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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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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要是选择他,你就吃左边的杏仁;要是选择我,那就吃右边的。”

    小刺猬鼻尖翕动着,小心地爬向左边,叼起那颗杏仁啃了起来。

    徐复祯不甘心,又在原处摆了一颗杏仁,朝小刺猬说道:“这回选我就吃左边的,选他就吃右边的。”

    谁知小刺猬啃完爪子上的杏仁,因为没吃到右边那颗,又往右边爬了过去。

    徐复祯气坏了。

    她喊来水岚:“去跟太后娘娘说一声,明天我们搬到坤宁宫的配殿去住。”

    “这么突然?”水岚愣住了。

    徐复祯随便想了个理由:“就说我病了,不好把病气过给皇上。”

    太后得知徐复祯要搬过来喜忧参半,虽说这样处理朝政是便利了些,只是没那么方便召见文康公主了。不过她并没说什么,只让人把西配殿收拾出来给徐复祯住。

    搬到了坤宁宫去后,霍巡想见她就没那么容易了。徐复祯想起霍府的家仆说他每日三更才睡觉,她硬是挑灯到四更,准备把在情场丢的面子从职场上找回来。

    第二日的早朝,新旧两党依旧为了赋税变法的事情争论不休。新党要求把四成税银直接归地方调配;而旧党则坚持把税银收归朝廷,再向地方拨款。

    徐复祯一向鲜少在上朝时发言,忽然趁着两党争论的空隙提出了一个新的解决方案:

    由宗室亲王在其封地兼领掌财赋的转运使,四成税银由他们直接调配;由枢密院调派掌军队的安抚使,从转运使手里拿钱养兵;由吏部指派监察使,将当地税银的分配直接上报皇帝。

    这样一来,既解决了新党批判的权贵敛财;又解决了旧党担心的皇权旁落。

    听上去是个两全的优解。唯一对成王这个在京摄政的王爷不友好:他的封地在西川路,如此一来西川路转运使要由别的王爷担任,等于是让别人住进了成王的大本营。

    成王一派自然不能同意。

    然而成王代表的新党里有相当一部分是锐意改革的文官,他们不属于成王的麾下,并不在意成王的利益是否受损。因此新党里又分出了两拨声音。

    彭相简直要笑出声来。虽然徐复祯的这个方案也狠狠剜了旧党一块肉,但新党直接内讧了,于旧党就是极大的利好。

    他不由佩服起徐复祯来,这小姑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三番两次让他刮目相看。

    徐复祯抿起唇角,微笑地看向霍巡。可惜他并没有看过来,神色也是一如既往的沉静。徐复祯有些遗憾,她真想看霍巡气急败坏的样子。

    九月初五是休沐日,太后命人去询问徐复祯要不要出宫。

    徐复祯正跟霍巡赌气,才不会给机会让霍巡见她,自然不会出宫。她知道太后的心思,于是让太后想见文康公主直接召见便是。

    太后没想到徐复祯竟会主动提出这件事。不过想了想还是作罢了:她怕文康气到徐复祯,也怕徐复祯给文康委屈受。

    重阳那日宗室命妇会进宫,到时候再召见文康公主也不迟。

    到了重阳那日,在京的宗室命妇都进宫来给太后问安。徐复祯嫌坤宁宫吵,于是躲回了昭仁殿去。

    她正坐在案边看奏疏,忽然水岚走进来道:“小姐,瑞和郡主求见,要不要宣?”

    瑞和郡主?徐复祯凝神一想,慢慢想起来她就是成王的长女。她冷不防想起秦思如的话:霍巡为了他的那位姑娘把成王的长女都拒绝了。

    “她来找我做什么?”徐复祯攒起眉心。

    水岚道:“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徐复祯轻轻吐了一口气。她前几天在朝议上把成王得罪狠了。这位郡主不会是来找她麻烦的吧?不过,她连成王都不怕了,又怎么会怕他的女儿?

    “请进来吧。”

    不多时,沈芳宜走了进来。

    徐复祯悄眼打量她。这位郡主看起来年纪比她小一点,一张鹅蛋脸生得明媚清丽,不过上扬的眼尾眉梢显出几分倨傲,恐怕不是好相处的人。

    徐复祯请她在书案对面坐下。

    沈芳宜却朝她行了个大礼。徐复祯有些惊讶,忙道:“郡主这是做什么?”

    沈芳宜行过了礼,这才依言坐下,缓缓道:“芳宜来谢过徐尚宫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徐复祯茫然地看她。

    沈芳宜没看出她的疑惑,自顾说道:“介陵哥哥都告诉我了。之前本想过来道谢,谁知道徐尚宫病了,一直见不着你,直到重阳这日进了宫,才有机会过来道谢。”

    介陵哥哥?他们关系看起来还挺好嘛。徐复祯看了沈芳宜一眼。

    “他都跟郡主说什么了?”

    她听说是病前的事,难怪想不起来,于是不着痕迹地套沈芳宜的话。

    “那日在万寿行宫的事呀。”沈芳宜道,“介陵哥哥说不想让我误会,就把沈蕴宁如何害我、徐尚宫请他去救我的事如实告知我了。说起来,徐尚宫才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合该过来一谢。”

    有这种事?徐复祯眉心微锁。难怪太后要见文康公主还要背着她,显得她好像是阻止人家母女团聚的恶人一样。

    沈芳宜却误会了她的意思,连忙道:“徐尚宫,你放心,我是顾大局的人。这事我没声张,我父王也不知道。”

    “喔。那多谢你。”徐复祯不知道说什么,随口敷衍了一句。

    沈芳宜见她态度不冷不热,料想还是记着自己从前对她不敬的事情。

    她于是直言不讳道:“其实,我第一次在奉灵殿见到你的时候就认出你了。那时我心悦介陵哥哥,所以难免对你有些敌意。可是我没想到你那次在坤宁宫出面帮了我,后来在万寿行宫又帮了我。难怪介陵哥哥倾心于你,我输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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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出我什么了?”徐复祯莫名其妙,“谁说他倾心我的?”

    沈芳宜一副了然的模样:“他要是不喜欢你,能去当那个少师?当初父王想让介陵哥哥去的,可他一直没松口。后来你生病了,宫里封锁了你的消息。他突

    然就同意去当少师了。别人都以为他是为了仕途,只有我知道他是为了你。因为进宫给皇上讲书,就有机会见到你了。”

    徐复祯半信半疑:“他告诉你的?”

    沈芳宜扯了扯嘴角:“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吧。那个和介陵哥哥有婚约的姑娘就是你,我早就知道了。”

    “你说什么?”徐复祯睁大了眼睛。

    沈芳宜有些不耐烦了:“从前在蜀中的时候,我在介陵哥哥的书房里看见过一些画像,每一幅画的都是你。所以我在奉灵殿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后来他一说以前有过婚约,我就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你。”

    “什么画像?”徐复祯喃喃道。她想起霍巡书房里的那口青花卷缸。她就摸了一下,还被他说了。

    沈芳宜见她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倒真像个不知情,于是道:“那些画之前就一直收在他书房里的,他平时宝贝得很,肯定也带回京城了。不信你自己去找来看。”

    “我不信。”

    徐复祯站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更漏,如今是未时一刻,霍巡刚开始给小皇帝讲书。

    “水岚!”她扬声道,“更衣。我们现在出宫。”

    沈芳宜看着徐复祯疾步离去的背影,不由讶然:她还真不信啊!

    第104章 和好可是我想让你重新爱上我。

    一刻钟后,一辆不起眼的平顶马车抵达霍府的角门。

    徐复祯掀开车帘,不等水岚搀扶,自己提着裙子跳下了马车。

    依旧是上回那个老仆过来应门,见到徐复祯,他有些意外:“徐姑娘怎么来了?少爷在官署,这会儿恐怕回不来。”

    徐复祯要的就是他回不来。她一面往里头走,一面对那老仆道:“无妨,我去厅里等他,老伯自去忙吧。”

    那老仆仍旧送她到厅堂里,给她沏了茶,这才退下了。

    徐复祯见他拐过连廊看不见影了,这才站起身来,循着记忆往霍巡的书房走去。

    她上次只是闲庭信步,这回却是存了目的来的,路上难免紧张。好在一路没见着什么人,顺利地摸到了霍巡的书房外。

    徐复祯先透过窗户往里瞧了一眼,里面还是她上回过来时的模样。她走到门边,试探地推那扇黑漆隔扇门,竟真让她推开了。

    徐复祯小心地跨步走进去,心却是砰砰乱跳起来。

    她记着沈芳宜的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那口青花卷缸上。里头斜插着数卷画轴,一二三四……总共有六卷。

    她在画缸旁边站定,从里面抽出了一卷画轴,拿在手里徐徐地展开来。

    四尺四开的彩边绢,上面用清润的笔触勾勒着一个身穿海棠红襦裙、挽着流云髻的少女,长眉月眼,唇角半点梨涡隐现,只一眼徐复祯便认出那就是她自己。

    边上落款是霍巡的字迹,上面写着“忆闲风斋初见祯儿丁亥年腊月作于兴元府”。

    徐复祯反应过来这是她和霍巡的初见。丁亥年是盛安九年,他们七月初见,到十二月他竟还记得她的样貌打扮。

    她不由微微笑起来,合上那卷画轴放在一边,又取过一旁的画轴展开。

    依旧是四尺四开的彩边绢,画着一个立在桥边的少女,正仰头看着烟火。流畅的线条一笔勾勒出秀挺的侧颜,不消说,那还是她。

    落款写着“戌子年中秋夜忆去岁同祯儿涿河畔共赏烟火”。

    徐复祯看着画中的少女指尖一颤。盛安九年的中秋是跟霍巡一起过的吗?

    她渐渐想起来,那年中秋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发现了姑父在外头的相好;她还被霍巡拽着跑到了涿津桥去看烟火;她小小地使了个计谋,把王今澜赶出了侯府,还差点要了秦萧的命。

    徐复祯又抽出第三幅画。

    画作背景是用墨青色晕染的山林夜色。少女靠在朱漆阑干上,微微仰着头,红唇鲜艳丰润,胡粉色颜料在眼里点了数点高光,像蓄着的清泪。

    落款只提了一句诗:“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没有描述,没有日期,但是徐复祯一下子想起来了。

    九年重阳节,她随姑母去郡王府别院做客,在那里挨了沈珺一鞭子;郡王妃收了她做干女儿,又跟着表姐沈芙容认识了文康公主。

    也是在别院半山的栖凤阁,霍巡凭着一个吻走进了她的心里。

    第四幅画的笔触很少,黛青色的阴影勾勒出一副皓月雪霁图,当中一个穿素锦斗篷的少女,乌发雪肤素衫,像自雪里走出来的仙娥。

    落款“夜对孤灯不成眠己丑年冬月忆祯儿作”。

    这是在抚州的时候。徐大太太给了间没有护卫的屋子给她住。三九寒天,他彻夜睡在她的屋外守护她。

    那时徐家在她面前还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她靠着巧劲才能从徐家手里拿回自己的财产。现在徐家已经分崩离析,她也不是从前那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了。

    徐复祯心中百感交集,又展开第五幅画。

    背景是藤黄颜料虚绘的草庐,使了山水画的技法,用淡墨画出蒸腾的烟雾,跪坐的少女的脸半隐在烟雾后面。

    落款“东阳山煮茶,今忆之恍如隔世矣己丑年暮秋作”。

    徐复祯心里颤了颤。这是盛安十年的二月,那时他们久别重逢如胶似漆,谁也没想到即将迎来真正的分别。

    她那不堪回首的两年里,原来他也是一样的摧心剖肝。他当初是怀着怎样的思念落笔,又经过了多少个日夜的观瞻抚触,连画布都起了毛边。

    一滴泪落在画卷上,徐复祯吓了一跳,连忙用袖子去擦,谁知袖子的绸布不吸水,她又手忙脚乱地找帕子。

    待擦掉画布上的泪水时,那泪滴已化开了大半,将画中人那本就晕染得若隐若现的脸庞变得更加模糊。

    沈芳宜说他很宝贝这些画。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弄花了他的画,也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可是,本来画的就是她,霍巡怎么会跟她生气?徐复祯眼里还含着泪光,又忍不住抿嘴笑了。

    她擦了泪,取过第六幅画轴。

    这幅画卷明显比其他几卷要新一些,她展开一看,却是怔住了。

    很精细的画面。莹黄的色调,苏绣屏风投下的仙鹤剪影与地毯上的彩凤交织在一起。少女在罗汉榻上沉睡着,一只手放在小腹上,眉心微微蹙起。

    徐复祯脑子轰然一声。

    这是在政事堂侧殿的暖阁里。那时她身子不适,先行去暖阁里歇下了。后来她做了个梦,梦见霍巡进来看她,还亲吻了她。

    那时他们还没和好。所以,那不是梦吗?

    徐复祯别过眼去看落款:“祯儿眠时方可爱庚寅年季春作于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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