但于他而言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叶妜深,他发现自己确实恶劣,说惯坏了太温和。
宫循雾帮他推开门,小院一览无遗,没有任何绿植,连一些自然生长的杂草和灌木都被侍从清理了,以便一眼就能看见俞贵嫔身处哪里。
房子几乎是废弃的,俞贵嫔穿着破旧的布衣坐在台阶上,没有被关在屋子里对她来说还算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否则他连天日就不可见。
因为此处没有侍从,叶妜深担心会引起俞贵嫔的恐慌,便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关了门,遥遥对俞贵嫔点头问候:“贵嫔娘娘。”
俞贵嫔眯着眼睛看了他们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是谁,东窗事发之后她的眼睛已经快要哭坏了,看东西不如以前清晰。
她的嗓音也换的不再动听,而是有些沙哑粗犷:“你们来做什么?”
叶妜深回头看宫循雾:“你能去帮我取纸笔吗?”
宫循雾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在这里,但叶妜深竟然对他微笑:“没关系,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好好吃饭,虚弱得很。”
担心反杀杜汝湘的叶妜深会被娉娉袅袅的俞贵嫔欺负,确实有点离谱,宫循雾便出去了,但是他没有离开很远,而是吩咐侍从去取笔墨。
叶妜深让他取笔墨有支开他的嫌疑,于是他没有急着回去,而是站在门外,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但是听不清。
叶妜深闲话家常一般的语气:“四皇子立府宴上,我曾与诸位皇子行过酒令,废太子也做了一首。”
俞贵嫔听到“废太子”三个字蹙起眉,甚至有些敌意的看了眼叶妜深。
“荆钗麻裙累清白,尤有君垂爱。”
宫循雾推门进来,把一叠宣纸和一只滴着墨汁的毛笔递给叶妜深,叶妜深上前几步,俞贵嫔立刻起身后退。
叶妜深停下脚步,只能把宣纸和毛笔放在地上,然后退回到宫循雾身边。
继续道:“懦兄贪恃青春,亟价沽少艾。奴命贱,骨飘零,命渺茫。红烛涕泗,不是情郎,不见朝阳。”
当日太子趾高气扬的样子还很清晰,叶妜深看着眼神动容的俞贵嫔,麻木大过臭行。
停顿了一会儿他才说:“我与祁王殿下要去大狱里见他,这首词写给谁为谁写想必贵嫔娘娘听得明白,你们今生已然离别,来生未可知也,或许你愿意将这首词誊下来,我替你转交心意么?”
俞贵嫔两行眼泪流下来,片刻后她起身走来,将地上的宣纸和笔拿到台阶上,她坐下来一笔一划的将方才的字句写下来。
叶妜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拿到俞贵嫔卸下来的诗词,或许是已经被查问过太多次,她没有在诗词末尾添一个字。
“他会死吗?”俞贵嫔问。
叶妜深觉得,现在必死无疑的肯定是俞贵嫔,但她还是更担心皇上的亲儿子。
“我不知道。”叶妜深有些愧疚低下头:“你…保重。”
“谢谢你把他的词说给我听。”俞贵嫔露出微笑:“原本以为他看不起我,不过拿我当个玩意儿,原来他有怜我之心。”
叶妜深深呼一口气:“也许吧。对了,听说你原本要被处死,但太后于心不忍。”
俞贵嫔转过身去,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她又如刚才进来第一眼看到的那样,坐在了台阶上,连神色都是一样的失望,只不过这次脸上多了两条泪痕。
叶妜深感觉喘不过气,推开门快步出去了。
宫循雾跟在他身旁,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安慰道:“人各有命。”
“命…”叶妜深口中呢喃。
宫循雾说今日累了不必去见太子,但叶妜深说没关系。
他们走到宫狱门外,叶妜深反悔停下了脚步,他把词递给宫循雾:“告诉废太子,若是他肯招,你会放俞贵嫔出宫。”
叶妜深懂得让太子见字如晤那一套,同时他感到了强烈的悲伤:“你去说吧,我就不进去了。”
第94章 第玖拾肆章 你也配?
叶妜深等在外面, 他找了一处不背阴的地方站着,仰起脸闭着眼睛晒太阳,他脑海里闪过郡主目送他出门的眼神。
他不禁去想在别人的眼中他和宫循雾的关系是怎样, 至少在他的家人看来不那么合算, 都在担心他会吃亏。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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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再去思考当时的想法, 连叶妜深自己都有点摸不准,当时被要挟的痛苦只剩下一个片面的影子,多少有点记吃不记打。
时间会让深刻的情绪不再深刻,叶妜深只模糊的记得自己当时心情低落, 甚至倍感绝望和屈-辱,但此刻居然在回忆里品出几分当时没有的缱-绻旖-旎来。
他感觉而已寒毛直立的睁开了眼睛, 宫循雾神情自若的走出来, 视线一下子落在他身上, 然后露出一点轻松的表情。
叶妜深下意识想逃开,他后退了一步,然后在宫循雾小心翼翼的目光中定住脚步。
宫循雾自我怀疑的抬起手臂嗅了嗅,怀疑自己身上沾了大狱里的血-腥气息, 但什么都没有闻到, 他不想相信叶妜深的后退是因为他的本身。
随着他走近,叶妜深转过身也走起来, 轻声说:“回去吧。”
他没问结果,也不好奇, 事实上他刚才可以拒绝皇上的撮合,但他又觉得来见太子是一个句号, 虽然这个句号最后由宫循雾完笔。
回去时郡主似乎哭了,由原来稍远的圆凳换到了榻上与太后同坐,太后正在端茶递给她, 像是在哄。
叶妜深走过去唤了一声:“娘亲。”
“回来了。”郡主强颜欢笑:“怕不怕?”
“不怕。”叶妜深微微摇头:“我没进去。”
宫循雾去同皇上说宫瑞胤已经认罪,前愁旧怨自此终结,皇上只是点了点头,没对自己的儿子有何感叹。
于宫循雾来说,这个结果比预想的平淡太多。
“娘亲,我们回家吧。”叶妜深语气带着一点央求。
郡主起身:“好。”
皇上和太后都露出一点怀疑的神色,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有些尴尬。
太后终于忍不住说:“英儿,你要是不愿意…”她也不太清楚自己说出这句话时是否完全无私,还是一句不太真心的客套,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如愿,但她也不想养女一家受委屈。
宫循雾脸色变的很快,他看向太后的眼神下意识变冷,他无法接受一个没有叶妜深的结局,这比太子受到包庇更让他难以忍受。
郡主咬着牙没有说话,回身行礼后与叶妜深出去了。
叶妜深一路上都有点恍惚,他不确定是该给宫循雾和自己一个机会,还是快刀斩乱麻不让母亲这般痛苦。
宫循雾低着头站在那里,看着叶妜深与自己擦肩而过,皇上和太后都没有再说话。
“他没说不愿意。”宫循雾低声开口,语气像是在抱怨太后最后一句不该说出口的话。
太后忍不住发了脾气:“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快要而立的年纪,做的这叫什么事儿?是要气死哀家吗?”
“他心里不是完全没有我。”宫循雾辩解:“是儿臣从前做了不对的事,他一时不能释怀,等到…”
皇上叹息,也对他怀柔和强势感到不满:“那便等到那时候再说。”
“我等不了。”宫循雾手指在发抖,他总觉得再等下去叶妜深会消失不见,不知从哪里来,走了他也不知要去哪里找。
他这几日做的噩梦是叶妜深天上仙子,犯错被贬下凡,但叶妜深那么善良犯的也不会是大错,等到天帝想起来叶妜深的好,就会立刻召叶妜深回去。
而他宫循雾既不善良也不善道,死后也不会羽化登仙,依照他的形式作风怕是得去阴曹地府。
“那你要做什么?又要把人关起来?”皇上朝他丢了个茶杯顶盖,正正好好打在宫循雾额头,“郡主这三儿子上辈子作孽,你们一个两个都欺负人家!”
宫循雾迎着皇上的目光,态度丝毫不软:“我一直在改,倒是宫盛胤那个王八蛋前不久还将人骗去,就因为抵抗废太子有功,你不顾叶妜深的公道轻拿轻…”
“你说谁王八蛋?”皇上被他骂进去也分不清他是有口无心还是故意的,总之气的火冒三丈。
太后也气的发抖,看着两个儿子吵红了脸,哪一个儿子她都心疼,又都劝不住。忍无可忍的吼道:“如今你们要兄弟反目不成?”
“皇兄。”宫循雾仍然不肯示弱:“与其阻拦我,不如先管教好你儿子吧。”
“大不敬!”皇上气的站不稳,后退一步坐在了椅子里,他大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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