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一口气,告诉自己她是出于向他咨询意见才给他写信,他的回信也是出于解惑的目的,这不是调情。
【亲爱的玛蒂尔达:
好久不见,收到你的信真令我开心!针对你提到的有关图卢兹人的问题,我想你不必太过担心,也不必太过在意,根据我的观察和研究,异端和异教的产生有特定的政治原因,图卢兹毗邻地中海,故得以在贸易复兴的时代成为经济发达的地区,丰厚的财富是腐败的温床,而罗马教廷若想要染指法国,图卢兹与普罗旺斯距离他们最近。为了对抗腐败,提倡苦修的清洁派应运而生,而为了巩固自身统治,图卢兹的统治者乐见于这样的异端思想兴盛,这能够帮助他们对抗外敌。
我的建议是请抛开你在信仰上的矛盾与犹疑,仅从政治利益的角度去思考图卢兹的问题,毫无疑问,图卢兹是你的盟友,但这个盟友并没有忠诚和重要到需要你耗费你自己的政治信誉去争取,现阶段,我们的主要矛盾仍然是壮大我们自身的力量,我们的敌人是法兰克国王,我们需要和教廷暂时保持良好关系,以图卢兹伯爵的实力,他不会立刻被法兰克人击溃,你可以在战争爆发一段时间后以调解者的身份出现,促使他们恢复和平,在此之前,你确实应该回避战争,前往英格兰和爱尔兰是个很好的理由。
至于爱尔兰,我对这里了解不是很多,根据我现在掌握的信息,我可以尝试提出几个意见:首先,发展农业确实是有必要的,甚至可谓是至关重要的,许多意大利的城市的秩序崩溃就是在于他们沉湎于商人带来的财富而忽视了农民,当然,要求他们同时兼顾商业和农业确实苛刻了些,他们只拥有一座城市的领地,但这样的问题对我们来说并不存在,你的领地囊括了整个大西洋沿岸,在你的政治版图中,爱尔兰确实可以作为一个发展农业和畜牧业的地区。
参考法兰克人的经验,你应该先组织农民砍伐森林、开垦田地,砍下来的木材也不能浪费,发展海军和商队就需要造船,而木材正是不可或缺的,除此之外,英格兰和诺曼底的移民也可以作为发展农业必备的人力,你可以赏赐他们土地和牧场,鼓励他们开垦农田,修建道路,妇女和儿童也可以动员起来,牛角和木屑可以制作成受欢迎的手工制品,条顿骑士团正试图朝北方扩张,你不用担心销路,如果缺乏农具和纺织器具,我也可以从意大利给你运送一些样品,正如骑士需要锋利的宝剑一样,农民也需要先进的农具,与其无休止地压榨农奴不如从农具抓起 。
将爱尔兰建设为粮仓后,英格兰就可以将大量土地用于养羊,羊毛可以直接运送到佛兰德斯,也可以在初步加工后再出口,而阿基坦的葡萄酒和谷物也可以加入这个贸易体系中,如此一来,你的帝国就成为了一个有机的整体,这能够有效弥合他们在文化和习俗上的差异,共同的利益凝固后,你就可以推广通用语和法律制度,同样的策略我在西西里实践过,天主教徒、正教徒和撒拉森人能够在我的国土上和平共处,奉我为唯一的君主,英格兰人、诺曼人、阿基坦人和爱尔兰人当然也可以。
我现在正努力将我的西西里建设成我理想的国度,我每天都很忙碌,收回特权,制定法律,修建学校,这些事情很难在一封信中向你全部道尽,但我仍有令我无比快乐的事,每当我见到海因里希,我都会重新燃起对未来的无限热情。他已经可以说话了,在学会叫母亲之前先学会了父亲,不过,也许等你有时间和我们团聚后你可以亲自教他如何称呼你,他很聪明,他很快就会学会,我给他画了一张画,夹在信中,如果你想念我们,你可以看一眼,我也会让海因里希去辨认你的画像,他很喜欢你。
我无时无刻不想念着你,我的身体饥渴,灵魂更饥渴,有时候,我真想抛弃我的王国和事业奔向你,我的身边本来应该有一整个家庭的陪伴,但我现在只有海因里希。不用再为图卢兹的事务忧虑了,也许法兰克人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被其他事务分散,你更重要的任务是处理好你国内的事务,我会做一个比我的父辈更好的国王,你也会。
爱你的丈夫,腓特烈】
信的末尾是他画的一张简笔画,一个金发的、正在爬行的孩子,旁边还标注着几个字母,也许那是腓特烈随手记录的海因里希正学习的单词,他已经会说话了。
她出神地盯着那幅画,从背景中的寥寥几笔想象着他是在怎样的场景下画下这副画,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她知道他很在意家庭,他曾经希望她能留在西西里多陪陪他和海因里希,他认为那是最幸福的事情,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确实被他在信中所欣喜畅想的家庭氛围感染了,有些久远的、阖家团聚的记忆也从她脑海中复苏了,如果他们一直在西西里,在不会威胁她也不会打扰她的地方,或许她确实可以享受一些家庭的快乐吧。
第148章 屠杀“对城里的人,不论老幼,不分男……
朗格多克,达马丁的西蒙望着卡尔卡松近在咫尺的城墙,深深吸了一口气。
在青年时代,他曾经认为他收获了非比寻常的幸运,作为子爵的儿子,他和哥哥却相继收获了女继承人的垂青,进而得到了权势与地位,但权势和地位固然美妙,有时却如流沙般脆弱,腓力二世憎恨哥哥曾经在他和理查一世争斗最激烈的时刻转投阵营,因而不遗余力地打压他们家族,到了这一步,除了继续跟随英格兰国王和奥托四世的阵营,他们其实无路可走。
理查一世的弟弟不堪大用,女儿则不然,这令他看到希望,能够保住领地和权势的希望,能够和玛丽继续相爱并一同生活的希望。他是爱玛丽的,谁能够拒绝一位出身高贵的美丽少女如此炽烈的爱呢,她很天真,她可以毫不顾及地追求爱情和幸福,这样的天真有赖于她父母的呵护,在她父母之后,他本应该继续承担保护她的责任。
她的母亲告诉他玛丽怀孕了,“如果你对她和她的孩子还有一丝情感,就请放弃你对叛徒的忠诚,我们只是要求你参加十字军而已”,他最终答应了她。哥哥写信过来,告诉他英格兰女王并没有责怪他,但他心中很清楚,只要英格兰女王和法兰克国王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玛蒂尔达女王》 140-160(第9/24页)
然在争斗,他就会始终夹在他们当中,玛丽和他们的孩子会同他一起被撕扯。
不知何时,“忠诚”对他而言成了一种奢侈,如果不知道到底应该忠诚于哪个主人,那就忠诚于眼下吧。他们在对抗图卢兹人,这个敌人在南下的十字军面前或许不那么强大,但也绝不弱小,依靠错综复杂的姻亲,他在南方根基深厚、盟友众多,英格兰女王和阿拉贡国王也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路易王太子和孟福尔的西蒙都力主迅速攻克图卢兹,最大限度地消灭图卢兹伯爵的力量。
也许内心深处,他并不乐见法兰克人在南方扩张势力,但他既然已经发下誓言,在战斗中自然应当竭尽全力。这样的态度是有效的,至少路易王太子已经对他改换态度,甚至称他为“我表妹的丈夫”,但孟福尔的西蒙对他的态度仍然不友善,在路易王太子与他们分兵后他几乎不掩饰他的敌视态度。
路易王太子正在攻打阿维农,而他们要攻打朗格多克,这是清洁派势力的核心区域,同时也是一片非常富庶的地区,许多十字军成员对这里垂涎三尺,根据事先协定,朗格多克应归孟福尔的西蒙所有,故他对进攻朗格多克最为积极,哪怕肉眼可见他们会遇到坚决的抵抗。
现在,朗格多克只有卡尔卡松一个要塞没有攻克,十字军都对胜利势在必得。“城内的天主教徒拒绝离开,也拒绝指认他们中的异端。”卡尔卡松城外,他们得知了这个消息,这证实了他的担忧,“我们可以与他们交涉,争取有条件的投降,发誓不伤害市民,只要他们交出城市。”他看向孟福尔的西蒙,“阁下,这也许有利于你以后的统治。”
他确实认为这是一个合适的条件,不论他和孟福尔的西蒙是否有着过节,他都认为有必要避免惨烈的肉搏战和巷战,结束了朗格多克的战争,他就完成了他的十字军誓言,回到蓬第厄和玛丽和他们的孩子团聚,但很显然,孟福尔的西蒙并不领情。
“我并不认为异端有了天主教徒作为令居和朋友就可以洗清他们的罪过。”孟福尔的西蒙说,他用怀疑和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又是这样的目光,在征途中,他一直极力强调他和他哥哥和英格兰女王的关系,英格兰女王和图卢兹伯爵的关系,继而在他身上也打上异端的烙印,“我不知你为何对异端这样仁慈,因为你同情他们吗,因为你也是个异端吗,你已经背弃了对君主的誓言,你还要背叛对天主的誓言吗?”
“你对英格兰国王也有忠诚的誓言。”他回击道,但争吵仅限于此,如果不能在胜利后劫掠城市,十字军的成员都会对此不满,但愿劫掠不会演变为血腥的屠杀吧!攻城战开始了,城墙被打开了缺口,他和孟福尔的西蒙都在骑士的保护下冲入敌阵,战场已经混乱,触目可及皆是纷争与战火,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忽然感到后脑被重击:“谁?”他呻/吟道。
“你背叛了国王。”孟福尔的西蒙道,他压迫他跪下,他感到后颈几乎被压断,“未来,你仍然会背叛他,带着维克桑这样重要的领地一起,我比你更值得国王的宠信,我的儿子也比你更值得迎娶国王的外甥女。”
国王的外甥女,玛丽,对,玛丽的母亲曾经说过如果他选择了他的兄长,腓力二世已经为玛丽选好了新的丈夫,她可以离婚,也可以成为寡妇,腓力二世从没有真正信任他。“国王先背叛了我们!”他用尽全力道,但他的控诉无济于事,又一刀,他的胸膛被贯穿,他似乎喃喃念着什么,但无人在意。
他死了,而十字军欢呼着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城市已经沦陷,豺狼大肆尖笑,他们已经准备分享战利品了:“对城里的人,不论老幼,不分男女,不管是清洁派教徒,还是天主教徒,格杀勿论,不必姑息。这是上帝的旨意。”孟福尔的西蒙高声道,他带着畅快的笑意踢开了达马丁的西蒙的尸体,朗格多克是他的了,蓬第厄和维克桑也即将属于他的儿子,孟福尔家族会获得滔天权势,而一切的荣耀都从他开始。 ,
1215年8月,在路易王太子的军队还在围困阿维农,并因城内市民不肯屈服迟迟没有进展时 ,孟福尔的西蒙在卡尔卡松取得了一场重大的胜利,以此战为标志,他已经征服了整个朗格多克,达马丁的西蒙在这场战争中战死,但谁在意他呢,腓力二世本就不信任他,他战死在南方某种意义上正合他意。
但和胜利的荣耀一并流传的,还有孟福尔的西蒙在南方的恐怖事迹:他和他的部队在南方烧杀抢掠,以迫使城市屈服,在忍无可忍的民众奋起反抗后,他扩大了镇压的范围,一切抵抗者都被他冠以异端之名残酷处死,卡尔卡松的屠杀是其中规模最大的一次,“整个城市只剩下十字军和尸体”。
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是清洁派,而是信仰再纯正不过的天主教徒,得知这一消息,再联想到此前英格兰女王的警示,英诺森三世确实对在南法发起十字军产生了一定的懊悔,而舆论的声浪很快蔓延到了君士坦丁堡。“我知道了。”菲利普说,他锁紧眉头,盯着手中的汇报,那是一份死亡名单,在南法十字军行军过程中确认死亡并被剥夺财产的领主,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君士坦丁堡的拉丁贵族中的亲戚,得知南法的变故,他们强烈要求回国为他们的亲属伸张正义(顺便继承财产)。
他和这群拉丁贵族已经相处了近三年,也基本了解了他们的行事方式,如果他们攻打和劫掠撒拉森人,没有人在意他们的报复,但如果受害的是基督徒,情况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针对他现在面临的问题,他给英诺森三世写了信,请他对南法地区死亡贵族的名誉和财产进行裁决,但腓特烈邀请他前往巴勒莫,“这个问题比你想得更严重,也比你想得更复杂”。
他对腓特烈并不算很有好感,或者说他对他确实怀有欣赏,但也同时怀有嫉妒、戒备和敌视,但和小埃莉诺不同,他认为他暂时可以相信他会站在玛蒂尔达的立场上,因此他也愿意在这个基础上给予他一定的信任,听取他的意见并帮助他。从君士坦丁堡到巴勒莫在不受阻挠的前提下并不是一段很远的旅途,他来到巴勒莫王宫时,腓特烈正在陪海因里希练习走路,一大一小面容相似的两个俊美的人这样互动的画面确实是相当赏心悦目的:“你来了。”在海因里希跌跌撞撞地扑腾到腓特烈怀里后,他终于看向菲利普,“你听说了卡尔卡松的事了吧?”
“当然,这是难以被原谅的惨剧。”菲利普答道,即便这样的事件是发生在基督徒对异教徒中,这也是对良心的极大挑战,能够原谅这样行为的多半是屠杀和抢劫的受益者,腓特烈点点头,神情沉重,他轻轻抚摸着海因里希的发顶,一无所知的海因里希正靠在父亲怀里,他睡着了,“是的,再狂热的教徒也很难否认这是一起惨剧,就连我们的圣座也倍感惊诧,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定他们的行为是正义的,那么,你认为是谁主导了这一系列的屠杀呢?”
“孟福尔的西蒙。”菲利普答道,在他得到的消息中,这个名字被频繁提及,他显然是主谋,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腓特烈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动,“对,发起十字军符合法兰克王室的利益,但过程如此血腥残酷显然受到了孟福尔的西蒙个人作风的影响,但你不觉得,如果让一个小小的子爵来承担这样沉重的指责,这多少显得有些勉强了吗?”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腓特烈说,“南法十字军的领袖不止孟福尔的西蒙,还有路易王太子,他也许没有直接参与这一系列的屠杀,但不至于对此一无所知。”
“这个问题比你想得更严重,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