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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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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了,此后竟一直未摘。

    戚棠觉得这有点好笑,看着一向面色冷淡的小师妹神情无奈也很新奇。

    她扯动唇瓣,疼的心底嘶嘶两声,还是笑了笑,傻傻的,好像连着烧了几日烧傻了,眼神木愣愣又光莹莹的。

    大抵是烛光暖,屋内悠悠荡着点名为温馨的因素在,戚棠觉得自己好像只是生了一场大病,病愈后一切就能照旧。

    虞洲模样极静。

    她眉眼被昏黄的烛光打出半明半暗的效果,轻易牵扯出惊动人心的好看。

    戚棠动动胳膊,她想起身,却浑身都疼,疼的指节曲一曲都疼。她唇瓣干裂,翘着死皮,稍一张嘴便裂出血线来。

    虞洲眸光落在她唇上,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小阁主口渴。

    虞洲道:“稍等。”

    她去斟温水,动作生疏地用勺子舀了勺浅浅的水,往她唇边递去。

    温水沾湿戚棠的唇瓣,虞洲一点一点喂进她嘴里,喂一口,停一下,用手帕擦干唇角漏下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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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洲不熟练,动作很缓,恍惚间叫戚棠错觉温柔,直到勺子磕碰到牙齿。

    戚棠抿唇,被呛到:“……咳。”

    虞洲目光一顿,心知有些事……果然还是不擅长。

    她将碗与勺子搁在一旁桌子上,极平淡的转移话题:“再睡会儿吧,才过三更。”

    胡凭说过,醒来就无碍。

    虞洲的声音一如既往,音色铺陈疏离,冷淡至极。

    戚棠眨眨眼睛,她想她已经睡很久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仅是模模糊糊有这个概念,她似乎睡了很久很久。

    醒来的时候恍若隔世,似乎做了好几度春秋的梦,在隔世见着虞洲。

    “睡不着……”戚棠缓缓抽气,哑着声音,她咳了两声,咽喉带着驱不散的血腥气,低低道:“……疼。”

    “好、疼。”

    真就一字一顿。

    疼字像是牵连眼泪的开关,戚棠一说疼就泪眼婆娑。

    躺着是个特别容易掉泪的姿势,明明只一点点泪意,泪珠却顷刻从眼角掉落。

    话里都是委屈,虞洲能说什么,当下一动未动,明明觉得是她自找,是她执意放走黑熊,此刻却泛上一点不合时宜的心疼。

    对娇生惯养的小阁主来说,也许他是飞来横祸。

    虞洲眸光落在戚棠隐约发红的眼尾之上,觉得她哭得……到也算坚强,比想着中呜呜唧唧、鼻涕眼泪乱流什么的好看很多。

    戚棠眼巴巴的等不到安慰,就真的很坚强的侧头,将没入发间的泪用软枕蹭干,抽抽鼻子。

    小阁主看上去似乎需要人哄哄,但是虞洲不会。

    她会杀人,能手段狠辣无情,要多残忍有多残忍,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却在此刻微妙的有些手足无措。

    虞洲指尖一蜷,伸手试探性的抚抚戚棠的被角,胳膊是肉眼可观的僵硬。

    她不是什么心肠柔软的人,也不是个擅长释放善意的人,抚了两下就罢了,还颇为嫌弃自己。

    烛火晃了晃。

    戚棠半眯着眼,察觉到了身侧近乎安抚意义的触碰。

    虞洲隔着被褥,生疏而又别扭。

    戚棠心底轻轻蜷起,忽而觉得烛火晃眼,于是乖乖阖上眼睫。

    她知道她们相顾无言,两厢对视反而会落尴尬局面。

    她没力气找话题了。

    “……多谢。”

    沉默很久,戚棠这样说,尾音被压得极低,低到虞洲快要听不清了。

    被褥盖住戚棠下半张脸,乖圆的眼弧和浓长的眼睫,密密投下阴影。

    虞洲没回话,只是坐回原位,如之前一般守着戚棠。

    ***

    天光大亮时,虞洲通传小阁主苏醒的消息。

    胡凭起身走了几步,似乎着急看看,半晌还是止步于门口,叫虞洲好好照顾戚棠,仅此而已。

    虞洲拱手退下时,听见胡凭叹了一口气。

    再过一些时辰,门开时,酒酒跑了进来,她冒失而欢喜,整张脸是一副喜极而泣的表情,腰间与虞洲相同的盘结一晃一晃。

    戚棠被随门而入的风吹了个寒噤,虞洲离开的脚步一顿,转身为她掖好被角,然后才缓缓退出屋内。

    和酒酒擦肩而过,她停在门口,回身阖上房门,听见了最后一句话。

    微弱而低哑,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却像敲了她心脏一下。

    柔软而锋利。

    屋里,戚棠被酒酒扶起,她腰后垫着软枕,眼眸有些明亮:“……灰奴,在吗?”

    酒酒明显一顿,她都不忍心说实话。

    戚棠见此就懂了,并不需要她的回答,有些问题答案明晰,不用问也能知道。

    只是心底仍有一点可以称之为愚蠢的天真。

    酒酒心里骂灰奴狼心狗肺,忍不住气道:“小姐姐就不该对他心存不忍。”

    灰奴跑了就不回来,任小阁主为他所累,受了那样大的苦!

    戚棠说不失望是假的,却又隐隐觉得他这样做才对,抿唇:“是我信他,若被辜负,也算做活该。”

    是她信错,合该付出代价。

    她说的洒脱极了,心底却像落入溺水,窒息又逼仄。

    酒酒愤愤不平,欲再说些什么,戚棠却不忍心再听,佯装摸摸肚子道:“酒酒,我饿了,去给我弄些吃的好不好?”

    她眼睛一眨一眨,唇畔弯弯,语气还是很软。

    酒酒每日都煲粥煲汤,戚棠今日醒了她却忘了,眼下拍拍自己的脑袋瓜道:“忘了!小姐等着,我这就去!”

    酒酒出门跟阵风似的,却在门口碰见了未离开的虞洲。

    虞洲一身白衣,面色如玉,透疏离冷淡,而又极致温和。

    酒酒即使再防备,此刻也只叫虞洲再好好看着戚棠。

    虞洲看着酒酒走得急匆匆的背影,伸手碰门板又垂手放下,终归还是没进屋,只是站在门口。

    屋里的戚棠藏着浓稠到要淌出来的难过,慢慢翻出她塞于枕下的小哨子——灰奴给她的哨子。

    被带走的时候她仓促塞下的,生怕……有人查出这哨子与灰奴有关系。

    哨子小小的,通体温润晶莹,戚棠摸了摸,指腹摸至哨子底部刻有繁复的花纹,细细看来是个更小的“棠”字。

    是灰奴特意留给她的,很明显。

    戚棠将哨子攥在掌心,很紧很紧,手心的软肉发红留印,深到要刮破皮肉。

    “骗子!”

    她浑身都疼,她第一次被鞭笞。戚棠眼睑滴下泪来,泪意一点点模糊视野,砸在被褥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灰奴不在,他没有回来。

    戚棠没有非要灰奴回来,她知道灰奴回来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

    戚棠悲伤地想又何必说呢?何必口口声声说会回来?

    他大可不必出言欺骗。

    她垂眼看自己手臂上经久不愈的伤痕,泪眼恍惚,她似乎隐约意识到了点什么,唇瓣慢慢含住哨子,似乎想吹个音节出来……然而哨是哑哨,一声不响。

    又被骗了。

    戚棠难过死了,她捂住眼睛,泪意从指缝间漏下。她一向是会疼得掉眼泪的人,却再没有哪一刻抵得过此刻的心酸和委屈。

    就连那日被捆在栖吾台上,也不见得如此。

    她低低压抑住自己的哭腔。

    虞洲听见她哭,迈动的步伐一顿,只一愣神,就听见屋里,有一下一下重物砸击,还有近似骨头碎裂的声响。

    虞洲欲推门的手放下,面无表情的垂眼。

    戚棠用砚台砸碎了那个哨子,碎片落了满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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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沧桑,等我睡醒我再修改修改,大脑已经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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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雷和营养液,呜呜呜感动,爱你们鸭,么么啾!

    33

    第33章

    ◎谁都无法选择。◎

    虞洲踟蹰着,屋内却忽然砰了一声。

    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缓下的指尖顷刻抬起推门,裙裾带过门槛,迈进屋内时没来由的心上一紧。

    是戚棠。

    她在离床有段距离的桌案旁,那是她平日温书补课常坐的位置。

    如今她似乎有些乏力,跌落地面,手腕抵在地上,持着一方砚台,雪白的中衣上袖子上沾染斑驳血迹,大约是伤*口裂了。

    玉色的碎片落了一地。

    她伤口愈合得并不好,仍是体力不支,站不稳,又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挣扎下床,似乎多看哨子一眼都不能忍受。

    两厢对视,脆弱苍白的少女听到动静,缓缓抬头侧目看过去。

    说不清她眼底是何种情绪,虞洲在那目光之下,脚步钉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一步也迈不出去。

    戚棠大抵也想不到虞洲会在,门开时还怔怔,恍惚觉得外头的光线刺眼。

    而蒙尘飞扬间,虞洲人面如玉,白衣不染纤尘,不见疲态,只是好看,好看的如仙如谪……与她跌落在地,有着天壤之别。

    戚棠似乎昏沉的有些久,情绪不太跟得上脸,连笑都带了不似平常的冷冰冰的味道,莫名褪去些稚嫩。

    戚棠耳畔脚步声渐近。

    是虞洲,她站在她面前垂眸,冷淡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

    戚棠目光渐渐往上,从裙裾翩跹到对上了那双眼,薄寡情爱、似霜似雪,眼下艳红的痣像滴血,衬她平添妖冶。

    背光落下的阴影无端神秘。

    从来瞧不见这人多余的神情,除了一贯面无表情或是微微含笑,她似乎如世外之人。

    虞洲人影放大在戚棠眼底,如墨似的眼底映下一抹白。

    戚棠眼瞳聚焦,慢慢意识到了什么。

    她慢半拍的觉得自己丢人,意识到了二人此刻的差别,难堪的笑了笑而后低头,密密的眼帘垂下,盖住瞳孔中难窥的情绪。

    她清晰的认识到了她此刻难堪而受伤,心脏空落落地疼,狼狈的一塌糊涂。

    戚棠不喜欢自己不好看的模样。

    小阁主活得无忧无虑,又常年高高在上,眼下骤然狼狈的一塌糊涂,连自己都难以接受。

    戚棠垂眸看着自己的袖口,微薄的血迹渗透薄薄的中衣,还是很疼。

    那些伤很疼很疼,她这辈子娇养惯了,爬树摔下来都有人接着,疼了痛了都有人哄,这是第一次被惩罚。

    也许隐约,心口还疼。

    那枚哨子,算是她真诚错付的证明。大抵因为她给了她全部的信任,从捡到灰奴那日起,她就将灰奴归在自己身边人的行列中。日复一日真诚相待,临了却没个好结局。

    她知她大抵永远不会再见灰奴,也不想见,也不愿见。

    戚棠哀哀叹气,她总感觉自己很蠢。

    分明她偷了钥匙,本就存了放灰奴逃跑的心思,如今灰奴真如她所愿一去不回了,小阁主又很不是滋味。

    比之不舍与怨念更复杂些。

    戚棠轻轻朝虞洲牵动唇角,笑了笑,似是自嘲,说不清多真心,也说不上来好看,只是莫名叫人觉得脆弱,如一戳就破碎的纸张,眼眶仍是红的。

    面色愈白,愈像易碎的瓷娃娃。

    一委屈就想落泪,这大概是个毛病,戚棠抹了两下眼睛,试图克制泪意,她想起身,可是一动就疼,方才从床上费力挣扎到这里强撑着的一口气已经散了,于是只好委屈巴巴抬眼,扯扯身边一动不动那个人的裙摆:“……我、我站不起来了……”

    她声音带着未退的喑哑,沙沙的,真是很可怜的样子:“你可以……扶我一把吗?”

    虞洲总会为此有些难以言喻的心软,她轻轻蹲下/身,让目光平齐,意味不明的问:“……疼吗?”

    约摸有点罕见的温柔,戚棠看着虞洲,认真点头,眼眸光莹莹的,一字一顿强调:“特别疼。”

    疼还下床,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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