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器前。
项天赐翘着二郎腿,问小梨:“现在古堡内进展怎么样了?is和hycint在做什么?”
小梨迟疑着。“那个他们在吃烛光晚餐。”
“烛光晚餐?”项天赐从椅子上弹起。“这么阴森的环境,他们在吃烛光晚餐?”
小梨忍住笑。“是,周神还把道具蜡烛拔出来,点在桌子上,浪漫得很。”
私心里,小梨对周禛带昭昭吃烛光晚餐这个举动很崇拜,她觉得周神简直酷毙了!
项天赐:“”
“不行,给他们过得太爽了。”他下令:“直接跳到黑夜,我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爽在那吃披萨喝可乐。”
副导应声放出广播。
“哒、哒、哒。”
黑夜降临。
然而,周禛对此早有准备,他拿着可乐和披萨,和孟昭然一起钻进了事先立好的帐篷里。
阴风刮过。
孟昭然抓着披萨,头顶有帐篷的庇护,喝进嘴里的可乐,气泡在口腔里炸开,提神醒脑。
她从没觉得可乐有这么好喝。
简直美好得像在露营。
想象着监视器那头,项天赐在火急火燎,为他们的优哉游哉“气”得抓耳挠腮,而“鬼魂”因为要遵从“不能伤害被子里的人”这一规则,不能伤害他们,她心情轻盈极了,先前的郁闷和恐惧一扫而空。
“项导,节目组,谢谢你们放的披萨,猫山王榴莲披萨很好吃!”
“可乐也很好喝。”
她笑得灿烂,朝墙上收音器喊。
听到她公然“挑衅”的项天赐:“”
“Cheers。”孟昭然调皮地举着杯子,和周禛碰杯。
周禛薄唇勾起,举起酒杯迎上去。
“叮当”清脆的水晶玻璃碰撞声,他的杯口比她的更低。
孟昭然收回酒杯,抿了一口冰可乐,摇晃了下玻璃杯里的碎冰。
此时,冰块融化得差不多了。
“等等。”周禛拿过她的高脚杯,晃了晃仅剩三分之一的可乐。透明的冰褐色液体里,有两块碎冰沉在底部。
“我知道剩下的钻石在哪里了。”
他指着那两块冰,语气异常肯定。
第55章 复活石(戏中戏“我愿意为了你去死,……
钻石就藏在冰块里,和水一起冷冻。
唯一关于“钻石藏在冰块”里的提示,只有孟昭然找到的那封信「好漂亮的钻石,完全是透明的,又有光的色泽。」
项天赐将钻石放进冰格模具中冷冻成冰块时,得意洋洋。
他就不信冰块和钻石这么肖似,周禛那厮能找出来。
但没想到,还真被周禛找出来了,而且是边吃烛光晚餐边找到的,都不知道该说他观察敏锐,还是运气好。
“还真被他们找到了。”项天赐嘀咕,脸上泛起一丝好奇的笑容。
“那就向他们开启最终剧情。”
“这一次,我要看看,他们会怎么选。”
是选择让谁活下来?又让谁死去?-
吃饱喝足后,孟昭然、周禛到盥洗室简单地洗漱了下。
冷水泼上面庞,恍若洗去一身粘滞,孟昭然觉得舒服得多。
这时,广播响起。
【恭喜探险者成功找到五颗钻石。现在距离游戏结束还有半小时。】
【请探险者前往别墅顶层“上锁的房间”,解锁剧情。】
两人依言来到顶层。
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搜寻过这栋别墅多次,而这“上锁的房间”,他们试图打开,却只摸到一手的铁锈。
而现在,生锈的铁锁掉落在地,门半掩着。
孟昭然小心翼翼地扒拉开房间的门,走进去。
周禛在她身后。
“”
绿金色墙纸上,印着一只只扭曲的血手印,血迹干枯凝结,泛着陈旧的血褐色,孟昭然倒吸一口冷气。
血手印像四处延伸的树枝,而汇拢的树干上,立着一只石臼,石臼里盛着猩红的液体,旁边放着一只高脚杯。
高脚杯的透明杯壁上,挂着点点猩红的酒迹,似乎有人用酒杯舀起石臼内的液体。
孟昭然:“最后一枚钻石在哪里?”
周禛指了指石臼。
“按照游戏经验,它就水底,石臼底部。”
“那直接将它捞起来?”孟昭然说着撩了撩袖子,就要将手指伸进去。
“别急。”周禛拽住她的手腕。“不能伸手进去。”
“”她不解地望着他。
【滴滴滴、滴滴滴】
警报声急促响起,大声尖叫,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阵阵回音,将她吓了一跳。
沙哑而机械的提示声仍在持续。
【请玩家注意,请勿用手直接触碰液体,否则立即死亡出局。】
不能用手碰?
“那用杯子舀起来行不行。”孟昭然一边嘀咕着,一边拿起杯子。
“我猜不行。”周禛指了指角落的几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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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儿。”
孟昭然看过去。
油画里,也有探险者、石臼和高脚杯,情境和此刻一模一样。
第一组油画,探险者直接将手伸入石臼中,液体没过手腕,直接整只手臂成了枯骨。探险者倒下,成了一具骷髅,白骨森森。
第二组油画,探险者用高脚杯将液体舀起,可液体舀之不尽,怎么舀,液体平面都没有下去。探险者重复着舀起液体-倒掉的动作,永生永世。可液体永远舀不完,就像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永远进行着苦行僧似的无用努力。
第三组油画。探险者找来锤子、碾子、一切尖锐的东西,想要将石臼砸开,可石臼无坚能催、无器能毁,最后,探险者死于精疲力竭,五官狰狞,脸上带着深切的不甘。
一幅幅油画,令人身临其境,孟昭然看得触目惊心。
“那我们要怎么才能拿到钻石?”
“我猜,要把这些液体喝掉。”周禛语气寻常。
“喝掉?”孟昭然睁大眼睛,又黑又大的瞳仁里泛着恐惧。“不能喝,这里的东西有毒!”
虽说半个多小时前,他们刚吃过烛光晚餐,她享用了饱腹的一餐。
但眼下的情况截然不同。石臼内的液体泛着浑浊的血红色,药水味和腥味混杂着,刺鼻到令人皱眉。
“我来喝掉它们。”周禛语气淡淡,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那般自然。
他早就看出来了。
节目组在这里设置的是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情境,喝掉毒液,会死一个人;不喝毒液,有可能双死。
是一个牺牲者情境。
喝掉毒液,拿到钥匙,这是为牺牲者留的位置和使命。
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个城堡。
他已经洞悉了“命运”的安排,而眼前他的女孩,还没有。因为恐惧,她那双本就比寻常人更大的眼睛,睁得更大,瞳仁澄澈。
借着墙上蜡烛的微光,他默默凝视她,看她眨眼。
眨眼时,她连节奏都比寻常人要慢,像蝴蝶展开脆薄的蝶翼,粼叶漂亮,栩栩生辉。
“不,你不可以。”孟昭然固执地摇头。
余光瞥见周禛伸手去拿那只旧酒杯,她“啪”地打开他的手。
周禛笑了笑,手指轻抚上她的脸,
他粗粝指腹和她肌肤相触,她面颊莹暖如玉,泛着瑰色的红晕。
“宝宝,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想。”孟昭然鼻子一酸。
虽然烛光晚餐是浪漫,但,这座古堡真的太恐怖,有她不喜欢的蜘蛛和蛇,有处处透着诡异的油画,阴风阵阵,腥味常年不散。
“我不想死在这里。”她吸吸鼻子。即便是“出局的假死”,她也不喜欢。
她喜欢赢。
“乖,那就听我的。”周禛摸摸她的脑袋,手指碰到她一头青丝。
“喝了药水你会不会死?”
“不会。喝掉药水,我们会拿到钻石,会离开这里。”
他对她撒
谎,伸手拿起高脚杯。
“为什么不是我喝?”孟昭然赌气似地说,劈手要夺过杯子。
“那你听不听我话?”
“听的。”
“好,那就我喝,你乖乖站着,等我喝完,你就拿走钻石。”
“嗯”孟昭然点头,鼻尖漫起酸意。
她将手伸到口袋里,那里放着五枚钻石,是他们七个人前赴后继、以“生命”为代价拿到的钻石。不管怎么样,他们这队探险者,总有人要活着出去。
集齐六枚钻石,他们就能顺利离开古堡了,不是么?
她要和周禛一起,离开这座诡异的城堡。
周禛舀起第一杯猩红的液体,灌入喉中,饱满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孟昭然看着他。衣服下,她的身躯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周禛猜测得果然不错。当他如饮美酒般饮下这猩红液体时,石臼内的水面也在不断下降。
当第二杯喝完后,石臼内的水全然地下降,露出斑驳的底座。底座上,一枚枕形粉钻又透又亮,连蒙着的那层液体红膜也无法掩盖它的光泽。
“拿到了。”
孟昭然将钻石取出,语气中有种沉重的兴奋。
“”周禛抹了抹唇角,将酒杯放回原位。
正如他所料,他的耳麦里,传来一个冷冰冰的播报,只有他能听见。
【叮,探险者异变进程10%】
【叮,探险者异变进程20%】
“走吧,我们把钻石拿到一楼的雕像上放着,就能出去了。”
孟昭然浑然不知身边人已经变异,她来拉他的手。
哒、哒、哒。
几声诡异又熟悉的声响。
“恭喜你们,拿到了六枚钻石。”
嘶哑的嗓音响起,好似被火燎烧过,孟昭然循着声音看去,一个男人全身罩在黑色兜帽之中,只露出下巴和一双手。
手上肤色不匀,深浅交错。
终于,古堡探险节目中,第一个NPC出现。
NPC:“很高兴认识你们,我亲爱的,探险者们。”
【叮,新剧情解锁。请探险家甄别NPC身份,并逃离古堡。】
广播声刚落,孟昭然看着NPC的手,脱口而出:“你、你是那位画家,楼下的画都是你画的。”
据她所知,画家左手需持颜料板,大拇指会穿过颜料板上的洞露出,以固定。
所以,大拇指的颜色比其他手指要深一圈。
画家被识破身份,“桀桀桀”笑出声:“很好,你很聪明,竟然一下子猜出我的身份。”
周禛开口:“所以,你和瑟曦是什么关系?”
“瑟曦,我最亲爱的瑟曦”画家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兜帽遮住的眼睛底下,露出渴望的凶光。
“她是我的爱人这么多年,我一直等着等一个能复活瑟曦的机会。我等了这么多年,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原来,瑟曦埃尔温是古堡的继承人,当之无愧的女公爵。但当她从父亲手里继承这座古堡时,财产所剩无几,家族最珍贵的六颗宝石也在一次次意外中丢失殆尽。
俊美的青年艾克看中了女公爵的遗产,用最甜蜜的情话哄骗着,成功成为了瑟曦的丈夫。
这一切,都被画家安德里安看在眼底。
他接受埃尔温家族的赞助,自瑟曦呱呱坠地起始,就受老公爵之命为她作画。
当瑟曦成年之际,在月桂树叶之下、玫瑰花从之间朝他微笑,那一刻,画家就疯狂地爱上了她。
他爱她,但不能拥有她。
他只能远远看着瑟曦,看她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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