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李月仙姐姐,颇为倚重我。”莲心补充。
“噢,李家。”
太上皇也知道这从前朝就传下来的宗室一支,便闭上了嘴,只下嘴唇包着上嘴唇,支吾,“嗯果然是个刺头家。噢对了,倒是听说这李家的女的,和谁家里的清客私通呢,可有这事没有?哎哟,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莲心的手在背后握紧了。
转头看见辛赣的脸,却又平静下来。
“还是寿皇通透!张鎡大人还非说不是,骂我们信了的人只能活到八十岁呢。”
莲心翻脸如翻书,愤愤不平,“真个没口德。”
太上皇“啊?”一声,一愣。
再并上自己手指头和其余女使手指头一数,他老人家不就也快到八十大寿了么!
这他可不能忍,立刻义愤填膺骂了起来。
辛赣见差不多了,便朝莲心身边一个紫衣待诏微点了点下巴。
那紫衣待诏身量很高,皮肤呈小麦色,神情淡淡的,说起话来却含着微笑似的。
他朝辛赣微不可察地颔首,随即道:“寿皇,既然三郎说了实情,这位莲小娘子实际上是进宫为寿皇做事的。那么何不就令这位莲小娘子当一当侍卫?莲小娘子一心向寿皇,在官家处若有什么事宜,也能随时禀报寿皇。”
这么多好处集合在了一起,倒是真叫人不心动都不行了。
太上皇思索片刻。
棋盘上的棋势胶着,但到底他略胜一筹,便心下也轻松了许多,慢慢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你们说了要放烟花,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只要寿皇有心想看,我们自然义不容辞。”
辛赣轻声道,抱拳后,又做一个认输的手势,“寿皇棋艺妙绝,果然非我能敌。”
太上皇便终于开怀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赢棋上瘾,太上皇下棋下出了乐趣,叫上辛赣和一众侍卫宫女陪着他在湖边小轩上挨着冻下棋。
只有莲心和其余人没事可干,便告退离开了。
天色将晚,温度也大幅往下滑,莲心担心还留在德寿宫的辛赣,便问那位被人称为“越童”的紫衣棋待诏辛赣住在哪里,有没有饭吃,不想却被在前面为她引路的越童“噗嗤”一声笑话了。
莲心倒不觉羞怯,只觉得他动不动就笑有些烦,所以面色不善,又问了一遍,“我哥到底有没有饭吃?”
“宫里消息很灵通的。现下谁不知道你们兄妹今日受了官家和太上皇两人的赏识,上赶着巴结的人多了去了,你竟还怕他没饭吃?”
越童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他一出德寿宫,怕是就又有不少女使拿着点心饭菜对他围追堵截的噗,他能不能做到别吃吐都不好说呢。”
“又?”
莲心有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之前就有女使给他送东西?”
“嗯。在临安都有怀春少女为他编出来歌谣了,有些女使献殷勤很难理解吗?”
越童看了一眼莲心,有些纳闷,“哎,喜欢你哥的人多,不应该是好事么。你黑的是哪门子的脸?”
“我红着脸呢。替他高兴的。”
莲心呲牙咧嘴地一笑,切着齿,阴森森道,“带你的路,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越童便摊摊手,继续将莲心带往今日新给她找的住处,一边走一边嘴还没闲下来,“高兴吧?说来三郎也到年纪了,以他这样的人才、样貌和脾气,大把的贵女喜欢。你也不用急,估计他很快就能娶妻,到时候你就有嫂子了,不得更高兴坏了?”
呸,谁想要嫂子!
凭你这眼力见儿,活该只能当棋待诏,当不了御前的人
莲心心里恼得直想骂,但到底忍下来,半晌才平复。
而心境平息了些许,她才想起另一件事。
“你为什么这么向着他?”
被越童拉着一路走,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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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觉得有意思,便朝前面心无旁骛走路的年轻待诏道,“我哥能进宫,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当时打败了你,你不是应该恨他才对么。”
“用不着替他拿话来试我。若我心不实不诚,是无法在棋之一道上走下去的。何况你哥有多聪明,你自己清楚,他不相信我,能把你托付给我么。”
小麦色皮肤的年轻郎君方才还活跃打着趣,但被问到这个问题,两眼一眨,却宛然鹰隼似的明亮,弯了一下。
一边向前走,他一边又道,“至于为什么帮他他若死了,我就再没有击败他的机会了。那是不行的。”
“果然是为了这个。”
莲心笑,“你们这些会下棋的人,满心只有一个目标,打定了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这样的专注纯粹,有时候倒也叫我佩服。”
越童不回答了,眼前已经到了地方。
便手一引,“就是这里,你放下东西吧。你哥还在德寿宫,再一局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莲心便放下东西,随口答应:“行,那他待会儿就来了是吧?”
孰料后面却没有应答的声音。
莲心奇怪,转过身,和大睁着眼睛的越童面面相觑。
“他为什么要过你这里来?”
越童满心的疑惑,终于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他家境清寒,家里的孩子有的甚至要挤在一间房里。
半个月回家一趟,他每次回去,都要和家里的弟弟妹妹在口味、房间布置上连吵带打的。
我说你动了我的东西,你说我反正也不用,进宫的哥哥泼出去的水,凭什么挑这拣那!
就是这样打得不可开交,平白根本懒得搭理对方。
而三郎和他妹妹的关系却为何好成这样子?
哥哥妹妹原来应该是这样的么?一路保驾护航不说,连妹妹晚上睡觉都要过来看一眼?
这么说,难道他越童才是那个例外?因为他家太穷才没什么亲情?
越童颇为羞愧地陷入了沉思。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这话也可以用到自己身上。
想不到我自己是这样缺乏兄妹友爱的人啊。
该打,该打。
第144章 烟花,贵女和“江边潮已平”。
“嘶”
一道身影由门口步来,原本平静缓和、一步不乱的步调却被另一道飞扑过来的身影打乱成了一团糟。
“莲心,你把手放在哪里拿开!”
辛赣被弄得头都大了,打开门发现莲心潜伏在门后就等着扑他时,几乎立刻反应过来,就将缠在他身上的妹妹扯了开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只要沾到他的皮肤,莲心就不可能被轻易推开。
她的手臂软软地挂在他脖颈上,声音也软软的,像是化掉的蜜糖一样,“三哥,干嘛总是推开我,明明在茶山寺那天还亲过我的嘴呢,现下翻脸就不认人了”
那种甜蜜,灼热,黏稠,是真的像滚热的糖浆,叫人几乎难以躲避。
但辛赣并不算一般的人。
和她脸贴着脸的辛赣声音明明很近,却半丝没有被那温度暖热似的,冷得像零下二十度一样:“我没有。”
他从没有主动去亲过她。他要的从不只是那个。
莲心便听懂了,将脑袋扎进辛赣怀里,一边悄悄摸摸地摸着他胸口占便宜,一边像模像样地慨叹:“翻脸不认人呢唉,果然郎君都是这样,提了衣裳就走。”
“你说什么莲心,你年纪还小,不知道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辛赣真是开始头疼了,想用力推开她。
但莲心察言观色,将脸直接凑到了他手掌的旁边:“三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要不你打我两下,好不好?怎么出气都由得你,想扇我都行,只求你别生气了嘛。”
说完,将脸颊又靠近他了些,完全贴合在了他手心,随后脸扬起来,狡黠地朝他笑了一下,眼睛闪亮亮的。
辛赣要抽开手,却发现一下没有抽回去。
因为莲心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也早早地就捏住了他的手腕。
见他果然躲不开,莲心便嘻嘻一笑,“三哥,别生气嘛。”
而眼前的辛赣面色冷得拒人千里之外,眼中不光有愤怒、痛心,甚至还能看出一点莫名的难过。
“我没生气,妹妹。”
他轻声说,被她捏着手腕的同时,眼睛也看着她,“但我当时说的话,你真的有听进耳朵里吗?”
而这句话好像又把她带回当时叫人心痛的幽蓝里,那种痛,甚至不像真实存在的。
莲心晃神了一瞬间。
当时的话,哪一句,最诛心的那一句吗?
“放开我一段时间,我会变心意的。用不着你道歉或帮忙。”
辛赣冷冷地重复出来。
随后在莲心怔然的空隙里,一下拂开了她的手,退后到离她两臂远的地方。
纯然的、亮银般的月光下,辛赣的脸像镀了一层金属一样。
坚硬,冰凉,冷淡。
“我以为至少我们的心是一边的——我们都想回到原先的兄妹关系。那不是你想要的么。”
辛赣慢慢说,打量着莲心面上的表情,“说出口的话,你知道不能反悔的。”
她不知道!
莲心撅起嘴,又想去抱辛赣。
但也许很多事情真的遵循着事不过三的定律吧,辛赣这一次轻松躲过了她的手臂。
“听越童说你着急叫我来有事说,我才过来的。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事,那么我就先走了。”
辛赣拢齐整衣襟,又看了会莲心的脸,微点了点头,“早些睡吧。”
说完,便也并不留恋,转身径直离开了
“对吧,他很过分吧!”
莲心忿忿不平,义愤填膺地控诉,“我没有见过这么行事的人!”
杨万里一个年纪能当莲心爷爷的人,之前在她上回来临安的时候就被迫目睹了少男少女情窦初开的青涩戏码,不是不尴尬的。
所以眼下也十分警觉,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要在老朋友的儿子和女儿这种手心手背都是肉的两难情况之下站出不对的站位:“你说的‘他’是”
“——韩侂胄!”
而莲心要说的却并不是杨万里以为的感情问题,“前几日官家遭逢刺客,我护驾后受到官家嘉奖,回到房中心情好,便收拾了下物件。结果你猜叫我发现了什么?”
莲心举起手,露出被纱布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手,“我的火药被人动过手脚!要不是我躲闪得快,恐怕人都要去掉一半呢。”
这下子,连一旁躲着不敢听莲心可能会说出的感情问题的赵汝愚都神色一肃,凑了过来:“——什么?是谁做的?”
莲心:“我查清楚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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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侂胄。”
杨万里捻了捻胡须,不禁疑惑:“韩家小儿虽出身外戚,却何来如此嚣张行事的底气?他不过是东宫之臣,怎会敢对天子亲从官下手的?”
“他另有依仗。”
莲心看一眼大殿外,在官家常停留的地方,周围是几乎没有宫人敢于乱走动的,便放心做了个口型。
——德寿。
是太上皇在韩侂胄背后支撑着,才叫他有如此底气来对莲心下黑手。
杨万里和赵汝愚对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如果是那位的话,那么做出什么事都不出乎人意料了。
“我们会帮你将此事告诉给老辛的。我们回去也一起想想法子。”
杨万里应允下来,看着莲心的样子,不禁暗叹口气,还是忍不住道,“孩子,好好养伤。国恨家仇,这本不该叫你一个小孩子的肩膀来承担的”
“我亦有匹夫之勇嘛。”
莲心嘻嘻笑,“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承担。”
杨万里若有所感,顺着莲心的视线,抬头看向殿外:“噢,原来是三郎来了。”
“是,杨伯父。”
辛赣向杨万里礼貌作了揖,“方才你们讲话我听见了。家中的事,叫杨伯父劳神了。”
杨万里便和赵汝愚都摇了摇头,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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