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系到公司未来的发展,谭总也不敢马虎,将程安然带来的计划书从头到尾认真看过一遍,又另外询问了诸多具体事项。
程安然一一耐心解答。
双方谈了两个多小时,总算达成合作意向。
整个过程谈不上容易,但还算顺利,几乎没有太大的争议点。
离开前,程安然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见面礼,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谭总,听说过几天是您生日,可惜昨天忙着赶飞机,我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正好前段时间托人从原产地给我父亲买了几罐大红袍,想着您好像爱喝茶,早上顺手给您带了一罐,您别嫌弃。”
谭
总是个老茶虫,尤其爱大红袍和龙井。
他往那茶罐上粗粗一扫,就知道对方说的是场面话。
别看这罐子包装简单,里面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弄到的东西,绝对得花一番工夫。
不过他一向喜欢低调做事做人,如果真大张旗鼓给他送礼物,他可不敢收,省得有些人面黑心也黑,前脚走出办公室,后脚就反手送他一个举报。
没想到荣升保泰这负责人瞧着年纪轻轻,做事还挺上道。
不仅礼物送到他心坎上了,这送礼方式也足够低调,晓得藏在包里,而不是大摇大摆地拎在手上,还找了个足够合理的借口……
难怪连顾明志那老狐狸都这么喜欢她。
……
从公司大楼出来,手提包瞬间变轻许多。
临近正午时分,气温节节升高,炙热的火球高悬在头顶,发出让人难以直视的刺眼光芒。
程安然被晒得难受,没有多停留,直接打车回家。到家时,正赶上程父程母在吃午饭,她顺便吃了一口。
解决完午饭,就一头扎进房间开始工作。
明天校庆几乎从早到晚,得耽误一整天工夫,所以今天下午必须提前做完一些事情。
拿下项目只是最简单的一步,后续并不会轻松到哪去,需要调研整理的资料很多,各种审批环节也得一点点磨。
一忙起来,很容易就忘了时间。
中途被程母喊出去吃了顿晚饭,回房后又继续手头的工作,不知不觉就入了夜。
夜色温凉如水,窗外响起聒噪的蝉鸣。
晚上十点,在键盘上敲完最后一个字,程安然长长舒出一口气,摘掉眼镜,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想起明天还要一大早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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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电脑,起身拿着睡衣去洗澡。
这一夜,程安然睡得并不安稳。
她又梦见了许多年前的事。
斑驳细碎的光影里,身形挺拔清瘦的少年逆着光缓缓走来,朝她伸出手……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突然场景一转。
这次她变成一只兔子置身在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里,快乐地啃着草。
一股危险的气息无声无息袭来。
等她察觉到时,叼着草回头一看,肥嘟嘟的身躯顿时僵住。
一只狐狸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正眼冒凶光地盯着她,尖嘴边流着长长的口水,四肢伏地,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
见她嗅到危险回头,对方终于不再掩藏身形,慢慢张开血盆大口,然后……
在它扑过来的一瞬间,程安然猛地惊醒。
天光穿透厚厚的窗帘照射进屋内,清晨的微风吹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程安然微微皱起眉心,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找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刚过七点半。
离校庆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躺在床上平复了一下起伏不稳的心绪,掀开被子起身。
洗漱时,看见墙上镜子里的自己。
做了一夜光怪陆离的梦,也许是没睡好的缘故,那双往常清澈明亮的眼神有些无精打采,透着一丝淡淡的心浮气躁。
她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没再去细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恢复一片清明。
……
又是新一年开学季,处处都是熟悉的场景。
唯一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横幅上终于不再是榜眼探花,而是真真切切的状元二字。
说来也算是稀奇,自从那一届出了双状元之后,南城一中似乎真如传言中那样,打破了过去的魔咒。
此后九年间,一口气出了六个理科状元,四个文科状元,可谓是时来运转。
校门口人头攒动,还有不少嗅到八卦头条,千里迢迢赶来蹲守沈聿安的记者狗仔。
奈何学校早已收到消息,所有入内之人都得出示邀请函,保卫处也全体出动,牢牢看守住校门的每个角落,严防有不轨之人混入其中。
那些狗仔们尝试了几次,发现防卫太过森严,根本连门都进不去,只好抱着摄像机委屈巴巴地蹲守在门口。
校长带着大魔王亲自迎客。
两人看上去和从前没什么变化,只是校长身形似乎又宽了一圈,圆滚滚的肚子挺了出来,笑起来就跟弥勒佛似的,见眉不见眼。
远远瞧见程安然从车上下来,校长立刻乐呵呵迎了上来。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可算给你等来了。”
面对如此热情的态度,程安然有些受宠若惊。
时间能够磨灭很多记忆,但她印象里最深刻的,还是那年因为举报被抓去校长办公室的尴尬场景。
那时校长以为她拱了年级里最水灵灵的一颗白菜,一看见她就横眉怒眼的,和现在的样子简直大相庭径。
而程安然不知道的是,在校长心里,早就把她当成了招财猫。
甚至还在办公室保险柜里藏了一张她的照片。
每年高考前夕,都得趁四下无人之际,悄悄拿出来拜拜,以求考运亨通。
管它真的假的,又是不是迷信,反正他觉得有用就行。
但这都是不好拿出来见人的事,校长也深谙闷声发大财的道理,从不宣之于口,现在看到真人,只觉得来年考运肯定更有保障,是以脸上笑容格外热切。
简单寒暄了几句,校长抬手招来一名负责帮忙接待宾客的学生,让他领着程安然去会场。
为了迎接新生和各方校友,校方这次难得大手笔,在场面布置上下足了功夫,红地毯从校门口一路铺到大礼堂。
第一排是领导席位,程安然被安排在第二排落座。
她来得有点早,眼下会场里还没什么人,一排座位都空荡荡的。
早上喝了满满一杯豆浆,坐了会儿,她起身去了趟厕所。
笃行楼还是原先的布局,每隔两年会重新装修一遍,所以设施看上去还很新。
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简单补了个妆,程安然才出门往回走。
厕所和会场分布在走廊两端,楼道刚好在中间。
九月时节,夏天悄悄留下了尾巴,燥热的气息还未完全消散。
作为全校的标志性建筑,大礼堂一侧外墙全是落地窗。
此刻,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斜斜射了进来,将冗长的走廊照得通亮,细小的尘埃在光影里静静浮动。
一串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哒。
哒。
哒——
脚步戛然而止的刹那,程安然的心跟着停跳了一拍。
一股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循着声音消失的方向看去。
窗外的梧桐树还是如记忆中那般生意葱茏。
刺眼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分割成大大小小的光斑,散落在来人的身上,犹如镀上一层淡淡摇曳的光晕。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在这一刻轰然定格。
第54章 第54章暖春54
周遭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
从高中起,程安然就知道他是被上天偏爱的人,是以连时光都似乎格外优待他。
九年时间匆匆而过,却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
楼道转角处,他孤身而立,柔和的阳光洋洋洒洒从背后铺散开来,脚下那道影子被拉得老长。
因为今天要上台演讲,他穿得稍显正式,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装裤衬得身形如竹如松,清隽削瘦而不失挺拔。
程安然站在高处,视线越过台阶与他相对。
刹那间,心弦像是被人轻轻拨弄了一下,发出清晰急促的鸣响。
倏然,他再次抬脚。
踩着破碎疏淡的光影,一步一步缓缓走上最后几级台阶。
程安然不自觉屏住呼吸,不错眼地盯着他。
走廊深处,时不时传来学生着急奔跑的脚步声,反而衬得四周越发安静,连空气都顷刻间静止下来。
她听见自己胸腔里,那渐渐加快的心跳声,带着说不出的慌乱。
一下一下,声声入耳。
很快,眼前的光亮被挡住,巨
大的阴影从头顶笼罩下来,带着步步紧逼的压迫感,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一股清冽干净的冷杉味萦绕在鼻尖。
过往回忆像是开闸的洪水,越过漫长而煎熬的岁月,纷涌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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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程安然,或许会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神,但现在的程安然不会。
她花了整整九年的时间,将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敏感洗刷干净,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坚定地站在他身边。
纵然心中再忐忑不安,至少这一刻,她还是抬起头,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像是谁也不愿意让着谁,就这么僵持着。
不知是不是窥见了她眼底的一丝慌乱,对方忽然无声一哂。
“怎么,遇到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褪去了少年时的那份青涩,他的声线比记忆中多了几分低沉舒缓,像是轻轻研磨的砂石,又天生带着些许漫不经心。
“我……”
程安然张了张嘴,喉咙恍如卡住一般,一时没能找到自己的声音。
这些日子她常常遇见故人,总喜欢把好久不见挂在嘴边,可当站在面前的人换作他时,这四个字忽然变得难以启齿。
过去的五年,她曾无数次反复告诉自己,那时选择离开,是为了将来能够变得更好。
然而直到这一刻,看着这双熟悉又陌生的黑眸,她不得不撕开那层伪装,坦然面对心底那份埋藏已久的愧疚。
在长达九年的漫长岁月面前,所有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程安然紧抿着唇,许久之后,语调艰涩地开口。
“当年的事,对不起……”
“原来你还知道。”
他漆黑如墨的瞳仁里倒映出她故作镇定的面容,语调平得听不出起伏,却含着淡淡的嘲讽。
“我还以为有人乐不思蜀,这辈子都不打算回来。”
程安然沉默。
她有心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当初她言而无信,没有遵守四年之约,如今面对他的质问,自然也无话可辩解。
察觉出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程安然终究是理亏,垂下眼,目光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又是一阵无言的死寂。
她穿着淡蓝色条纹衬衫裙,中间带着收腰,微微垂首时,颈脖露出一片莹白似雪的肌肤,将示弱的姿态表现得恰到好处,只是嘴唇闭得紧紧的,始终不发一言。
顾砚书眸色微沉,眼中情绪克制而隐晦,忍了又忍,才按耐住想要质问她当年为什么要离开的冲动。
他等了九年,可不是为了等个锯嘴葫芦。
生怕再这么继续待下去,自己会失去理智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顾砚书索性不再多说一个字,径直绕开她,朝走廊深处走去。
白色墙面上,两道影子擦肩而过。
被遮住的光线重新闯入视野。
听着那道脚步声渐渐远去,程安然眼底掠过一抹怅然若失。
她抬眼望向外面枝繁叶茂的梧桐树,独自站了许久,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想些什么。
直到又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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