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瞪大了眼睛。
元吉伸手指向他:“月老?”
老头儿点头:“是!我是这月老庙的解签师。”
元吉顿了顿,伸手揉了揉眼睛,看见这老头儿有四只手,两个脑袋,一个实体,一个虚影。
实体正在给李夫人解签,虚影的双手上一团乱糟糟的红线,他正埋头理着红线,偶尔抬起头瞪了元吉一眼。
元吉委屈,又不是她把月老的红线给弄乱的。
“哎呀,奇了,妹妹也来算算!”李夫人拉了元吉一把。
他这幅模样,引得黄黎心下咋舌,“真不愧是大师兄,如此沉着,是自己心不定了。”
黄黎有些悻悻地握紧了手中的剑柄,突然一阵灵力的波动,她惊喜扭头:“大师兄,师姐要突破了!”
话音未落,河神庙上兀得聚集起大片的乌云,黑压压地朝小庙砸来。厚重云幕中,青紫色的电光闪烁,叫人喘不上气来。
祁琰神色微暗,一旁的宣长生也狐疑地瞧了眼上方的云层,里头的凝重都快凝成实质了。
这云不对劲!
第 56 章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云层越积越厚,黑压压地朝河神庙压来,似是要将这一切都碾碎一般。
突然,洛秋水的身侧,她的配剑悬在半空,发出嗡嗡的剑鸣声,听得人顿时周身一颤。
众人脸色一变,下意识从怀中掏出各种能暂时隔绝天雷踪迹的法器以备不时之需。
可雷云却并未消散,青紫色的电光将炸亮了半片天空,巨大的雷声震荡下,无数的碎石滚落山崖。一时间,群鸟惊飞。
祁琰与元吉回到了房间,护卫乙还有点儿小尴尬,看着元吉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元吉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抬起头来对着护卫乙一笑,护卫乙立刻转过身去,拉着剩下的两个人就走。
护卫丙与护卫丁表示他们并不想出房间好吗?他们想知道阿甲说了什么!
护卫乙用眼神瞪了回去:你们两个蠢货知道什么?夫人非凡人啊!
三人走后,元吉从袖子里拿出了那封信交给祁琰。
信件很小,大约只有手指的长度,祁琰展开看,上面全是蝇头小字,看了一遍下来,他慢慢地松了口气。
元吉问他:“怎么了?”
“当真是出问题了。”祁琰道:“这舟山南侧的山匪并非普通人,的确是当初在朝为官的夏将军没错,而这个陈县令,二十余年前也是京城的侍郎。”
“都是京城来的?”元吉皱眉。
祁琰道:“这事情太久远了,证据非常难找,除非能将夏将军活捉,或者找到他们与三皇子那边通信的证据。”
“与三皇子果然脱不了关系吗?”
“何止脱不了关系?这就是一个计划了二十多年的阴谋。”祁琰朝元吉瞧去:“而你,正是这场阴谋中意外卷入的牺牲品。”
元吉顿时愣住了,她看向祁琰,没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抿了抿嘴,问:“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不难猜出。”
“什么叫不难猜出?我……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死的。”元吉慢慢垂下头:“我以前还以为我是天生的河神呢,后来才知道原来我也当过凡人,那些记忆我统统想不起来,刚记起一点就忘了,如果一开始不知道便好,既然知道了,我自然想了解我究竟是为何丢掉性命的。”
祁琰抬起手轻轻地将她的脸拖了起来,他看着元吉那双眼睛,认真道:“如何死的又有何关系?反正不论如何,你现在好好的就行了。”
元吉一愣:“你方才说你猜到了……那,你能与我说说吗?”
祁琰朝她靠近了些,道:“方才信中给了我几个信息,终于将我脑海中片段的猜测给连在了一起,这事儿还得从二十多年前朝中的势力说起。三皇子的生母是贵妃,贵妃之父又是朝中大臣,只可惜贵妃七年无所出,眼看在宫中地位就要不保,结果贵妃却怀孕了。”
“当时贵妃父亲手下陈县令与你说的那个夏将军都在,但在贵妃生下三皇子之后,这两人一个因为出了小差错,被贬到了吴州,一个是彻底人间蒸发,了无音讯。”祁琰朝元吉瞧去:“上次你说你见到季老板时脑海中听到了小孩儿的啼哭声,我现在便告诉你,那个小孩儿就是当朝的三皇子。”
“什么?”元吉睁圆了眼睛:“三皇子不是皇上所生?”
“而今的三皇子非但没有半分皇族血脉,甚至还是吴州穷苦人家的弃婴。”祁琰道:“当年季老板在县令身边办差,做过几趟这种贩卖孩童的勾当,有的富贵人家想声儿子偏偏没有,干脆就在外买一个,季老板便是中间人。”
“难怪当时我瞧见他,他怀里抱着婴儿,对另一个人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原来就是要将婴儿卖到京中?”元吉微微皱眉:“竟然跑到吴州来了。”
“吴州与京城相隔千里,反而好掩人耳目。”祁琰道:“只是他们会算计啊,怕事情走漏,收买了季老板,让他成了当地富贾,而那个夏将军,利用山匪的名声掩人耳目,便在这里安营扎寨,养了几千精兵为三皇子所用。”
元吉细细想来,只觉得头皮发麻,如果朝中人的算计当真如此,那祁琰此番回到吴州却是正确的选择,在那样一个所有人都在筹谋计划的地方,搞不好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猜,应当是那日你撞见了季老板与夏将军两人买卖了小孩儿,又被他们发现,这才会被杀人灭口。”祁琰说完,朝元吉看去。
元吉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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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回忆不出一丁点儿东西,但她的死因,恐怕真的如祁琰说的这般。
“现在知道自己为何死的了,如何?想起了什么吗?”祁琰问她。
元吉摇了摇头:“原以为大概会有些震惊,但是我当河神太久了,比当人还久,所以……没什么感觉。”
祁琰轻轻笑了出来:“这样也挺好的,你没那么繁重的心思,活得倒是很轻松,老土地也算是干了件好事,至少把你教的非常可爱。”
元吉扁着嘴瞥祁琰,祁琰看了看她的嘴,开口问:“做什么?要我亲你呀?”
元吉:“……”
祁琰笑了笑:“等鹿蜂寨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咱们就回去吧。”
“回哪儿?”元吉一愣。
祁琰道:“你当元夫人当上瘾了吗?我自然是回知府府衙,至于你……你若想与我一同回去,我也不介意,但是如果你没想好,想要回到河里,我也不反对。”
元吉对他吐了吐舌头:“你也没有反对的权利!”
她刚说完这句话,祁琰便倾身过来吻住了她,元吉睁圆了眼睛,睫毛颤了颤,她抬起的手本来打算推开对方,却在空中僵住不动。
祁琰拉着她的手,慢慢放在了自己的腰间,唇齿相依,他伸出舌头,撬开了元吉的嘴唇。
元吉往后缩了多少,祁琰便往她那边压去多少,直至元吉实在没办法再退了,只能闭着眼睛任由他的举动。
祁琰搂着她的腰,这一吻的时间稍有些长,房间里安静了好久,桌上的信纸被窗外刮进来的风吹落在地。
祁琰松开元吉的时候,元吉的脸通红,耳朵仿佛能滴血似的,一双大眼睛一直看着桌子一角,都不敢瞥祁琰一根手指头。
祁琰侧过脸看着她,瞧见了她连额头都是通红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亲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
元吉连忙抬起手挥舞着要赶走他:“哎呀哎呀,你乱说什么呢,离我远些!”
祁琰觉得有趣,还想再调戏,突然听见门外的人说:“大人,鹿蜂寨已经到达地点了。”
“很好,除了一开始送上山的两车兵器,其他的都是灌了泥沙的,抗不过三下,这么些天我让你们养精蓄锐,可别给我出差错了。”
“是!”
来者走后,祁琰才伸手搭着元吉的肩膀道:“鹿蜂寨被拿下后,咱们就回去了,然后再让关在牢里的徐县令指正李守财,这边的人就算是都清干净了。”
“那……三皇子的人你当如何?”元吉问他。
祁琰笑道:“三皇子的人我如何能动?”
“你不打算管了?”元吉瞧向他。
祁琰道:“自然是要管的,不过也得大皇子给吩咐才行,只要找到了证据,这些人不用我亲自动手,只要三皇子在朝中倒台,他们自然不成气候。”
元吉哦了一声。
祁琰搂着她晃了晃:“所以,你是回河里还是跟我一同去府衙?”
元吉睁大了眼睛:“我……我自然是回河里。”
祁琰长长地哦了一声:“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这么不认账不负责了是吧?”
元吉连忙抬起头瞪他一眼:“谁谁谁占你便宜了!分明是你你……你!”
祁琰道:“那我负责啊,你嫁我吧。”
元吉一瞬愣住了,这没来由的一句话说的太过轻飘飘,仿佛玩笑一般,祁琰那张脸还带着笑意,半分认真的意思都没有。
元吉却听得心脏狂跳,脑子里已经在认真考虑一个神仙嫁个凡人之后的后果了,反正土地神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又是一番啰嗦。
“你……你别乱说话了,我回房间去了,你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的没一句能信!”元吉连忙推开他,收回了视线,压制住心中的躁动,连忙打开了房门就出去。
护卫丁见元吉出来,笑着问:“夫人在里头说什么呐?”
元吉推开护卫丁:“问你家大人去。”
护卫丁:“……”
房门正好是开着的,护卫丁伸了半个脑袋进去,笑嘻嘻地问祁琰:“大人在里面说什么呐?”
原以为会是护卫甲的传信,却没想到祁少爷两只脚高架在桌子上,靠着椅子一派悠闲,脑子里还是方才元吉脸红心跳的模样,这一吻当真是值得。
他道:“说婚事呢。”
隔壁传来一声:“什么婚事啊!你别乱说话!”
护卫乙、护卫丙、护卫丁三对视线来回看了一圈,了然地耸了耸肩,好了,这未来的夫人算是彻底定下来了,就这个了,准这个了,没跑。
这一个下午,祁琰一直都在等山中的消息。
几千个精兵这几日都在了解地形,并且布置机关,就等鹿蜂寨的人来。
祁琰让其中一半的人假装南侧的山匪,穿着兽皮的衣服与自己人对抗,鹿蜂寨探路的人表示双方各有损失,且看人数,起码去了一半。
凉寨主在暗处又等了半个时辰,这才举起大刀,让人冲过去。
与此同时,安插在凉寨主周围的官兵也立刻报信回去,让人做好准备。
凉寨主骑着马在山间冲入人群的时候,也已经料到了那官兵与南侧的山匪会一起打向自己,不过这些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他又有神兵利器在手,根本不成问题。
只是凉寨主过于自信,他手中的大刀没问题,但是许多兄弟手中的刀剑却是残次品,稍微一用力便被折断,还在马上的凉寨主满脸震惊:“怎么回事?!这刀剑莫非有问题?!”
手下人道:“寨主!当真有问题,里面灌了泥沙,不堪一击啊!”
凉寨主坐在马上仰头咬牙切齿大喊:“这姓元的骗我!撤!”
没有兵器的山匪即便多于对方双倍的人数,也无法与对方匹敌。
却没想到,就在凉寨主准备撤离的时候,身后却突然想起了吼啸声。
那些看上去已经筋疲力尽的官兵却依旧能打,而他也不知何时到了一个山凹处,这里地形于他不利,山峰周围全都是骑着骏马手拿弓箭的官兵。
弓箭拉满,前来的鹿蜂寨的人,包括凉寨主都被困在其中。
装作山匪的官兵纷纷退到了两旁。
凉寨主坐在马上,看着自己已经被困,再无逃跑的可能,而他手下,唯有几人的手中尚还握有兵器,能够稍微抵挡,其余的人都无还击之力。
鼎丰客栈内,有人匆匆上了楼与护卫丙说了几句话,护卫丙脸上立刻扬起了笑意,回头道:“大人!成了!我方死伤二十余人,但鹿蜂寨包括凉寨主在内,悉数被拿。”
祁琰慢慢合上了书,深吸一口气,很好,不枉他花那么多钱,这回总算是赚回来了。
众人木然点头,半晌后才猛得回神。
等等!
河神大人她要去做什么?
抓雷云?回来?
众人顿时面露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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