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劫难逃。
虞洲神色一动。
她想陪她,一直一直陪在她身边。
这原本是不被察觉到心愿,此刻却像被坦白挑破,剥离出内在。
贪心了。
虞洲轻声说:“你想我……一直陪着你吗?”
戚棠理所当然说:“当然啊,我都这么问你了,当然就是希望你可以一直一直陪着我。”
她像在构思未来:“虽然,你修为比我高那么多,不出意外,你肯定能活得比我久,但我还是想……有你在身边。”
被人划进未来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虞洲生平从未有过,她心脏悸动,比单纯的喜悦多了些莫名的……
雀跃。
眼眶都要随之酸涩。
虞洲顿了太久,戚棠捏拳头碰她,碰她肩、碰她锁骨,“你说话啊。”
虞洲该冲动上头,给予美好的誓言,像话本里忠贞不二的传说——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可她始终理智,她给不了承诺。
天平倾斜了。
她的某些资格被剥夺了。
虞洲说:“……我努力。”
努力克服一切站在你身边,即使天平朝你翻覆也没有关系。
世道待你太不公了。
而这已经是虞洲所能给出的最贴近她心里答案的那个回答了。
戚棠朝她看了两眼,对这个回答有些失望,倒也不意外,只是拍拍她的肩:“……要很努力哦。”
她鼓励她。
***
林琅不见太久了,戚棠用司南引寻他也寻不到。
是什么隐匿身法的手段吗?
戚棠站在司南引指引的那块地方,转了个圈,眼里只有街角弄堂和破烂箩筐,落叶纷纷落地,被吹的有些荒凉。
虞洲站在她身边。
戚棠叫了一声:“林不归。”
空气似乎有波动,然而只像是卷起落叶的微风天越来越凉了。
快要到冬日了。
戚棠找了两天放弃了。
林琅要藏,戚棠找不到,他们之间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
戚棠问虞洲:“你找的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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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洲说:“需要时间。”
戚棠没打算为难虞洲,事已至此,找到林琅其实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只是她不太高兴,心里不安,那种不安时时刻刻压在她心上,像是明明知道会有最后一根稻草的骆驼。
稻草压下时,梦里的一切会成真吗?
戚棠兜来转去又记起了那个梦——她许是骨子里依旧传统迷信,信那些梦是征兆。
飞去扶春的小鹤详细写明了一切,戚棠为之付出的灵力让她有些弱。
她捂着心口强压下不安,等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有回信。
其实小鹤一来一回很快,尤其是晏池与她多年情意,默磨炼出的默契非常人所能比。
戚棠觉得头疼。
她在不久之前,还只是个不学无术、很少动脑的小草包。
弱而废。
眼下,她在修无情道。
无情道并不算修行上的捷径,只是戚棠没有觉得自己有强大。
当然也可能是她身边的人都不寻常。
好像都是实力深不可测的存在。
戚棠偶尔觉得她心口狂跳的内心平和宁静,快要掀不起一点波澜。
她还能笑能闹,甚至于能温情脉脉缩在虞洲身边同她讲话,但是……不太对了。
情绪不对。
眼神不对。
无论是她看她,还是她看她,都不太对。
那只送给戚棠的蝴蝶总是顽强而又漂亮的栖在她瑰丽的衣裙上。
戚棠还是爱穿鲜亮色衣裳、很爱漂亮的女孩。
只是黛娘和莺莺一行人一直没动静,似乎在等什么。戚棠有些着急。
因为杀孽重的法阵,尤其是以献祭为题的法阵,与一般情况不同,它的恶念、杀孽会随时间越积越重,那是一种类似冤冤相报的重合叠加。
罪孽难赎。
世间最难消的便是业障。
而且引子在那些男人体内。
法阵的引子,被黛娘以自己为代价,送了出去。
也许还有别的办法,总之她长年累月的布局造就的是戚棠想象不到的恶劣局面。
时间越久,越难。
戚棠默默牵了牵虞洲的手,她大概不会愿意在这样的关头离开。
戚棠很少做这样大决定,皮囊下一颗心脏跳动,紧张叫嚣,血脉在喷张。
戚棠说:“你帮我找找林琅,好不好?”
她眼眸祈求。
虞洲说:“……好。”
她答应的不假思索,戚棠顷刻默了一下,旋即喉咙滑动,抬眼怔然。
虞洲重复,温柔而肯定:“好,我帮你。”
戚棠眼一下就红了。
她努力克制,克制的泪水积蓄没落是大幸。
戚棠又说:“那你帮我看看扶春,到底怎么了,好不好?”
从第一封未回的信到莫名其妙受到信的林琅,哪处都可疑。
那是她自幼一起长大、与她一道下河摸过鱼、爬树捉过鸟、被罚时也一起跪过的小师兄。
她最年少、最自由时,最爱与他混在一处。
可是他真的很可疑。
细枝末节,关联。
戚棠眼睛发酸,她脆弱,想哭。她总也没法坚强,时刻都有落*泪的冲动。
虞洲说:“……好。”
她眼眸淡淡的,只是想如果可以,她能为她杀人助兴,可是要怎么哄?
怎么哄一个不哭的姑娘。
她什么都答应。
最后,戚棠说:“……然后,处理好你的天平,回到我身边,成为有资格的人,一直一直不要离开,好吗?”
她频繁眨眼,在忍。
其实戚棠知道,她留不住别人。
那年留不住灰奴。
之后没留住酒酒。
再后来没留住胡凭。
眼下留不住林琅。
谁都走了,各种方式,各种意义。
总要留住一个吧。
戚棠垂着眼,没看虞洲的表情,她有她的小动作。
虞洲眸光动了动,感受到自己的小指被勾住,那是个拉钩的姿势。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
孩子口口相传的童谣,真正落实的微乎其微。
傻的人才信。
爱的人也会信。
虞洲和她扣住拇指,盖了个章:“……好。”
虞洲知道戚棠所想,也如她所愿。
她会洗去咒枷,拼尽全力也要洗去咒枷,然后来见戚棠。
那时候,她就只是虞洲。
能够心甘情愿为她生死的……虞洲了。
***
破阵那天。
戚棠站在浓稠黑云翻覆的漩涡之下,平镇寂静,如空城一般。
是猝然惊醒时,感受到的狂风大作。
她翻身下楼时,什么都没了。
黛娘他们所等的契机原来真的是虞洲离开,或者说是……她孤立无援。
黛娘在等她。
她的苦心孤诣要落成了,戚棠头一次在那张娇艳而粉墨的脸上看见那样肆意天真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有一点点短!明天平镇收尾了!终于快要谈恋爱了!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零下五度.26瓶;我与长江共明月1瓶;
爱你们哟。
94
第94章
◎有刀,快跑——◎
黑色的漩涡在膨胀,猩红的雷电兜头劈下,所到之处皆是焦土,雾中是浓得散不开的血腥气。
阵雨淋下,戚棠却滴水不沾。
黛娘撑着伞,烟雨笼江南,原本撑伞是最美的景,可她周身都是黑雾般的气息。
与她寸步不离的萧夺没了身影。
黛娘眼眸如春水,她远远看了下天,又看了看孤零零一个人的戚棠,从来明艳娇纵的女孩子在她眼中独身一人。
她像是被抛弃,又似乎是自己迈出这一步。
黛娘唏嘘似的笑:“原来,你真的让她走。”
赌了一把,赢了。
戚棠看她笑反而镇定下来了,她分出神丝去探寻郑玄和莺莺的下落,然后本尊站在黛娘面前——
“我也想不到。你的目的里,还有她。”
戚棠平时胡说很厉害,此刻却很笃定:“那晚做的梦,是你下的手吗?”
黛娘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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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戚棠是怎么看出来的,只是颇为赞许:“是我。”
黛娘说:“我想不到,其实我得到的消息,扶春一脉的小阁主是位自私娇纵任性的坏姑娘,可你为什么想护着她?”
戚棠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察觉到事情会牵扯虞洲后,她就想让她走。
总要留住一个吧。
留住一个她想留住的。
送虞洲走的那夜,她轻轻静静的看着她。
虞洲那双眼睛真的很好看,泪痣也很好看,话本里很多主角都有,却只有她让自己有些……类似刻骨铭心的记着。
戚棠在那样的目光下,忍住了想哭的冲动。
她一点都不坚强,她脆弱的要死。
可是怎么办呢?
如果梦里的场景真的发生……
灰奴不在的时候,虞洲在她身边。
酒酒不在的时候,虞洲也在她身边。
就好像每个分别当口,她都不是一个人独自面对死别……伤心是很伤心,但是回头可以看到人。
冷漠疏离、就算像尊雕像也还是在她身边。
会有若有似无的杀意和漫不经心的轻蔑,但是那没有关系——
戚棠轻轻抱住了虞洲,隔着血肉和衣裳,像是贴上了她缓慢跳动的心脏,两颗某一瞬间喜悦交互的心脏。
她感受到虞洲在她后肩处画了个什么——
戚棠不管。
她信人时,从来如此。
——“我等你啊。”
戚棠平静地说:“其实我真的很害怕,我真的特别想有个人可以挡在我面前,替我解决所有事情……”
就像那日在破庙,她被人抱着往边上放,然后那人抽剑挡在她身前。
那只是个很细微的、细微到不值一提的事情。
戚棠以为不会感触良多,可她竟然念念不忘。
被人护着的感受……真的很好。
虞洲也该……被她护一次。
“可那是不成的。”
戚棠垂眼,眼底卷着水光,轻声喃喃。
我想做我想做的,这个关我自己扛。
也是血肉所筑,即使比她强了点……好吧,是强了很多。
戚棠忽然笑了起来,眼睫一颤,泪意被眨散。
秦黛没听清,说:“什么?”
戚棠说:“你当我有病吧。”
也许她骂自己也委屈,也许还有别的原因,她看上去好像要哭了。
她们之间忽然和谐,没了那些逗弄与恶意,像是寻常手帕之交。
黛娘弯唇笑了一下,她今日依旧浓妆艳抹。
她每日都极好看,触目惊心的美丽皮囊,用来骗男人、骗女人,骗很多人。
也骗了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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