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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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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真的谈不上什么喜欢,何况她现在又与陈清蕴勾勾搭搭,令她不悦。

    当年她用宋元安来威胁长女自尽,那个孩子吃了许多苦,还落下了一身重病。

    但是除了身体不好,这个孩子没有任何缺点,小小年纪就已经跟个人精一样,和她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给她点风就能掀起巨浪来。

    想到这里,宋寒山自嘲般笑笑,她这么多个孩子,竟然一个继承人也选不出来。喉咙血腥味一重,突然呕出一口血,在白色宣纸上晕染开来。

    她提着笔,只字未落。

    她还不想死,她还不想……

    “陛下。”

    江无尘迅速收走了纸,给她盖上披风,窗外的蝉鸣已经渐渐止住了,看来宫人们已经将树上的蝉都粘走了。

    “可以好好休息了。”

    她却叹气,摇了摇头,“始终要定下的,罢了罢了……”

    她从书案上抽出黄绢,在上面缓缓写下几个字,她每一次提笔都十分艰难,“朕女元安,少有机警,聪慧有加……”

    完成后,她将黄绢放在密匣之中封好,叮嘱道:“让尚书令来见孤。”

    江无尘应诺往外走,却猛地在殿外撞见宋元安。

    宋元安恭敬地行礼:“仙师。”

    “母皇在休息吗?”

    宋元安穿着一身朝服,今日,她刚刚在朝廷上领完廷尉司的差事,入宫顺路来拜见女帝。

    陈清蕴这个廷尉司不能白白交给她,他最担心的就是宋元安趁他离开,干两面三刀的事情。

    毕竟他和宋元安是私底下的结盟,宋元安并没有明面上与女帝撕破脸,万一陈清蕴一走,又回到女帝身边,那可就不好了。

    他要宋元安证明她的忠诚。

    陈家愿意从陈家掌管的冀州和兖州出兵,只不过军粮还没有谈妥。

    陈家不可能自掏腰包,所以他让宋元安代替他去问女帝索要。

    这就是这只老狐狸计谋高深之处,宋元安替陈家人办事,肯定会和女帝有所冲突,这样一来,她今后再想投靠女帝,可没有那么简单的。

    见到宋元安,江无尘嘴角露出露出笑容,“陛下现下精神还好,贫道这就为殿下通传。”

    只不过江无尘转身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凑到宋元安耳畔,扯了一下她的衣袖,

    “殿下,今日陛下身子不好,你还好不要惹陛下生气。”

    “起码,今天不可以。”

    宋元安微微一惊,“为什么?”

    但是江无尘与她擦肩而过,没有在说话。

    宋元安心里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上次江无尘提醒她的话她没听,结果就是白白为宋澜做了嫁衣,这次还是得谨慎些。

    通传之后,宋元安绕进了殿中,里面浓郁的安神香扑面而来,宋元安忍不住皱眉,只见女帝靠在床前朝她挥手,“是元安吧,过来,让母皇好好看看你。”

    第75章 开心事所以,殿下会奖励我吗?……

    宋元安恍惚间以为自己听岔了,她母亲居然会对她如此温柔?

    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沉住气,不动声色地走到她面前跪下。

    “拜见母皇。”

    想起江无尘的叮嘱,她没有主动提起军粮的事情,而是好像一个乖巧的女儿,跪在宋寒山的床前,“听闻母皇近来龙体欠安,如今好些了吗?”

    宋寒山垂眼凝视着眼前人,是这些天以来,唯一一个对她表示关心的孩子。

    宋寒山看着她,心中感慨,除了那早已亡故的长女,最优秀的就是她的这个小女儿。

    不得不说,杨家人的血脉传承还是有点东西的。

    只是可惜,她打小和自己不对付,永远没有办法走到一条路上。

    她移开目光,收住自己泛滥的母性。

    然后,宋元安就听见宋寒山冷冰冰的询问:“你去见你父亲了?”

    宋元安抬头,只见宋寒山眼中光芒收束,所有的温柔褪尽。

    她答道:“是,儿臣昨日进了金镛城。”

    宋寒山点点头,“他如今如何了?”

    想起父亲如今的模样,宋元安袖子下的忍不住握紧拳头,“父亲蒙受恩赦,苟存性命,如今他已知错,在城中反省。”

    “不错,”宋寒山若有所思,“陈太傅在孤这里求了半天,才为你们父女求来半刻钟的相聚——话说回来,你和他最近倒是经常走动。”

    宋元安揣摩不出宋寒山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只能顺着她的话往前步步前行,她感觉自己每一句话都好像走在刀尖上,“同在京中,难免相见,太傅与儿臣有旧,此次为儿臣求情,或许是因为旧情……”

    宋寒山烦躁地挥手打断,“来谈谈你四姐姐的事情吧,你知不知道,她最近做了什么?”

    宋元安沉吟片刻,道:“儿臣知晓,四姐倒行逆施,以清君侧为名起兵,她这是在犯下谋逆之罪。”

    话音未落,桌上的茶杯被挥手朝她砸了过来,她感觉到额头上激起一阵剧烈疼痛,她眼前一黑,扑倒在地上。

    她伸手捂着额头,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母皇!”

    “你知道她是在谋逆,那你为何要教唆她逃离洛阳,她犯下谋逆之罪,那你呢?你又有何罪?”

    宋元安低着头,“母皇说的话,儿臣一句也听不懂,儿臣哪来的本事指使四姐出逃?此皆她一人所为,与儿臣无关,还请母皇明鉴,还儿臣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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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寒山冷笑,事实上,是个人都能猜到宋澜出逃与宋元安有关,但谁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找到证据能证明宋元安在其中搅浑水。

    所以她可以肆意装疯卖傻,因为她知道没有人能拿得出证据来证明她的罪过。只要咬死不放,没有人能光明正大对她做什么。

    “你的心肠可真是狠毒,你就这么想你四姐死吗?”

    宋元安低着头不说话,她看着地上,血一滴一滴掉落,溅起朵朵血花。

    宋寒山继续说道:“告诉孤,这件事究竟和陈清蕴有没有关系?”

    还没等宋元安回答,她又喃喃自语,“你现在是投靠陈清蕴那个狗贼,联合起来对抗孤,对吗?”

    她伸手,轻轻抚开宋元安被鲜血粘连的长发,指尖冰冷,触碰到宋元安的时候,她陡然惊愣住了。

    宋元安身子僵硬,见宋寒山抬起手,以为她要扇自己一巴掌,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女帝对她依然是温和的触摸。

    她睁开眼睛,猝不及防撞见宋寒山哀伤的目光,“为什么,你就不能来求孤,孤才是你的君母,为什么你宁愿要投靠他人也不愿意站在孤的身边,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

    “母皇,儿臣……”

    “行了,客套话不用说了,你今日来,是为了军粮吧。”

    宋寒山低头擦着指尖沾染的血迹,头也不抬地道,“他既然愿意出兵,孤也不可能让我大魏军士饿肚子,有一个前提,你回去告诉他,无论如何,他绝不能杀宋澜,必须让他把宋澜活着带回来见孤。”

    ……

    宋元安离开怀仁殿时,江无尘正带着褚兰匆匆行来。

    宋元安还是第一次见这位新上任的尚书令,她穿着官服,广袖上绣着仙鹤,仪容打理得一丝不苟,长得比宋元安想象中要清秀,面色也更和善。

    见了宋元安,她颔首行礼,声音清澈,“微臣拜见殿下。”

    简单的见礼,她便往里面去了,仿佛没有看见宋元安额头上的伤,没有多给她一个眼神。

    倒是江无尘,递给了宋元安一方帕子,叹息道:“殿下,何必呢?”

    宋元安苦笑一声。

    她也没做什么,只要她站在那,就能激起她母亲的一肚子火气,她能有什么办法。

    “仙师,”她叹道,“明日可否来我府上一叙。”

    她眨着眼睛,“有些事情,我想问仙师。”

    ……

    等宋元安回到府上的时候,廷尉司已经将案牍都移送到她府上,堆叠如山。

    宋元安看着如此多的文书,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抗拒,额头上伤口破裂处剧烈疼痛起来。

    流风也心疼,以前宋元安每天要做的事情只有吃饭和睡觉,天天睡到自然醒,现在不仅要点卯上朝,日日在外奔波,即便受伤了也没有休整的时间,夜里还要翻阅公文。

    她替宋元安包扎好伤口,感慨道:“这样下去,殿下的身子迟早会被拖垮的。”

    宋元安摇摇头,习惯都是养出来的,平日里这个强度,她早该因为过劳累倒在床了,现在她还能够坐在这里批公文,身体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了。

    廷尉司掌洛阳城刑狱,与以前被截胡砍断头尾的虚职不同,如今到她手里的,是实打实的案件和暗卫收集来的情报。

    她打开一份份公文,开始学着处理里面的事务。

    本来廷尉司的副使是慕白,从前有什么事,她都可以让慕白帮忙代理,可是现在多了个周御,把慕白挤了出来。

    宋元安又苦恼了,她也得给慕白找点事做。

    ……

    宋元安埋头看文书,一看就到了夜里。

    忽然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流风,”她喊道,“许久不见郎君,他最近在做什么?”

    宋元安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没时间去理会连书晏。

    连书晏居然也没有找她,加起来两个人已经有小半个月没见过面了。

    “哦,今日是度支尚书家孩子的百日宴,郎君收了拜贴替殿下去赴宴了,他和尚书的主君关系好,留在府中帮忙,估摸着这会还没有回来呢。”

    宋元安点头,“他近来似乎经常收到请帖。”

    “可不就是,今天这个尚书孩子百日,昨天李大人家纳二房,还有各种赏花宴,马球会,这洛阳城里,这大大小小的聚会多了去了,郎君说了,他成日待在府中,也没个用处,要替殿下出去和众人多走动走动,结交关系。”

    宋元安最近放宽了对连书晏的看管,他想去哪就去哪,白天出去晚上能回来就行了。

    主要是之前让人严加看管也没能把人看住,宋元安干脆破罐子破摔,彻底不管了。

    没想到这一放松,连书晏竟然天天跑出去,洛阳城里到处串门,和各家的主君关系都搞得还不错。

    正想着呢,忽然间外面传来了连书晏的声音,“殿下,我回来了。”

    宋元安回头,只见连书晏从屏风后快步走进来,身上穿着三重交领直裾,脸上带着笑意,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见面。

    只不过,这个灿烂的表情在看到宋元安头上的纱布时候,瞬间消散,“殿下,你的头怎么了?”

    “哦…”宋元安摸了摸自己脑袋,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没事,今日进宫时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石砖上破了个口子,御医看过了,就是破点皮,养几天就好了。”

    “我看看  。”

    连书晏急切地想要去拽她头上的纱布,被她轻轻地制止,被瓷杯砸伤和磕碰的撞伤是不一样的,宋元安不想让他担心,握住他的手,“没事,真的。”

    她轻轻带开话题,“郎君今日心情不错,想必是宴会上发生了什么开心事情,郎君说来听听,也让我高兴高兴。”

    她凝视着连书晏的眼睛,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稍一用力,白嫩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个红色的印子。

    这段时间她发现,好像自己的情绪很能被连书晏带动,见他高兴,自己也会忍不住心情愉悦。

    连书晏扫着一眼屋内的下人,坐在她身边,揽住她的腰,叹道:“行吧,可是我只想告诉殿下一个人。”

    宋元安于是道:“你们都下去吧。”

    屋中的仆从离开,没想到连书晏忽然间严肃下来,说道:“殿下,度支尚书的案子,是不是在你手上?”

    宋元安愣了一下,想起来是有这回事。

    方才在她翻阅的卷轴有,有人检举度支尚书谢华虚报税收,充作己用。

    在大魏,官员对贪污这件事情一直有着灵活地底线,俸禄都是按照朝廷发的和自己捞的计算,所有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太过分就行了

    谢华捞的数额并不算太多,但这点事都能传到廷尉司,只能说她可能被政敌搞了。

    宋元安心里头把事情过了一遍,转身看向连书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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