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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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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捉拿祁王!”

    太后见无人理会,便回手将桌上的茶杯全都推到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终于唤回了注意力。

    禁卫快速进门,正要去押宫循雾时,心疼儿子的太后阻拦道:“都给哀家住手!”

    事关皇帝孝心,禁卫们不敢做让皇上背负骂名的事,都有些犹豫的站在旁边,皇上偏偏不肯收回成命。

    几方僵持之时,有倒霉的自己撞上来,内官哆嗦着进门禀报:“陛下,五殿下求见…”

    “好,好,好!”皇上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冷脸道:“让他进来!”说着顺道瞪了宫循雾一眼。

    若非正在气头上,皇上绝不会当着宫循雾的面让宫盛胤进门,毕竟谁都能猜到宫盛胤前来所为何事。

    皇上是在严格的礼法熏陶下生长的皇帝,在他心中也有严格的次序,虽然宫循雾比他的长子和次子年纪还要小一些,但宫循雾就是他的弟弟,弟弟就比儿子更尊贵。

    抛开长幼规矩,在情感上皇上也偏向于宫循雾胜过儿子,从前的宫锦胤有长子的殊荣,和他初为人父的新奇感受,得到了他的关照和偏爱。

    但皇长子已死多年,这份偏爱他再也没有给过其余的儿子,宫循雾则独一份的得到他的纵容,说一句长兄如父不为过。

    今日得知郡主携幼子进宫,皇上也亲自来鹤韵宫一同见客,宫盛胤只需稍作打听就知道宫循雾也在。

    长辈们都在场,宫盛胤很难不多猜想。纠结许久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也不舍得放走叶妜深这个人。

    于是他仗着日益见长的重视,冒险来了。他心里清楚就算挨骂也不会太严重,反而能让他幽禁叶妜深的罪向情难自禁倾斜,总好过仗权势欺人的罪名,因此除去他心痒难耐的感情,也有表演的真心。

    宫盛胤低着头走进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在感受到宫循雾目光时一瞬间僵直了脊背。

    “你来做什么。”皇上明知故问。

    宫盛胤跪下来:“儿臣请父皇收回成命,万不能允九皇叔与蛰容的事。”

    皇上冷笑:“蛰容的事,蛰容的什么事?”

    “父皇,儿臣也不必再说假话,儿臣知晓九皇叔对蛰容一往情深乃至偏执,父皇与皇祖母也更器重九皇叔,但儿臣的心也是肉长的,儿臣的心也有情不自禁的时候…”宫盛胤作势磕头:“儿臣斗胆,求…”

    皇上冷哼一声,宫盛胤便识趣的没说下去。

    宫循雾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不顾身份恶言相向道:“你也配?”

    “九皇叔。”宫盛胤低着头:“侄儿会比九皇叔待蛰容更好。”

    皇太后指着他们:“你,还有你,脸都不要了,都滚去庭院挨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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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附和皇太后的气话:“不错,于叶家而言,你们叔侄二人都罪孽深重,若想去纠缠人家孩子,不如先挨一百板子,扛得住便去,扛不住就…哼,朕看你们也没脸活了。”

    宫盛胤低头不语,春猎在即,一个冬天让三皇子幽禁,太子被废。他作为剩下的两个皇子中功劳最大的一个,春猎是他大放异彩的好时候。

    若是挨了板子受了伤,一百板子可不是开玩笑的数目,只怕要养上几个月。

    “扛着住便能去?”一旁的宫循雾开口。

    皇上看向他:“挨板子也不能让你死心?”

    宫循雾则是有些疑惑了,他反问:“我何时怕过板子?”

    话已出口,皇上忍着怒火,说服自己就当这一百板子是给叶家的交代。

    皇上指着宫循雾,对禁卫道:“打死他!”

    宫循雾微微抬起手阻止上前来押解他的禁卫,非常主动的走出去,步伐坚定丝毫没有停歇。

    翌日郡主要去京郊寺院拜佛,叶妜深用完早膳后临时决定同他一起去,路上雪冬在外面起码,隔着窗子说:“近来京中好些个苗疆人。”

    郡主聊起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多半是去乐坊的,五皇子的生母就是这套路数。”

    一个时辰才到寺院,郡主进去烧香,叶妜深跟雪冬在院子里站着,雪冬是闲不住的人,问他:“那边三爷去过吗?”

    雪冬指的是一处偏院,如今早春没什么绿色,那些枯树既不茂盛也不能遮挡,是一览无遗的地方。

    叶妜深说:“你想去便去。”

    两人正要往那边走,身后忽然有人不敢相信的语气唤乐生:“蛰容?”

    第95章 第玖拾伍章 怎么到处都是苗人

    还没等叶妜深彻底回过头, 雪冬已经怪叫一声:“天杀的,祸害人的东西怎么跑到清净地来了!”

    柳轻盈穿着深灰色布衣站在那里,他头发束的很紧, 只用布条系着, 背上是一捆干柴。

    在此处相见显然谁都没有预料到, 叶妜深说不出来对他是什么态度,在刚被柳轻盈骗到宫盛胤手中时他怨到想锤墙,后悔自己同情心泛滥,哪里就那么缺朋友, 明明就见过柳轻盈排斥自己的样子。

    但后悔无济于事,当时的叶妜深只剩下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被放走, 甚至认定了他会遭遇一点坏事, 比起宫循雾,宫盛胤在他心里相当难以忍受。

    当时叶妜深顾不上多恨柳轻盈。

    从虎狼窝里逃离后,再回想起关于柳轻盈的细节,恨和怨都变的不清晰, 只剩下唏嘘。

    “我…”柳轻盈后退了一步, 两只手勾在绑柴的袋子上,很局促的看了眼雪冬, 又看向叶妜深,像是求助, 又像是退缩。

    叶妜深没有说话,只是淡漠的看着他, 等着看他想要说什么。

    “蛰容…”柳轻盈语气弱了下来。

    雪冬冷哼一声怒气冲冲上前,这里是佛寺,叶妜深拉住雪冬:“不能闹事。”

    雪冬被拦住了, 却忍不住气怒斥:“谁准你唤我们家公子小字?”

    “蛰容…”柳轻盈眼圈泛红,他见叶妜深仍然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于是低下头,很委屈的唤了声:“妜公子。”

    叶妜深深呼一口气,吩咐道:“雪冬,你去外面看着,别让人进来。”

    “可是…”雪冬犹豫了一下,把身上的匕首给叶妜深留下防身后才出去。

    柳轻盈解下绑在肩膀的带子,因为柴太重解开的一瞬间差点把他压倒,叶妜深想都没想便过去帮他扶了一把。

    一捆柴稳稳落地,柳轻盈转过头看着叶妜深,叶妜深仍然是叶妜深,叶侯和郡主生的三公子,但柳轻盈知道叶妜深吃了很多苦。

    他有些心虚的避开目光:“我父亲和兄弟都…妜公子当时提醒过小人,是小人不识相,一门心思扑在五殿下身上,没有把您的忠告当回事…这些事其实没什么好说的,那日小人用此事激妜公子的恻隐之心,骗了妜公子,妜公子已经安慰过小人。”

    叶妜深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柳轻盈叹息:“从前的事,小人不愿意去回想,小人位卑,因为痴心妄想吃了亏,没什么好怨的…”

    叶妜深忍不住道:“这话我不同意,宫盛胤有什么了不起的,怎么就算痴心妄想?你这算识人不清,顶多算是蠢笨罢了。”

    “你还是同从前一样。”柳轻盈脸上浮现一点苦情的笑意:“蛰容。”

    再唤这个名字两人都有些恍惚,叶妜深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有一瞬间想要阻止他唤的这么热络,但若是不准一个自认位卑的人唤自己小字,而让他称自己为公子,就有点太超出叶妜深的接受范围了,他觉得自己不至于被荼毒至此。

    “你永远这般赤诚。”柳轻盈望着他:“五殿下眼中我是奶娘的儿子,在你眼中我才是柳轻盈,这可惜我从前执迷不悟,现在才肯承认。”

    叶妜深感觉有点不忍心:“你就是要与我说这个?”

    柳轻盈没有因为他故意表现出的不耐而退缩,反而放松的舒了口气:“我父亲和兄弟拿了一大笔赏赐,如今买宅子买面子,但他们伤的伤残的残,这些原本不值当。”

    他摩挲着自己皮肤干巴巴的手部皮肤,叶妜深随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从他风吹日晒的样子来看已经在寺院里有段时间了。

    “蛰容,其实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柳轻盈眼圈泛红,眼睛湿润。

    叶妜深看着他的样子,不知道这是他的最后结果,还是他跟主角攻宫盛胤大开大合前的过渡。

    但看着他落魄的样子,想起他是原书中的主角受,虽然只是个挂件角色,但叶妜深也忍不住觉得惆怅。

    若是按照原书的结局,他好歹求仁得仁,也算得偿所愿。

    但现在这个局面,叶妜深近来心眼小情绪习惯性低落,他忍不住把原因归结到自己的介入上。

    叶妜深嘴硬道:“你知道就好。”

    “我以为你要报复我呢。”柳轻盈笑了一下,眼泪同时划过脸庞:“但你看,你连句重话都没对我说,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会吃亏的,他们都会欺负你。”

    叶妜深蹙起眉,眼圈也红了:“你算什么?你凭什么对我说这些话?”

    “别哭啊。”柳轻盈递上自己沾了灰尘的帕子,叶妜深偏过头去没有接,仍然嘴硬:“谁哭了,你别自作多情。”

    “我帮五殿下骗你那件事,我其实也觉得自己不堪。”柳轻盈把帕子收起来:“但我还是做了…我想着为他做最后一件事,从此我就放下了。这没什么好狡辩的,在当时确实相较之下你的安危和我的自尊,通通没有他重要,你怪我也好,怎么都好,但我不想骗你。”

    叶妜深凶巴巴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偏开头,事实上眼睛通红没有一点威慑力。

    “你比我通透聪明,你只是时运不好。”柳轻盈看向他:“希望你以后事事顺遂。”

    叶妜深感觉到呼吸困难,原书的结局像一个衬托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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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悲剧背景,宫盛胤与柳轻盈的苦尽甘来,恶心而又大团圆着。

    叶妜深被他们的欢声笑语刺激的脑袋痛,他有些恍惚,甚至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过去,口中喃喃道:“若是我没有来,从来都没有出现,你们会在一起…”

    柳轻盈却开口道:“不要在一个无法回转的节点折磨自己,也不要把岔口的另一条路想的太好,人生的分歧未必恒久的背道而驰,也许是不停纠缠,命运会把你推到那条原定道路,我们的力量是无法抵抗的,这不是你个人的错。”

    叶妜深当时安慰他的话,他一字一句都记得,只是当时不知道这些话的重量,其实比得过年少的执念。

    柳轻盈露出一个释然的笑:“蛰容,还能再见你一面,我很高兴。”

    叶妜深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经过柳轻盈时漠然的说:“我不高兴。”

    雪冬见到叶妜深出来,关心的跟上去:“三爷,您脸色也太差了,这是怎么了?”

    叶妜深不说话,雪冬喋喋不休:“三爷别生气,您瞧他现在也落魄了,算是恶有恶报,您该觉得快意才是。”

    “别说了。”叶妜深见到郡主出来,他快走两步迎上去,扶着郡主上轿。

    回府后叶妜深倒头睡了个午觉,一直睡到黄昏时才醒,比起刚回家时冷着脸任谁一看都不高兴的样子,睡醒后的他在妆台前摆弄了一会儿珠宝匣子,螺钿匣里满满登登都是宫循雾送来的宝贝。

    叶妜深把金光闪闪的宝贝都倒出来,然后有条理的把它们放进一个个小格子里,若是柳轻盈都找到了自己的解脱之法,没道理自己找不到,叶妜深这样想。

    饮涧看到后悄悄退出去,与外面等候的叶元深说:“大爷,三爷瞧着精神多了,在数他的宝贝呢,小人觉得爱财就是生机之兆,大爷您可以放心了。”

    叶元深没计较她措辞,点点头离开了。

    晚膳一家人围坐,叶元深一边说着宫中的事,一边悄悄打量胃口看起来很不错的叶妜深,他已经吃了两个包子一碗香粳米,还碗底一只鸡腿啃的乱七八糟,手中还拿着一块烂乎乎的肘子。

    他吃的很糟糕,好在那张脸让他显得没有那么无礼,连郡主都不忍心苛责,只是觉得儿子饿了。

    叶妜深吃完后用帕子一根一根擦手指,然后安静的在旁边心不在焉的等他们说话,因为太过放空还不小心打了个哈欠。

    “小妜回去休息吧。”叶侯主动开口让他走。

    叶妜深客套了一下之后郡主也说无妨,他才起身离开,顺手拿了一块巴掌大的糯米甜糕。

    他离开后叶元深才说:“祁王为了见小妜挨了一顿板子,刚打完就要出宫,被太后拦下来召太医医治了,太医院鞠粟一直没出宫,传言打的不轻。”

    叶凌深啧了一声:“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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