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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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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又说:“对了,我听那个夏将军说,今晚要找人行刺你。”

    祁琰的双手背在身后,轻轻地笑了声:“这样,那我就来个瓮中捉鳖。”

    元吉给祁琰通风报信,说了不少有用的消息,祁琰得知晚上会有人过来行刺自己,于是也已经让人回去传话,给知府府衙里的人带个信,别整天就知道好吃懒做装大人,也得有些实质性的举动了。

    当天夜里,元吉和祁琰就坐在房间内,谁也没睡,房内点着灯火,等着知府府衙那边的消息传过来。

    这晚下着大雨,窗户外面的风声呼啸,仿佛深夜里的鬼泣,让人心中发毛。

    元吉看向手中拿着书正对着灯火细看的祁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昏黄的烛火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看上去更加苍白。

    元吉注意到了他额头上起的汗水,知道他的身体恐怕不太好受,心口的伤口或许已经裂开,只不过是长年累月下来,已经习惯忍耐罢了。

    祁琰突然伸手捂着嘴咳嗽了一声,吸了吸鼻子,放下书走到床边抱了张被子过来,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然后对着灯继续看书。

    元吉瞧他当真是怕冷的样子,突然回想起小时候他并不是这样的。

    十五六岁时期的祁琰,身体健壮得很,大冬天里就穿两件衣服在雪地里跑,跑到河边河岸上都结冰了,他还能脱了鞋子站在河里要抓鱼。

    后来当然是给祁家的人带回去了,生怕小少爷冻坏了。

    元吉轻声问了句:“你是冷,还是疼啊?”

    祁琰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已经习惯了,说不上是哪种感觉,总之跟临死前所感受的差不多吧,明日就好了。”

    元吉心中涌上了一阵酸涩,她说:“我让人给你点个暖炉吧。”

    “若是有用,我怎么会不用呢,我又不差这个钱。”祁琰朝她瞥去一眼,笑了笑,随后放下了书,稍微打开了一点儿被子对元吉道:“过来。”

    元吉:“……我不好过去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

    话还没说完,看见祁琰那副表情,她就知道自己不好再说下去,于是端着板凳凑过去了点儿,嘴里还嘀咕:“我就过来一点点哈。”

    祁琰白了她一眼,伸出手拽着元吉就把她抱在了怀里,给两人裹上了被子之后,一只手从元吉的肩膀搂过来,又拿起了那本书继续看:“你别动啊,闹得我疼了我和你没完。”

    元吉有些尴尬:“你怎么这么无赖呢。”

    祁琰嗤地一声笑出来:“你才知道我无赖吗?”

    “按理来说你也算是饱读诗书了,如何性格养的这么差,也不知道祁老爷与祁夫人如何能受得了你的。”

    祁琰稍微侧了点儿脸,朝元吉瞧去:“你能受得了我吗?”

    元吉叹了口气:“受不了又如何,还不照样受着了。”

    祁琰呵呵地笑了出来:“是了,他们也应当和你想的一样。”

    元吉白了他一眼,觉着无聊,于是就跟着一起看书。

    祁琰看着的书元吉看不懂,甚至还有些字是她不认识的,看得时间久了就犯困。

    屋外的雨还在倾盆,一袭黑影快速地在街道上跑过,一路来到了客栈。

    客栈的门已经关上了,护卫乙与护卫丙都在屋子里等着,二楼的窗沿传来了三长两短的敲打声,两人便将窗户打开,护卫丁浑身湿透,将脸上的面纱摘下。

    三人立刻朝隔壁走过去,敲了敲房门后,听见了祁琰的一声:“进。”

    护卫丁对祁琰拱手:“恭喜大人,此番来了二十二名山匪行刺,两名已死,二十名活捉。”

    元吉声音不大,却字字直击阿统内心,一股莫名的感动翻涌上心头。阿统哽咽一声,“元吉。”

    阿统话音一转,担忧道:“可是祁琰怎么办。若是这预言成真,那这剧情便彻底崩坏了,到时候这个世界怕是要消亡。”

    谁知元吉轻笑一声,一脸淡然道。

    “这预言不可能成真。”

    “只要我在,他便不会魂飞魄散。”

    第 55 章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空气兀得静了下来,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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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扬的食人草都察觉到一股怪异的气氛,锋利的叶片“咔咔”两下,似是在无声震慑着什么。

    宣长生低头看了眼夹在两指之间的竹笔,漫不经心地将竹笔在掌心转了转,势如破竹剑意如同困兽般被牢牢困于其中,无人发觉。

    李守财请祁琰去百宴楼吃饭,祁琰当然不会拒绝,当晚便和元吉二人整装待发,坐着小马车直到百宴楼。

    祁琰来到城中的短短时间,百宴楼老板都觉得自己的生意好了起来,光是这位姓元的老板过来,一个月吃一趟,都能让他赚够本。

    小马车停在百宴楼前面的时候,老板是站在门口亲自迎的,光看那前后左右四个护卫也知道马车里的人是谁。便让手下给人将车帘掀起来,扶着元老板元夫人下车。

    祁琰在来时的马车上就已经把该交代的都告诉元吉了,入了百宴楼上了二楼后,两人便开始表演恩爱夫妻。

    李守财定的雅间还是上次那个,护卫甲路过的时候特地朝隔壁那间看去,并没有看到有徐县令的影子,这才抿嘴笑了笑。

    “哟,元老板来了,元老板快坐!”李守财起身招呼。

    李夫人也第一时间握住了元吉的手,笑着道:“妹妹快坐这边,我们说说话。”

    饭菜上桌,一行人吃了顿饭后,李守财便邀请祁琰沿街走一走,实际上是为了更方便谈话。

    祁琰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化被动为主动,就等着李守财开口问他。

    果然,李守财没走多远便忍不住了,问:“我回家夫人都与我说了,看来元老板也有意与我一同做这笔买卖,只是不知道,元老板如何知晓这些消息的?”

    祁琰道:“朝中的大人物朋友,我是没有,但我元家擅长从底层入手,要探消息何须问知府府上的官兵,问厨娘,问丫鬟,这些人说出来的虽说不可尽信,但多半也错不了。”

    李守财对祁琰拱了拱手:“元老板高见,我之前与徐县令一直都有些来往,但也只是点头之交,我无意与官府作对,但而今这麻烦主动找上了我,我却不知如何是好。我有心与元老板一起赚钱,却怕自己撑不到那个时候咯。”

    祁琰问:“出了何事?”

    李守财顿了顿,凑到他跟前:“你可知今早有一队官兵围住了县令府?”

    祁琰点头:“略有耳闻,我原以为是知府要问罪,却没想到只是拿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李守财摇了摇头:“哪儿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怕是真正有用的没搜到,才离开的。”

    祁琰挺直了腰背,单手背在身后,神色不变:“那倒是有什么有用的东西?莫不成徐县令真的勾结了山匪?”

    李守财张口就要说出来,舌头打了结似的,支支吾吾了几番,还是没将账册的事说出来。

    不过李守财没说,李夫人却没忍住,元吉这番与她又说了几次之前和祁琰在别的地方赚钱的事儿,李夫人心下焦急,脑子里想着赚钱与账册,于是一股脑将今日发生的事都交代了。

    元吉拉着李夫人的袖子,歪着头有些惊奇:“账册?什么账册?”

    李夫人拍了拍元吉的手:“妹妹,这可是关乎我身家性命的事儿,我与你说,你可千万不能往别处说。”

    元吉啧了一声:“唉,你说与我听我还要帮你想着解决麻烦呢,怎么会害你?”

    李夫人叹了口气:“还不是我家老爷与那徐县令有过一些来往,这徐县令如今果真如你所说被知府查办,知府之所以什么也没查到,就是因为他与山匪来往的账册,都交给了我家老爷。”

    元吉眸子一亮,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心里却连连点头,是了是了,就是这个了。

    “那这东西可是烫手山芋,知府没有真凭实据怎么会随意派兵,来一次肯定还有第二次,你们拿着这账册,如若查到你们头上可怎么办?”元吉推搡她。

    李夫人急着直皱眉:“我也是这样想的,难道要我们还回去?”

    “怎么能还回去?还回去还是留有证据,我就问姐姐一句真话,李家当真只与徐县令有关系,与那山匪无联系吗?”元吉这话问出来,李夫人顿时一愣。

    就算李夫人不说,元吉也都猜到了,她不捅破,直接说:“如若有关系,可千万要摈除自己的关系,如若没关系,我教姐姐一个法子,主动把这账册交给知府。”

    李夫人一愣:“交给知府?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知府我们与徐县令有关系吗?”

    元吉摇头:“并不是要你们以李家的名义将其交给知府,你想想城另一边,一直与李家齐名的贾家。”

    李夫人顿了顿,仔细思虑了一下,顿时朝元吉瞧去:“你让我假冒贾家,将账册交给知府?”

    元吉点头:“既然徐县令已经有难,却不告诉你们,反而还想让你们背锅,那你们肯定也不能任由他宰割。不瞒你说,我夫君也查过,贾家暗地抢走了不少李家的生意,你便差一人,以贾家名义将账册交给知府,不说里面是什么,给了就走,绝对查不到你头上。”

    李夫人伸手拍了拍心口,再朝元吉瞧去,突然觉得眼前这女子分外精明,自己做生意这么多年,却是怎么也比不上的。

    “妹妹当真是冰雪聪明。”

    元吉谦虚地笑了笑,哪儿是她冰雪聪明,来前祁琰就说了,李守财为人小心谨慎,未必会说出什么,要找突破便从他的夫人下手,他夫人已经信了元吉一次,再信第二次就容易多了。

    她不过是按照祁琰给她分化好的几条可能发展的路,选了一条最相近的说,结果就真的说中了。

    几人走到了月老庙跟前,李夫人也听了方才的话题,拉着元吉的手问:“妹妹可知道这许愿树很灵?”

    她眨了眨眼睛摇头:“不知,不过刚来这里的时候,夫君带我来过。”

    李夫人羡慕地看向她:“那可真好,我家老爷以前也带我来过这儿,可是近些年都不知道这些东西了,人年纪一大,便不如往常般细心。”

    元吉扯了扯嘴角,祁琰哪儿是细心啊,那完全是自己和四个手下想玩儿,跟那卖红绸子的要了二十多根全都挂在树顶上了,她现在抬头往树顶上看,都能看到一根纤弱的枝丫上栓了好多红绸子呢。

    李夫人笑了笑:“以往我家老爷还会在这上面题诗呢。”

    元吉听见这话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记得之前祁琰在红绸子上写过一句话,准确来说像是半句,她不知道什么意思,祁琰说是哥俩好的意思,也不知道对不对。

    李夫人看上去像是读过书的,于是元吉问她:“姐姐可知道换我心,为你心是何意?”

    月老庙跟前人来人往,大多都是男男女女成双结对,而今天色已经暗了,华灯初上,月老庙跟前的红灯笼将这一处照得通明。

    李夫人在听见元吉这句话的时候,脸颊稍微红了些,眉眼弯弯问:“是元老板与你说的?”

    元吉点头。

    李夫人道:“这只是半句,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意思便是如果把我的心换给你,成了你的心时,你方才能知道我对你的相思爱意有多浓多深。元老板好情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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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吉扬起的嘴角慢慢僵硬,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与李守财周旋的祁琰。

    不知道为何,她就这么看过去,祁琰立刻便察觉了视线也看过来,话正说到一半也没继续,与元吉对上视线的时候缓缓笑了一下。

    元吉立刻收回了目光,胸腔仿佛打鼓一般砰砰直跳,站在旁边的李夫人瞧两人这样,笑着说:“元老板可真爱妹妹。”

    元吉转身:“怎么会……”三个字刚出口,她才想起来自己的处境,方才祁琰那一笑恐怕也只是做戏,于是接着说:“怎么会不爱,毕竟我与他青梅竹马。”

    “哎?那有个求签的!”李夫人拉着元吉的手往前跑了几步。

    祁琰和李守财便停在了许愿树下继续聊天,不过祁琰没忘了元吉,给了护卫丁一个眼神,护卫丁便跟了过去。

    元吉跟着李夫人一路走到了月老庙的门前,门前除了一些面具字画之类,还有个老头儿坐在一个四方木桌前摆摊求签问卦,身上穿着红色的长袍,银白的发丝梳得整整齐齐。

    老头儿看见了李夫人,便笑:“夫人来求签?”

    “姻缘我与我家妹妹都已经找到了,就问你这儿可能求别的?”

    老头儿捋了捋胡须道:“这是月老庙,求不了别的,我见夫人已经成亲数年,倒是可以为夫人算算接下来姻缘运数。”

    元吉看着老头儿嘶了一口气,总觉得有些眼熟,那老头儿笑着将脸迎向她时,两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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